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归来的废材们 第16章

　　“抱歉，真嗣，我没有得到通知，这些人权限挺高的。”美里确实羞愧，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让少年与使徒战斗就够残酷了，竟然还把他卷入了大人的争斗中。

　　“无妨，我早就等着他们来找我了。”真嗣挥了挥手，同美里一起走进了电梯，看着上面的数字不断跳跃，忽然开口问道：“美里小姐，你对我的经历也很好奇吗？”

　　“当然，你浑身都充斥着谜团，情报部提供的档案就跟开玩笑一样。”说到这，美里就想吐槽。

　　软弱无力的自闭少年？

　　没有朋友，只会逃避的懦夫？

　　经历普通，找不到任何亮点的国中生？

　　拜托，这完全是相反的人设好不好！

　　“这不重要，就算你是死而复生的亡灵，只要能打败使徒就好了，我管你有什么秘密呢。”美里哼了一声，她代表了NERV大多数人的想法。

　　NERV就是为了对抗使徒，保护人类不经历浩劫而存在，碇真嗣哪怕是一只浑身长毛的狒狒，能击败使徒就好。

　　“但对某些人而言，很重要。”

　　真嗣的声音很轻，但美里也听到了，眼角轻跳，脑子有些混乱，她也不是傻子，加入NERV这么久早就看出些问题来。

　　最简单的，城市被破坏后的拨款，每次联合国逼逼赖赖，可总是会把钱打下来。

　　某些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好麻烦啊，明明团结一致击败使徒，让人类延续下去就完事了，这么简单的事为啥会变得复杂起来？

　　葛城美里有些抓狂，这时候听到叮的一声，赶紧把表情调整回来，但随着电梯门打开，整张脸再次变得精彩。

　　门口站着的是绫波丽，同样有些懵逼的看向电梯内的两人，下意识地向前走了进去，背对着两人，抿着嘴唇。

　　她也有些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明白该不该说。

　　见美里抓狂，见绫波丽欲言又止，真嗣站的笔直，静静地看向合拢的电梯门。

　　“无需疑惑，不用彷徨，更不用想太多。”

　　男人直视前方，声音不大，却坚定如钢。

　　“因为，我会解决一切问题。”

第22章懂了，是亚空间！

　　平静的生活突然起了波澜，葛城美里惴惴不安，绫波丽像是学会了纠结的情绪，而碇真嗣——

　　依旧稳如老狗。

　　一切都只不过是插曲罢了，真嗣经历了太多，可以重视，却不会紧张。

　　再麻烦，有被几十倍的异端团团围困麻烦吗？

　　再诡谲，有前一刻还步入人生巅峰，扭过头发现一切都是奸奇的梦境诡谲吗？

　　再恐怖，有泰伦虫族把一颗星球吃干抹净恐怖吗？

　　与第四十一个千年的群魔乱舞相比，眼下的麻烦甚至都算不上麻烦，真嗣早已计算过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真就没放在心上，让保安部的人都泛起了嘀咕，这心理素质未免也太好了，而这份沉稳，让葛城美里彻底镇定下来。

　　正如少年所说的那般，不用多想，他会解决一切问题。

　　至于绫波丽稍微麻烦一点，女孩又开始经常发呆，真嗣并没有去问她在想什么，亚撒西这种东西就不可能出现在一名告死天使的身上。

　　即使他知道绫波丽藏着很多秘密，比如每隔几天必定请假，比如从不吃肉，比如长期服用药物。

　　但绫波丽不说，他就不会问，反正问了也是白问，碇源堂如此放心的让绫波丽与人接触，就有办法让她保守机密。

　　无论如何，使徒不来的这些日子一切都很和平，学校生活与NERV的工作被严格区分开来，日程表中只多了一件事——

　　对于使徒的探索。

　　“这就是对第四使徒残存基因组织的分析结果，跟北极支部的报告差不多。”

　　赤木律子坐在电脑前，嘴里叼着烟，看向沉思的真嗣，也不确定这个国中生能否看懂密密麻麻的基因图谱。

　　“与人类基因有着99.82%的相似度，这点差距，竟然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变异？”

　　真嗣摸着下巴，皱着眉，变异这种东西在40K中并不罕见，出现了各种亚人，以至于让审判庭都只能依靠头骨鉴定法来确定身份。

　　他倒是想起一个笑话来，如果黄金时代的铁人检索到一位提着香蕉的阿斯塔特，只会发出警告：

　　异形，放下你手里的大人。

　　“使徒是由人类变异而来的？”

　　“这不可能，两者完全是不同的东西。”律子挥挥手，顿了一下才说道：“真要说关联的话，那就是AT力场了，只不过使徒要强大太多，而除了驾驶EVA，人类的力场是不可干涉现实的。”

　　那可不一定。

　　真嗣没吭声，他还没弄清楚灵能与AT力场之间的关系，基因方面的研究也并非专家，记得泰伦虫族里面有个基因窃取者，那些该死的异形应该对基因很敏感。

　　“那对使徒核心的研究呢，这么大一个异形怎么获得移动能源的？”

　　“两者是不一样的东西，核心是使徒的生命中枢，维持它们的生存结构，唔，或许还有引导能量交互的作用。”赤木律子吐出个烟圈，这些机密告知真嗣自然是经过了允许。

　　要击败使徒，自然要了解使徒。

　　“引导能量？”

　　“嗯，使徒不像EVA那样需要电缆供能，是因为有S机关，这是由DNA大小的生物型超导线圈构成，通过正负电子湮灭产生能量的器官，可以存在于使徒身上任何区域，所以你将昼天使腰斩，祂依旧能够战斗。”

　　真嗣点点头，作为一线战斗人员，他对使徒也有很深了解，这些怪物没有痛觉，没有智慧，全凭本能行事，然后能量无限，不破坏核心的话会自行修复，堪称不死之躯。

　　“但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永动机，无论是多么高端的技术，多么强悍的转换效率，能量都会有个源头。”真嗣提出疑问，看到赤木律子惊讶的表情，又说道：

　　“实话说使徒已经是非常高端的异形了，人类科技能够将物质能量化，却做不到将能量物质化，从这个方面而言，使徒的存在已经超越科技范畴，但它们依旧有所局限，做不到无中生有。”

　　他将十指交叉，直视着律子，阿斯塔特并非工程师，可血鸦智库最喜欢接触稀奇古怪的事务，眼界还是很高的。

　　人类帝国除了科技更高，本质上跟这里差不多，通常使用核聚变，等离子反应堆一类的东西，极少数使用生物能源。

　　但其他势力稀奇古怪的能源就多了。

　　绿皮的Waaagh!力场。

　　灵族的灵能水晶。

　　太空死灵的虚空引擎。

　　真嗣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其中某些东西比S机关更唯心，更玄幻，可哪怕是那些骨头架子的东西，也做不到无中生有。

　　赤木律子愕然，坐在后面的葛城美里不太能听懂，绫波丽安心看着小说。

　　“没想到你还挺有学问的，该不会是从科幻小说里看到的吧。”

　　“亲眼所见。”

　　律子没搭腔，拖了个白板过来，顺带叫上了伊吹摩耶。

　　“咳咳，这跟与使徒作战无关，但既然你有兴趣，跟你讲讲也无妨啦，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有趣的猜想。”

　　“S机关的交互类似反物质反应，由于是DNA层级，就像核裂变一样，复数位反应叠加起来，能量强度会难以想象，可这里面还存在两个问题。”

　　律子来了兴趣，看了一眼下方，葛城美里已经在打瞌睡了，绫波丽压根就没听，自己的学生伊吹摩耶苦思冥想，唯有真嗣接上了话。

　　“第一个问题，从战斗表现来看，第三使徒与第四使徒存在个体差异性，也就是说每个使徒的能量强度是不同的。”真嗣对上目光，又想了想才说道：

　　“第二，这种交互还差了一个部分才能达成永动循环，即这能源从何而来。”

　　“答对了，于是我有了个猜想，S机关是否通过滑入高维空间再返回本维度，实现能量循环，当然了，我没有证据。”律子敲了敲黑板，看到真嗣皱起眉，知道这种理论晦涩难懂，干脆在白板上画了个坐标线。

　　横轴之上，右侧是1、2、3、4，左侧是-1、-2、-3、-4，以0作为间隔。

　　“正数就是我们的世界，左侧是另一个维度，可以叫做狄拉克之海或者负宇宙，也有人将之称为虚数空间，我们在现实世界的活动会在这个负宇宙之中造成投影，可以当做这个世界的镜面。”

　　理论更加晦涩难懂，葛城美里已经彻底睡着了，律子也没奢求真嗣能听懂，这已经是她能做出最简单的解释。

　　其他什么逆熵增熵，量子力学，怕是这些人一个字也听不懂。

　　“完全相反的宇宙，我们这个世界是物质世界，而负宇宙是精神世界，使徒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祂们能够得到负宇宙的补充？”真嗣静静地开口，这玩意越听越熟悉。

　　“差不多吧，也可以叫灵魂的世界，当然对于世界上是否有灵魂的研究属于另一个领域了，我倾向于那就是一种无形的能量。”

　　懂了，亚空间。

　　当然了，双方的差异还是很大的，最大的差异就是亚空间有激烈的自我意识，产生了四位邪神，充满了攻击性，而负宇宙更纯粹一些。

　　“差不多是这样吧，注意，这只是我的猜想，因为人类不可能观测到负宇宙。”律子好感激增，她也没想到一个国中生竟然能跟自己讨论如此晦涩的理论。

　　可真嗣的研究更简单粗暴，他是利用自己灵能者的特质，不仅观测，甚至接触了负宇宙。

　　“那你说，负宇宙有神吗？”他坐的笔直，这才是最关心的问题。

　　赤木律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负宇宙确实在宗教学上有着类似地狱、地府的概念，但我们是科学家，科学是要靠数据的，所以你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没办法？那怎么解释把那些异形取名使徒，为什么还冠以天使之名，为什么使徒能链接负宇宙从而获取能量？

　　许多的问题从心底划过，以赤木律子为辅助，真嗣对世界的真理又前进了一大步，他倒也不急。

　　人类无法观测的镜面世界，但他可以接触，灵能越强，接触的越深。

　　他忽然松了口气，这个世界各种玄之又玄的名词，晦涩难懂的概念，剥开宗教学的外衣，不就跟40K差不了多少么，这方面我可熟得很啊。

　　“谢谢你，赤木律子博士，有机会我们一起研究负宇宙。”

　　“啊？这怎么研究？”律子点烟的手顿住，这些东西都是她猜想和计算出来的。

　　真嗣不言，回味着击穿使徒核心时的感受，那玩意不是S机关，却是与负宇宙链接的钥匙，难怪打碎，使徒当场毙命，这是能量循环被切断了。

　　至于怎么研究？

　　当然是以使徒为柴薪，燃烧他们，照亮前路。

第23章约会大作战？（求票）

　　“啊——真亏你跟律子聊的起来。”

　　葛城美里打着哈欠，只觉得很久没睡那么香了，什么量子力学，虚数空间，这不都是忽悠人的把戏么，倒是这家伙，凭什么比我懂得还多。

　　她偷偷瞥了眼若有所思的真嗣，再看看一边走一边看小说的绫波丽，悄悄戳了戳后者。

　　“丽，你刚才有听懂吗？”

　　“我没有听，也不需要听。”绫波丽轻轻摇头，就被美里从背后给抱住。

　　“太好了，终于有人跟我一样笨了！我就说嘛，一个十几岁的小鬼讲什么量子力学。”

　　她这倒冤枉真嗣了，人类帝国的科技早就点歪，阿斯塔特也并非科学家，只是灵能者的研究办法更简洁高效。

　　正负宇宙之间隔着厚厚障壁，用宗教疑崎琉山貳贰蹴学的说法就是天人永隔，这厚障壁是物理学无法破除的，无论再高出力的炮火，也不可能轰开。

　　使徒用了某种办法与之链接，证明负宇宙有可能是它们的来源，可它们跟人类的基因相似度高达99.82%，莫非人类也来自负宇宙？

　　这是鸡与蛋的悖论啊，没有现实的精神投射，哪里来的负宇宙，可没有负宇宙，物质世界又怎么产生。

　　真嗣的脑袋痛了起来，这些理论在40K都很少有人敢触及，没办法，你敢去想世界的本源，去思考亚空间的形成，某些恶魔会直接锁定你，投来关注的目光。

　　哟呵，小伙子挺能思考嘛，是不是很好奇世界的真理？要不要参与个伟大的游戏？

　　所以在大多数时候，思考这些问题本身就是奸奇的阴谋。

　　“好了好了，别想啦，想太多容易变成律子那样的性冷淡哦。”葛城美里忽然从背后抱住他，大大咧咧的说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好好训练，使徒来将祂击败就行了，什么正宇宙负宇宙，管我们屁事。”

　　她的话很有道理，强者从不自我困扰。

　　“击败异形是第一要务。”真嗣停止了思考，带着两人离开技术部走向电梯，“对了，之前你提到的那个JA计划很有意思，EVA是兵器，JA也是兵器，两者为什么不能结合起来？”

　　“刚刚研究完使徒，这就开始研究机甲了？今天是星期天诶，求您放过我吧。”葛城美里开始呼天抢地，心说还好把这家伙弄去上学了，否则不出三月，自己就得过劳死。

　　“何等怠惰，星期天又如何？你又不向帝皇礼拜。”

　　“意味着今天我该休息，再说了，JA是联合国主导的项目，我也插不上话啊。那个伊藤博士还把NERV当竞争者，你是不知道那阴阳怪气的嘴脸。”美里说着就跺了跺脚，但很快又闭上嘴巴。

　　一个金发的魁梧男人迎面走来，他穿着西装，脖子上有着狭长刀疤，双方错身而过，除了目光相撞，彼此并没有多少交集。

　　“真晦气，碰到保安部的狗了。”美里更不爽了。

　　“你们不是同事么？”

　　“这些人负责反间谍工作啦，没事就把你拉过去喝茶，上次叫你过去的就是他。”

　　真嗣扭过头，看了眼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表情变得有趣起来：“NERV有必要反间谍吗？曾经使徒的存在是高度机密，现在已经不是了，莫非使徒懂得伪装渗透不成？”

　　“哎呀，是防御各国啦，大人物的想法搞不懂的，许多国家都看咱们不爽，总得防备一下。”

　　要这么简单就好了。

　　真嗣没有多说，他知道葛城美里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眼很细，某些事根本不用他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