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罗双树
“还是算了吧,我没那么坚强,万一被发好人卡会哭的。”
“不试一试永远没有结果,没事的,如果被拒绝,我把肩膀借给你。”
伊吹釉瞬间回头,看到阶梯上的女孩如往日那般清冷,却突然认同了班长的话。
绫波丽的确跟之前不一样了。
“好,我去了。”伊吹釉跑了出去,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丽,你今天好帅啊!”
我?帅?
绫波丽怔了片刻,她以前才不会说这种关心人的话,就看着朋友跑到相田剑介身旁,红着脸把他拉到旁边,光是看着,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微笑,终于明白了少女心是什么感受。
看到别人快乐,我也会快乐,真好。
她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柱子,从柱子边溜出的一束橘红色长发已经出卖了主人。
“不要在那监视了,碇君他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你也别担心我会趁热打铁。”
“谁说在监视你了,我明明是在监视每一个人!”长发抖动了一下,明日香猛地跨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哈哈哈,我说你白费力气吧,那笨蛋根本不会懂的。”
“你在幸灾乐祸?”
“没,我只是想到高兴的事,突然忍不住。”明日香很开心,终于抱了许久之前的一箭之仇,“你伤心的话可以哭哦,我把肩膀借给你。”
绫波丽白了她一眼,才懒得像小孩子一样跟她吵闹,这人嘴巴真的很硬,硬到让她想起了碇君所讲的故事。
说是在宇宙尽头,有一张嘴也会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这冷淡的模样让明日香有些无趣,其实在卸完妆之后她就去找真嗣了,结果没找到,当时紧张的要死,立刻找了个好位置蹲点,找了半天,终于确认绫波丽孤身一人。
呼,原来不在啊,真是的,走了也不打声招呼,一点风度都没有。
她骂骂咧咧的走过去,用手扶住裙摆,坐在了绫波丽旁边,然后看着自己与绫波丽的腿,黑丝与白丝有着强烈对比。
“诶,我腿比你长啊,形状也更好,哼哼,我又赢了。”
绫波丽早就习惯了这日耳曼赢学,将下巴放在膝盖上:“你想过该怎么阻止我吗?”
“简单啊,捂住你嘴不让说话就好了。”明日香晃动着脑袋,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你这是幼儿园水准的捣乱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抢在我前面?”
“我干嘛要抢,我对那家伙又没兴趣!”明日香加大音量,忽而又小声呢喃,“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你逼着从教学楼跳下去。”
绫波丽看着女孩抱起膝盖,在火光映照下满脸羞红,火红的长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顿时明白这人除了嘴硬,其他都是软的。
如果我不用誓言束缚你呢。”
“那也不行。”明日香望着远处被朋友嘲笑的好人,失神道:“这一战绝不能失败,如果失败,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正常人完全搞不懂那个笨蛋在想什么嘛,害得我一点底气都没有。”
恐惧的味道,一往无前的你原来为这个而害怕,才用强硬来掩盖彷徨,果然越在意什么,越害怕什么。
绫波丽的眼神多了几分光辉,可很快,就看到明日香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给我忘记,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告白,不过是小屁孩过家家的游戏,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绫波丽并不反抗,仍由她揉捏自己的脸,那清冷的眼神让明日香的手僵住。
“你倒是反抗啊,这样欺负你好没意思。”
“我认为这点程度不算欺负。”绫波丽抬手抓住了脸颊的手掌,明日香瞬间一颤,本能地想要抽出,结果纹丝不动。
“你、我还有碇君,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复杂的关系,但我没有失落,明日香,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一切都要建立在生存的前提上,你与我之间的矛盾根本不算什么,我也不会责怪碇君,因为我知道他绝不会逃避任何事。”
红色的眸子轻轻眨着,情绪异常稳定,比明日香那种纠结和矛盾稳定一百倍。
“就像此时此刻,他在为了我们的幸福而殚精竭虑,所以我只会等他,永远不会让他困扰。”
随着从容不迫的嗓音,橘红色刘海垂下,只能从发丝间看到一双颤抖的蓝色眸子。
这瞬间,明日香竟然有些自惭形秽,她与绫波丽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后者确实在等,却没有半点负面情绪。
她理解真嗣的一切行为,只会默默地支持,静静地等待。
反而我像是个小屁孩?
明日香眨着眼,将头埋了下去,篝火之中,心头发闷。
好吧,今日依旧败北。
第129章这定是帝皇伟力!(3K)
真嗣并不知道,绫波丽用了一招不变应万变直接把明日香打成了败犬。
阿斯塔特的理智深入骨髓,他很关心两人,但从来不会被感情左右,个人感情和欲望永远排在使命之后,可正如绫波丽所说的那样,他的使命就意味着所有人的幸福。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在钢铁走廊上,赤木律子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周围,倒不是怕真嗣把她怎样。
冬月副司令?他敢绑架冬月副司令?
即使是她这般聪明的女人,脑袋也有些乱糟糟的,律子曾不断提高对于真嗣的评价,可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依旧难以置信。
下克上?一位适格者,大人手里的道具绑架NERV的副司令?等一下,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有这份能力啊。
个人的实力对付使徒好用,但对抗全世界可以忽略不计,人类是社会依器翏印=尔久洱裙。聊动物,当群体定下了规则,个人如何反抗。
不要被SEELE给带偏了。
赤木律子很想这么说,可看到那两位保安部的成员又不敢开口,那群老人是按价值来区分人类的,就眼下而言,战力超群的第三适格者显然更有价值。
“如果我是你,不会参与这些复杂的阴谋当中。”想了半天,她只得委婉提醒。
“不参与其中,不了解真相,然后就像道具似的被你们拿捏?”真嗣轻轻摇头,冰冷的答道:“不要太傲慢了,能将一名阿斯塔特用作道具的唯有帝皇。”
我给你善意警告,你跟我说中二幻想?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跟加持良治很像,所有人都将真嗣看成一把锐利的刀,这也很符合逻辑。
十四岁的少年再成熟,怎么跟一群老阴比对垒,他既无权也无钱,凭什么让别人言听计从?
真嗣并不会解释,更不会纠正,他只是以公平的手段,把这些人也当做道具罢了。
“我们到了。”
几人在一扇门前停步,律子好歹有些常识,立刻知道这是安全屋,也明白了是谁在做事。
鸮,直属SEELE的特务组织,为了拉拢真嗣君,下了血本吗?
律子吸了口气,这些可是心腹中的心腹,能与那群老人在线下接触的特工。
咔咔咔。
大门被推开,里面是一个逼仄的房间,一侧墙壁被打造成单向玻璃,能看到玻璃之外是一个巨大的厂房,仅由一盏昏暗的灯光照亮。
灯光之下是一张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冬月副司令!?
律子瞳孔微缩,顿时知道这不是在演戏,是玩真的,可她冷静下来一想,这也是迟早的事。
整个计划早就脱离掌控了,所有的源头就是在真嗣君,按他们原本的打算,紧急出动的初号机将在面对第三使徒的时候暴走,从而带来几个好处。
第一,碇真嗣的反抗,他肯定很害怕,会拼命的逃避命运,可越反抗,心之壁就越强。
第二,向SEELE示警,老人们不知道初号机最深处的秘密,暴走属于偶然现象,而靠偶然现象才能击败使徒,证明第一阶段很困难,必须加大对NERV的支持。
第三,体现初号机和真嗣的价值,将它从备用计划提升到核心位置,考虑到那份父子关系,有求于人的SEELE会更有耐心。
但这一切都是妄想,初号机没有暴走,碇真嗣用技术斩杀了第三使徒,反而引起了SEELE的警惕,可以说从那时候起,一切就走向了歧途。
冷汗瞬间布满后背,她知道鸮的手段,更清楚这些秘密一旦暴露意味着什么。
SEELE确有剧本,但赤木律子、冬月耕造、碇源堂也有自己的剧本,当那群老人明白自己是在被利用,该何等的愤怒。
女人转过头,眼神充满了祈求。
“真、真嗣君,有些事不能流传出去,使徒尚在,人类可经不起折腾。”
某些事在私下里只有三两,可放在秤上一千斤都止不住,SEELE了解到事情一定会动手,而碇源堂也不是什么善类,必然做了准备。
“不要用大义来压我,那个男人也比你想象中更聪明。”真嗣懒得理她,走到窗前,轻声说道:“开始吧,各位。”
啊?怎么是你来下命令?
律子有些不明白,却见到里面的特工真的开始工作了,那服从度简直耸人听闻。
“冬月副司令,我们请你来是有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你知道我们代表了谁的意志,说谎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冬月耕造明显恍惚了一下,随即露出悲愤的表情来。
“SEELE就这么信不过我们?上次你们冒着第三新东京市被攻破的风险进行了测试,这还不够?”
“你们的确通过了测试,但第十使徒的异常引起了诸位阁下的兴趣。”
果然。
冬月耕造与赤木律子同时心头一凛,他们也不是傻瓜,小圈子曾讨论过原因,也曾怀疑过是不是初号机里有亚当的胚胎。
但这不可能,那么多探测器,都没有发现使徒信号,就算真嗣用什么东西遮蔽了探测,在回收初号机的时候,律子仔仔细细的找过,都没能发现一点踪迹。
总不会是真嗣把胚胎藏在身上吧,战斗服也没有衣兜的设计啊。
“SEELE怀疑亚当胚胎在初号机里,吸引了使徒改变路径?这不可能,所有探测器都没有反应,我们也没这胆子。”冬月缓慢的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嘲讽。
“即使有,你应该去找真嗣君,我怎么知道。”
“把责任推给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你不知耻吗?冬月副司令。”
他哪里像个十四岁的小孩子了?!
冬月对真嗣那灵活的年龄很是郁闷,没事的时候老奸巨猾,有事的时候就无知少年是吧。
“他们确有父子关系,但这种关系很微妙,跟你们想象的不一样。”
“但他们还是父子,如果有谁能够屏蔽干扰,能够将亚当胚胎藏在初号机里,能够指使第三适格者做事,唯有碇源堂,除非你能告诉我第十使徒的异变的原因。”淡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这就是有罪推断,你根本没办法反驳,因为能做到这些事的只有NERV司令官,至少在暗中配合,动机也很好理解。
第十使徒会毁灭NERV总部,碇源堂是不可能逃离的,在申请朗基努斯枪被拒绝后,铤而走险,使用了藏在手里的亚当胚胎,并利用权限掩盖了祂的存在,从而使初号机拦截了空天使。
麻烦了。
律子握紧了拳头,这逻辑太顺畅了,总比十四岁少年盗走亚当胚胎,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进驾驶舱,又在无数探测器下藏匿顺畅的多。
SEELE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空天使明明要赢了,却自投罗网,这个解释可以不是亚当胚胎,但一定要有个解释。
关键是我们也一头雾水啊。
律子瞬间看向了真嗣,眼神热切:“快告诉我,为什么空天使会自投罗网?”
这个解释只能由他完成,小圈子讨论的时候她就提议过找真嗣,可不知道为啥,碇源堂就是不同意,现在火烧眉毛了,再不对!
“你不是站在SEELE那边的吗?他们为啥不直接找你问?”
两个特工就守在门口,没有半点好奇模样,这就很怪了,真要获得了信任,干嘛舍近求远,除非他跟SEELE不是一体的。
可特工怎么回事?为啥能旁听鸮的审问?难道SEELE内讧,这是一部分老人的独走?
哪怕赤木律子聪明绝顶,此刻也完全迷茫了,根本搞不懂怎么一回事。
“你很疑惑,想要知道原因?”真嗣坐在椅子上,随意地看来,见律子僵硬点头,反倒笑了。
“教你一招吧,每当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你就默念这定是帝皇伟力。”
定是帝皇伟力?
律子还真的好好分析了一会儿,随后表情一变。
“这种时候还要开玩笑?就这么想害死自己的父亲吗?”
她扑了过来,却被特工直接摁在椅子上,两条黑丝大长腿拼命的挣扎,但一个科学家怎么可能脱身。
“第一,我想要他死,他活不到现在;第二,那个人没这么容易死,碇源堂再不济,也是个还算过得去的阴谋家。”
看到真嗣伸出两根手指,律子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着实想不到碇源堂还有什么反击的可能,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冬月耕造沉闷的声音。
“这件事我可以保证与碇司令无关,你可以通过MAGI去查他的活动轨迹,最近一直都在忙着跟霓虹政府协调资源。”
“MAGI在你们手上,随时可以篡改数据,这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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