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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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疼痛,欢愉。
彼此的身体熟悉又陌生,隔了太久的时光,需要重新丈量、确认、标记。
鸿羽放弃思考,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由他亲手点燃、却早已失控的风暴里。
债要还,情要偿。
而他欠她们的,又何止这些。
窗外,罗德岛的人工日照系统模拟着正午的光线,均匀洒在甲板上。
时间依旧停着。
在这个被单独切割出来的、静止的时空泡里,一场迟到了太久太久的“清算”,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地进行着。
……
铃兰牵着红的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
小狐狸的耳朵轻轻抖了抖,仿佛感应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爸爸房间的方向。
她眨了眨眼,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然后她转回头,拉着红继续往前走。
“红姐姐,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嗷。”
时间还长。
而爸爸欠的债,大概……还要很久才能还清。
铃兰想着,嘴角悄悄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没关系。
她会帮忙的。
毕竟,爸爸看起来……还挺享受的?
(房间里,被四道身影压住的鸿羽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拉普兰德咬他耳朵:“专心点!”)
(德克萨斯按住他手腕:“别分心。”)
(拉维尼娅小声:“是、是我太重了吗?”)
(英格丽在他颈侧留下新的印子:“……活该。”)
时间暂停的领域里,混乱,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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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本来这个月准备全市统考更新就会少很多,本来应该周日就发出来的这一章还被卡到现在才发出来。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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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莫斯提马:开门!查房!我们也要来!
罗德岛的走廊,安静得像一幅被按了暂停键的诡异静物画。
灯光惨白,均匀地铺在金属地板上,反射着冷硬的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一种更微妙的、仿佛连分子热运动都停滞了的“凝滞感”。
铃兰牵着红的手,走在空无一人的通道里。
小狐狸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这大概是整个静止世界里除了她自己心跳外,唯一还能听见的声音了。
红的靴跟偶尔会磕到地面,声音闷闷的,像隔着很厚的棉花。
“红姐姐,感觉奇怪吗?”铃兰仰起脸,问身边亦步亦趋的鲁珀少女。
红歪着头,眼眸里是纯粹的困惑。
她抽了抽鼻子,耳朵警惕地竖起,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极其缓慢地……朝着铃兰的方向卷了卷,像在确认这个小向导的可靠性。
“静。”红说,声音有点干,她不太习惯在这么“干净”的环境里说话,“味道……也停住了。”
她的嗅觉能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各种人的复杂气息:消毒水、源石粉尘、咖啡、汗水、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尚未完全冷却的食物油腻香气……
但现在这些气味分子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原地,没有扩散,没有混合,像被封在琥珀里的细小尘埃。
铃兰点点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能“感觉”到爸爸那股笼罩一切的力量,像一张无形而柔韧的巨网,把罗德岛这片区域从正常的时间流里暂时“捞”了出来。
而她,因为血脉里的联系,能在这张网上微微活动,就像水蜘蛛能在水面张力上行走。
她拉着红,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医疗部紧闭的自动门,门缝里透出的光都是静止的;
经过空荡荡的娱乐室,电视屏幕定格在某个益智问答节目的抢答瞬间,主持人夸张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经过某间开着门的办公室,能看到一位干员保持着伸手去够咖啡杯的姿势,杯口腾起的热气凝成一小团永恒的白雾。
“……像,画。”红小声说,她盯着那团热气,似乎很想伸手去戳一下,看看它会不会像真正的雾气一样散开。
“嗯,是爸爸的画。”铃兰轻声回应,心里却想着房间里正在进行的“清算”。
鸿羽那边……她其实还蛮清楚接下来具体会发生什么的,但真要细想的话,这会让她脸颊有点发烫。
她决定带红走远一点。
两人转过一个拐角,走向通往上层甲板的舷梯。
就在铃兰的脚即将踏上第一级金属台阶时——
她忽然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挡住,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涟漪”。
仿佛爸爸那张严密的时间巨网,在某个非常偏僻、非常深邃的角落,被另一股同样古老、却更加狂暴无序的力量,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顶”了一下。
铃兰的狐狸耳朵猛地竖得笔直。
“红姐姐,”她抓紧了红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你……感觉到什么了吗?”
红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
她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压抑的低吼,眼眸锐利地扫视四周。但她摇了摇头:“……没有。危险?”
“不是危险……”铃兰蹙着眉,努力分辨着那股感觉。
它很微弱,很遥远,被爸爸的力量牢牢压制着,几乎无法动弹。
但它确实存在着,像深海里被重重岩石压住的古老火山,仍在不甘地散发出一点余温。
那感觉……和爸爸操控的“时间”有点像,但又完全不同。
爸爸的力量是网,是罩子,是对时间至高无上的控制。
而那个被压制的存在,也是时间,但是好像……好懒惰?
铃兰循着那丝微弱的感应,拉着红,偏离了主通道,走向一条相对偏僻的辅助走廊。
这里的灯光更暗一些,两边是各种设备间和储藏室的门。
感应越来越清晰了。
最终,她们在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标着“A-7”的金属门前停了下来。
铃兰依稀记得,爸爸好像提过一句,这是罗德岛上分配给那些萨科塔姐姐们的临时宿舍之一。
蕾缪安姐姐、莫斯提马姐姐、菲亚梅塔姐姐和阿尔图罗姐姐……好像还有能天使姐姐,偶尔会住在这里。
而那股慵懒又暴躁的时间“动静”,其源头,似乎就被困在这扇门后。
铃兰犹豫了一下,架不住好奇心,伸手,轻轻推了推门。
没锁。
门轴发出极其缓慢、仿佛被放慢了千百倍的“吱——呀——”声,在绝对寂静的走廊里拖出一道长得离谱的、让人牙酸的尾音。
门开了条缝。
门缝后,是一片被时停凝固的宿舍景象。
暖色的壁灯将房间染成蜂蜜般的色调,两张上下铺靠墙摆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其中一张下铺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能天使金色的光环正悬浮在枕头位置上方几厘米处,散发着凝固的柔光。
而房间中央,景象更为诡异。
蕾缪安保持着伸手去够桌上水杯的姿势,粉色长发定格在半空飘散的瞬间;莫斯提马倚在窗边,深蓝发梢和头上的光环都静止着,她手里还拿着咬了一口的苹果;菲亚梅塔站在衣柜前,制服外套刚脱到一半,手臂卡在袖管里;阿尔图罗则坐在书桌前,笔尖悬在摊开的乐谱上方。
一切本该如此。
本该是这幅完美的时间暂停画面。
如果——
如果没有那个正“飘”在房间半空的诡异法杖就更好了。
铃兰盯着这个奇怪的法杖,小嘴微微张开。
“……红姐姐,”铃兰的声音压得极低,“你看见了吗?那根棍子,在动。”
身边的红早已进入战斗姿态。
她弓着背,喉咙里持续发出幼兽般的低沉呜咽,眼眸死死锁定那柄诡异的法杖,指尖弹出的利刃寒光闪烁,但她困惑地摇了摇头:“……没味道。活的?死的?不知道。”
铃兰的狐狸耳朵抖了抖,她松开红的手,小心地、一步一步挪进房间,逐渐走到了那法杖的旁边,停住了。
她仰起小脸,直勾勾的看着那法杖,而同时,她也能感受的到那法杖中也有一道意识在打量着自己。
铃兰盯着那根悬在半空、细微震颤的法杖,眨了眨眼。
她拽了拽身边依旧保持战斗姿态的红:“红姐姐,没事的,这东西……好像没有恶意。”
红喉咙里的低吼停了停,歪头,困惑地看着铃兰,又看看法杖,尾巴尖迟疑地晃了晃。
铃兰往前挪了一小步,仰起脸,看着那根造型奇特、杖身流淌着暗蓝色幽光的法杖。
她能感觉到,杖身内部,那股古老而慵懒的“动静”正集中过来,带着一种近乎打量古董般的、慢吞吞的好奇。
她想了想,试探着开口:“你……好?”
没有回应。
法杖只是继续它那几乎难以察觉的震颤,像一只困极了的猫在打盹时尾巴尖无意识的抽动。
但铃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思绪波动,像信号不良的老旧收音机,滋滋啦啦地飘过来。
“……吵……谁……搅……”
信息破碎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被强行从漫长沉眠中拽起的不爽。
“对不起,”铃兰小声道歉,指了指门外,“是我爸爸……他让时间停住了。我们不是故意吵你的。”
“……停……?”那股思绪波动似乎清晰了一瞬,带着点恍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困倦淹没,“……哦……他啊……又……乱来……”
铃兰耳朵竖了起来:“你认识我爸爸?”
法杖的震颤非常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清晰得多、也“活跃”了那么一丝丝的意念,像探照灯般刷过铃兰全身。
“……子嗣?”
那意念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甚至还有一点点……近乎本能的忌惮?但很快,忌惮被更浓厚的好奇取代。
“那个……揍人很疼的家伙……有崽了?”
铃兰:“……”
她大概明白爸爸和这根法杖(或者说里面的存在)是什么交情了。
“爸爸他……有时候是比较……”铃兰努力想着措辞,小脸有点红,“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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