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泰拉人不骗泰拉人
对方从剑鞘中抽出了一半剑身,用这仅一半剑身就格住了帝皇之剑,使得基里曼没有完全调集的力量像是泥牛入海般消失无踪。
消力,是纯度极高的消力。
随着这一击被挡下,察觉到对手或许不像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的基里曼终于不得不放弃直接越过对方的想法,转而开始正眼看待这名比自己要矮了好一截的剑术大师。
“叛徒。”
听着这个词汇,对方只是不紧不慢的继续从剑鞘里抽出那把长剑,既没有一名原体当面的紧迫感,也没有因辱骂而该产生的分毫情绪波动,就好像这拔剑远远不止是拔出武器那么简单,还更是在执行某种不容变更的仪式般。
自然,在混杂着金色光焰而逐渐升温的空气中,基里曼不可能坐视对方的行动,他多次挥舞起自己手中的武器,让带动着武器的身形快如一道在堡垒缺口内湛蓝迅雷般向对方砸去了一次又一次的剑击...但无一例外的,就算是已不再留手,原体的打击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拦截下来。
周边场地已经被肆虐得面目全非,不同层级之间被打穿数层,到处都是余波撕裂的破口和裂痕,还有某些易燃物被点燃所制造的燃烧火苗。
“基里曼。”
直到把场地给塑造成了这个样子,中央,那名剑术大师才终于把长剑彻底抽出,并让他那明明可以听出是男声,却裹带着一股莫名近乎粘腻般甜美感的声音从头盔之下传出。
刺听到这个声音,基里曼一愣,随即回复道:
蝟“福格瑞姆?”
4尽管一万年的时间过去,这个声音比起当初已经经过了极大的变形和扭曲,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出了那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一缕来自曾经的回响。
摺不过,这似乎反倒让对方不是那么满意,他摘下头盔,让自身苍白而俊美到有些无法分辨出性别的面容被显露出来,使得银发向后飘散开去,口中同时说道:
代“一万年时间过去了,你念诵我名字的方式还是那样令人厌恶...喜欢我给你的见面礼吗?”
购这里所说的见面礼指的是更早之前,基里曼在加冕为奥特拉玛之主时,福格瑞姆夺舍行星官员并给基里曼近距离献上设有陷阱的“桂冠”,试图让他沉沦并倒向色孽的事。
:基里曼皱着自己的眉头,一边试图在对方的身上找到一个能够突破的破绽的同时,一边用语言回应道:
酒“你的诡计无法影响我,就像你现在也阻拦不了我一样,福根,若是你现在退开,还有可能留得一命,否则,我将要先解决你,再去消灭那个该死的叛逆者。”
si“就凭你吗?”
带着些许嘲弄,他象征着恶魔一部分的蛇身开始从那甲胄的腰部位置脱出,挤开了原本应该用来装载双腿的腿甲部分,并逐渐将那原先比基里曼矮上些许的身躯一点点拔高,直到最终超越了自己的“兄弟”。
贰这过程中,其双翼撑开背甲,与另外穿透胸甲侧面的四手一同展开,蛇身挺起,投射下能够完全盖过基里曼的巨大阴影。
能够让人联想起其曾经人类身份的几乎只剩下了那脸庞以及被华丽而又扭曲胸甲包裹起来的躯干。
完全展开了自己的魔躯的福格瑞姆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动进攻的意思,就好像已经掌控了一切形势般,他把时间浪费在饶有兴致的端详着基里曼的面庞上,直到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
“不如,换个提议,你和我都同时离开,你去做你想做的,我往更深处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尊敬的‘父亲’——只不过是需要借他的黄金王座一用。这样没人会受到伤害,你觉得呢?”
要是在过去,说这句话和说我要刀了帝皇没有区别,毕竟金座和帝皇是强绑定的,但,在帝皇已经站起了身体,甚至已经开始和荷鲁斯展开第二次对决的如今...好像那东西确实只不过是一个留作纪念和以防万一的备件而已了?
鵡至少在如今的基里曼看来是这样。
但尽管这件事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行性,他还是理所当然的没蠢到会相信一个混沌恶魔王子的程度,虽口头答应道:
“我同意。”
身形却在对方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暴起,直刺出路径最短的一剑。
然后。
不出意外的被又一次格挡了下来。
极为精准的,帝皇之剑的剑尖被福格瑞姆手中长剑相对着以剑尖抵住。
福根虽已被欲望差不多烧坏了脑子,但当然也并没有蠢到会觉得基里曼真能同意这个提议的地步。
“看来,还是要用语言之外的艺术来说服你,基里曼...是该要让你回想一下万年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美好回忆了。”
“??”
不知怎的,基里曼忽然感觉没底的心里开始充满力量。
ps:最近更新的时间可能会不太稳定,但是章数只要不额外说就是不变的,只是会晚一些。
第五百九十六章 基里曼,并非孤身一人
在福格瑞姆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基里曼变换了数次角度都仍旧被死死抵住的剑尖终于错开,但原因却并不是后者终于脱离了前者的掌控,而是前者就正打算用这种方式来以伤换命——正常来说,被帝皇之剑刺中的恶魔是无法再复生的,福格瑞姆不该如此不顾代价。
但,问题是,现如今荷鲁斯重新出现的事实就摆在大家面前,并带来了这样一个想法:
荷鲁斯这种被帝九皇用仪式用具专门杀死的肆原体都能复活,更何况只不过陆是区四区由基里曼持握的帝皇之剑?
这就导致了这把武器的威慑力被因为一种始料不及的原因而变相大大降低...甚至于就连基里曼自己也都对此产生了怀疑:
帝皇之剑真的可以彻底杀死一个恶魔原体吗?
自己要是能一换一也就罢了,但要是身死却只不过换来的是驱逐了对方一个投影,那可就亏大发了。
也正是这种想法,让基里曼在剑锋即将刺破对方胸甲的前一瞬间改变了帝皇之剑的行动轨迹,使得剑身转而格开已经刺进了自己蓝色胸甲些许的那长剑。
“你的勇气呢?摄政王。”
这一击过后,福格瑞姆不再留手,手中长剑用一次又一次的挥击编织出了一个哪怕是对于另一个原体来说也极为窒息的致命网络,让原本在前几招还能主动进攻的基里曼顿时不得不被迫转入防守。
霎时,金铁的交鸣之声已如落下的雨幕般密集,福格瑞姆挥剑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缓的倾向,反倒还正在欣赏着基里曼不断招架的过程中变得愈发快速且刁钻。
剑术。
剑术的几乎最高峰。
就算是此刻正作为其对手的基里曼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说到纯粹剑术,那么福格瑞姆无疑将会是“巅峰”一词的有力竞争者。
在后者的表演下,剑技已经成为了一种艺术般的东西,每一次挥舞都带有一种“本该如此”般极为自然的极致美感。
速度、轨迹、贰力量...无玖论是定肆格在哪零一个瞬间,基肆里曼叁都无法伍找到这陆旋律肆当中那能够充当突破口的弱点,就好像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站在整个乐团对立面上微不足道的一个观众,试图用自己的鼓掌声来扰乱演奏,却只不过是反过来被乐声淹没了掌声罢了。
就算是现如今的他手握帝皇之剑,在没办法砍到对方的情况下,他能做的也只不过是徒劳的一次次在防守中试图让剑身尽可能更接近对方些许——却最终总是不得不在福格瑞姆又一次凌厉的攻势下折返。
数秒钟时间过去,随着周边地带已经布满了各类高速移动和攻击余波所制造出的巨大裂口,基里曼终于逐渐意识到...或许最开始的那一击反而是自己最有希望换走福格瑞姆的一次。
但,就在他仍旧找不到对方破绽,准备咬牙强行顶着一剑寻找机会的时候,另一个杂音出现了。
一抹金色的身影进入余光。
恩底弥翁。
他手里的武器是,日神之矛?他从哪里拿到的?
没有多思考的空隙,只见恩底弥翁奋不顾身的直冲到了两名原体的交战核心之中,鼓满了全身的力气,挥舞起日神之矛强行截下了福格瑞姆的下一击。
这么做的代价是巨大的。
只见恩底弥翁那杀穿了敌群都没有出现明显损伤的动力装甲顿时在小臂部分爆开了,原本被保护在护腕之内的小臂更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被弯折开,只有掌心的十指还遵循着身体最后能够传达过去的指令,死死攥着日神之矛。
他的入场太过仓促,武器没经过适应训练,身上穿着的也只不过是普通的禁军甲,若是做足了准备,或许不会这么狼狈...但说什么都已经多余了,现如今,无法再操控十指的他只能用大臂带动着日神之矛,竭尽这套动力装甲所能的试图再给基里曼更拖长一些时间。
“嗯?”
随即,没有继续二次发力试图直接压倒对方,抽剑回来,转而斩出了第二下。
这一下其实恩底弥翁也算是挡住了。
他虽然动作上无法跟上福格瑞姆,但极为丰富的作战经验却让他在对方抽剑的瞬间就估算出了下一剑最大可能的轨迹,并提前缩回日神之矛,格挡在了那个方向上。
格挡是成功的,奈何这套动力甲已经到了极限。
在又一次承受那巨力的瞬间,恩底弥翁的足底传来一阵机械结构的哀鸣,随即就是磁吸系统的失能。
正常交战下,磁吸系统或许只不过是无重力环境中的一个辅助功能...但当面对原体时就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计直接切开的情况,单算力量,那么,这帮怪物的随便一次斩击就都能物理意义上把穿甲的沉重禁军掀飞出去几十米远——这不是技巧不技巧能弥补的问题,是哪怕在着甲状态下,禁军的自重对原体的力量来说也“太轻”了,掀飞他们比普通人掀飞纸片都更轻松不少。
而恩底弥翁遭遇的就是这种状况,日神之矛虽成功拦截了剑击,并没有折断,但传导过来的力量还是让他被直接抛飞出去几十米远,让他顺着一道抛物弧线被砸到了远方的废墟堆中。
伤势?
反倒比直接强行承受住原体的一击要更轻。
这让恩底弥翁能很快爬起身体,试图看看基里曼是否有利用这机会换得战果。
他看到的景象是...图拉真一教:流「∠羣〈:〈舞ˉ'摝∫塶◇』三泗\◎⊙+行人?
在他发起进攻的同时,早已在堡垒内埋伏多时的图拉真、拽哥和自愿砍色孽的卡恩其实也一同扑了上去,只是由于他在全心全意的对抗原体的攻击,所以才没有发现而已。
有着这么多人的帮助,就算基里曼是只披着蓝甲的原体仓鼠,那也都该能打赢了。
最后,确认了这个想法,恩底弥翁才缓缓昏迷过去。
ps:第三更,还是有点太晚了,我今天白天尽量尝试回归正常更新(尽量尝试,不太保证。
第五百九十七章 技艺?纯度,太低了。
福格瑞姆一侧,这人头蛇身的怪物丝毫没有因为自己遭到了围攻而展现出半分慌张之色。
他先是让自己没有持握长剑的其中一个手臂直接迎上了拽哥的泰坦之刃——即使是原体,当然也不至于能就这么挡住这把利器...但福根要的也并不是直接挡下。
迟滞一瞬间。
他只需要一瞬间。
那闪烁着蓝色光芒的锋刃和拽哥脸上坚定的表情交辉相映着,在感受着劈斩开恶魔原体的魔躯时那股明显阻滞感的同时,他这样想到。
在这只手之后,捅向敌人心脏的路径上将再无障碍。
他并不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原体上...至少在彻底切断那条手臂之前是这么想的。
当那不该存在于现实宇宙之物被割裂开去,身形顺势一贴,迪亚哥想要将手中持握着的泰坦之刃进一步送入对方胸膛时,一种针刺般的预警感忽然袭来,让他转瞬就改变了原定的想法。
太近了,看不清≠咎<泤∫∈潾∝澌叁〗中转§〉Qun:轨迹,但...
凭着本能,迪亚哥在继续向前的同时强扭身体侧过,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原本能够把他竖劈成两半的剑锋——不对,似乎不止有这一剑。
在后方发出的交击爆鸣声佐证了这个想法:那一剑不是朝着他来的,只不过是他刚好处于攻击路径上,真正的攻击另有其他。
或者说,自己会刚好处在攻击路径中,就是这名恶魔原体已经算好自己差不多能躲过一击,于是让攻击其他人的挥砍调整了轨迹,顺势用于骚扰自己的结果?
无暇多顾,迪亚哥努力的试图在自己受到另一次攻击前把泰坦之刃送进对方魔躯...但,就正好是已经捅穿了胸甲,剑锋已然触及原体皮肤的前一刻,他的胸膛被一只如覆盖有鳞片般湿滑的掌心穿透了,整个人的去势被生生止住,被进而向上抓举了起来。
“福根!”
攻击被再一次拦下的基里曼厉声斥道,他挥出一剑,想要把福格瑞姆抓取住了迪亚哥的左上臂切开。
但这冒进的行为却只换来福根毫不留情以攻代守的一击,帝皇之剑为了闪避而又一次落空不谈,那长剑还来到了迄今为止最近的一次,尖端就划过基里曼的耳畔,甚至已经劈开了他的肩甲。
不对,这正巧是一个机会。
电光石火间,基里曼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一剑划过之后,是余力已消、新力未生的一个短暂瞬间。
此前,捌由于伍双方的柒距离太远陆,这一实在陆是太过短叁促的肆瞬间无法被基肆里曼把握贰住,但现在...有希望。
理性的原体决定进行一次豪赌。
他没有拉开距离,反倒再度贴身上前,拉近双方的距离,把一切都赌在了场内还站立着的图拉真和卡恩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赌在福根的那一击确实是个破绽,而不是故意露出来的陷阱上。
他成功了。
两名原体之间爆发出剧烈的碰撞,高大的蓝色巨人将蛇身怪物直接冲至了一旁墙面上,让整个墙体向内凹陷、碎裂的同时,鼓荡出剧烈的冲击波,仿佛有一枚宏炮炮弹在这狭小空间中凭空炸响。
双方的距离,此刻,是0。
在此刻,双方的所有精湛技艺都将化作虚无,唯一能够决定最终胜者的仅有绝对的蛮力。
用帝皇之剑刺入福根的持剑手,将之钉死、封印在墙体上——若是直接切开,这种亚空间能量浓郁的环境中,恶魔原体很容易就能再生长出一个新手臂来,所以最稳妥的方式还是将之钉死却不切断。
这也就让双方都陷入了短时间内都仅有两条无武器手臂的状况中。
在刚刚冲击中重新恢复意识的福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倒似乎更加兴奋了起来,还将原本持握的迪亚哥给随手丢了出去,让此时仅存的双手都空了出来。
“基里曼,你...”
显然,身处在他对面的那个蓝色巨人并没有听他多说什么废话的打算,一记重拳以最为朴实无华的弧线砸到了福根那张极为俊美的脸上,强行使之闭嘴的同时,炸出阵阵从各个孔洞中飞溅开去的血花。
此后,双方之间不再有语音,只有一次又一次拳击的沉闷碰撞声,以及向着四周溅射开去,又最终逐渐交汇在一起的血液,不时则夹杂着些许金属被扭曲到最大限度后破碎的哀鸣。柒
尘、雾、金属颗粒,逐渐飞扬着遮蔽了两人的形体,却又在一阵阵的鼓荡中间接证明着其中交战的激烈。
最后。
一切声音终于停止——停止了片刻。
衔接在拳肉碰撞之后的,是一步步的清晰脚步声。奺
基里曼,那个蓝人,他左手掐握着福格瑞姆的脖颈,拖曳着其生死不明的魔躯,右手,则捏着仍在燃烧着熊熊金火的帝皇之剑。
来到图拉真面前,他把福根向前一抛,在地面上激起一股沉闷的砸地声:祁
“看好它。”8
上一篇:非正常生物的诸天交流群
下一篇:怪诞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