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蛋黄酥
她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水槽上,或者化成一摊史莱姆,顺着下水道把自己冲走!
“看来喵梦亲还是‘刚 刚 参 与’的呢。”墨提斯歪着脑袋,一字一顿地笑着说道,字字都像磨了十年的尖刀,扎在喵梦脆弱的小心脏上,“怪不得起这么晚…啧啧啧,可不能让这个家的男主人知道呀。”
这一记闷雷轰然炸在了喵梦的脑门上,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脑海中飞速勾勒出一副画面,等自己收拾好自己,从卫生间出去后,某个残忍无情的男人一定会严厉质问自己为什么赖床,如果这个时候某个绿发小恶魔在旁边告密的话…
自己的人生恐怕就要结束了吧!
“噗通!”
喵梦双腿一软,毫无尊严地跪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得像是瞎了,颤巍巍地喃喃自语:“不…不要…”
墨提斯似乎也有点没料到对方竟会做出如此巨大的反应,吐了吐舌头,寻思自己是不是玩得太大,把玩具给玩坏了。
应该不至于吧…
忽然间,喵梦伸手抓住了墨提斯的裙摆,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仰起涕泗横流的脸,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求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墨提斯瞪大了双眼。
嚯,这是还有意外收获?
她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琢磨了两秒,“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喵梦那乱糟糟的头发。
“行吧,看在喵梦亲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替你保密喽。”
这回答过于干脆,让喵梦顿时愣在了原地。有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声音颤抖着确认道:“你…你真的答应了?”
“嗯哼,你放心,我可是很讲信用的。”墨提斯抽回自己的裙摆,“不过你把我的衣服当成毛巾擦手了呢。”
“我…我帮你洗!”喵梦涨红了脸,“你要是嫌脏的话,我赔你钱!”
墨提斯乐了:“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喵梦亲脏?我们可是一个乐队的好姐妹呀!不过喵梦亲可要为赖床的事想好说辞哦~”
一盆冷水浇在了喵梦头顶,刚回暖的心情瞬间再次坠落云端。
对啊,还有一关不知道怎么过呢…
墨提斯看着再次沉郁起来的喵梦,咯咯笑了两声:“喵梦亲,需要帮助吗?当然,是有代价的…”
第四百零三章 这科学吗
随着厨房门“哗”地一声滑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倾泻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餐厅。
素世系着一件围裙,小心翼翼地托着满满当当的餐盘走向餐桌,背后打来的阳光照亮了她的身影,就好像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贤妻良母般的神圣。
而弦卷空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报纸展开成了最大版面,像那些五六十的老头似的全神贯注于新闻报道,全然没有抬头看一眼走近的素世。
素世不想打扰到他,于是放轻脚步,将盛着食物的餐盘一一摆放到对应的座位前。
不过就在她打算返回厨房,与弦卷空错身而过的一刹那,后者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出,精准地捉住了素世的手腕。
“诶?”素世微微一怔,不解地看向弦卷空。
只见弦卷空抬起头朝素世笑了笑,手指摩挲着素世细腻的皮肤,从她的指缝间穿过,温柔却强行地十指相扣,然后向下一拽。
他的力度并不大,但足以让素世身不由己地弯下了腰,两人迅速贴近,最终弦卷空得以趁火打劫般亲了一口对方的脸蛋。
这种亲昵让素世瞬间羞红了脸,感受着被亲吻的皮肤处那股微弱的酥麻,以及一声轻盈的“辛苦”,她咬了咬下唇,心里甜丝丝的。
不过就在这时,一双温软的小手毫无征兆地从弦卷空身后探出,调皮地捂住了他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素世有些讶异地看向朝自己挤眉弄眼,像是在说“抱歉有急事打扰了”的墨提斯,紧接着又注意到明明身上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却踮着脚尖横穿客厅,像是做贼心虚的喵梦,不免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总要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于是素世抽回了手,留下一句“我先继续去忙了”后便转身返回了厨房。
而弦卷空则是有些无奈又带着爱怜地叹了一口气,配合少女玩起了这幼稚的把戏:“嗯…会是谁呢?这我得好好想想——”
墨提斯自然从这故意拖长的音调里听出了弦卷空的潜台词,轻笑一声,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一样,微微侧头,在对方的额头上“mua”地盖了个章:“想到了吗?”
弦卷空嘴角微扬,却装模作样地摩挲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犹豫:“唔…这点提示可远远不够呀。”
“那…社长大人还需要哪方面的提示呢?”墨提斯语调轻浮,故意将气息呼吐在弦卷空的脸上,简直是没有比这更标准的撩拨了。
只不过除了专注于对弦卷空使用“美人计”外,她也不忘朝喵梦甩了个眼色,示意其“动作还不快点”。
被这一幕肉麻到的喵梦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的臂膀,一路小跑着窜上了楼梯,消失在了拐角处。
弦卷空对此没有察觉——毕竟房间里人这么多,他也不是福尔摩斯,能精准判断出每个人的脚步声。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墨提斯的身上呢。
“其实比起触觉,还是味觉的判断更准确一些。”弦卷空咧嘴笑道。
墨提斯睁大了眼,随即精致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好吧,既然您这么说了…”
她松开蒙住弦卷空双眼的手,向下滑落勾住了对方的脖颈使其向后仰躺,然后俯身贴了上去,像一朵盛开的铃兰,妖艳、媚态却又看着是那般的纯洁。
两人在清晨的阳光与饭菜的香气中深情纠缠,鼻尖刚好抵着对方的咽喉,如两尾游鱼在清泉中彼此追逐,将清晨的慵懒与悸动彻底点燃。
直到墨提斯有些气喘吁吁,迷离的双眸中水汽氤氲,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拉出一线若有若无的银丝:“好新奇的姿势呀。”
弦卷空坏笑着调戏起了小姑娘:“这只能算是‘基础版’,还有‘进阶版’呢,想试一试吗?”
然而墨提斯并不是素世或者祥子,不会因为这种带颜色的内涵段子露出某种“娇羞”的表情,反倒是双眼一亮,就好像那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挺直了腰略带兴奋地反问:“现在吗?”
“…当然不是。”弦卷空顿时有些无语,没好气地卷起报纸轻轻敲了一下墨提斯的头,“话说你昨天又偷偷跑来我房间,没挨教训吗?”
一般来讲,每次墨提斯被抓到偷吃后,祥子都要对着她唠叨好一会儿“节制”“卫生”“安全”之类老生常谈的话题,结果讲了半天后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逃跑了,换成了“无辜”的睦来承受代价。
当然,之所以打引号,就是因为往往睦也会忍不了偷吃一口,实际算不上无辜。
“嘿,昨天我可是偷偷溜回去了,小祥根本没发现!”墨提斯得意地挑起了下巴,拖出弦卷空身边的一把椅子坐下,一边轻哼一边用食指卷自己头发玩。
“说到这个,小睦可得谢谢我呢!明明是在车上睡了一路,结果做起来没二十分钟就累得罢工了。最后还得我负责拖着这具身体偷摸回到楼上…”
弦卷空闻言不免扯了扯嘴角。
…我说你们两个体力不互通也就罢了,怎么连作息都能分开算的?
虽然没到能实施“十二小时轮班制”的程度,变成不用睡觉的永动机,但这还是不科学吧!
就在这时,厨房的推拉门再次“哗”地一声滑开,不过走出来的却是另一个厨娘。
“律姐,你来得正好”弦卷空开口叫住了对方,“我有个问题想问呢。”
律将手中的一锅味噌汤放在桌上,摘下了隔热手套,看向弦卷空。
“就是…小睦和墨提斯她们两个,只要切换一下人格就能重新刷新体力,这正常吗?”弦卷空指着笑眯眯的墨提斯问道。
然而律倒是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我觉得这种情况应该是体内激素的异常分泌欺骗了大脑,就像人在遭遇突发的危险时会爆发出超常的运动能力…”
说到这里,律意有所指地看了墨提斯一眼:“虽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有经过仪器检查,但这个世界终究是讲物理的,看似凭空刷新的体能背后必然是某种透支行为,就跟打兴奋剂一样对身体有所损伤,还是节制为好。”
“听见了吧。”弦卷空表情严肃地拍了拍墨提斯的头,“小祥说的你不听,医嘱你总要遵守吧?以后我也不会再惯着你了,再在让你休息的时候偷摸跑来找我,我亲自把你送回屋去!”
第四百零四章 驯猫大师
墨提斯鼓了鼓腮帮子,闷闷地“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香澄拎着清扫工具回到了餐厅,弦卷空抬眼望向了对方:“吃饭吧,那只猫也起床了,剩下的活交给她干就行了。”
“嗯啊,正好我刚扫完一楼。”香澄欣然应道,“我去把东西放一下。”
说完她便走向了杂物间。
而墨提斯一直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弦卷空的表情变化:“空,你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弦卷空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生喵梦亲的气啊,她今天赖了这么久的床呢。”墨提斯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你没打算惩罚她吗?”
弦卷空忍俊不禁,视线在墨提斯脸上停留片刻,在嘴角发觉到了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有一说一,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根本没在意,眼下家里莺莺燕燕这么多,照顾好她们就要分散足够多的精力了,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在乎一个女佣有没有准时起床?只要不搞事就行了。
就算真的搞事,也可以交给祥子处理,现在的她应该也有对付喵梦这种类型的经验了。
可是,墨提斯这种刻意的煽风点火,着实引起了弦卷空的好奇。
他倒要看看这丫头又憋着什么坏。
“你想让我怎么罚她?”弦卷空顺势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墨提斯两眼一亮,嘿嘿笑了两声,她本来以为自己排演的这出“好戏”要夭折了,没想到弦卷空会这么配合自己。
她凑上前,像一只粘人的小猫般再次搂住弦卷空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以表感谢,随后压低声音在弦卷空耳边呢喃道:“其实呢,喵梦亲因为早上赖床的事都快吓坏了,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卫生间的地上,太可怜了。”
“我看她那副样子实在于心不忍,就答应帮她求个情,让她亲口给你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觉得怎么样?”
弦卷空感受着对方发丝轻抚颈间所产生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内心有些无奈。
这就好像半路遇到野猫,本来自己只是路过,没打算对其做些什么,可其先一步触发底层代码,进入应激状态。
要真如墨提斯所说,那只野猫就属于是“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而在这种情况之下,偏偏她遇到的还是墨提斯…也不知道她许下了什么成若,但她接下来肯定是要被这个小魔女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弦卷空心底升起一丝聊胜于无的同情,不过并未打算阻止墨提斯把喵梦“当成玩具”,毕竟亲疏关系在台面上摆着呢。
“行吧,等吃完早饭,让她过来找我。”弦卷空如是说道。
然而墨提斯却摇起了头,发丝扫过弦卷空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她现在可是觉得自己头上悬着把剑,惶惶不可终日呢,就让她这么干等着也太残忍了。”
弦卷无奈地耸了耸肩,放下了刚刚送到嘴边、还冒着热气的煎蛋:“好吧,服了你了。让她现在就过来吧。”
“可是…”墨提斯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周围,香澄刚从杂物间出来,又忙着去招呼祥子和多惠吃饭,而厨房里忙活了一个清晨的两位厨娘也刚好摘下围裙,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现在大家都在这儿,以喵梦的性格,道歉的话恐怕当众张不开嘴的…你还是跟我来吧。”
说罢,墨提斯也不给弦卷空拒绝的机会,拉起他的手便往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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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卷空有些狐疑地蹙起眉头,隐隐感觉这小魔女怕是又把自己也给算计上了。
不过看着她那兴奋中带着期许的神情,弦卷空终究没问什么多余的问题,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咔嚓——
这间屋子是祥子与睦的卧室,一如既往地整洁,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冷香,日上三竿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屋内,将几根树杈的影子映在了深色的实木地板上。
而在那张双层床与堆满纸笔的写字台之间的空地上,一个单薄的身影正蜷缩在光影里。
喵梦,这只在弦卷空心里没有什么好印象的野猫,就哧条条地跪在那儿。
她双膝并拢,紧紧地抵着冰冷的地板,因为过度紧张和羞耻,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脊梁弯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线,随着频率混乱的呼吸上下微微起伏。
她的双手扶着地面,额头贴在两手之间的地板上,呈标准的土下座姿势,紫色的头发从红成了熟螃蟹的耳侧滑下,遮住了那张不知是恐惧多还是屈辱多的俏脸。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弦卷空还是不得不暗自感慨一句,这只野猫身材是真的很不错——倒不是够大,而是比例匀称,可以说是天生的模特胚子。
更何况此时此刻没了衣物的遮蔽,光线勾勒出那紧绷的肌肉纹理,以及心跳加速导致皮肤泛起粉红的颜色,还有其身旁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整套衣服,使总体画面呈现出一种极具艺术性的美感。
“对,对不起……!”
喵梦的声音听起来支离破碎,仿佛是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崩坏边缘的哭腔,在空旷的卧室内回荡。
弦卷空扯了一下嘴角,虽然他猜到了墨提斯这小魔女八成是在给自己筹划什么“节目”,可的确未曾料想,这只野猫竟会服帖到这种甘愿抛舍尊严的程度。
他忍不住想要给墨提斯竖个大拇指:你才是真正的驯猫大师。
而就在弦卷空愣神的这一刹那,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邪魅的轻笑:“呵呵,社长大人满意吗?”
弦卷空回过神来,视线从那抹晃眼的白皙和吸睛的曲线中移开,深吸了一口气,用平淡的口吻说道:“下不为例。”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穿好衣服下楼吃饭,然后做好你该做的。”
说完,他也不再多看一眼,果断转身离去。
一直紧绷着脊梁的喵梦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支架的风筝,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
墨提斯并没有跟上弦卷空的脚步,而是轻盈地走到喵梦身前,蹲下身子,笑眯眯地托着脸腮盯着失魂落魄的喵梦:“怎么样,我就说这一套有用吧~”
喵梦咬紧下唇,羞耻感与屈辱感交织于心,抓起一旁的衣服护在胸前,试图为自己的尊严保留最后的余地。
然而奇怪的是,似乎是在听到那句令人如沐春风的“下不为例”,心情经历了如过山车一般的大起大落之后,一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悄然爬上了她的心头,竟让她没来由地怅然若失起来。
墨提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喵梦眼神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迷茫,露出了得偿所愿的表情,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在喵梦的眼皮底下俏皮地晃了晃:“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要是下次再犯错该怎么办’?”
喵梦“欸?!”地惊呼一声,猛地抬头,正好与墨提斯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四目相对,然后眼神马上闪躲开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惭愧地低下了头。
墨提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却仿佛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魔力。
她眼神中闪烁着某种诡谲而又兴奋的光芒,在喵梦耳边诱导般地呢喃道:“与其每次都这么担惊受怕,我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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