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归来的废材们 第185章

作者:沙罗双树

明日香同样大脑空白,站在她的视角,面前这一幕堪称绝美。

昏暗的走廊上,女孩扑向了少年,瀑布般的长发如绸带般在身后散开,今夜皓月当空,硕大的月亮就挂在两人背后,让这对男女犹如在月中拥吻,那茭白的月光洒在身上,让两人充满了一种名为浪漫的朦胧感。

真美。

明日香瞪大了眼睛,过了一秒,像是触电一般惊醒。

美个泡泡茶壶啊,我特么是旁观者视角,而且我刚才亲笨蛋真嗣咋就充满了诙谐,记得连续攻击四五次才命中目标吧,害得我把十年积攒的羞耻心全用完了,还有,这笨蛋真嗣这次凭什么就不躲了。

这平凡的走廊上同一时间竟上演了两幅世界名画,这《月下之吻》足够登上杂志头条,当然《暴走的双马尾败犬》也不遑多让。

“你们俩给我起开!”明日香当即向前一步,左右开弓把两人推开,这叫还在回味的真嗣皱起了眉,更是让沉浸在美妙感觉中的绫波丽眼神冰冷。

左右夹击,换在平日里明日香早就抱头蹲防了,可今天她不知道被上了多少层BUFF,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勇气。

“你你你你不知羞耻!我都知道一个人,关着灯,你竟然在我面前......”

“偷跑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吗?”绫波丽想都不想就回怼,顺便舔了舔嘴唇,“而且,咱们这些又是平手了。”

“胡说,我压根没有伸舌头!”

“啊?KISS不伸舌头吗?千早给我的学习资料里不是这么说的。”

啊?要伸舌头吗?

明日香呆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不是重点,刚才那绝美的一幕反复在脑中闪回,瞬间扭头看向了真嗣,退后几步,做出助跑状。

“不行,你站在原地别动,我也要复刻一遍。”

真嗣深吸了一口气,被这家伙一搅,他也没办法回味了,明日香总是很能搅动气氛,让原本暧昧、美丽的气氛充满了快活的味道。

这又耽搁了五分钟。

他转过身,在明日香‘不许逃’的声音中拉开了房门,瞬间,一群人像是沙丁鱼罐头似的涌了出来,这群人又不是聋子,早就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却瞒不过真嗣。

真嗣看了眼讪笑的众人,又指了指走廊两侧,左邻右舍全都出来了。

这栋公寓是NERV的员工宿舍,邻居们自然都相互认识,不过大家的表情倒是出奇的一致,全是传说中的姨妈笑。

“你确定要复刻?我无所谓。”

明日香来回看着,头皮发麻,或许今天她注定社死,可再强大的BUFF也是有极限的,在月色之下,那张脸彻底红了,连身边的绫波丽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满脸羞红。

在这种围观之下,也只有真嗣能维持淡定,这就是所谓的我不尴尬,其他人就会尴尬,他能感知到这些目光里充满了羡慕、嫉妒快乐与祝福,人类丰富的情感在此刻集中爆发。

“还有三分钟,你俩还不进行最后仪式?”

“最后仪式是啥?”

“废话,不是你说生日最重要的是许愿吗?”

明日香这才想起来,可被这么多人围观,她觉得好丢人啊,这笨蛋真嗣效率病又犯了,但她又看了看旁边,绫波丽已经闭眼开始许愿了。

“等等我,这连个生日蜡烛都没有啊,哎,算了。”

她也低下头,双手放在胸前,冥冥之中居然跟绫波丽的愿望不谋而合。

希望明年也能这样,希望笨蛋真嗣能永远陪着我。

火热的女孩,冰冷的少女,真嗣看着她们,不由得抬起了手。

“十五岁生日快乐。”

啪啪.....

走廊旁,楼梯上,房门前的众人也随之鼓掌,此刻不需要什么蛋糕,也不需要蜡烛,形式已毫无意义。

“哦咩得多,丽。”

“哦咩得多,明日香。”

第二百四十四章 明明是我先来的!(5K)

美好的时刻总是让人回味无穷,即便过了几天,明日香醒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嘴角带笑。

这十五岁生日过得真好啊,站在聚光灯的中心接受大家的祝福,即使身边还有个呆子,可怎么说呢,不蹭绫波丽的生日,她去年就满十五岁了。

可是......好羞耻啊,被这么多人看到了我内心的想法。

多重BUFF已经如潮水一般褪去,明日香想起3月30日这一天就面色潮红,没办法,那天简直是把来到第三新东京市之后的生活超级浓缩。

早上跟绫波丽斗智斗勇,中午批判美里,下午迎击使徒,晚上偷跑,还遭遇心灵暴击,还好现在二号机提供了坚实的心理基础,否则明日香还真不一定能撑到最后。

管他的,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向前猛猛地迈出一大步,终于向笨蛋真嗣袒露了心声,还、还跟他接吻了,哼哼,那个笨蛋一天比合金还硬,抱起来也很不舒服,但还算是有点人类之心。

我吻他的时候,明显感觉这个笨蛋心跳加速了,哼哼哼,以后他再敢说教,我就拿这事揶揄他。

明日香在脑海中形成了新的作死计划,这两天她发现真嗣看自己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仿佛多了一些味道,这理所当然,告白得到了回应,我们现在是合理合法的情侣了,某种意义上还在同居呢。

她开始幻想同居的该干的事情,抱着毯子在床上扭动起来,很快触碰到旁边一个柔软的人体,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恶劣起来。

可恶,差点忘了这呆子。

明日香睁开眼,死死盯着旁边熟睡的绫波丽,这才想起那天怎么都算不得赢,最多是个平手,特别是月下之吻,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压过自己。

一切已然改变,一切并未改变,绫波丽甚至变本加厉,直接从隔壁搬了过来,一方面是警惕明日香抄袭自己的创意,另一方面则是后者作死的结果。

‘我跟笨蛋真嗣可是在同居,你还隔了一道墙。’

此话一出,绫波丽当即搬了过来。

可恶,又得意忘形了,可我就是想赢嘛,再说情侣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不算同居。

明日香有时候想修正一下自己,再看绫波丽熟睡的模样,她呼吸很轻,睡得也很老实,睫毛微微颤抖,散开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铺,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她要真是人偶,我反而轻松,不过还是现在的呆子欺负起来更有趣一些。

明日香并没有多大恶感,只是觉得这地球不像是自己熟悉的地球,处处都透着奇怪的感觉,就像那天晚上,两个少女接连告白,围观人群除了羡慕嫉妒恨,竟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难道我才是异类?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笨蛋真嗣的非地球人气场把其他人都给传染了。

明日香坚定信念,却也没把这奇怪的感觉放在心上,真要跟绫波丽斗个你死我活?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就跟真嗣要求的一样,她懒得管什么计划、命运,就那么自顾自的做自己就好了。

但还是得出口恶气。

她又看了绫波丽一眼,蹑手蹑脚地起身,从旁边桌上拿出勾线笔,又垫着足尖回到床上,拿起笔准备给某人脸上画个乌龟什么的,可笔尖还没触碰到那张精致的脸,红色眼眸忽的睁开。

空气就这般凝固了,红色的眼眸轻轻眨着,看了眼明日香呆滞的脸,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笔尖,也不说话,冰冷的目光传递了一切感情。

明日香浑身一抖,飞快地把手缩到背后,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

“啊,你什么时候醒的?真是的,都这么晚了还赖床,星期天就这么懒惰吗?这太不忠诚了。”

“我在你这住了三晚,你有两次想在我脸上乱涂乱画,五次把空调开的极冷,三次把我抱得难以呼吸,昨晚还咬了我的肩。”绫波丽对某人的恶行如数家珍。

乱涂乱画和故意开16°空调我认,后面那两件关我啥事?

明日香本能地就想反驳,就看到绫波丽的左肩微红,她穿了件纯白的吊带睡裙,皮肤白的发光,这点微红很是显眼。

于是她想起昨晚的奇怪梦境,好像是笨蛋真嗣要回去服役什么的,非要自己打败他才留下,明日香哪里能忍,当即就超勇的与阿斯塔特单挑,最后实在打不过,就抱着肩头猛啃。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原来自己啃得是绫波丽啊,难怪觉得又香又软。

“咳咳咳,没有的事,肯定是你自己撞得。”

“敢做不敢承认?”

“大不了让你咬回来就行了呗。”

“我才不咬,你昨晚流了不少汗,浑身都是臭的。”

“你说谁臭!”

明日香扑了上去,两人又在床上闹了好一会儿,让这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快被折腾散架了才起来,接着,两人又因为谁先洗澡的问题争执不休,最后只好一起去洗。

反正坦诚相见也不是第一次了,当然每一回明日香都会好好打量着绫波丽,说些‘我更高,比你大,腿更长’之类的话。

绫波丽懒得理这日耳曼赢学,反正一天不赢,明日香就浑身难受,等洗完澡,她换上一件带有黑色蕾丝边的纯白吊带裙去做午饭,而穿着杏黄色长裙的明日香则在镜子前吹着头发。

“今天笨蛋真嗣怎么又不在啊。”

“碇君去总部开会了。”绫波丽随口答道,她忽然发现那天之后,跟明日香的关系变得更融洽了。

“开会开会,整天都是开会,情侣不应该整天腻在一起约会吗?”

“那是正常情侣,碇君担负着人类的命运,你应该感到满足。”

“我才不像你那么容易满足呢,什么命运、人类、计划跟我没啥关系,就得想办法把笨蛋真嗣变成正常人。”

若非这些,我会放任你的存在?

绫波丽想了想,没有说出口,今天已经吵了两架,算是完成了任务,至于明日香的理念她也很认同。

阿斯塔特是不能留在地球的,那样只会感觉到空虚与痛苦,但碇真嗣可以。

“那咱们一起努力?”

“可以啊,要不今晚你先回去吧,我订了今晚的电影票。”

“那可不行,你肯定要偷跑。”

“可恶,是你说要努力的,整天妨碍我,我还怎么努力?”

绫波丽表情一呆,她知道明日香说的没错,互相妨碍不是回到原点,浪费告白了吗?她还想重温一下那天心跳加速的感觉呢。

可扪心自问,她有不愿意让明日香偷跑,这家伙太烦了,一想到那副得意的笑容就握紧菜刀。

“要不......咱俩一起?”

“那肯定不行啊,让我在旁边看你跟笨蛋真嗣卿卿我我?”

“我先,然后轮到你。”

“不行不行,这样很奇怪啊,再说凭什么是你先?”

因为是我先来的啊。

绫波丽想起了一句著名台词,也觉得有些奇怪,千早凛的学习资料里有关铸币的部分,都是一对男女单挑,要是多个人总不能干看着吧。

她幻想出的场景已经远远超出了明日香的层级,后者也在幻想,只不过是自己坐在旁边,看绫波丽和笨蛋真嗣KISS,就这已经浑身颤抖脸色泛红,要知道绫波丽在想什么,怕不是当场要执行风纪委员的权柄。

“可咱们这样总不是事,既然有了好的开头,就应该趁热打铁。”

“我知道啊,你搬回去不就完事了,我半夜上个厕所你都要坐起来读秒,很烦的好不好。”

绫波丽没有接茬,经过这两天的研究,她发现从明日香身上找到突破口很难,这家伙浑身都软就是嘴硬。

或许,该学一学用些手段?

.......

阿欠。

昏暗的实验室内,密密麻麻的玻璃器皿翻涌着气泡,里面是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组织,正在阅读数据的真嗣打了个喷嚏。

“又有人在算计你?”赤木律子把头从电子显微镜上移开,似笑非笑的看来,“真嗣君,最近是不是觉得生活一下子就变得多姿多彩起来了?”

“没有,除了更吵闹了一些,几乎跟之前一样。”

“所以你跑到我这来躲清闲?”

“躲?阿斯塔特从不逃避,她们两个又没用爆弹枪指着我的头,干嘛要躲。”真嗣莫名其妙,他把生活与工作分的很开,想了想,又补充道:

“确实有些改变,绫波丽和明日香关系变好了,情绪波动却变得很大,看我背影的时候,眼神偶尔变得凶悍。”

“呵呵,她们这是想吃掉你,哦,应该说是想跟你铸币。”律子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解释,翘起黑丝长腿,“真嗣君,你们都已经是情侣了,该不会拒绝吧。”

“我不会拒绝,事实上在那天晚上,我就发现了类似的冲动。”真嗣表情严肃,根本不像寻常少年谈及‘性’这个话题时的躲闪和羞怯。

“可她们两个没有发出请求,我明明已经把房间内的陷阱都撤掉了,却比以前更加老实。”

啊?你真在家里装陷阱啊。

即使是律子也是一愣,终于明白美里那句‘夜袭会有生命危险,千万别干’是什么意思了,连忙喝了口咖啡稳住心神。

“所以你并不反对,只是她们两个在互相阻碍,又回到了谁也无法前进一步的老路?”

“是的,这正是我难以理解的地方,她们是在小瞧我吗?觉得阿斯塔特之躯无法完成铸币任务?”

真嗣不介意向赤木律子倾述一些心声,这是唯一能跟上自己思维频率的凡人,可即使是律子,今天也有些跟不上了。

这是两码事吧。

“咳咳,真嗣君,你不觉得她们同时来找你铸币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同时铸币是效率最高的办法,我担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发现她们过于柔弱,才刚满十五岁,执行铸币任务会有极大的困难。”

铸币铸币,重要的是产出币啊,十五岁在40K不算什么,但考虑到这是地球,要知道随便一个星界军大头兵,换到地球来都堪比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