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海老名姬菜微笑:“结衣帮我去厨房带点鸡蛋牛奶过来吧,记住千万别拆开包装,千万不要拆开包装,千万不要拆开包装。”
由比滨结衣眼皮跳个不停,到底是有多害怕,拆个包装都怕被污染吗?非得说个三遍吗?
三浦优美子拥抱上去,轻声安抚:“去吧结衣,我们需要你的帮助,缺你不可。”
你们说话好伤人哦...
由比滨结衣失落中转身,走上过道,一步一步朝厨房走。
好可惜,明明自己今天有个非常好的糕点创意,小风肯定会喜欢的,反正他不爱吃也会说喜欢。
“结衣怎么了?”
厨房外的院子,樱岛麻衣择菜中看见失落小狗,有些疑惑。
“肯定是想给大渣男下毒被其他人劝走了。”丰滨和花将洗好的茄子扔进篮里,语气相当确定,“她最爱在糕点里下毒给大渣男试试。”
“要叫姐夫,和花。”樱岛麻衣择下豆角的前后端,无奈些,“不然下次你被他欺负了我可不帮忙。”
“欺负我?呵,他都是见到我就逃的。”丰滨和花继续洗茄子,不以为意。
“是啊,他都是见到你就逃的。”霞之丘诗羽坐在一边的躺椅,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就着春风翻书。
“咦,霞诗子老师也喜欢《小王子》?”加藤宏美收起手机,看着旁边人的书籍封面有些意外。
“宏美姐叫我诗羽就好,至于《小王子》。”霞之丘诗羽微笑,“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是最喜欢。”
“嘛,我也挺喜欢的,最喜欢关于狐狸说的那段【你看,看到那边的麦田了吗?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麦田无法让我产生联想,这实在可悲。但是,你有一头金发,如果你驯养我,那该有多么美好啊!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想起你,我也会喜欢听风在麦穗间吹拂的声音。】”
加藤宏美感慨着,站起身。
“我也喜欢。”霞之丘诗羽轻声回应。
但我更喜欢另一段【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惠,小侄女的名字想好了吗?”加藤宏美靠近安静的妹妹,从菜篮里摸出一把豆角,择着前后两端。
“还没有,名字的话,我交给了风早去想,他看过的书比较多,想法也比较新颖。”加藤惠柔声回应,继续择豆角。
“嘛,没问题,不过过两天后,你得带他回去一趟才行,爸妈那边可是期盼这个孩子很久了。”加藤宏美想到回家后的状况,笑了笑,“他到时候估计要被爸爸带着喝个大醉。”
“嗯,我明白。”加藤惠轻轻点头,随后她眼神有些轻微的幽怨,“这也是姐姐不恋爱,爸爸妈妈才会这样催我们。”
“咳咳。”加藤宏美移移脚步,离妹妹远点。
“其实,小名还是可以先取一个的,大名交给他,小名自己想。”樱岛麻衣表情自然,“反正我是这样想的。”
“小名...麻衣有想法吗?”加藤惠停下手上动作。
“这是你跟他的孩子,我就算有想法也不能适用啊。”樱岛麻衣摇摇头,“这件事下次再讨论就好,目前还是先去问下他们吧,看什么时候回来,以及今晚的料理,是不是由他负责。”
“好的。”
加藤惠甩甩手上的水渍,借着发带与他的灵魂连接,感知他的所在,然后一步迈出。
冰天雪地里,她出现在一处坡顶,与旁边人一起看向雪地里的两人。
“恭喜,雪之下同学。”
“谢谢,同喜。”雪之下雪乃没有意外旁边人的出现,只是认真说明,“黄昏时分我们就回去,目前可能还有点事情,晚上的料理由他负责。”
“嗯,我明白了。”
加藤惠最后看一眼明显有些沉浸的他,转身:“晚上见,雪之下同学。”
雪之下雪乃应声:“麻烦了,加藤同学。”
风雪漫过,山坡上继续只剩一人。
她们的交流相当简短,简短到各自交代了必要信息后,就选择结束对话。
雪之下雪乃呼吸北极的寒冷空气,看着雪地上还在忙活的两人,迈步走下山坡,表情逐渐涌出无奈。
“古巴比伦王颁布了汉摩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的玄武岩,距今已经三千七百多年;
你在橱窗前,凝视碑文的字眼,我却在旁静静欣赏,你那张我深爱的脸;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于我的那画面;
经过苏美女神身边,我以女神之名许愿,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一切又重演...”
野见山满头白,蹲着身体不时挪动,手指则是一直划着,一笔一笔在石板上刻字,嘴上还不停哼歌。
忽然间,他耳朵动了动,挥手,将整块石板埋进土里,回头看着走过来的人:“干嘛?说好不偷窥的。”
雪之下雪乃看他一脸警惕的样子,面无表情:“我不看,但你还要写多久?”
野见山挥手,重新掏出一块石板开始刻字:“写完这板就停,你不喜欢吗?”
他站起身,一边隔空刻字一边朝她笑:“人类迟早有一天会克服寒冷,迟早有一天这里也会有一座城市出现,等到那时,我这些无法被损坏的石板就会被发现,也许那天需要几十年,又或者几百年,上千年,但总之,这些石板会在那时出现在世界上供人观赏。”
他吹声口哨:“然后他们会把这些石板当做古代珍藏,但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这些文字,只以为是遗失的文明,嘿嘿,到时候我们就来这里看宝贝。”
雪之下雪乃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有情书是好事,当面藏起来不给看就有点过分了。
“咦,过年偷吃了雪之下一个鸡腿?你是写忏悔录吗?”
“谁让你偷窥的!”
“我没偷窥啊,我光明正大看的。”野见山站在英梨梨身后,一手揉着下巴,“你这到底什么爱好?怎么满页都是偷吃了雪之下的东西?”
“野见山风早!”泽村英梨梨挥手埋起石板,再抓起一大团雪砸向他,“不要脸的混蛋!”
野见山拧身躲过雪团,然后躲在了雪之下的身后。
雪之下雪乃看着抓着两个雪球跑来的好闺蜜,眉心隐隐作痛。
难怪过年的时候杀四只鸡都没分到一根鸡腿...
泽村英梨梨脚步渐缓,然后就是缺少底气地偏开头:“不是偷吃,我是光明正大去你碗里夹的。”
顿了顿,她补充:“阳乃跟雪晚姐也干了,鸡翅跟蘑菇是被她们捞走的。”
野见山看着难得弱气的英梨梨,啧一声,好一个拖道友挡刀。
雪之下雪乃觉得头更疼,她伸手扶扶额,终于无奈:“别再闹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家了。”
野见山没有意见,只是询问了下:“吉野叔叔家要现在去吗?他似乎想让女儿帮家里做事,开车买菜处理事物之类的。”
“去,吉野家这么些年一直是帮家里管琐事的,家里也确实需要一个人负责点事。”雪之下雪乃给出回答,然后伸手拉住英梨梨。
“走吧。”
......
千叶某条街道,黄昏,三人从某户人家走出。
“英梨梨,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胖了?”
“没有。”
泽村英梨梨面无表情,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野见山感受着她在背上的重量,默默在心里计算她最近胖了多少。
雪之下雪乃抬头看着橘色天空,若有所思:“风早,晚上的菜单是什么?”
野见山不再掐英梨梨的大腿肉跟她较劲,而是看向雪之下。
“不知道。”
“菜单不是你负责?”雪之下雪乃微讶。
野见山摇头:“不是,菜单很早前惠定好了,我只负责做,不过雪之下雪晚加了个菜。”
泽村英梨梨松开他的脖子,有些好奇:“什么菜?”
“【仰望星空】,据她说是一道用鱼做的菜,她亲手做,我肯定会喜欢。”
仰望星空?
三人同时抬头,上面只有被火烧红的层层云。
好一会后,野见山低下头,奇怪问还在抬头的她们:“你们在看什么?”
泽村英梨梨失望低头:“我以为能透过晚霞看到星星。”
野见山想了想:“星海里有这样的画面,仿佛晚霞的星云,里面挂满星星,回头我画出来给你。”
泽村英梨梨嘻嘻笑,搂上他的脖颈,下巴落在他的肩上。
雪之下雪乃则是依旧看着头顶的橘红云层:“我在想要不要下一场雪。”
野见山眼里微微泛起疑惑:“下雪?”
“嗯,下雪,在想要不要让千叶下一场雪。”
野见山有些惊讶看着她:“现在是春天,千叶下雪是很奇怪的事情。”
他觉得奇怪,因为这是明显违背自然影响人们认知的事情,不符合她平时的作风。
不过这也不重要,她喜欢就好。
于是他说:“你喜欢的话就下吧,我回头改写他们的认知,把今天忘了。”
雪之下雪乃摇摇头,微笑:“不用忘,我就是要他们看到这场雪。”
野见山抬头,那些被火烧红的层层云朵已经变得乌青,轻盈的洁白雪花正在飘下。
他扭过头,现在太阳还未彻底下山,世界依然泛着黄昏的暮色。
在黄昏里下了场火光晶莹的雪。
雪之下雪乃往前走两步,伸出手,安静等待那片黄昏染色的雪花。
她没接到,因为有阵风打开了那片雪。
于是她浅浅笑了起来,回身看着两人:“喜欢吗?”
野见山将目光从漫天的雪花收回,与她对视着,眼里是清澈的笑:“喜欢。”
泽村英梨梨看着那些雪花被光透出颜色,露出灿烂笑脸:“我还是更喜欢雪乃多些。”
......
三人走到野见山家宅院前时,太阳已经落下,雪停,乌云散去,天空星光斑驳。
他们顶着满头白雪,脚下咯吱作响。
野见山走在前面,撸撸袖子为待会的料理烹饪做准备。
月光下,他迈过大门,与檐下安静等待的人对视,眼眸泛起柔和,声音也轻了下来。
“我回来了。”
加藤惠唇边弧度浅浅,缱绻温柔。
“欢迎回家。”
完结感言
年前开的书,总计七个月,中间总共大概是三天假,116w字,平均下来是16.5一个月
形容的话大概是,怪累
不咋爱讲话,上架感言时就没怎么写,现在其实也没什么想说的
如果还有书,各位会看到我发出来的,如果没看到,那可能就是我们间缘分的止步
最后借用《楚门的世界》台词
“假如再也见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人生路远,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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