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随即,重重的咳了两声,似乎是吐出了什么东西。邻
这咳嗽后,本想直接离开的基里曼顿身片刻,又抬起刚刚才放下的空手,放到自己颅顶,摘下了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头盔。
裸露出其下已经散落的金发以及遍布着伤痕和血色的面庞,低头,将口中的鲜血吐向了地面。
做完这些后,重新抬头,基里曼将掌心中那保护着自己赢下了这次对决的“功臣”丢给图拉真,没有再多犹豫,即刻转身,朝向荷鲁斯与张格对决的深处走去...也正是在他完全转身的同时。
又一声外墙爆破的巨响炸开。
飞溅的陶钢碎块中,撞进堡垒、身上染满了血液的佩尔薇提面无表情,脚下踩着斯卡布兰德的胸膛以下的下半身体,没有持剑的左手则是持握着其头颅。
“哦?已经结束了吗。”
随手丢下这前任首席大魔正在缓慢燃烧、消失殆尽的脑袋,佩尔薇提把长剑上还没完全烧尽的血液甩开,只瞥了一眼地上的福根,没多在意,只随口提了一句,就直接走向了基里曼。
“走吧,去见父亲。”
第五百九十八章 基里曼与荷鲁斯的相认
向下方行进的过程中,基里曼很快就察觉到佩尔薇提似乎并没有表现出着急的样子,这让他不由得向对方提醒道:
“我们现在正在救援父亲的路上,没有多少时间。”
鸠说这句话时,佩尔薇提还在摘除自己身上那些因刚刚战斗而破损的盔甲残片,直到最后对方说完,她才抬头去看基里曼,带着些许诧异回答:
“我还以为是你只想跑到这么快。”
玐“?”
二见基里曼没第一时间进行回应,佩尔薇提随即接下去说道:
“那么,我先过去了。”
叁下一刻,其身形便迅速超越了旁边的基里曼,以后者望尘莫及的速度没入深处。
不过,由于张格和荷鲁斯所处的位置距离破口处也不是很远,所以基里曼虽速度慢了些,时间上却没有落后多少,仅大概在佩尔薇提抵达后的再几秒钟之后,他就也已经来到了场地边缘。
邻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想象中剑拔弩张的景象。
五张格轻抚着半跪在地佩尔薇提的脑袋,荷鲁斯则是就那么抱臂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相反,从那眼神当中,基里曼好像还看到了某种不加以掩饰的另外跃跃欲试情绪。
中这,这对吗?
转摆在面前、已完全超出他原先预计的景象甚至让基里曼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正在确认面前发生的这件事到底是真实还是某些幻觉。
羣当荷鲁斯似乎已经发觉了他存在,并将视线转移过来时,他才确定:
:是真的。
“基里曼?不错,你看上去比一万年前要强了一些。”
最先出言的是荷鲁斯,她饶有兴趣的扫过一眼现在的奥特拉玛之主。
但基里曼就没有这闲心思了。
他快步来到几人之间,一边手握帝皇之剑警惕着面前的荷鲁斯,另一边则是向张格问道: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张格中止了自己的动作,等到佩尔薇提完全重新站起后,才回答:
“如你所见,荷鲁斯复生是事实,但她现在站在我们这一边。”
在接收这句话中信息量的同时,基里曼视线也开始重新审视起现在的荷鲁斯。
嗯,眉眼之间虽确实有那种熟悉感,但细看的话很多细节部分又完全不同——特别是那一头秀发。
如果不是他在静滞立场里面睡了一万年记错了的话,那,荷鲁斯应该是个秃头来的吧,难不成复活还顺带植发服务的么?
“所以,父亲您要与荷鲁斯进行二次决战的消息,是被故意放出去的?”
“对,为了引出那些一直藏身于暗处的敌人,比如如今的两位恶魔原体。”
基里曼接收信息的速度很快,处理得也很快,迅速就猜测出了所谓“二次决战”的真相...但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荷鲁斯毕竟已经...”
“背叛过一次?”
荷鲁斯帮基里曼把未出口的话说了出来。
“我承认那是事实,可...”
张格摆摆手示意着打断了荷鲁斯,随即看向基里曼,说道:
“我知道光凭语言很难说服你,换做我是你的话大概也不会相信这种事——直白的说,我自己现在也并不完全相信荷鲁斯——但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就有了另一个验证办法,一个比语言要有说服力得多的办法。”
帝皇之剑?
帝皇之剑。
两人之间用眼神完成最后的交流。
眼下,除了直接把荷鲁斯带去黄金王座前这个就算脑子再不好使也不至于选的选项外,最有效、最可信的验证手段也就只剩下了基里曼手中的帝皇之剑。
犹豫片刻,再度确认了一番现实的真实性,基里曼缓缓点头,说道:
“父亲,如果这是您的决定,那么我同意——但是,在让我交出武器之前,我需要先触碰您。”
张格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上前一步,主动向基里曼伸出了手。
蓝色的巨掌和这凡人显得有些渺小的手掌相握。
嗯,是那股熟悉的感觉。
感受着在相握瞬间就传导而来的那股仿佛被净化般的涤荡感,基里曼终于确信这不是什么缴械自己的幻境,才又把视线投向荷鲁斯。
对于这个兄弟,他眼神中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敌意和不信任,只是由于张格的话才选择暂时按耐住自己。
而在随后的语言中,他也确实表达了这一点:
“荷鲁斯,我希望你带来的不是第二次背叛。”
“我自己也同样希望这一点。”
这么说着,荷鲁斯伸出自己的右臂,从基里曼手中接过了帝皇之剑的剑柄。
火焰熄灭了。
原先一直在剑身上燃烧的火焰顿时消失无踪,第二次裸露出其光洁的表面,让此刻本就有些压抑的氛围显得更加窒息。
但,却又没有发生什么除此之外的事情。
并不认可荷鲁斯,但是却也并不排斥她的意思么?
见此状况,张格上前,握住了帝皇之剑下垂的剑身。
金色的火焰再度升腾而起,扭曲的映照着此时此地四人的表情,似乎也在折射着他们的心境。
“这样就能确认了?”
朝向基里曼,荷鲁斯语音中并不带着讽刺意味的询问道——她清楚自己曾经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当然能够理解对方的猜忌是从何而来,也就不因这种猜忌而感到不满,反而确实是诚恳的想要再一次获得至少是最为基本的信任。
“...暂时的■≡wu≤‰qi熘/≌●叁<{驷」↓「·曉朔「QuN:。”
短叹了一口气,重新接回帝皇之剑,基里曼揉了揉自己因转瞬内接受太大信息量而有些头疼的脑袋,一时间因为多出了个荷鲁斯而感到有种种担忧,但又同时为父亲安然无恙而感到高兴。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要先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两个原体的事情?”
见事情确定下来,不愿再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时间的荷鲁斯提议道。
似乎是担心众人不理解为什么已经打完了还要这么着急,她又补充道:
“混沌一方的泰坦军团应该快要抵达此处了。”
在第一道堡垒已经被打残、不再能提供掩护的现在,等对面泰坦军团推过来,可就得冒着被对面火山炮糊脸的风险去回收那俩原体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你将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冒牌货,福格瑞姆
张格点头后,三名巨人将他拱卫在中央,开始顺延着来时的道路向外移动。
在行进的站位上,荷鲁斯被两名忠诚原体排除在了外围——这举动已经明显到了张格也能看出来的程度。
但考虑到猜忌这种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扭转过来的,所以后者还是只和荷鲁斯对了个视线,就没再多管。
如此走过一段时间后,正在警戒着福格瑞姆的图拉真和卡恩便进入了四人的视线。
“吾主。”
图拉真察觉到张格到来,但视线仍然没敢有半分挪移,只是叁嘴里出言喊道。si—ˉˉ
对于非原体来说,一个原体,哪怕是重伤的状态,压迫感也太强了。
“没事了,图拉真,你去检查一下恩底弥翁和迪亚哥的伤势吧。”
“明白了,吾主。”
直到两名原体来接替了警戒工作,图拉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朝远方被甩在不同位置的两名同僚走去。
而张格的注意力也从禁军统领转移到了地面上正静静躺着的福格瑞姆身上。
从上向下扫过一遍。
人头,蛇身,双翼,四手,长尾。
这些要素明明在这个黑暗的宇宙中已经算得上是和蔼可亲的,但结合到福格瑞姆身上,就显示出了一种扭曲的怪诞感,就好像是你朝着窗外看向自己的人头打了招呼,才突然又想起来自己是身处二十楼一样。
“曾经的基因原体,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总有人自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得住这股力量,殊不知,那就是堕落的开始。”
基里曼的这番话不知是在回答张格,还是在说给荷鲁斯。
“怎么,这副模样还不够完美吗?”
与这句话同时响起的是两把武器钉进地里的声音。
一把是荷鲁斯的德拉克尼恩,其精准的刺进福根持剑手,防止其作出任何有可能的抵抗。
另一把就是佩尔薇提手里的黑色长剑,这剑径直刺透了福根胸膛位置,擦着其心脏——如果现在那个器官还存在的话——从背部穿透出去,深入地下。
慢了一瞬间的基里曼本也想出手,但转念一想,它都被插成这样了,自己这帝皇之剑一剑下去怕不是就直接要给它愉悦送走了,所以最终还是只作出防御姿态,1@▲∧:泣九’∪ba·≥san@三&「五刺¤≡蝟摺∵√代|↓購:护在张格身前。
不过,虽是凡人之躯,张格却并没有对“死而复生”的原体展现出恐慌的意思,他只是再向前些许,绕开左边的荷鲁斯,来到了福格瑞姆身侧,让躺在地面上的他能够用侧头的方式和自己对上视线。
对视两秒后,他问道:
“完美?我并不认为这个词汇和你现在有什么关联。”
按理来说,无论是德拉克尼恩,还是正在烧灼、湮灭着伤口的黑色火焰,都能够造成极为严重的痛苦或是类似的精神伤害,但同时被两剑刺入身体的福根却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般的发笑道:
“帝皇?你对完美的定义是什么呢,难道要变成...你这副样子?”
这明显是在嘲弄张格如今凡人状况的话没有引起他的反驳,他只是询问道:
“难道你装死到现在就只不过是为了和我争辩几句完美的定义吗?”
“当然不是。”
说到这个简单词汇的时候,福根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享受的颜色,就好像光凭这些就能联想到某些极为欢愉的事情般,足足过去数秒钟时间,在张格都快要忍不住再追问一句之前,才开口继续说道:
“我带来了至高天的邀请,那位女士——我想你知道祂是谁——邀请你有空的话就前去祂的宫殿一聚,并希望你对祂的见面礼喜欢。”
听着这话,旁侧除佩尔薇提外超人类们的脸上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变化,其中荷鲁斯更是直接出言提醒道:
“父亲,不要相信它们。”
只有张格感到一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困惑的说道:九ˉ●ˇ≈※』《’〗?
“色孽?我有什么接受这个邀请的理由吗?”
“噢,那当然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尊敬的父亲’,我只不过是负责前来传讯,顺带享受一番此刻戏剧的一个信使罢了。”
这句话的可信度倒是不低。
主要是张格一路上过来都没怎么看到来自色孽派系的战帮,甚至在福格瑞姆来到现实宇宙的时候也没有带着其麾下魔军一同前来。
要是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入侵,那没道理会搞成这个样子。
说着这些,福格瑞姆其他手臂动了动——后果当然是试图作出动作的手臂被毫不留情的踩成了地面上的肉泥——发觉已确实没有反抗可能性后,他说道:
“那么,说完了,杀了我吧。不过,以你现在的样子,或许就连杀了我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得让你周围的人代劳了?”
“你不怕死么。”
恶魔其实很怕死,即使是很多大魔,在面对能够将它们彻底消灭的力量的时候也会表现出不同程度的畏惧,更多稍弱一些的恶魔则更是会望风而逃,只是,正常情况下的绝大多数武器能消灭的都只不过是其投影,无法威胁其本质罢了。
“我当然怕,但...”
上一篇:非正常生物的诸天交流群
下一篇:怪诞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