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观世音
“好可怕,风早一定会是小学里那个很凶的家长。”
“嘿嘿,我早就想试试了,那种合理合规对别人家长冷嘲热讽,一言不合再打一顿的感觉。”
加藤惠嘴角扬了扬:“很重的怨气哦,风早惦记这件事很久了吗?”
野见山抱怨:“没办法,以前想打别人家长都被雪之下拉住了,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也是家长,身份一提上去,我要吊着他们打。”
加藤惠语气波动下;“会不会,遇到以前被风早打过的同学,毕竟同级生、高年级生,风早都打过吧。”
野见山用空出的手揉揉下巴:“好像,真的很有可能,毕竟千叶就这么大,大家平时都在熟悉的街道上学生活,应该很少有搬家的。”
他嘴角逐渐扬起,老同学们啊,那确实是很久没有过的手感了。
“风早,其实有件事情,大家都在故意诱导你。”
“啊?”
野见山偏过头,看着枕在自己手臂上的人:“什么事?”
加藤惠侧头跟他对视,微笑:“生孩子。”
野见山眼里微微不解:“生孩子?”
“嗯,生孩子。”加藤惠轻声解释,“风早是不是逐渐感觉,大家好像都对生孩子没什么兴致了,除了我跟雪之下同学。”
野见山开始在脑海里翻看回忆,她们几个这两年很少再说生孩子的事,做就是做,谈到这个话题也是很快略过,唯独惠跟雪之下一直坚定要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一直没过多去在意这方面,反正不生也不算什么事,比起这种她们自己的选择,他更在意平时开心与否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假装哦。”加藤惠伸出手,搭上他的眉毛,指腹往外轻轻拂动。
“虽然大家都不介意紫菀跟霜乃,但她们的位置确实敏感些,所以,大家都觉得,其实第一个还在。”
野见山明白了过来,没忍住笑:“所以她们都营造一种自己不想生的意思出来,然后某一天偷偷惊讶所有人?”
加藤惠微笑。
野见山伸出手,学着她的样子拂动她的眉毛:“可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加藤惠将手指逐渐下划,划到他的脸颊,手掌贴上去:“虽然不像风早这样去了解她们每个人,但我很喜欢了解风早啊,所以看着风早的时候,她们表现出来的异常就会变得很明显。”
野见山抓住惠的手,眼睛因为那句话而微微荡漾,那片如湖水的眼眸逐渐亮起,像是倒映星空的点滴。
加藤惠靠近他一些,但是不是表达那方面意思,她只是侧躺,拥着他:“睡觉哦风早。”
野见山平息那些欲念,安分应下:“好,那惠再靠近点。”
加藤惠微微无奈:“已经最近了。”
她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啊对了,明天去逛街吧,正好周末,姐姐也说想跟我出门逛逛。”
野见山搂搂她:“好啊,正好也可以问问姐姐要不要住这栋房子。”
“嗯呢,晚安风早。”
“晚安惠。”
......
世界很大,很多人,人与人各不同,有人爱说话,有人安静如石头。
加藤宏美与加藤惠是不一样的人,尽管她们长得很像,但性格上大概是完全相差的类型。
一个擅长活跃气氛,一个擅长在气氛里隐身。
不过,大概是姐妹的缘故,她们有着某些共同的特质,她们有一双很好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适合看向人心的起伏。
十八岁前,野见山与这位姐姐的交流止步于家庭晚宴上的夹菜接菜,那时的他习惯在两个长辈面前低着头,安分吃饭。
十八岁后,他们的交流变得密切起来,姐姐的称呼也变得熟稔。
因为加藤宏美成了野见山风早的经纪人...
在帮这位毕业两年的大学生找工作时,樱岛麻衣提了嘴妈妈的公司还需要经纪人,于是加藤宏美成功入职。
然后第一位手下艺人,野见山风早,第二位,丰滨和花。
总而言之,不仅是姐姐,目前还是某种意义上的工作拍档。
“什么时候来上班?你要放假到什么时候?我手下都没人了。”
野见山看着对面微笑的人,移移位置,离餐桌边缘近一点好方便跑路:“可能,要久一点?姐姐你知道的啊,诗羽现在原作都没出来,更别谈改编拍摄的事情了。”
加藤宏美微笑不变:“编剧的事情归编剧,你也不是没其他工作邀约,比如上个综艺,拍拍广告之类的。”
野见山举双手投降,苦苦脸:“放过我吧,我拍戏只是因为麻衣喜欢,可不想真的入行。”
加藤宏美站起,身体前倾压向他那边,眼神恶狠:“那我的工作怎么办?手下就那么几个人,你拍完戏就摆烂,和花现在跟你学的,也是越来越爱偷懒。”
如今的加藤宏美在那忙碌的行业磨砺许久,身上自然而然带着雷厉风行般的干练,即便穿着素雅的海蓝色毛衣,也带着凛凛气势。
不过她对面是个擅长摆烂的懒人。
野见山飘忽着移开视线:“这不是,除了我跟和花,还有其他几位嘛...”
加藤宏美眯起眼睛看他:“哦?”
野见山腿部蓄力,准备她动手时逃跑去找自己的温暖港湾。
“算了。”
加藤宏美回身坐上沙发,她端起桌上的意式浓缩,一口全部抿下,长呼一口气后说:“随你吧,反正你有钱有女朋友护着,惠只会默默偏向你帮你说话,麻衣诗羽都爱替你解释,就连和花跟姬菜都得在边上劝我别生气。”
野见山眼皮跳着,越跳越快。
他总觉得这些说法很可怕。
伸手,抽出张纸巾,他小声开口:“擦擦吧姐姐,刚才意式溢了点出来。”
加藤宏美看他的样子,没忍住笑,她一把接过纸巾,擦嘴中也顺势藏住嘴角的笑,只是声音依旧难掩愉悦:“我说妹夫,你这样弱气,是注定要被惠吃死的。”
野见山不以为意:“我很喜欢被惠管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这是一种双方都开心的生活。”
“你们俩特定的调情方式?”
“......”
野见山木着脸看她,这件事能这么理解?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个,我先走了,我可不像你们,待会还有个方案需要谈的。”
加藤宏美摆摆手,起身,拎起自己的包。
野见山站起:“不跟惠说一声吗?”
加藤宏美往包厢外走:“都是姐妹,又不是很少见面,哪有那么多麻烦。”
她回头看一眼走出包厢送自己的人:“然后你们说的住进那栋房子的事,我拒绝,我家务方面真的很差劲,会把自己养死在那里的。”
野见山也不意外:“哦。”
“不过。”加藤宏美语气顿了顿,“不过你们不是要搬家吗?雪之下家?或者说野见山家?到时候留个房间给我,我住进去,反正你家那边通勤至少比我家近。”
野见山脚步停下:“啊?”
加藤宏美同样停下脚步,回身看着他,浅笑安然。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手指摊开,手掌白里带些粉嫩的红:“风早,你还欠我一个巴掌,别忘了。”
野见山呐呐:“那个,我记得当初是说惹惠不开心的时候。”
加藤宏美笑得愉快:“相信我,我这巴掌你逃不了的,渣男风早。”
转身,她推门:“好了,下次野见山家见,拜。”
“哦,拜。”
转身,野见山重新往包厢走,他们今天中午聚餐的地方是家里的产业,一家法式餐厅。
回到包厢,野见山摸出手机,准备问问惠什么时候回来。
她饭后看着窗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说一声后走了出去。
还没等发出消息,包厢门被推开。
野见山抬头,看着拎着个购物袋的惠,有些意外:“去买东西了?”
加藤惠浅笑:“刚看到家店打折,又不想突然拉着你们一起去,干脆去买了再回来。”
野见山噗嗤笑出声:“也不知道我们俩怎么回事,明明都这么有钱了,看到有打折,还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加藤惠坐到他旁边,歪歪头:“夫妻相?”
野见山竖起拇指:“我也觉得是。”
“刚才跟姐姐谈了什么?”
“还是些老问题,威胁我上班干活啊什么的。”野见山停了停,侧头看着她,“有点比较意外的事。”
加藤惠挽着他:“嗯,你说。”
野见山想着刚才的事:“姐姐的意思是不住我们那栋房子,不过她准备直接跟我们一起搬宅子里去,宅子离公司近点,然后也不用她做饭。”
加藤惠想了一会,应声:“嗯,正好家里还留了个帮忙开车买菜的人对吗?”
“对的,不过我还没去见过她,是吉野叔叔的女儿来着。”
野见山站起身,拉起惠,他笑着说:“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加藤惠看着他确定的模样,微笑起身。
既然是他觉得漂亮的地方,那就一定漂亮的,只是,到底是怎样的风景,他才会用漂亮形容。
下一刻,视野轮转,空间也变换。
加藤惠手一松,购物袋掉在地上,她瞳孔逐渐失神,那水蓝色的球体在眼前是那样巨大,球体外的黑暗与荧光又是那样明显。
她失神中转动身体。
天空已经不是湛蓝,也不是白色云层,那广泛的,是无边际的黑暗,装点黑暗的只有那些恒星点燃的萤火。
这里,是星空。
“加藤惠女士,欢迎来到月球。”
野见山准备行标准的英伦绅士绕手礼,结果被扑来的少女抱住,手势做空。
因为重力的关系,两人在月壤上后退着飞出几米,然后缓慢落下。
野见山笑得开心,抱紧惠。
加藤惠少有的表情灿烂,她眼眸生动好似带些阳光,那些阳光照着身下的人,对视一会后,她身体拧转,带着他在月壤上打了个滚,再打一个滚。
野见山随她折腾,只是咧着嘴笑。
直到最后他被咬住嘴唇,他才一转无害,身体拧动翻到上方,开始宣告自己才是入侵的那方。
......
下棋很难,但又不该那么难。
围棋的基本原理,到底只是算力比拼,现如今有人工智能纵横围棋领域,19×19的棋盘,几乎被人工智能算了个干净。
在那座没名字,只被雪之下家的人称为后山的山上,对弈的两人某种意义上已经突破了人这个概念的极限,她们的能力已经超绝,当然不会输给人工智能,当然也对彼此的算力很自信。
所以,其中一人为了彼此能真正意义上全力以赴,将棋盘的纵横线往上多划了好些道,直到她开始觉得头疼才停下棋盘改造。
千年前最强大的人,对上了千年后最有天赋的人。
没有谁能真正意义上算出胜势,只能尽力去推算,结果各自在脑袋生疼中停下。
棋局被往后一直拖,两人精神方面的消耗也一天比一天剧烈。
“喂,你认输吧,这样不知道还要下多久。”
雪之下雪晚觉得脑袋疼,于是停下思考,摸出小静送来的一瓶朗姆酒就是灌,完后擦擦嘴:“你该知道的啊,耗到最后肯定我赢。”
对面懒得说话,只是回以简单的词:“呵呵。”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拧巴呢。”雪之下雪晚叹口气,懒得再思考棋路,打定主意要让自己休息一下。
她拧转身体,看向那片湖面。
早些天上面还有花,可是毕竟过去了好些天,开在水上的花到底撑不了多久,现在,那湖面上已经只剩了红色花瓣,偶尔还有鱼儿上浮搅动水,一口将花瓣吞下。
雪之下雪乃眉头一皱,同样停下演算,呼出口气后,她不再坐着,站起身。
伸手,清理下长裙上的灰尘,她觉得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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