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挑衅和野气的笑,而是嘴角很细微地弯了一下,鸿羽意外的在这笑容中感受到了……温柔?
见鬼……拉普兰德你还能这么笑?
鸿羽有些错愕的想着。
“所以,”拉普兰德松开捏着鸿羽下巴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蹭了蹭,动作罕见地带了点迟疑,但很快又变得强硬,“别废话了。旧账算清,新账……也得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头吻了上去。
鸿羽被她撞得往后仰,后背陷进枕头里,手本能地抬起来,下意识的想推,却被她抓住手腕,反扣在床单上。
拉普兰德膝盖顶进他腿间,整个人半压上来,银白的长发垂落,扫过他脸颊,痒痒的,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唔!”鸿羽闷哼一声,想偏头,又被她固定住。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鸿羽觉得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间贴)……。
拉普兰德微微喘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灰眸里水光潋滟,但眼神依旧凶,像刚饱餐一顿但还想再来一轮的狼。
“该我了。”
德克萨斯的声音平平地响起,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拉普兰德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居然真的往旁边挪了挪,给德克萨斯让出位置,但一只手还牢牢攥着鸿羽的手腕。
德克萨斯站起身。
她今天穿的是便于活动的便装,深色的裤袜勾勒出笔直的腿线,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
她走到床边,没像拉普兰德那样压上来,而是单膝跪上床垫,俯身,双手撑在鸿羽脑袋两侧。
橙红的眸子自上而下看着他,像两盏寂静燃烧的灯。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他的额头,很轻,像羽毛拂过。
接着是眉心,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德克萨斯的吻和拉普兰德截然不同。
……(间贴)……
鸿羽被她吻得有些失神。
德克萨斯身上有股很淡的味道,像雨后的柏油路,混着一点点企鹅物流仓库里特有的纸箱和机油味。
一吻结束,德克萨斯稍稍退开,呼吸微乱,她看着他,伸手,拇指指腹擦过他唇角一点湿痕,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到我了?”
拉维尼娅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不确定的颤。
她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看着被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一左一右“控制”住的鸿羽,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紧紧绞着制服下摆。
拉普兰德冲她扬了扬下巴:“快点,法官大人,别磨蹭。再不下手,汤都凉了。”
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给拉维尼娅腾出空间。
拉维尼娅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爬上床,跪坐在鸿羽腿边。
她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有羞,有怯。
叙拉古的法官大人自然是法律的象征,……(间贴)……
但她却无法拒绝。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也……”
“别废话。”拉普兰德啧了一声,“直接点。”
拉维尼娅咬了咬下唇,忽然闭上眼,猛地俯身,吻住鸿羽的嘴唇。
她手足无措地呆了几秒,忽然又低下头,……(间贴)……
很笨拙,但很认真。
认真到鸿羽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深褐色的头发。
拉维尼娅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吻得更深了些。
“好了好了,初学者指导时间结束。”
拉普兰德不耐烦地打断,伸手把拉维尼娅从鸿羽身上拎开——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真用力。
拉维尼娅踉跄一下,被德克萨斯扶住,晕乎乎地坐到一边,眼神还黏在鸿羽脸上,没聚焦。
拉普兰德重新看向鸿羽,灰眸里闪着恶劣的光:“该‘正宫’了吧?”
她这话是对英格丽说的。
英格丽一直坐在鸿羽另一侧,安静地看着,没参与,也没阻止。
她指尖那枚银戒在壁灯下反射着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沉郁的暗流。
听到拉普兰德的话,她抬起眼,看了看鸿羽,又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三个女人。
然后她站起身。
不是拉普兰德那种张扬的压迫,也不是德克萨斯的沉静逼近,她就那么很平常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在鸿羽面前停下。
低头,看着他。
鸿羽也看着她。
“英格丽……”他开口,想说什么。
英格丽摇了摇头。
她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隔着衬衫,感受底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里,”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还跳着。”
鸿羽怔住。
“在叙拉古,我摸过这里。”英格丽继续说,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一片衣料,“那时候,它不跳了。我喊你,摇你,打你,它都不跳了。我就在想,完了,这个人死了,被我害死了。”
她顿了顿,吸了口气,声音有点抖,但很快压下去:“后来丽萨出生,我一个人养她,教她说话,教她走路,教她喊爸爸——虽然她从来没见过爸爸。每次她问,我就说,爸爸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总有一天会回来。”
“我其实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英格丽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我只是……只能这么相信。不然日子过不下去。”
房间里一片死寂。
鸿羽感觉胸口那块被英格丽按住的地方,烫得厉害,像要烧穿皮肉,烙进骨头里。
他抬手,想碰碰她的脸,英格丽却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
“最初再一次在罗德岛上见到你时,看到你被那些个女人抱着,亲着。”英格丽说,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有点冷,
“我当时就在想,啊,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个人活着,活得好好的,还能被人抱,被人亲。那我那些年算什么?丽萨那些没有爸爸的日子算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知道这不讲道理。你又不是故意要‘死’,你也有你的苦衷,你的‘时间’。我都懂。但是羽……”
她深吸一口气,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他,里面翻滚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我这里,真的很疼。”
她指了指自己心口。
“从叙拉古到现在,一直疼。看见你疼,看不见你也疼。我以为你回来了,戴上戒指了,就能好点。可是昨天一看,好像更疼了。”
鸿羽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道歉?安慰?还是那些苍白无力的“我以后不会了”?
在英格丽那些年的等待和疼痛面前,任何语言都轻飘飘的,像灰。
英格丽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忽然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很轻,很淡,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
“所以,”她说,重新走上前,这次没再避开鸿羽的手,任由他碰到自己的脸颊,“既然疼,那就做点别的,盖过去。”
她低头,吻住他。
不是拉普兰德的蛮横掠夺,不是德克萨斯的冷静探索,也不是拉维尼娅的青涩试探。
是带着血腥气的、撕咬般的吻。
像受伤的兽在舔舐同伴的伤口,又像在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都还活着,还温热,还能感受疼痛和欢愉。
鸿羽被她撞得闷哼一声,唇齿间尝到一点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破了。
他反手抱住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按进自己骨头里。
英格丽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但吻得更凶,手指揪住他后脑的头发,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她松开他,额头抵着他额头,喘息粗重,眼眶通红,但没哭。
“丽萨出生后,”她声音哑得厉害,“我就没再和你做过。”
鸿羽身体一僵。
“一次都没有。”英格丽继续说,手指滑下去,扯开他衬衫剩下的扣子,动作粗鲁,带着某种急切,“不是不想。是每次想到,都觉得……脏。觉得自己脏,你脏,那些事都脏。”
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神破碎又执拗:“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既然脏,那就一起脏。既然疼,那就一起疼。”
她扯掉他的衬衫,低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鸿羽倒抽一口冷气,……(间贴)……。
拉普兰德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早该这样了!磨磨唧唧的,看得我着急!”
德克萨斯没说话,只是伸手,帮英格丽按住鸿羽的另一边手臂。拉维尼娅捂着脸,但手指缝开得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英格丽没理会她们。
她顺着锁骨往下吻,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子,像在盖章,像在确认所有权。
……(间贴)……
鸿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是躲不过去了。
也好。
旧债新账,感情肉偿。
他向来不擅长处理这些纠葛,那就用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回应。
一如既往。
他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点犹豫和无奈也散了,只剩下沉静的坦然。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上来,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很沉,带着安抚的意味。
英格丽身体一颤,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主导,只是手指依旧紧紧抓着他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一吻结束,鸿羽稍稍退开,看着她通红的眼睛,低声说:“……对不起。”
英格丽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行,不说了。”
鸿羽抬起眼,看向床边另外三位。
拉普兰德嘴角咧开,露出尖尖的犬齿,灰眸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德克萨斯表情依旧平静,但橙红的眸子深了几分。拉维尼娅脸红得快冒烟,但没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鸿羽叹了口气,嘴角却向上弯了一下。
“那就……”
他顿了顿,在四道灼热的视线里,一字一句地说:
“一起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拉普兰德第一个扑上来。
“早该这样了!”
房间里最后一点理智和秩序彻底崩坏。
壁灯暖黄的光晕摇晃着,在墙壁上投下混乱重叠的影子。
压抑太久的情绪、等待太久的渴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疼痛,全都混在一起,酿成一场不管不顾的狂欢。
鸿羽感觉自己像掉进了狼窝——字面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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