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日常物语 第252章

　　一起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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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 私奔一定要用命

　　野见山风早：“我喜欢她。”

　　雪之下雪乃：“我不同意。”

　　野见山风早：“可我就是喜欢。”

　　雪之下雪乃：“......”

　　......

　　雪之下雪乃：“我要走了。”

　　野见山风早：“我不同意。”

　　雪之下雪乃：“可我就是要走。”

　　野见山风早：“......”

　　......

　　野见山有一双很好的眼睛，就像她说的那样。

　　好的眼睛能看到很多东西，比如他看到自己身边的好多人都有些扭曲。

　　霞之丘学姐是个会为了灵感来跟他赌命的疯魔人。

　　宫雨开口就是十几二十年外加一辈子的沉重情感。

　　阳乃是个你不喜欢我我就去死，你死了我就把这世上其他人全部杀死的恐怖魔鬼，她是真的魔鬼，因为她真做得出这种事。

　　英梨梨早先还好，只是有些笨与别扭，现在倒是聪明了，但整个人已经往奇怪的方向拧转，她对三人间的关系似乎有些执念。

　　然后，野见山看到了自己与雪之下。

　　他们两个绝对不能称之为正常情侣的相处状态，他喜欢，所以能迫使对方不得已的妥协，她要走，所以能迫使他的必须跟随；他们是一种彼此禁锢的扭曲引力。

　　就如同被牵引的地球月球，似乎永远相安无事，只会安静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相望着依偎着，一颗颗小流星砸下，但从不会说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与状态。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出现一颗陨石，不是奔着在他们身上砸个洞来的，是奔着将他们其中一个砸碎来的。

　　一个碎了，另一个也要完。

　　野见山低头穿梭间，看到了微灿的海面，以及海面之上，扑腾着的成群海鸥。

　　他抬头，看向远方海岸。

　　太阳正从那座钢筋水泥所作的城市后方露头。

　　到美国了...

　　见鬼的到美国了。

　　野见山在海上的天空踩一脚，然后看着底下各类邮轮货轮，想到了很早前跟她说过的话。

　　“如果要坐船的话，能不能坐远点，比如穿过太平洋什么的，去遥远些的地方。”

　　在那之后，他虽然是在港口城市，但一直没去坐船，他想留着第一次的机会，坐那种远洋邮轮，多跟她体会下海上生活。

　　只是没想到船还没坐过，他却真的渡了太平洋。

　　用跳的。

　　落上港口，野见山看着她消失在街角。

　　没管周围人的惊呼，他带起轻风，消失在原地。

　　天使之城洛杉矶，GTA5游戏里洛圣都在现实的原型。

　　野见山跟着她穿行在大街小巷，没有过于靠近。

　　三十米，这是昨晚不断靠近她，然后不断落水中，默默记下来的距离。

　　越过三十米的警戒线，她就要发光。

　　字面意思上的发光。

　　在某一刻，野见山停下，隔着几栋房子看向她。

　　看是看不到的，他只是好奇她为什么停下了。

　　几秒后，他重新迈步，出现在她原先的位置。

　　目光扫过，是一群僵硬着身体的人，靠墙昏睡的，低头木讷流口水的，趴在垃圾桶上的，一步一顿好似机器人的。

　　行尸走肉。

　　她应该是觉得可怜，毕竟她是善良与正确。

　　不再想，野见山再次迈步，重新追上去。

　　洛杉矶有一处很出名的地方。

　　好莱坞山。

　　野见山看她在山顶站了一会然后离开。

　　他去那处地方站了下，俯瞰几眼洛杉矶后，跟上。

　　接着他们开始南下，在美国的西部荒漠见到了仙人掌，以及几个骑马的老牛仔。

　　野见山经过时有想那几把左轮枪快不快。

　　在他们看过的一部纪录片里，里面的传奇牛仔，能在0.0175秒拔枪速射，也就是所谓的美式居合，快到眼皮还没合拢，那把枪已经回了枪套。

　　在美国的最后一程，他们停在了墨西哥边境。

　　野见山隔着恰到好处的三十米距离看坡上的她，总觉得那头黑发该剪剪了，倒不是不漂亮，就，有几根头发明显发育过头了，比其他的长了好几厘米，有点突兀，得稍微剪短点。

　　扭头，他看向美国与墨西哥的边界，那里是一堵墙，隔离墙，上面还带着铁丝围栏，目的是为了阻止一些人经由墨西哥偷渡美国。

　　不过，没什么大用就是了，那些偷渡客只需要架把梯子就可以越过那堵耗费大手笔的隔离墙。

　　在纪录片里，甚至还会播放一些隔离墙被直接爆破炸开的桥段。

　　黄的，白的，黑的。

　　野见山细看肤色，感慨这群人的执念，然后默默移开视线，继续看她。

　　她大概依旧会觉得可怜，这种可怜是出于对弱者不争气自甘堕落的可怜，毕竟她崇尚的是自身努力改变现状，而不是改换环境试图依靠运气。

　　她发梢扬起，然后消失。

　　野见山看一眼墨西哥方向，跟上。

　　他跟着去了一个长满龙舌兰的地方，然后在荒漠里，一条马路的某家酒馆外停步。

　　等了大概几分钟，直到他开始将思维发散到下一步去哪，酒馆内的人终于离开。

　　他走进去，走到木吧台，面对那个擦拭酒杯的酒保，英语流利：“请问刚才的女孩有说什么吗？”

　　酒保看他一眼，指指吧台上已开瓶的酒：“她说你付钱。”

　　野见山拿过酒瓶，龙舌兰酒，特其拉，一般都有四十度往上，这瓶是750毫升。

　　伸手，摸出钱包，递给酒保一百美金。

　　这是他在洛杉矶穿行巷子时从抢劫的人身上拿来的，他给了对方一拳，然后拿过钱包，没再管，反正都要进局子，不如为自己贡献下经费。

　　可惜的是这人有点穷。

　　幸运的是路上遇到了好几个。

　　他有些没想到，雪之下在路上还注意到了他在做什么。

　　拎过酒瓶，再看一眼桌上片状的土盐与青柠。

　　酒只喝了一点点，基本大部分都留给了他。

　　龙舌兰酒啊，确实有跟她研究过。

　　将土盐在虎口涂上，吃一片青柠后，他舔光虎口处的盐，随即扬起酒瓶，开始咕咚咕咚。

　　十几秒后，金黄色酒液消失不见，野见山呼出口气，抬手，将空酒瓶摆上吧台，转身走出酒馆。

　　酒保擦拭的动作早就已经停住，他眼睛睁着，有些想不清楚，为什么这人能一口气灌下750毫升烈酒还毫无反应。

　　......

　　圣克里斯托瓦尔小镇，在纪录片里，这是一个居民将可乐当饮用水的小镇，也被称作可乐小镇，在这里，可乐比水便宜。

　　当然，这不是人们可乐成瘾，或者认为喝可乐比喝水健康，而是他们无法获取可满足的淡水，但可乐工厂却在附近，且价格优惠。

　　野见山跟着她在街道上漫步，视线扫过大街上拎着可乐的人。

　　他突然想到了英梨梨，如果是她在的话，一定会很喜欢这里的。

　　可乐大瓶又便宜，还有很多售卖点。

　　就是可惜这里没有蓝色的，她好像更喜欢蓝色来着。

　　他想着这些，突然发现身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感知一下，对方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远离自己。

　　迈步，他继续追。

　　......

　　野见山认为自己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他好些地方没去，这世上大部分地区与特色产物，他只在纪录片或者文字里了解过。

　　他很喜欢看纪录片，各式各样的，在这方面，雪之下的热情反而不如他，因为她更喜欢猫片或者电影。

　　但不论纪录片还是电影，他们观看的内容都差不多。

　　在一起时一起看，不在一起时发消息推荐对方去看，视频就像他们那些彼此阅读留言的书，是组成他们的一部分，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野见山默默跟着她，脱离墨西哥后，跨海湾去了古巴，在一处雪茄厂里进行停留。

　　但雪之下显然对雪茄的兴趣不大，转眼就离开。

　　野见山嗅嗅空气中的味道后，跟她去了加勒比海。

　　野见山认为自己比她更喜欢加勒比海，因为他才是那个推荐要看《加勒比海盗》的人，他喜欢那个不着调但又充满勇气与浪漫的杰克.斯派洛，甚至以前还想过要弄条船，去海上当海盗。

　　也许他会抢好多的金银财宝，然后全部保存在某个小岛上，最后再故意被捕，说自己的财宝名字叫【One Piece】

　　被雪之下拒绝了，她说不想在海上漂来漂去晒太阳。

　　跨过加勒比海，他们步入南美，但是没有多走，他们只是去那个巴西最大的贫民窟。

　　野见山跟着她在人群里穿梭，抬头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挂在半山的房子。

　　走出几步，他看着将人群悄然挤开的她，默然。

　　直到对方依旧不停步，快要消失，他想通了那些事，跟上去。

　　离开巴西，他们再次跨洋，去看非洲成群的动物，看母狮们围猎，看以香蕉为主食的人们，看一辆旧卡车挤入上百人，看长宽各有几十米的巨大木筏。

　　最后他们往北，直直去往了法国。

　　野见山看着站在埃菲尔铁塔顶端的她，有些不明白她这次想干嘛，俯瞰巴黎？

　　下一秒，对方消失，野见山看看铁塔，觉得自己跳上去也没什么好看的，咳两下后，他转身离开。

　　法国干邑一家酒馆外。

　　野见山听着不远处那人弹钢琴，默默在心里纠正他弹错的音符。

　　几分钟后，他走进酒馆。

　　依旧是吧台，他用法语问：“请问刚才的女孩有说什么吗？”

　　依旧只是付款，野见山也不意外，付过钱后，拎起那瓶白兰地XO，灌。

　　依旧是蒸馏酒，三四十度。

　　咕咚咕咚中，他灌完，将其摆上吧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