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第173章

作者:玫瑰蛋黄酥

香澄见状笑着替祥子解围道:“没有啦,小祥只是太想你了而已,对吧?”

“嗯?嗯,对。”祥子怔了怔,颔首顺着香澄的话说道,“我…我好想你。”

弦卷空好笑地掐了一把祥子光滑水嫩的脸蛋,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了嗓音:“不够深刻。说点我更想听的,有奖励。”

祥子瞪大了眼睛,哪里不知道弦卷空是在“得寸进尺”。

以她对自己未婚夫的了解,这家伙想听的…一定是只有墨提斯才会说的那些羞人的话!

本来她就不擅长调情,现在更是有香澄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自然羞得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不过…什么叫“有奖励”?

…这家伙绝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所以才故意胁迫自己…呜…

祥子嘴唇嚅动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今…今晚我和香澄姐一起陪你睡…”

她果然还是没办法像墨提斯一样光明正大地说出那些表达自己渴求人与人间建立美好关系的虎狼之词,所以选择把香澄一起拉下水。

一旁托腮看戏的香澄闻言眨了眨眼,虽然脸颊也升起一丝微红,但也没有出声反对,像是默认了这大胆的提议。

弦卷空脑海“嗡”地一声,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从小腹烧到了心口,浑身都燥热起来。

其实他只是例行调戏一下这位大小姐,就算对方真的像个闷葫芦似的一言不发他也不会意外,然而眼下这幅软软糯糯的样子实在让人“胃口大开”,反倒让他动起了真正的心思,甚至一刻也等不了了。

于是弦卷空手臂一发力,直接将祥子轻盈地抱起,使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前胸紧紧相贴,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今晚就算了,瞧你这黑眼圈,还是好好休息吧。”弦卷空食指挑着祥子的下巴,嘴角上挑,“不过你这句话我可记住了,现在先提前收点利息。”

说完,他便啄住了那瓣熟悉无比的柔情,像重新扎根大地的树苗一样汲取起了水分。

被突然袭击的祥子有些手足无措,像是这几天的外出旅游令“功力”散尽了似的,十分笨拙地应付着某人的攻势。

而这种青涩和狼狈更加助长了坏人的气焰,将诉说情愫的持续时间拉长再拉长,直到祥子实在喘不上气,小拳头轻轻锤在了对方胸前方才终止。

弦卷空看着祥子有些红肿的唇瓣和那一脸羞恼的神情,心情大好,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鬓角:“我要告诉你个惊喜,做好心理准备哦。”

祥子闻言收起了表情,爬下某人的大腿,正襟危坐起来。

“你的父亲丰川清告先生,将会得到一份新的工作,作为一家公司的实际管理者。”

“?!”祥子先是一怔,接着眼中逐渐泛起了难以置信的惊讶,扶在膝盖上的双手攥紧了裙角,“…什么?”

“我答应过你,会帮你父亲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弦卷空伸手抚摸祥子的脸颊,温声道,“现在我完成了这条约定。”

祥子彻底呆住了,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一切理智崩塌,全身都开始剧烈颤抖。

她可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颓废的父亲,恰恰相反,这是一座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大山,只不过是因为出于对某人的信任,才让她每当内心升起对父亲现状的关切时,都能以“空会帮忙的”为借口,说服自己不用打探详情。

而真当从弦卷空口中听到自己的父亲生活有机会“好起来”了时,难免像一直悄悄朝神像许愿的小女孩,终于见到了从战场上健康归来的父亲一样,激动之情无以复加。

她的神明回应了她内心最大的愿望,确实称得上是对“好孩子”最大的奖励了。

祥子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先是像失去了支撑似的软软向后靠去,然后突然猛地停住,伸出双手抓住了弦卷空的手臂,用力之大将自己的身体又重新拉直了。

“真…真的吗?”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沁出了泪花,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当然是真的。”弦卷空替其擦去了眼泪,再次揽住了祥子的肩膀,使其额头靠在自己的肩窝,耐心地进一步解释道,“虽然因为你们丰川家的家事,没法给他一个正式的头衔,但我保证他在公司里不会受人掣肘。”

“阿空…”祥子哽咽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说之前她对弦卷空的情感更多是出于日积月累身为“未婚妻”的自觉,那么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有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哪怕殉情也在所不惜。

…等一下,空是说,要让爸爸去管理公司?

祥子瞬间从沉重的感动中抽离,猛地抬起头,目光里饱含忧虑:“可是空…我爸爸他…他之前可是…”

在她眼里,父亲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毕竟一个合格的管理者怎么会让公司亏损那么多钱呢?

所以现在弦卷空要重用自己的父亲,对她来说固然是件值得欣喜的事,但作为前者的未婚妻,她难免会担心弦卷空这“任人唯亲”的行为会让现实重蹈覆辙。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昏暗、潮湿、充斥着廉价酒精气味的狭窄公寓,颓废的父亲瘫坐在地板上,身边是堆积如山的债务单,浑身的意气风发被失败磨灭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麻木。

她连忙快速地摇起了脑袋,想要把这梦魇甩出脑海。

弦卷空见状,笑呵呵地说:“那次失败,其实只因为你父亲遇到了我…”

他停顿了一下,这话说着有些怪异,但事实确实如此,丰川清告那168亿的欠债本来就是被他坑的。

“你父亲…不适合玩金融。”弦卷空仔细斟酌起了词句,尽量替未来的老丈人维护体面,多少挽救一下其在自己女儿心目中的形象,“他的管理思路比较…按部就班,很容易就能抓住规律…我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天才,可以在他的运营策略中发现一些漏洞。”

“咳咳,总而言之,你父亲更适合管理‘实体产业’,别碰什么杠杆,脚踏实地地赚辛苦钱。”弦卷空拍了拍祥子的后背,“我觉得你父亲没问题的,起码相信我的眼光吧。”

祥子“嗯”了一声,用力地点了点头。其实她没怎么听懂弦卷空前面说了什么,但有这最后一句话就足够了。

她已彻底沦陷,只想全身心地献身于自己的神明。

第四百零二章 荒唐事

转日一早,几束微不足道的阳光从门缝中投射进来,却足以将这方逼仄的空间照亮。

喵梦从睡眠中幽幽醒转,伴随着一声慵懒的呢喃,十分不情愿地睁开双眼。

空气有些滞闷,于是她烦躁地伸腿一蹬,将被子踢到一边的同时也踢开了隔间的木门,散了散灰尘的味道。

她撑起身体,挠了挠乱成鸟窝的头发,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修长白皙的颈间,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嫌弃地皱起了鼻尖。

“盖着被子就闷,不盖被子就冷…”她嘴里嘟囔着,无比想念这几天住在海边酒店套房的睡眠体验,那柔软宽敞的床垫,还有只差送到嘴边的早餐,最重要的是不用早起做家务…

唉,有钱人的生活…

喵梦叹了口气,有点不想接受现实,双手抱膝背靠着墙,磨起了洋工。

如果只是被子和床垫的厚度令人不满也就算了,更关键的还是那约等于没有的隔音效果!

一想到昨晚隔壁传来的那些动静,比如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某些比之前更加放浪形骸的喘息声,喵梦的脸色变得格外精彩。

难道你们坐车不累吗?怎么刚回来就不消停的?还持续了那么久,究竟是不是人类啊…

喵梦低声咒骂了一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某些限制级画面,心底一股无名的躁动使得脸上逐渐泛起一层红晕,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知羞耻…荒淫无度…伤风败俗…真有那么舒服吗?

喵梦的眼神逐渐涣散,享乐和自由如两根装满幻想的针管扎进了她的骨髓,意识开始在布满各色花瓣的道路上狂奔。

半晌,这番肆意的畅想戛然而止,一股细密且狂暴的神经电流从尾骨沿着脊椎向上一路蹿升,直抵大脑皮层,引发了某种心旷神怡的激鸣。

喵梦娇躯猛然一抖,仿佛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中惊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蜷缩的脚趾抓住了被子,扯出几道如她思绪一般的凌乱褶皱。

“呜…”

她失神地盯着虚空,涣散的瞳孔在剧烈的呼吸中逐渐聚焦,原本紧绷的肌肉像是脱力般松弛下来,只余下一阵阵战栗余韵未消。

下一秒,喵梦像是只受了惊的猫儿,猛地并紧了那双笔直纤细的长腿,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目光僵硬地向下游移。

虽然睡裙遮蔽了视野,可手指间留下的温热潮意提醒着她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简直比她今生今世所遭遇最尴尬的经历还要尴尬百倍!

…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啊——!!!”

她一时间没能忍住,满腔羞赧化为一声尖叫。

然而马上便有一个声音自楼梯口外传来,带着一些慌张与关切:“那个…出什么事了吗?”

喵梦骤然屏住了呼吸,探头一瞧,只见那个有着一头棕色的短发,发髻两侧有着猫耳状发型的姐姐看向了自己的“猫窝”。

额,对方叫户山香澄,是那个男人的“新情人”…或者说是自己新认识的那个男人的情人之一,昨天晚上的“交响乐”貌似就有对方出的一份力…

想到这里,喵梦立刻无比心虚地中止了思绪,移开目光,不敢再与对方对视,却刚好注意到了香澄的手上。

只见香澄正一手拿着扫帚,另一手提着簸箕,身上系着做家务的围裙,显然在喵梦尖叫之前她正打扫卫生呢。

“我没事,只是…只是…哦,只是我刚才意味看到了一只蟑螂,结果是看错了。”喵梦结巴了半天,总算是从混乱的大脑中找到了一个借口,“你,你怎么在扫地?”

香澄笑了笑,她也知道对方在这个家的身份是“女仆”,自己属于抢了对方的活:“啊,我起床早,闲着也是闲着。”

喵梦嘴角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心想这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害我啊,要是被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看到了,怕是没有自己好果子吃…

喵梦手忙脚乱地起身,“嗖”地窜出了隔间,准备去浴室收拾一下自己,然后趁着被某人发现“渎职”前亡羊补牢。

可就在她从香澄身边溜过,没走两步,眼前的景象便让她傻了眼。

——这栋别墅已经“熙熙攘攘”了起来。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隐约的“叮叮当当”声,分不清几个身影在里面忙碌;客厅的沙发上,多惠与祥子正共同看着一部手机,偶尔展开一两句讨论。

而令喵梦感到背脊发凉的,是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餐厅的主位上,穿着敞开领口的睡衣,慢条斯理地端着一杯牛奶喝,另一只手则翻动着手里那叠财经报纸。

晨光透过窗户玻璃打在男人身后的墙面上,挂钟的时针近乎指到了“9”。

这个消息令喵梦更加毛骨悚然,要是她真有根猫尾巴,一定已经炸成了朵花。

弦卷空抬起头斜睨向呆若木鸡的喵梦,面无表情、语气冷漠地飘了一句:“醒了?”

喵梦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弦卷空的视线上移,瞧向对方那一头像是被狂风肆虐过的发型,不由得撇嘴道:“你这发型…也太丑了。”

喵梦身躯晃了一下。

…什么意思?…是在说让自己赶紧去收拾一下吗?

可收拾完呢?是不是就要面对什么严厉的责罚了?

喵梦迈开僵硬的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低头闷声穿过客厅,动作快得像是一只夹着尾巴逃跑的猫儿。

然而,当她终于感觉自己离开了弦卷空的视野范围,心情放松一点点,推开卫生间的门,便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浴室的帘子并没有被拉起来,花洒喷下细密的水珠,一个身姿曼妙的姑娘仰面站在下方,一头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贴在凹凸有致的腰间。

听到开门的动静,对方扭头瞄了一眼见是喵梦后流露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失望。

“睦?!”喵梦失声惊呼,“你…你怎么不锁门?”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退出去,可眼前的“睦”突然咧开了嘴角,令其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僵在了门框边。

“关什么门?反正这栋房子里只有一个男人。”墨提斯微笑着说道,看着喵梦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语气里充满了愉悦,“小睦昨晚玩得太累了,现在还在睡觉呢。看来喵梦亲也是一晚上都没睡好呀?”

“还…还不都是你害的!”喵梦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了那靡靡之音,不由得羞愤交加。

墨提斯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关上花洒,随手扯下架子上的雪白毛巾,一边擦拭着身上残留的晶莹水珠,任由那嫩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边慵懒地开口道:“喵梦亲,这事儿你可不能都怪到我一个人头上呀。”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论‘人头’,我顶多只能算四分之一。论出力嘛,我更是后半场才加入的,昨晚的主唱可是香澄姐和多惠姐呢。”

喵梦的面部肌肉僵成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种“有理有据”的黄腔。

“诶呀,喵梦亲不要在意嘛,这种事习惯就好啦~。”墨提斯嬉笑着穿上换洗衣物,走到喵梦身前,“说不定你不久之后也要参与…嗯?”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就挑起了眉,鼻尖十分明显地耸了耸。

喵梦见此异状,没来由地汗毛倒竖起来,一种不妙的直觉刺得她脊背发凉:“你…你干什么?”

墨提斯微微眯起了眼,随即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欺身上前,沐浴后的热气就像是化作了极具压迫力的气势,排山倒海般将喵梦笼罩。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喵梦呼吸一滞,本能地向后躲闪,可她身后分明就是卫生间的门,所以随着一声后背撞在上面的闷响,退无可退的窘迫让她慌乱地将手背在了身后,双腿更是不自然地用力夹紧,膝盖内扣。

墨提斯凑近了喵梦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令喵梦毛骨悚然的嘿嘿怪笑:“喵梦亲,看来你已经找到‘参与’的方式了嘛。”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喵梦的脖子到耳根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真不知道吗?”墨提斯玩味地拖长了音调。

“不…不知道!”喵梦咬起下唇,眼神飘忽不定,脚趾几乎要抠进拖鞋的鞋底,像是下定决心保守秘密的女搜查官。

见喵梦这副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模样,墨提斯眨了眨眼,直起了身子,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也随之消散:“算了,不逗你了,让我出去吧。”

喵梦闻言,如蒙大赦,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一边暗自腹诽着“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小魔女”,一边迅速让开半步,祈祷她马上离开,哪怕一秒都别待了。

于是她侧身让开半步,好让墨提斯能开门出去。

可就在两人身位交错的一刹那,墨提斯的手如眼镜蛇袭击猎物一般迅猛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喵梦纤细的手腕。

“诶?!”

喵梦完全没反应过来,右手便被拽到了身前,而在光线明亮的灯泡下,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尖上,赫然残留着几丝隐隐的水痕,折射出一种粘稠而暧昧的晶莹微光。

“喏,证据确凿咯。”墨提斯在喵梦近乎绝望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甜美笑容。

“噫…呜…呜…”

喵梦像是一尊被美杜莎石化的雕塑,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类似烧水壶里的水即将沸腾时的嘶鸣。

要知道她可是来自乡下的姑娘,某方面的观念其实是很保守的,眼下做出这样的荒唐事,还偏偏被人抓了个正着,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事情吗?

哦对,有的,更令人绝望的就是自己是落在了某个绿发小魔女的手中!她会拿这个把柄怎么威胁自己,喵梦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