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意眸
“我、我也喜欢羽老师！”
几乎是喊出来的。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和不管不顾的莽撞。
鸿羽微微一怔，还没等他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玛丽娅已经踮起脚尖，双手猛地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拉，同时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唇狠狠撞了上去。
“唔……！”
鸿羽猝不及防，被撞得闷哼一声。
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磕到了牙齿，带着青涩的颤抖和一股子破釜沉舟的蛮劲。
玛丽娅的嘴唇柔软，却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冲锋。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清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其他人的、让她心里酸涩却又更坚定了决心的暧昧暖香。
鸿羽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怀里少女紧绷的、微微发抖的身体，环住他脖子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还有那笨拙却炽热无比的吻。
这不是晚辈对长辈的依恋，也不是学生对老师的敬慕。
这是一个女孩，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的爱恋和占有欲。
几秒钟后，鸿羽抬起手，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绷紧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玛丽娅的勇气似乎在这一拍之下稍微泄了点气，吻的力道松了些，但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不肯放开。
她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呼吸紊乱，脸颊烫得惊人，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执拗：
“我、我不管……姑妈说我没告白过……我现在就告白！我喜欢羽老师！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喜欢！是、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想和羽老师在一起！像姑妈和姐姐那样！我不要只当学生！”
她语无伦次，却字字清晰，像是把憋了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鸿羽轻轻叹了口气。
他早就察觉到玛丽娅那超越师生界限的目光和依赖，只是……他是不是真的不太适合教学生啊？
我也不是隔壁蔚蓝档案来的老师啊……？
“玛丽娅，”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你想清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只是亲吻，不只是在一起……还有我身边这些人，还有未来可能发生的各种……”
“我想清楚了！”玛丽娅猛地抬起头，“我都看到了！姑妈，姐姐，还有房间里那些人……我不怕！只要羽老师也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不怕！”
“总之，我、我不管……”她又开始重复那套没什么逻辑但异常执拗的宣言，声音闷闷的，“反正我告白了！羽老师你、你得负责……不能因为我是后来的，就把我当小孩子……”
鸿羽听着她这带着哭腔又强撑气势的“控诉”，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负责啊……
他身边的位置，似乎总是以一种他无法完全掌控的速度增加着，而每个新加入的人，都带着各自漫长或短暂、但同样沉重的等待与决心。
“玛丽娅。”他叫她，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温和了些，像是怕吓到她，“抬头，看着我。”
玛丽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琥珀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水汽，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里有忐忑，有期待，有破罐破摔的勇敢，还有怕被拒绝的恐惧。
鸿羽看着这双眼睛，清晰地看到了里面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他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很轻，带着珍视的温柔。
“我听到了。”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的告白，我收到了。”
玛丽娅的呼吸屏住了。
“我也……喜欢你，玛丽娅。”鸿羽继续说，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敷衍，没有勉强，只有坦然的接纳，“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所以……你会介意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吗？”
————————————————————
PS：求票求间贴求评论啊！！
上一篇：我的妖物衍生技才是正统的
下一篇：怪谈使可以没命，不能没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