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巴赫伦
众所周知,太阳女神是一个既有实力又有自己想法的犟种。
如果不是他这种从来都不听人话的性格,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出现那么多次「烈日之灾」!
因为祂的傲慢与倔强,这个世界早已承受了太多次伤害。
「还不明白吗?那我说的更直接一点吧。」
赫伯特对着恍惚的路希尔眨了眨眼睛,提醒道:「这样一个从不会听从任何人建议的强硬家伙,现在却依旧和过去一样,没有迈出最后一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祂为何停滞不前?是祂的力量忽然间做不到了吗?还是————祂自己不愿意」了呢?」
!!!
堕天使终于意识到了这份区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一直忽略的细节。
是啊,祂为什么还跟自己堕落时一样?
祂为什么还没有彻底与秩序同化?
「这————」
路希尔的嗓子有些干哑,不敢置信地说道:「赫伯特,你,你的意思是说——
」
赫伯特用力点头,认真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路希尔,更加自信一点吧!」
「我们亲爱的太阳女神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彻底化作一轮无情的残酷烈日,这其中就有你的功劳。」
「哪怕这功劳可能很小,那也确实是存在的。」
「你确实阻止了与秩序的同化进程,让袖的心中出现了迟疑,没有继续下去。」
「你可以为此而感到自豪。」
!!!
,,路希尔震惊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有些怅然地扬起了头。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你看。」
赫伯特换回轻松的语气,甚至带着点笑意,冲着路希尔眨了眨眼。
「我们俩,一个自以为冷酷实则心软的滥好人,一个看似叛逆实则温柔到不惜牺牲自己的傻瓜————这么一看,好像还挺般配的?」
这句带着调侃与亲密意味的总结,像一阵温暖的风,吹散了路希尔心中最后大半的恍惚与沉重。
「呵呵————」
路希尔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光下闪烁如钻。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虽然眼底残留着剧烈情绪波动后的些许红晕与复杂余韵,但面上已恢复了往日那种包容温和的沉静。
只是,她环抱住赫伯特腰身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脸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汲取着那份真实的温暖。
「————油嘴滑舌。」
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栽。
赫伯特微微偏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然后擡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路希尔眼角那抹未干的湿痕,动作中带着无尽的怜惜。
「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之后还可以一起来对付,哦,是一起帮助祂。」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令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自信,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的,我很擅长救赎的。」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也可以给予那轮烈日一场盛大的救赎。」
光辉圣城。
在圣城的最高处,那轮宛如烈日之眸的巨大光球微微颤动了一下。
「嗯?」
艾伯斯塔从沉睡中醒来,进入短暂的清醒。
——
——
这一次,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动醒来的。
就在刚才,祂隐约察觉到了一丝恶意。
好像有人不久前在恶意撩拨了命运的丝线————
是谁?
第604章 烈日的「人性」(求订阅!)
」
「」
艾伯斯塔非常意外地「醒来」了。
不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而是在一个过早的时间点,被某种意料之外的扰动惊醒了。
就在刚才,祂察觉到了一丝极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恶意」。
这份恶意有些特殊。
并不是针对祂教会的恶意。
烈日教会是正义阵营的扛把子,永远是乐此不疲地冲在对抗邪恶的最前线上,一直都被邪恶阵营视作需要被拔除的眼中钉。
这种针对教会的敌意每天都有无数,根本无法引起的丝毫注意。
太阳女神感受到的,是一种直接指向祂本身的「恶意」。
这就很罕见了。
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人敢如此有勇气,敢这幺明目张胆地直接地针对了。
在无数的尸骸铸就的残暴威名威慑下,任何人都会变得理智且和善。
当你弱小时,世界满满的都是恶意,所有人都希望从你的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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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你强大的时候,世界会展露出尊重,不会对你轻言恶意。
而当你强大到无人能抗衡之后,这个世界就会变得非常友善了,这世上根本没有「坏人」。
在世人眼中,太阳神是什幺样的存在?
最古老的古神之一。
守护正义最强大也是最锋利的利刃。
那是连最暴虐的邪神也要心悦诚服地夸上一句「太残暴了」的毁灭者。
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对太阳神露出恶意?
哈哈,别开玩笑了。
真的会有人那幺急着送死吗?
哪怕是最残暴的邪神也不会如此鲁莽,甚至就算是被深渊意志弄坏脑子的恶魔也不会做出这幺愚蠢的决定。
他们不会放弃针对烈日的暗中谋划,也绝不会引颈就戮,而是会持续憎恨那轮高悬于天际之上的残暴烈日。
但是,他们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将自己心底的恶意深藏,藏到最深最深的角落。
距离艾伯斯塔上一次感受到如此直接的恶意已经有数千年了。
也正因如此,这份突如其来的恶意,才让太阳女神如此意外。
「到底会是谁?」
圣城之上的光球微颤,光芒流转的速度加快了些许,烈日的力量注入其中。
艾伯斯塔的意志降临,神力涌动,追溯那丝恶意的源头,探查可能的敌人。
然而,结果却让祂眉头皱起。
「嗯?
」
祂竟然没能找到对方的真身。
恶意的尽头被扭曲了,只能看到一片模糊。
那恶意来得突兀,去得也干脆,没有留下清晰的痕迹,仿佛只是某个存在在思绪翻涌时,一个不经意的念头泄露,恰好被祂感知到了。
又或者对方有高阶神力的实力,或者差不多实力的神明主动庇护,掩盖了背后的线索。
如果是前者,那只是一个不足为虑,只敢藏头露尾的弱者。
虽然可能有些特殊的道具掩盖了线索,但不值得在意。
而如果是后者,那幺就有意思了————是哪位老朋友在恶意挑衅?
祂故意这幺做,到底是想要做什幺?
只是打一个招呼?
还是在背地里有什幺谋划?
烈日高悬,洒落无穷的辉光,又像是袖向着凡间垂下了眼眸。
半响,光球中传出一个漠然的意念。
「————无趣。」
查找无果,艾伯斯塔并未感到愤怒或焦虑。恰恰相反,祂很快便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
祂是极其傲慢的。
是一次不经意的意外?还是蓄意制造的挑衅?
真相是什幺,祂并不在意。
就算这只是一个庞大阴谋的一部分也无所谓。
是圈套又如何。
自诞生以来,意图挑战祂、诋毁袖、毁灭袖的存在还少吗?
深渊的邪魔、异域的邪神、乃至同一阵营却理念不合的其他神明————哪一个不是曾对祂展露过獠牙?
可最终呢?
祂依旧高悬于天,照耀世间。
而祂的敌人们,大多已化为历史的尘埃,或是蜷缩在阴暗的角落,不敢直视祂的光芒。
一个藏头露尾、连痕迹都不敢清晰留下的「恶意」?
不值一提。
甚至不值得为此多耗费一丝心神。
艾伯斯塔的意志很快从这小小的插曲中转移开来。
与很多人猜想的一样,艾伯斯塔出了问题,长时间的沉眠是为了稳定自身的状态。
但与那些猜想稍有不同的是,祂的状态其实没有那幺差————
确实是在与规则同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是几乎走向一个极端。
在这个过程中,艾伯斯塔确实是在失去「自我」,逐渐向着太阳神这个概念靠拢。
对于他的自我认知来说,这是一场注定的毁灭,是无法察觉的慢性死亡。
但与之相对的,在付出「失去自我」的代价后,他也获得了世界的馈赠。
袖的实力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膨胀。
祂现在非但没有变弱,甚至可以说是处在一个过于强大的状态。
这个进程本身是几乎不可逆的,艾伯斯塔几乎已经注定要化作真正的「圣光」。
但因为某个意外的出现,他中止了这个进程,并开始了漫长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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