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35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哦——”弦卷空恍然打量起了希,“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看着有点眼熟…你是μ's的成员之一东条希?”

“μ's…真是令人怀念的名字啊。”希轻笑着叹了一口气,眼尾漾起温柔的涟漪,“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记得我们。”

“想必应该有不少人记得吧,毕竟你们那个时候可是如日中天啊。”弦卷空笑着说道,“可惜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们,等认识时你们却已经解散了。”

“聚散毕竟寻常事,繁花总有凋谢时,有幸能在时间的长河中溅起过几多浪花,已经足够了。”希说着,忽然托起两枚刺绣精致的御守递到弦卷空面前,“两位,要请份福缘回去嘛?”

这就是神社含蓄暗示香客们给点供奉钱的手段,虽然不是强买强卖,包括刚才的除厄仪式以及抽签解签也都是“免费服务”——但你香客总不能不意思意思吧?

弦卷空当然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扫码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赛钱,然后瞟了抱着手臂一脸不爽的绘里一眼,揶揄道:“这次真是不巧,下次有机会一定光顾绚濑巡察的业务。”

“…”绘里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话中轻佻的歧义?顿时眼底泛起寒光,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剜向某个嘴欠的家伙。

希见状无奈地出面给双方搭了个台阶:“绘里里不是本神社正式的巫女,只是本神社受邀参加今年的金祓祭,刚好人手不足,妾身只能邀请旧友来帮忙了。”

“哦,这样啊…”弦卷空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也便没再去撩拨绘里,朝希道了声谢,“总之,今天多谢您了。”

“都是妾身应该做的…啊对了,手持新御守绕着大殿前的许愿井转三圈,祈福效果会更好哦~”

弦卷空牵上沙绫的手,转身离开了静室。

然而才刚迈出两三步,沙绫忽然脚下不稳,一个踉跄撞向弦卷空的手臂。

“啊!对,对不起……”少女慌忙抓住对方袖口稳住身形。

弦卷空停下脚步扶住沙绫:“怎么了你?”

“我…”沙绫扶额低语,发丝从耳后滑落,“突然有些头晕…”

弦卷空凝眸端详,只见少女面颊上两抹胭脂般的红晕在瓷白肌肤上泅染开来,不由得挑起眉梢:“你不会喝醉了吧?就那么一小杯?连润个喉都够呛?”

沙绫支支吾吾地回答:“我确实…不能喝酒的…只是闻到酒精都晕…”

“…那你倒是早说啊。”

“呃…当时不是在进行仪式吗?”

“那就是个心理安慰…算了,你有事没?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你这副模样也不能马上送你回公司啊?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有多饥渴,大白天的就把女艺人带出去灌醉了呢…”弦卷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

沙绫睫毛轻颤,她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非常清醒,不由得羞得脸色更红了。

虽然她的父亲在医院,但是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弟弟呢…

而且家里还有母亲的灵龛…

她抿唇思索片刻,终于还是把一个地址告诉了弦卷空。

汽车上路之后,为了转移沙绫的注意力,帮她缓解一下眩晕感,弦卷空问起了沙绫家里的情况:“你父亲的腿…是被那些暴徒打断的?”

“…嗯,今早才发现的。”沙绫眼底流露出一抹后怕,“当时那条腿已经肿得跟腰差不多粗了…医生说再迟的话,怕是整条腿都保不住…”

弦卷空轻叹一声:“警察那边怎么说?”

沙绫神情黯然地摇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那你弟弟那边呢?人醒了么?”

“…手术第二天就醒了,但是警方暂且不允许家属探视,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情况…”

弦卷空冷哼一声:“你弟弟不是还未成年吗?警方凭什么拒绝监护人探视?你有没有跟律师沟通过?”

“…这件事没有…”

“记得去联系律师,以后你有任何与案件相关的问题或想法,都去找律师,别嫌麻烦也别怕麻烦对方,咨询费早就付过了。”

“嗯…”

低沉的引擎声中,轿车碾过沥青路面,经过几十分钟的行程最终来到一幢灰白色外墙的民居前。车内后视镜映出两人对视的身影,随着熄火声没入突如其来的寂静。

第七十五章 放下心防(加更3/6)

沙绫的家是很普通的一户建,只是比弦卷空家面积小一点,地处偏僻一点。

可以看出,如果不是母亲去世父亲读博外加三个弟弟,这种家庭绝不算穷人——在市中心经营着一家店铺,以及沙绫还会玩乐器其实也都证明了这点。

虽然苦难不能比较,但一直贫困潦倒和突然家道中落两种逆境放在一起,还是后者更加令人同情,毕竟由奢入俭需要更坚强的心态。

摇晃着推门走进屋内,沙绫松了一口气——自己的两个弟弟并不在家,起码不用应付那两个吵闹的小鬼了。

“你穿这个吧。”沙绫给弦卷空拿了一双新的拖鞋,却因头重脚轻差点一个踉跄磕在墙上。

好在弦卷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我自己来…你房间在哪儿?”

沙绫红着脸指了指某个方向。

弦卷空搀着其走向那边,在客厅里路过了摆着沙绫母亲照片的灵龛,驻足多看了两眼,轻笑着凑到沙绫耳边:“我该怎么跟你母亲打声招呼?”

沙绫羞恼地推了弦卷空一把,却由于重心不稳地跌进了对方怀里,感受到大范围的肌肤相触,更是大羞不已,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介绍可真正式。”弦卷空调侃一句,托住沙绫膝弯将其拦腰抱起,在沙绫的惊喘声中踏进了对方的卧室。

少女的房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整洁,半开着的衣柜和床上两件没有收拾起来的衣服仅仅表明了少女离开时的匆忙。

但沙绫看到后还是感觉到尴尬:“那个…晾晒的衣服来不及收拾就去医院了…”

弦卷空忍俊不禁,将其放下来,看着她略带慌乱地把衣服放进衣柜,关上柜门,似乎是缓了一口气,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股笨拙的可爱。

这令弦卷空心神荡漾,上前扶着沙绫的肩膀强行使其转过身来,然后不由分说地一只手揽住沙绫腰肢,一只手勾住其脖颈,微微矮身。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呜…”沙绫猝不及防地闭上了眼,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被动地承受着蜜蜂吸口允的花蕊一般娇弱。

初…初吻没了…

心脏…跳得好快…

也许是这几个小时与对方独处的惯性,也许是神社中精准到令人恐惧的预言,又也许真的是那一点点酒精的催化,总之此时此刻沙绫心里竟全然没有抗拒,甚至鬼使神差地缓缓抬起双手,纤白十指在对方背后悄然相扣。

而这对主动索吻的一方来说简直是极大的鼓励,于是立刻得寸进尺,揽在腰上的手抽回胸前去解沙绫的衣扣,另一只手则轻轻扯掉了马尾上的头绳。

…嗯?!

沙绫像是突觉到自己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本能想要挣脱危险,却只觉有什么东西已经突破了防线——微凉的云雾笼罩山峦,使得林间每一棵树都抖擞起来。

等等…这…过了…香澄…不行…

支离破碎的词语在混乱的思绪中翻腾,无法从喉咙里发出,绵软无力的四肢如同陷入泥淖,难以组织起有效抵抗。

一块幽光流转、质地温润的羊脂玉坠,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知怎么就倒在了床上。

激素在飙升,血脉在偾张,终于汹涌的欲潮涨至远远漫过了预警杆,理智的大坝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弦卷空抬起头,唇齿间拉起一条银丝,炽热的目光与沙绫涣散的眼神在空中碰撞,极其认真地说了句:“我想要你。”

沙绫喘了几口气,意识稍微有些清醒,感受着胸前仍在游移的微妙触感,轻咬下唇:“说好的…先培养感情呢?”

“不耽误,一样的。”

一…一样吗?

她心生疑窦,犹疑间耳边却突然回响起那句话:“只要‘循着近在咫尺的钟声’…”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分别…

所有的事情,面前这个男人都可以替自己想好…那自己还在想什么呢?

就这样吧…

她垂下了眼帘,睫毛虽呼吸轻颤。

这一举措,简直是再直白不过的邀约了。

几小时后,弦卷空被隔着一道房门的拌嘴声惊醒。

“不是,他用咕咚来撞我装备了月镜盾的怪,凭什么判我输啊?”

“那是因为伤判飙攻的效果是即时诱发<必发<永续,前两者如果是同级别看回合优先权,总之就是你们谁发起攻击宣言谁赢!”

听上去像是两个初中男生,那种变声期独有的公鸭嗓简直不要太明显。

…是沙绫的弟弟?

弦卷空从沙绫的床上悄然起身,本想放轻动作,先去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却还是惊动了枕边人。

“呜…”沙绫翻身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揉了揉惺忪睡眼,一脸懵圈地看向了弦卷空,似乎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床上为什么会有个男人。

“嘘——”弦卷空在唇前竖起食指,然后指了指紧闭的房门,小声说道,“你弟弟们回来了。”

沙绫一怔,顿时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却将满床春光乍泄,又连忙将被子抱住遮掩。

弦卷空有些无语:“…你慌什么?又不是偷晴的有夫之妇,收拾一下就好了。”

沙绫脸色一红,继而皱起鼻子:“都怪你!突然色性大发…早知道会这样,还…还不如去宾馆呢!”

弦卷空挠了挠耳后碎发,心想如果不是在你家里,可能也不会如此刺激自己的某一根神经了。

而且依照沙绫的性格,可能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得手了。

对于她这样把家人看得比自己重要的女生,将外人请进家门这一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心理防线的自我瓦解。

“咳,总之先起来吧…”弦卷空先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将沙绫的递了过去,“正好,我也想在你那两个弟弟面前混个脸熟,别咱们孩子都有了他们还不认识自己姐夫。”

沙绫耳根微红,但也许是最后那一层心理防线已被突破,竟然对这种荤话耐受了许多,还有心思回嘴:“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了…”

“呵呵,放心,这次不会,都在外面呢。”

“…要你说?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未成年小女孩…”

“…”

第七十六章 你的人生我来背负

沙绫系紧衣扣,拢起头发,顷刻恢复成了那一副温婉持重、贤妻良母的模样,偏偏眼波流转间仍残留着未褪尽的热情,这般极具反差的风情最是惹人遐思。

弦卷空忍不住上前衔住她的唇珠,再次品尝了一下琼浆玉液的滋味。

沙绫笨拙地回应了几下,却被行家里手打得溃不成群,不禁偏头娇嗔一声“别闹了”,轻轻推开了弦卷空,言行举止间已然是有了几分老夫老妻般的熟稔自若。

显然,她已经全身心地沦陷了。

社会学研究表明,长期处于情感被忽视状态的已婚妇女是最易出轨的群体。其日常行为虽贯彻着传统意义上的家庭责任感,实则持续承受着家庭琐事的压力。所以当遇到来自外部的情感补偿,即便是最低限度的言语关怀,也极易转化为情感依赖。

沙绫虽然不是已婚妇女,但在家中过早地承担起了单亲母亲般的责任,黄毛空不过抛来一簇星火,那压抑多年的干柴便顷刻间便成燎原之势。

就这,哪里还需要慢慢培养感情?

不过沙绫并未因坠入爱河而全然忘乎所以,缓步移至梳妆台前梳理发型,忽然抬眼问弦卷空:“你打算怎么跟香澄说?”

“嗯…”弦卷空犹豫起来。

这貌似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你不会还没跟她…过吧?”沙绫见状讶异地问道。

“咳咳,还没。”

沙绫一时语塞,双唇紧抿成直线:坏了,这下自己不更成挖闺蜜墙角的了吗?而且还是偷跑的那种…

弦卷空走上前从背后拥住沙绫,轻声宽慰道:“没事,不用在意,感情的事可不讲先来后到,无非是谁先水到渠成而已。”

沙绫神色微动,最终内心小小的纠结化为一声叹息:“也罢,都听你的就是了。”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争论愈发激烈——

“还有那一局,对面场上有一张聚合夜莺和一张独唱星椋,他发动聚合夜莺3效果将战斗伤害清零,进战阶用独唱星椋攻击我场上守备表示的蛇眼炎龙,凭什么我会吃到独唱星椋效果的反伤?”

“因为在涉及重定向战斗伤害和不受战斗伤害的效果时,判定也是有先后顺序的。先计算双方本该受到的战斗伤害,此时独唱星椋的效果适用,双方都受到2500的伤害;之后再适用聚合夜莺的效果,对方免去这次伤害。”

弦卷空挑眉道:“你这两个弟弟倒是心大,家里出了这么多事,还满脑子想着打牌呢…”

沙绫轻叹道:“他们还小,我把家里的事都瞒下来了,包括父亲住院的事…反正平时他也不着家,不至于令人起疑。”

“那他们哥哥的事呢?”

“我骗他们说是去修学旅行了。”

弦卷空脑海中某根感性的神经被轻轻拨动,牵住沙绫的手,怜惜地叹道:“这么些沉重的包袱,你自己怎么背负得了?”

沙绫轻轻向后仰靠,纤薄背脊陷进弦卷空的怀里,闭上眼眸微笑道:“别小看我啊,我可没有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