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厄、厄歌莉娅大人?!”原本坐在床角、抱着个蕾丝抱枕试图降低存在感、安静吃瓜的芙卡洛斯瞬间人傻了,她猛地直起身子,头顶的呆毛惊恐地立了起来:“您....您到底在说什么啊!!!”
芙卡洛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无比信奉、尊崇的那位圣洁温柔的初代神明,居然能用这么圣母般慈爱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虎狼之词!
什么把她推出去“打个样”?!
这种事情是能出去打个样的吗?!!
看着芙卡洛斯那副面红耳赤、连连摆手抗拒的慌乱模样,厄歌莉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哎,看来,小芙卡洛斯也害羞得不行呢,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只能由我这个做长辈的亲自上阵,来替你们探探前路了。”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理会两只已经完全宕机的小水神,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千逸,微微前倾身子,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如波浪般滑落。
她没有起身,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在宽大的圆床上,朝着千逸的方向,缓缓地、磨蹭着爬了过去。
绸缎床单在膝盖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厄歌莉娅的靠近,芙宁娜和芙卡洛斯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厄歌莉娅距离千逸越来越近,眼睁睁缓缓抬起手,那纤长白皙、宛如艺术品般的指尖,朝着千逸的衣襟探去。
芙宁娜和芙卡洛斯都瞪大了双眼,口干舌燥,心跳不止。
两人都想要上去阻止厄歌莉娅,阻止这即将发生的一幕,毕竟,马上要触碰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是芙宁娜她好不容易才确认心意、最为依赖的朋友、导师、前辈,也是她刚刚才下定决心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怎么能被别人捷足先登?!
而一旁的芙卡洛斯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轰然崩塌,那可是厄歌莉娅大人!是她漫长岁月中唯一信仰、至高无上的圣洁神明!而现在她那位厄歌莉娅大人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恶!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就该自己帮芙宁娜打个样,而不是让厄歌莉娅大人亲自下场做这种事啊!!!
然而,就在那纤长白皙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千逸的前一秒——
厄歌莉娅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腕。
“好了,厄歌莉娅前辈。”千逸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安抚着她那微不可察的轻颤:“你就别再逗芙宁娜和芙卡洛斯玩了,要是再这么吓唬下去,她们俩可就真要当场哭出来给你看了。”
“哭?这可不见得。”厄歌莉娅温柔的笑着,余光则落在那对长相极为相似、宛如双生子般的芙宁娜与芙卡洛斯身上。
此刻,这两位枫丹最高掌权者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宣告破产。
她们面若桃花,连纤细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动情的嫣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两双死死盯着这边的异色瞳孔里,分明写满了被撩拨到极致的焦躁、难以抑制的占有欲,以及恨不得立马扑上来将厄歌莉娅一把推开,由自己取而代之的疯狂冲动。
不仅如此,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这两只紧紧挨在一起、双腿无意识绞紧的少女身下,那原本平整干爽的昂贵绸缎床单上,不知何时悄然洇开了一小片不起眼的水渍。
晶莹的,微微反着光,安静地洇进布料的纹理里。
很显然,厄歌莉娅刚才那番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亲自打样”以及极限拉扯,对这两只纯情小水神所造成的刺激....
已经相当到位。
气氛已经进展到这一步,接下来自然就该是拆开礼物包装的环节。
芙宁娜像是预感到了什么,那双望着千逸的异色瞳孔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既羞涩又难耐,却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显然已经做好了将自己彻底交出去的准备。
但她想象中的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急切褪去衣物的动作,或是探索隐秘部位的行动都没有降临。
很显然,千逸并不着急对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动手动脚,也并不着急将她这份礼物的“包装带”和“包装盒”彻底拆掉。
千逸只是平静的用目光打量着她,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右腿那根紧勒着白皙肌肤的深色皮质腿环上。
由于这是芙宁娜的第一次,所以他必须要循序渐进,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与温柔,尽可能地给这位纯情到极点的少女,一个最幸福、最美满且毫无心理阴影的体验。
哪怕只是脱衣服这样一个简单的步骤也是一样,绝对不能立马从贴身的睡衣和内衣开始直奔主题,令她感到害怕和不安,而是要先从一些不起眼的小饰品开始,用最轻柔的触碰,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让她充分地做好迎接接下来的心理准备。
于是,千逸缓缓向前倾身,来到芙宁娜面前,那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芙宁娜的呼吸又乱了几分,随后,他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探入腿环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皮质内衬摩擦着少女极其细腻娇嫩的皮肤,发出一点滞涩的微响,而指背也不可避免地抵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皮肤上。
芙宁娜平时的体温总是偏凉的,带着一种清透的水汽,但此刻,当千逸的指背触碰到她大腿顶部的肌肤时,那里却传递出惊人的、仿佛快要燃烧起来的滚烫热度。
“那个....千逸....”芙宁娜芙宁娜纤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她看着千逸仍停留在自己腿部腿环上的手,还以为他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强忍着快要将自己淹没的羞耻感,小声地提醒:“解开衣服的系带....在我的背后....”
“我知道,但大腿被这样勒着,不疼吗?”千逸问。
“诶?这个....”芙宁娜愣了一下,平时为了搭配演出服或是维持水神的完美形象,她早就习惯了这些繁琐甚至有些束缚的配饰,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听到千逸的话,那股被勒紧的微痛感似乎被无限放大了。
她乖巧地眨了眨眼,干脆顺着他的话,软糯地接了下去:“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那我解开了。”千逸说着,手指向上方挑起,将那条紧绷的腿环从凹陷的肉里往外扯开几分。
大腿内侧的软组织随之变形,一侧被挤压,另一侧被拉扯。
芙宁娜的腿部很小幅度地颤了一下,她微微张开嘴唇,从鼻腔里呼出一口略带湿气的短促呼吸。
千逸的拇指搭在腿环的金属卡扣上,向下按压。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在空气中传开,紧绷的腿环瞬间松脱。
失去束缚的瞬间,大腿根部那块被勒出深坑的肌肤立刻弹回原位,恢复了饱满平滑的曲线,只是那原本被腿环束缚的肌肤呈现出一道颜色略浅的凹痕,边缘还泛着一圈因为长时间充血而留下的红晕。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羞涩,芙宁娜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得很紧。
丝滑的睡衣短裙摆堪堪盖住她的膝盖,顺势露出了下方纤细而匀称的小腿,少女小腿的肌肤光洁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顺着小腿肚流畅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下,便是那骨感分明的纤巧脚踝,此刻正妥帖地包裹在纯白色的棉袜里。
那双白色棉袜的边缘,点缀着一点点细小精致的蕾丝花边,规规矩矩地收束在一双圆头的平底小皮鞋内。
“好痒....”芙宁娜半靠在枕头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千逸的手指正沿着她白皙的腿部线条缓缓向上滑动。
此刻,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无法聚焦,眼眶里盈满了朦胧的水雾,腿更是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就连腹部传来一阵微弱的酸涩感。
厄歌莉娅和芙卡洛斯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里也多出了几分异样的神采。
下面的剧情,已经不言而喻。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意外总是在最不经意、也是最让人抓狂的时刻发生。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脆响突兀地打破了房间里的气氛,紧闭的房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拧开。
纳贝里士大踏步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床上的四个人,并未惊讶,反而当没看见似的,继续喊道:“厄歌莉娅、芙卡洛斯、芙宁娜,我带人来帮你们了!!”
闻言,芙宁娜猛地直起半个身子,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大半,她看着站在门边的纳贝里士,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
你老人家之前说要去找人来帮忙,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挑这个节骨眼上进来啊!!
没看到我都已经成了吗!
箭都搭在弦上了,现在根本不需要你带人来帮忙了啊!!!
芙宁娜在内心疯狂咆哮,眼神幽怨得恨不得把纳贝里士生吞了。
纳贝里士并未在意芙宁娜那幽怨的视线,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一个身位的距离。
紧接着,伊斯塔露、阿斯莫代以及若娜瓦从门外的阴影中走了进来。
刚一进屋,若娜瓦的视线便极其精准的越过重重阻碍,直接锁死在了千逸的身上。
若娜瓦盯着千逸看了两秒,那双眼睛里猛地迸发出某种狂热的光芒。
下一秒,在芙宁娜骤然紧缩的瞳孔中,只见若娜瓦毫不犹豫地飞身扑向了床畔的千逸,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了上去,双手从后面死死环过男人的脖颈,用力地、极其亲昵地将他抱了个满怀。
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千逸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紧紧挂在脖子上,芙宁娜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等!等等!!!你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啊?!!”芙宁娜指着若娜瓦,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和强烈的领地意识,甚至都有些破音了。
“和你一样。”若娜瓦那张脸庞深深埋在千逸的颈窝处,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极品猫薄荷的猫咪,贪婪地汲取着千逸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甚至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声音闷在男人的衣料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理直气壮。
“什么叫跟我一样啊!你给我撒手!!放开他!!”芙宁娜说着,伸出双手死死拽住若娜瓦的胳膊,咬紧牙关,拼了老命地往外拉扯。
然而,令人绝望的尴尬事情发生了。
若娜瓦的双臂简直就像是钢筋一样,死死地焊在了千逸的身上,芙宁娜憋得脸颊通红,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对方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没办法,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如果不掏出变身器、不当场变身成阿古茹奥特曼·至高形态,仅仅依靠现在这具柔弱人间体的力量,芙宁娜那点可怜的物理输出在若娜瓦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或者说,不变身的话,芙宁娜、芙卡洛斯以及厄歌莉娅,三个水神加起来都只会被身为死之执政的若娜瓦当减速带碾过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那微弱得如同刮痧般的拉扯,若娜瓦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下了猛吸千逸气息的动作,随后微微侧过头,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与不解:“为什么我要撒手?你喜欢千逸,我也喜欢千逸,我也想做他寸步不离的影子,既然我们的目标完全一致,难道我们不是一伙的吗?我们可以一起组成新的,属于千逸的四影或七执政。”
“......”这番堪称逻辑鬼才的暴论,直接把芙宁娜给听懵了。
短暂的呆滞过后,她松开了若娜瓦,露出手上的蓝宝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咆哮出声:“谁跟你是一伙的!你给我从他身上下来啊!你再不下来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你这是,要向我发起执政换位战?又或者,打算发起魔神战争,唯有胜者才能成为祂的影子?”感受到危险和强烈的敌意,原本像猫一样慵懒挂在千逸身上的若娜瓦,缓缓抬起了头,眼神也随之危险起来。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看着这一幕,千逸无奈的叹了口气,但紧接着,他的眼神瞬间褪去温和与纵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凌厉。
事已至此,没办法了。
与其温温和和的纠缠不清,让事态越发展越麻烦,不如主动出击,以雷霆之势迅速将一切终结。
他的目光先是低头扫过死死挂在自己身上的若娜瓦,接着看向面前气急败坏的芙宁娜,随后视线越过她们,锁定了厄歌莉娅、芙卡洛斯、伊斯塔露以及阿斯莫代,最后,那危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站在门口、还一脸状况外的“罪魁祸首”纳贝里士。
事已至此.....
你们一起上吧!!
PS:推书环节
书名:《人在崩铁,什么叫黑塔是舰长?》
简介:穿越到了黑塔空间站,刚准备正式成为防卫科的一员,怎么反物质军团来了。
等等,这个崩坏系统是什么鬼?它把空间站的黑塔认成了休伯利安的舰长?反物质军团攻击空间站的末日兽叫贝勒纳斯?前面好像有一个很翘的布洛妮娅,我决定去试探一下她......
第443章 丰川祥子绝赞转职骆驼祥子中
午后的阳光偏移了角度,从窗帘的缝隙里溜走了大半,只剩下几缕昏黄的光晕投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是的,水面。
整个卧室的地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浅水区,积水多到甚至淹没了昂贵的羊毛地毯、漫过了门槛的边缘,随着风的吹入,泛起了一层层细碎的涟漪。
房间里的空气湿度高得令人发指,墙壁上、天花板的华丽吊灯上,全都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时不时“吧嗒”一声滴落进下方的积水里,仿佛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狂乱的暴雨,使得空气湿度抵达了惊人的百分之一百。
至于这些水究竟是昨晚几位水系神明过于激动导致的水元素决堤,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无从考证。
只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这又湿润又闷热的房间里,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郁且复杂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咸腥、神明特有的甜腻体香、汗水的咸味以及布料被彻底浸透、揉搓后散发出的温热潮湿气息。
这几种味道在极高的室温下发酵、交织,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闻一口就双腿发软的气味。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破损、散落、撕裂的,半漂浮在水面之上的衣物碎片。
芙宁娜的蓝色礼服外套挂在衣架的顶端摇摇欲坠,下摆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那件被撕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衣,正委屈地半沉半浮在墙角的积水里,厄歌莉娅那圣洁的裙摆和芙卡洛斯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内衣湿哒哒地黏在梳妆台上,水珠顺着半面镜子蜿蜒流下,模糊了镜中满屋狼藉的倒影。
几把实木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水里,那些原本放在椅子上的,属于纳贝里士、伊斯塔露以及若娜瓦等人的衣物、丝袜和贴身内衣,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被压在椅背下,完全浸泡在那层足以没过脚踝的积水中。
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定制软床,此刻就像是海洋中的一座孤岛。
床单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纯白颜色,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汗渍和浊迹疯狂晕染交叠,几乎浸透了每一寸布料,床垫中央甚至凹陷下去一块,那是多人长时间重叠挤压留下的痕迹。
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床垫深处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水声,并挤出大量的水来。
芙宁娜感觉自己的脸颊正贴着一块温热且富有弹性的皮肤,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千逸那线条柔和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两枚清晰的牙印,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淤青。
她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与另外几条同样布满红痕的腿纠缠在乱成一团的被褥里。
左腿软绵绵地压在千逸的腰腹上,右腿则不知怎么地越过了床沿,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
脚尖和脚踝处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那是她的脚尖已经浸入了地板上的积水里。
而大腿上的皮肤则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那是过度摩擦后的红肿反应,还粘着一些已经半干涸的白色流体,并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拉扯着敏感的皮肤。
“嘶....”芙宁娜倒吸了一口冷气,腿部激起一阵酥麻,她伸手撑住床面,想要起身,但她的手臂已经酸软得使不上劲,手腕一软,又虚弱地砸回了软床里。
倒下之后,她本想就这么再睡个回笼觉,但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于是,她张了张嘴,用满是虚弱的语气喊道:“水....我要喝水。”
话音刚落,一只玻璃杯递到了她面前。
千逸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一只手拿着装满温水的水杯,凑到芙宁娜嘴边,另一只手轻轻替芙宁娜拨开黏在额头上的碎发。
芙宁娜就着千逸的手,大口吞咽着温水,水流顺着喉管滑下,稍微缓解了体内的燥热。
“慢点喝。”千逸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顺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芙宁娜嘴角溢出的水渍:“昨晚喊得那么大声,嗓子肯定不舒服。”
“我、我才没有喊得很大声!!”芙宁娜的脸瞬间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并瞪了千逸一眼,却因为眼角还没消退的红晕而毫无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