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日常物语 第344章

作者:观世音

  “风早,我在你身边看了你三十年,从没想过你会流泪,更不要说是因为我而流泪。”

  那些晶莹溢出眼眶,开始在脸颊上流淌。

  “我难过得不行,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山上待了千年就难过得不行,可是我又好开心,开心得忍不住要哭泣。”

  “我也没想过你会哭啊...”

  野见山站起身,没有去为她擦拭眼泪,而是伸手与她拥抱在一起。

  简单地抱在一起,身体贴近,温度传达。

  “风早,不要为我的三十年难过。”

  “那你不要再因为那一千年多想。”

  ......

  “嗯?怎么下雪了?不是春天吗?”

  泽村英梨梨荡秋千中疑惑停下。

  星夜撇头看向山上,随即收回视线,表情淡然:“那两个人对雪有种奇怪的执念。”

  她的身前又是两个人下棋,只不过这次棋手换了换。

  樱岛麻衣跟霞之丘诗羽。

  樱岛麻衣落下黑子,瞥一眼山上,不再理会,继续看着棋局:“随他吧,记得之后回家做饭就好。”

  霞之丘诗羽落下白子,微笑:“按照惠的说法,他估计要明天或者后天才会回家了,这算不算过家门而不入?”

  “臭渣男。”

  忿忿的语气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是紫菀说的。

  回瞪那些目光,紫菀双手抱胸,一脸不爽。

  “怎么了?当女儿的就不可以骂爸爸渣男?”

  安静一会。

  “可以的...”

  霜乃细声支持妹妹。

  ......

  雪之下雪乃站在过道内,看了山上两秒后,收回视线,转身回屋。

  一下午都在安排家里的事情,加上这些天下棋的精神损耗,她现在更需要好好睡一觉。

  休息好了才方便跟他好好谈谈最近的事情。

  ......

  加藤惠坐在过道边缘,安静看着天上的雪,心想这雪肯定不是他下的,因为今天风不大。

  “小惠!晚饭好吃!”

  由比滨结衣从身后揽住她,摇摇晃晃。

  加藤惠微微无奈:“结衣,别摇哦,优美子跟姬菜呢?”

  由比滨结衣松开手,坐在一边,顺便递过去一颗糖果:“去观战下棋了,听说那边在押注谁会赢。”

  “这样啊,那结衣怎么不去?”

  “她们都赚了好多钱,我没钱啊。”

  听到这话,加藤惠侧过头,打量对方身上的女仆装,无奈加深:“你怎么真的换上女仆装了。”

  由比滨结衣嘿嘿笑:“因为小风肯定会喜欢的,他有时候看上去是说着玩,其实是相当馋。”

  加藤惠看着她,眼眸微动,捏了捏手上的糖果。

  “结衣,跟我说说糖果的事吧,似乎,你以前就一直是蔗糖味?”

  ......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雪之下雪晚难得有些惊异,她看着对方手上的物件,眉头皱了又皱。

  野见山握住竹筒,看向湖对面的竹林:“在那里看到了个长得一样的,随手就做出来了。”

  他侧过头,看向她:“记得我跟你讲过的吗,按理说人是无法在时间长河里存在的,不只是人,应该说只要是我们认知的生物,就没道理可以走进时间长河。”

  “我当时也不能,就算是只有灵魂也不能,暴露在时间长河的那一瞬间,我就该死了才是。”

  雪之下雪晚思索中说:“我记得,你说你当时,看到了一些东西?”

  “嗯,看到了一些东西。”野见山紧紧手里的竹筒,“我看到了时间长河,于是对它有了基础的接触,这几年里,我一直在推演能让自己修行的术法,然后我推演出来了。”

  “我修行,变得更强,结果发现自己还是不可能进入时间。”

  “所以我又进行了推演,最后找到了办法。”

  说完,野见山走几步,离她一段距离后才回身。

  他抬起手,手心向下,然后,他松开了握着竹筒的手。

  竹筒,消失。

  雪之下雪晚眉头皱得更紧,她盯着眼前不远的人,疑惑与不解堆满整张脸。

  她感知不到他的存在,能看到,但是感知不了,闻不了,听不了,就算是他也没道理这么近范围做到这种事。

  “你做了什么?”

  野见山看着她的不解,微笑起来:“我刚才进了时间长河,把竹筒扔给了一千年前的你。”

  雪之下雪晚没质疑他的说法,只是看着重新出现在感知里的他,疑惑他怎么做到的。

  “是升维。”

  野见山向前走几步,重新坐在床上,给出解释:“三维生物无法进入时间长河,这是真理,真理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把自己升维了。”

  拉拉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继续解释:“记得我带你看过的《星际穿越》吗?男主在未知的‘未来我们’帮助下,短暂升维,进入了时间存在的维度,对过去进行干扰。”

  “我刚才,就是短暂进行升维,直接进入了时间。”

  雪之下雪晚明白了过来:“所以你刚才,把竹筒扔给了以前的我,那这样讲的话,你上次之所以在时间里活了下来,不是运气,是,你自己在时间里保护了自己?”

  野见山靠在她肩上点头:“嗯,我理解升维后,这世上真的不存在做不到的事情了,假如四维不够,我就升五维,我甚至能制造一个现在状态的我完全动不了,偏偏升维后的我又能当玩具的东西...实现了造出一个自己举不起来,偏偏又能举起来的状态。”

  雪之下雪晚想到了一些事:“那这样讲的话,我们以前...”

  “不行的。”

  野见山声音低了低:“如果我去改变过去发生的故事,现在就会相应改变,这一千年太长,改变太过巨大,雪晚,我不能改变现在的现状,对不起。”

  “我只能维持那些必然会发生的过去,对不起。”

  雪之下雪晚想到他家里那些女孩,明白他为什么想要维持现状,她抬头,看着天上不断落下的雪花:“对不起什么,反正,你愿意受着那一千年的孤独,就受着吧。”

  “只是好可惜啊,如果我们都能幸运一点,又或者哪怕我们再聪明一点,敏感一点,这一千年是不是会变得好过,至少你会变得好过。”

  野见山脸颊贴着她:“我不知道,但我们还有很多个一千年。”

  雪之下雪晚嗯一声。

  好久后,她突然有些好奇:“你可以进入时间,那不就意味着,未来你也能看得到?”

  野见山点头:“看得到,但我没去看,一旦我看了,说不定就会生出些什么心思,然后对未来进行改写,当然,改写未来什么的不怎么要紧,主要是,看着未来生活会缺失一定的未知趣味。”

  “这世上太多东西太清楚了,我喜欢无法被确定的东西,喜欢那些看不清的事物。”

  雪之下雪晚笑了起来:“看来我们都有很奢侈的忧愁,这些人们梦寐以求的东西,都被弃之若履扔掉了。”

  野见山伸手捏捏她的手腕:“比起类似无所不能,有没有惊喜才是我更喜欢的。”

  “惊喜?是指被她们想各种办法胁迫吗?”

  “甘之若饴啊,雪之下雪晚,你睡太久了,根本不懂年轻人的情趣。”

  “原来如此,表面上是英勇的骑士,实际上你对做马也很感兴趣。”

  “胡说八道,我向来喜欢当骑士。”

  野见山嘴角扬了扬,他目光落上倒映明月的湖面:“我给你看些东西?”

  雪之下雪晚缩缩身体,缩在他怀里:“嗯,什么?”

  “花。”

  野见山心念一动,脚边开始冒出鲜红花朵。

  “嗯?这不是我的花。”雪之下雪晚眼睛顿住。

  “是我的,我每次上山时偷偷种的,这几年种了好多,我开给你看,是木棉花,火红火红的。”

  野见山抬头,满湖再次被鲜花覆盖。

  木棉花是长在树上的花,当然不可能像路边野花那样,简单生长就能开,所以他稍稍用了些法子,让开在树上的花开成了路边野花般。

  漫山遍野。

  雪之下雪晚看着满眼的红,看着那些白雪落上红花,舔舔嘴唇。

  她翻身,将他摁在床上,双手摁住他双手,俯身。

  “我要骑你。”

  野见山跟那对鲜红眼瞳对视,感觉身体在逐渐活跃。

  “用力点。”

  “废话!我要让你明天扶着腰走路!”

  雪之下雪晚说完这话,咬上他嘴唇。

  她不要温情脉脉,最炽烈的情感,当然要最激烈的身体动作来配合。

  吃也好,被吃也好。

  要用最快意的姿态吃个干净,让那群偷看的小骚蹄子知道什么叫进餐的满足感。

  ......

  野见山穿好衣服,先看一眼天光,再看向坐在旁边皱眉揉肚子的她,无奈。

  “早说了让我来,你非得在上面坐一晚,不嫌疼?”

  雪之下雪晚瞅他一眼:“少废话,就说我帅不帅吧?”

  野见山目光下移些,她的身材比雪之下好太多了,昨晚月光洒落,雪花飘扬,那里白中透红,荡漾不停的。

  “帅,超帅的,就是,好歹让我吃一口吧?你摁住不让我吃是什么意思?”

  “别想,我留给乖女儿的。”雪之下雪晚不再揉肚子,站起身,伸懒腰。

  “哈?”野见山惊了。

  “呵呵。”雪之下雪晚冷笑,“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了?”

  “你作弊了?”野见山表情古怪些。

  “什么作弊?我给你生孩子,你管这叫作弊?那我打掉?”

  雪之下雪晚冷笑看着他。

  “别别别,生,生。”

  野见山站起身,眨眼间低头弯腰,耳朵贴在她身前:“名字想好了吗?还是我来想?”

  “我是晚间的雪,你是早上的风,至于乖女儿,名字不急,等她出生的时候,我们再确定就好。”

  伸手,雪之下雪晚推开他的脑袋,嫌弃:“这才开始,你听个屁呢?”

  野见山站直,挠挠头。

  雪之下雪晚看着他的傻样,笑了笑:“看样子晚间的雪不见得就会错过早上的风,我起名还是很好的。”

  野见山目光扫过山上各处。

  今早有阵春风,将昨晚的一些积雪掀了起来,正漫天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