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角龙
“是吗?”千逸侧躺着,手肘撑在床沿上,手掌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怀里炸毛的少女,慢条斯理地帮她回忆:“那昨晚是谁在不停喊‘再快点’、‘再深一点’....然后又死死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哭着求我把她弄坏掉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当房间里只有寥寥几人,还都是熟面孔时,女孩们往往羞涩得如同娇嫩的含羞草,碰一下就蜷缩起来,可一旦人数多起来,且有人率先“打破禁忌”之后,气氛便会悄然发生变化。
最初那一两个卸下遮羞布的,还会羞得手足无措,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可当在场所有人都“坦诚相待”之后,那种微妙的从众心理,反而让她们一个个都变得异常勇敢起来,丝毫没有接下来要品尝那杯“乌桃厚乳浓茶”的恐惧与退缩。
芙宁娜就是这样,一开始害羞的不行,但真开始了之后,反而意外的大胆,甚至恨不得跟千逸现场表演一处别开生面的舞台剧。
“那是....那是....”芙宁娜的大脑瞬间宕机,那些羞耻度爆表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随即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扯着微哑的嗓子嘴硬道:“对!是若娜瓦!那是若娜瓦喊的!!”
她一边理直气壮地甩锅,一边转动酸痛的脖子,视线开始在凌乱的房间内搜索那个被她拉来当垫背的“目标人物”。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床尾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只见原本奢华的卧室地板上,此刻竟然积聚了一层快要把床都淹了的水洼。
而若娜瓦,此刻正背靠着被水泡得发暗的实木床架,半个身子都浸在没过脚踝的水中,身上仅仅胡乱披着一件千逸宽大的白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却全都不翼而飞,也因此只能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的白皙锁骨,以及半个圆润的肩头,头发也是乱糟糟,像个鸟窝,还有几缕发丝粘在嘴角。
实在让人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坐在水坑里、衣衫不整、仿佛坏掉的人偶一般的女人,竟然是凌驾于尘世七执政之上、令整个提瓦特大陆连提及其名字都不允许的天空岛四影之一。
再扫视一圈在场的其她人,无论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生之执政纳贝里士、空之执政阿斯莫代,初代水神厄歌莉娅还是芙卡洛斯,全都倒在床上或飘在水上,没有一个人还保留着意识。
这一幕,看的芙宁娜有些震惊。
开音趴的时候,芙宁娜就意识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中,体质最差、血条最薄的,绝对是自己。
因为除去自己这个人类之外,其她的不是魔神,就是天空岛的神明。
连身为人类的自己,都能咬着牙跟千逸鏖战足足两三个小时,那么换做魔神级别的厄歌莉娅、芙卡洛斯,再加上作为“四影”的若娜瓦、伊斯塔露等人,必然能坚持更久。
这群魔神和神明要是联手齐上,那恐怖的体力与耐力叠加起来,必然能以绝对的优势将千逸彻底碾压,当场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逼得他“喵喵叫”着求饶才对!
就像是那种深夜小电影里,孤零零、弱小又无助地单独坐在白色沙发正中央的男主角,而他的背后,则站着一排气势汹汹、如狼似虎,准备将他生吞活剥的“女壮汉”。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整个天空岛的神明加枫丹的魔神组成的“银河战舰”,竟然就这么被千逸给击沉了?!
这跟草神对战岩神,纳西妲不停用头去顶摩拉克斯的鞋底,最后给摩拉克斯的鞋底顶破了,把摩拉克斯顶翻在地有什么区别?!!
“数值,正是为王的理由。”千逸淡淡的说。
没有什么特地使用精致的技巧,也没有使用特别的能力辅助,有的只是纯粹的数值。
毕竟,
无论是多么紧闭坚固的门扉,多么泥泞深邃的幽谷,在面对纯粹的数值的时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彻底击碎、捅穿!
虽然千逸并不喜欢用这种方式,但在昨晚那种多方势力兵临城下的极度混乱状况下,化身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以快刀斩乱麻之势将所有人打到再起不能,才是最正确且唯一的解法。
芙宁娜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像某些不可描述的本子里的女主角那样、被压榨到翻白眼吐舌头的男人,此刻却依然神清气爽,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还真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强大啊。”
但下一刻,少女那张染着未褪红晕的脸颊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双异色瞳孔里再次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勾人的水光,随后像只贪吃的小猫般往上凑了凑:“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千逸你现在还有多余的体力?”
“无论什么时候,我可都时刻保持着 Climax状态。”千逸的体力条早就已经自动回满了,或者说,仅凭区区七个人就想打败他,那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
“那....”芙宁娜闻言,像条美人鱼般微微将身体向前探去,直接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千逸结实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小声嘟囔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趁着她们现在都还没醒,再来一次?”
“你确定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千逸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脸,语气里透着心疼与无奈。
昨晚在面对芙宁娜时,他可是特意考虑到了水神大人那相对娇弱的人类体质,才一直刻意收着力气的,否则,以他那恐怖的“数值”,芙宁娜现在根本不可能还有力气睁开眼睛跟他撒娇。
毕竟,不同于那几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神老登,芙宁娜按心理年龄来计算的话,毫无疑问是个香甜软糯的,必须要认真呵护的少女。
“唔,我感觉自己勉强应该还能再承受个一两次,而且....”芙宁娜将脸在千逸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似乎是想隐藏自己快要滴血的脸颊,随即用那细若游丝的声音小声道:“我....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好。”千逸没有拒绝,低头在芙宁娜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温声补充道:“不过,既然到了这一步,这种人生大事,总归是要带你回去见见家长的。”
“见家长?”芙宁娜神色一愣,大脑宕机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从千逸怀里探出半个脑袋,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了此刻同样衣衫不整、正疲软地靠在床铺另一侧睡觉的厄歌莉娅和芙卡洛斯。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千逸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陷入了长达两秒的尴尬沉默。
乐队关系,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的复杂且沉重啊。
“咳!”千逸战术性地轻咳了一声,赶紧伸出手,把芙宁娜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我说的是,回我的世界,见我的家长。”
为了防止怀里这个小妮子往不该思考的方向上思考,千逸果断开始转移注意力,循循善诱地说道:“你想啊,见了家长之后,就该正式商量订婚之类的繁琐事宜了,如果真的怀了孕,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起见,你肯定要在我的世界安心休养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提瓦特大陆这边,还有很多潜伏的危机没有解决呢。”
“唔,这倒确实是。”芙宁娜的语气也随之认真起来,即便此刻只是个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孩,但她作为枫丹的水神、尘世七执政之一的责任可还没忘。
守护枫丹,守护提瓦特大陆,是她的责任。
为了个人私情,抛下枫丹去结婚生子,可不是一位合格的神明该做的事情。
起码也该把提瓦特大陆这边的危机解决后,再去干这些事情。
想到这里,芙宁娜主动开口道:“要说提瓦特大陆的危机,那首当其冲的就是深渊了。”
“是啊。”千逸的手掌轻轻摩挲着芙宁娜光洁纤薄的后背,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深渊不同于不同于我们认知中的其他灾厄,它与其说是敌人,倒不如说是‘无缘诞生者’对‘已经诞生者’的纯粹恨意。”
“无缘诞生者对已经诞生者的恨意?”芙宁娜微微一愣,,开始认真倾听。
“嗯。在这个世界上,因果与可能性往往是相互排斥的,一种必然的发生,就意味着无数种可能性的彻底消亡。”千逸耐心地解释道,“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如果芙芙你今天中午选择了去吃小蛋糕,那么‘去剧院看表演的你’这个可能性的世界线就被抹杀了,而所谓的深渊,正是由无数种‘未曾发生、也不会发生的命运’所汇聚而成的怨念,它们对‘已经发生的事实’怀揣着极端的憎恨,也因此,它们不求自己能够诞生,只求毁灭已经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说,深渊将自己视作了被世界抛弃的‘被剥夺者’?”芙宁娜略一思忖,找出了一个她认为最贴切的形容词。
“没错,这是这片宇宙本身的问题,如果不去改变这个底层逻辑,无论战胜深渊多少次,都只是治标不治本。”千逸说。
“但既然千逸你都这么说了,”芙宁娜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我懂你的样子:“那就代表,你一定知道彻底解决它的办法吧?”
“正确。”千逸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继续说道:“解决的方式说困难也困难,但说简单却也极其简单,只需要有一个人来再创世,重写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为它制定一套全新的规则就好。”
“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就在这时,若娜瓦突然出了声,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没有了刚才争风吃醋时的黏人,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死死盯着千逸的侧脸。
“当然可以。”千逸平静地点了点头。
“要怎么做?”若娜瓦猛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连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气中也毫不在意,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去试着夺取星杯吧。”千逸说。
星杯,那是已经存在“迪司博得”宇宙数亿万年的,凌驾于十六种族之上的绝对力量,也是代表“全知全能”这一概念的神髓。
那是容纳“全能之力”的容器。
存在于“迪司博得”宇宙的力量,只不过是偶然从容器滴落的碎片程度而已,对于星杯的持有者而言,创造与破坏,过去与未来,甚或观测与确定,都可以随心所欲。
若是芙宁娜、若娜瓦等人能拿到星杯的话,解决提瓦特大陆将要被深渊完全吞噬的危机,或者改写宇宙规则,从根源上令深渊不再诞生,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是琪亚娜、塔露拉,又或是丰川祥子等人在这里,听到这番话绝对会毫不留情地翻个白眼,并大声吐槽:千逸你这家伙明明自己动动手就能把深渊解决,结果竟然又想摸鱼甩锅!
但无奈,不管是若娜瓦、伊斯塔露还是厄歌莉娅等神,都对千逸缺乏一个清晰的认知。
因此,当千逸提出“星杯可以解决危机”这个设定时,她们脑海中浮现的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
不愧是伟大的天理千逸大人!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解决深渊的办法!
只不过,为了防止被大伙看出自己要摸鱼,准备带芙宁娜回家去见家长,顺便去看看虹夏、凉和爱音她们乐队的演出,千逸还是要表现得再努力可靠一点。
“只不过夺取星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千逸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虽然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但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肯定能解决的。”
“哦对了,以防万一,你们记得出发的时候把朕任命的大将军王雷电影带上,她有我给的赐福,相当于我的令使,战力方面绝对靠谱。”
“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们安排一位极其熟悉当地地理环境、实力深不可测,且绝对靠谱的‘向导’给你们帮忙的。”
正好,很久没把祥子拉出来溜溜了。
是时候让那位骆驼祥....咳咳!
是时候让高贵优雅的丰川家大小姐,再次出马了!
第444章 丰川祥子的头顶似乎绿油油的
先前,在“迪司博得”那个残酷的世界里,孱弱的人类种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不仅要在冰天雪地中忍饥挨饿,还要时刻躲避天翼种等高位种族交战时毁天灭地的余波,随时面临着惨遭灭族的危机。
为了拯救这群绝望的生灵,丰川祥子自告奋勇,毅然踏入了这个地狱般的高危世界,肩负起了“救世主”的伟大使命。
只可惜,祥子的实力太菜了。
以她的能力,最多只能庇护住人类种不被其他种族灭亡,至于打败战神阿尔特修,夺取星杯,彻底终结战争,进行再创世,重塑新世界这种事,只靠她一人的话,基本只存在于幻想中了。
于是她只能带着人类种集体跑路。
而在黑塔发明的协助下,祥子成功将“迪司博得”的人类种全员“打包”成圣痕带走,浩浩荡荡地带去了苍城仙舟躲避战乱、安家落户,为苍城仙舟丰富了一下种族数量。
不知不觉间,苍城仙舟已经快变成诺亚方舟了。
萨卡兹、金星人(尚未复活)、翁法罗斯人、人类种。
提瓦特大陆目前也是岌岌可危,如果没办法解决深渊,大概率也要跑千逸的苍城仙舟上避难安家。
感觉照这个趋势继续下去,苍城仙舟迟早要变成多元宇宙知名的,用来给人逃命、躲避灾难用的诺亚方舟。
真到那个时候,夕以过劳死形态出击,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画洞天,恐怕都来不及。
不过相比于苍城仙舟快要变成诺亚方舟这件事,千逸此刻觉得,现在狠狠地把祥子叫过来“鞭策”一顿,才是重中之重。
毕竟要是祥子当时带人类种跑路的时候,顺手打败战神阿尔特修,拿到星杯的话,现在千逸就能直接把祥子拉来干活,顺利解决提瓦特大陆的深渊危机了。
可惜不能。
因此,
——祥子,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
没办法,既然星杯还留在那个世界里落灰,现在若娜瓦等人又准备组团去迪司博得夺取星杯,那找祥子这个刚刚在那边“跑过图”、连撤退路线都摸得一清二楚的人来当向导,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这里,千逸打开了次元聊天群。
【钢之牢大】:@客服祥子为您服务,祥子,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又有新的危机要发生了吗?
【预言之子】:危机大吗?需要全体成员集合吗?
【钢之牢大】:这倒不用,这次的任务主要是协助若娜瓦等人,前去“迪司博得”世界夺取星杯,主力是若娜瓦和雷电影她们,祥子你对那个世界的环境和种族最熟悉,你去从旁协助一下她们,告诉她们具体要怎么拿到星杯就可以了。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夺取星杯啊,我知道了,那就交给我吧。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不过……
丰川祥子打字的手指微微一顿,悬停在了虚拟光幕的键盘上,她轻轻咬了咬指甲,侧过头,目光落在了静静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女身上。
那是才从罗德岛接受完治疗回来的若叶睦。
此时的若叶睦,正以一种近乎绝对静止的姿态端坐在沙发上,她那一头柔顺的浅绿色发丝,此刻正乖顺地贴合着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少女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生动表情,那双犹如上好翡翠般澄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正安静地、不眨眼地注视着祥子。
她没有开口询问祥子在看什么,连呼吸都轻微得仿佛不存在,整个人就像是一尊被顶级工匠精心雕琢、放置在天鹅绒展示台上的昂贵人偶,仿佛自己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看着这样的小睦,祥子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刚刚说服了若叶睦,让她愿意回来,和自己一起重铸CRYCHIC乐队昔日的荣光。
而且,长崎素世、高松灯、椎名立希那边也都已经艰难地达成了共识,大家甚至已经约好,决定明天就去录音棚进行重组后的第一次乐队练习。
如果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爽约消失……
毫无疑问,这绝对会惹得大家雷霆大怒,甚至直接导致刚刚缝合好,重组回去的CRYCHIC发生惨烈的“二次炸团”吧!
到时候,想要再次重组乐队的难度,绝对比现在还要大上无数倍。
最重要的是……
要是让千逸知道自己居然敢“二度解散乐队”的话……
一想到千逸平时对“乐队解散税”的执着程度,丰川祥子就不受控制地狠狠打了个冷颤,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大概他真的会毫不留情地把我发配去当“数万箴言观测员”吧!
真到了那个时候,别说她身上有“十二试炼”赋予的十二条命了,就算她有一百六十八亿条命,也不够千逸一发轰的啊!!
可是,现在千逸拜托自己的事情又是正事,而且群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可以替代她。
毕竟,整个次元聊天群,只有自己亲自去过“迪司博得”世界,并且对那里的十六种族信息以及各种情报了如指掌。
没办法了,两权相害取其轻,只能厚着脸皮拜托千逸了。
【客服祥子为您服务】:千逸,在我去拿星杯的这段时间,小睦,还有CRYCHIC,能不能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