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targazer
这名黑发丽人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只见她黑亮浓密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上,精致的脸庞,皮肤细嫩白皙,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淡淡的细眉仍旧是精心的描绘过,下面是水汪汪的杏眼,却弥漫着一股子愁苦之色。
小巧而挺拔的琼鼻,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像是为什么事情而忧心。
和纱细细尖尖的下巴让人忍不住想去揉捏,白皙细长的脖颈引动男人的心魄,脸上也画着精致的淡妆,平添一丝妩媚。
她最近总是孤身一人,春希愈来愈少陪伴在她的身边,如今也只能顾影自怜了。
“春希成了大家族的继承人,或许和以前不一样了。”
“据说他有个年轻漂亮的小未婚妻,娇美可爱又是门当户对。”
“毕竟是嫁过人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了……”
诸如此类的各种念头纷繁复杂,冬马只要一静下来,就不断地在她脑海中翻腾。
这个女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质问北原春希,面对两人在无声无息的疏远没有一点儿办法,她也没有能够提出建设性意见的好朋友……唯一亲密的妈妈,貌似也不是很靠谱。
蓦然间,她才发现……自己无意见坐上了前往千叶的电车。
第524章 偶遇一只比企谷
冬马耀子的生活依旧如以前一样奢靡且混乱,似乎社会的动荡一点儿也没有在她的人生中留下印记。
作为世界级钢琴家的她自然不用担心金钱,因为就算是底层百姓困顿不堪的今日,作为一位高雅艺术家,她也少不了接到世界各地顶级音乐会的邀请函。
落款往往非富即贵,既有新大陆的财阀大亨,也不乏欧洲的老派皇室贵族。
人与人的悲欢往往并不相通,对普通人而言,上层就如是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世界一样。
某种意义上,除了生物学定义意外,把两者当做两个没有平行线的不同物种似乎也不为过。
冬马耀子对周围的事物莫不关系的样子,似乎与世俗隔绝一般,除非是物色o(*≧▽≦)ツ┏━┓情人的时候······
她的女儿冬马和纱的话,虽说不像母亲一样生活那么混乱,但那对周围不相关事物漠不关心的性子也难免有几分相似。
现在的她一样对社会的变迁非常无感,本人也仍旧是艺术大学的钢琴教师,才华横溢且美丽异常,只是有时候有点儿苦恼最近学生们似乎难以管教一些。
音乐系的孩子们不知怎么的,最近也总是喜欢在课间甚至上课的时候讨论政治和社会问题了,这让她有些苦恼······
作为一介钢琴教师,冬马还是很认真负责的,虽然性格很冷淡,但凭着绝美的容颜也很受学生们欢迎,人气不低。
在无意间搭上的前往千叶的电车中,冬马和纱这个容颜秀丽衣着不凡的美人,在车厢这个密闭的环境中更显鹤立鸡群,亭亭玉立,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却在有着成熟韵味的同时又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凸凹有致的身材格外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的诱惑。
车里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偷瞄过来,贪婪的打量着冬马和纱那漂亮的脸蛋和诱惑的身材,那种天生一般冷淡的气质更是让人反而更加把注意力投射过去。
不过这是正经的现实社会,并不是什么小黄油,冬马和纱的运气又好,所以并没有什么电车痴汉之类的事情发生。
但,饶是如此,感受着周围不断投射过来的男人的目光,也让冬马平白地烦闷起来。
她这个人当然不是那种性冷淡的禁欲系美人,依照着所谓女为悦已者容的道理,看起来冷淡的她与爱人相处的私下,也夫妻人伦之道上也十分放得开,希望自己的美貌总能够吸引爱人,被爱人索求·······不过,对待那种不了解不相熟没有进入她心中的男人就称得上是十分冷淡了,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做。
或许是因为最近的一两站路程里乘客不多,而冬马释放出来的气息又过于冰冷,加上绝美的容貌那些男人们难免自惭形秽,一时间倒是有些清净,没遇到什么烂桃花之类的恶心事。
不过,在离千叶还有好几站的时候,电车一停下来便涌入了一大堆人,呼呼啦啦摩肩接踵。
冬马其实在平时很少做电车这种大型公共交通工具,今天是出于散心的原因偶尔坐了一坐,看到这幅打工人艰辛通勤上下班的模样,本能地皱了皱秀美,往座位边上靠了靠。
她一边心中念叨着最好不要有又脏又难闻的奇怪男人抢做到自己身边的作为上,一边也是无奈地低着头,像是不看这拥挤的人堆他们便不存在就不会烦她一般。
忽的,随着一阵风,冬马耳朵一动,知道身边的座位似乎是被一个眼疾手快又很能挤的男人占据了,对方大概是累坏了一屁股坐到了座位上,让冬马都震了一下。
她心中微微生气,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上班族男人赶电车时候那么粗俗,不就是一个座位吗?
男人们稍微站一站也没什么的吧?
带着略微有些轻视的意思,冬马用眼角余光瞥了下刚刚重重地坐在身边的男人。
这随意的一瞥,让这个女人惊呆了,一时间连大脑也进入到宕机状态,没办法思考了。
因为这个男人正是她无比熟悉的前夫比企谷凉平,后者竟然就这么和她肩并肩地坐在一起,而她刚才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就算是注意力没放在这方面也蛮奇异的,如果没有看到这熟悉的脸庞的话,给她的感觉完全就是陌生人那种。
只见比企谷凉平还喘着气,应该为了挤上车还抢到一个座位而费了不少力气。
冬马张了下嘴巴,下意识地想要招呼他一声,可是就在这种状态下突然见面就很怪异,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讲。
倒是比企谷凉平,似乎是察觉到了邻座的目光,很随意地歪过头,而后也如出一辙地愣住了。
他平时从东京那边回来,总是坐这趟车的,今天只是中途从某一站下来,去一家风评不错的甜品店给家里的小女孩们买了一盒好吃的,然后重新风风火火地保护着怀里的盒子随着人流挤上车。
这一坐下,就遇到了冬马和纱了?!
难道说今天不适合出行不成?
这一定是巧合而已·······他总算是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勉强做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笑容。
毕竟这个冬马和纱每月都能记住暗示打钱给自己,从自己这个角色来看的话,也还不错了。
作为有一对儿女的安逸少妇,婚内出轨虽然很差劲,但终究对孩子们有些底线,他虽然不想多交往,但是于情于理也不好见到人家就出言不逊。
“你好啊?这是去哪呢?”比企谷凉平打招呼到,他这会儿被身边站着的人群挤着,怀里又抱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只好就这么对近在咫尺的美丽女人开口道。
因为比企谷凉平主动化解了尴尬,冬马心中也舒了一口气,她顺着比企谷的口风轻轻地点点头,用带着一点儿不明意味的语气道:“是的,今天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想去看看小町和八幡他们,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第525章 宜人的发香
听到了冬马和纱沉静的似乎不带任何额外感情的话语,比企谷凉平心道“果然如此”。
他也是猜冬马和纱只是恰巧去看孩子们,才在这条线路上和他遇上。
“真是倒霉·······”
接着他心中又不由自主地念叨了这么一句。
现在的“比企谷凉平”的话,对于冬马和纱肯定是谈不上什么恨意,毕竟严格意义上两个人也就是因为比企谷兄妹才产生了几次交集。
而寥寥地几次交往,说到底也很单一和平淡。
比企谷凉平也就是在了解到了冬马和纱婚内出轨后,出于公序良俗而对她这个人的人品有了点儿看法。
这是任何一个善良的人尤其又是男人的朴素感情罢了。
总不会有正常的男人看到别的家庭中妻子出轨而大声叫好吧?那样的话,此人的道德标准未免也太过奇怪和低俗了。
比企谷凉平对于冬马和纱的感觉,一方面是对于她人品的一点儿看法,另一方面就是总被人当做戴绿帽的可怜男人的苦恼了。
还是那句话,正常的男人老是被别人当做顶了大草原的可怜虫,心情会好也是不可能的。
能对此乐见其成的话,那就不是道德标准有问题了,那是XP有问题!
“孩子们最近还不错吧?这是你给他们买的好吃的吧。”
几分钟后,是冬马和纱最先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因为本身性格温和加上这个女人不管怎么说还出于人道主义提供了抚养费,凉平肯定不会主动对她恶言相向,但也没有兴趣主动攀谈······即是不想,也是不知道她不了解她,所以没什么话可以聊。
比企谷是不觉得尴尬,就算这样一路做下去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奇怪,他完全可以把冬马和纱当做一个透明人或者说任何一个陌生的同路人,但这个知性美貌的少妇就会难免坐立不安了。
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冬马觉得两人在·······
她本来下意识等着比企谷凉平打破尴尬,可是迟迟等不到,本来有些不满但又想到自己的所为继而有些愧疚涌上心头,便主动问起话来。
比企谷凉平看着眼前的某处,眼神不动,嘴上出于礼貌应和道:“嗯嗯,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很贵的·······他们两个,还就那样了······八幡肯定还是不太喜欢和同龄人交往,但成绩一直稳中有升,少年人叛逆期嘛,只要大错不犯成绩稳定也就可以了。小町的话,平时贪玩了点儿,但是学习o(*^@^*)o总算没拉下,再玩一年好了,等明年我会好好督促她的,你就放心好了。”
他说了这么一席话,觉得蛮仔细了,毕竟对方也是孩子们的妈妈·······当然,和自己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哦······那你费心了。”
冬马和纱听了,面色一缓心中一松,但是却没来由的觉得这个男人变得更加陌生了。
然后,两个人之间又回归了沉默。
比企谷凉平索性熟练地从一边的挎包里拿出一本破书来,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这是他的习惯了,可不是为了应付冬马和纱。
明明说着这两个孩子,明明这两个孩子是他们一起养育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像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呢???
其实,作为一个看似冷漠其实内心感情丰富甚至有时过于细腻感性的美少妇,冬马在之前就发现了前夫身上明显的变化·······
只是之前的几次交流如蜻蜓点水,少有这样紧紧挨在一起攀谈的情形。
再怎么说,两个人也是在一个屋檐下一张大床上生活了十几年的一对前夫妻,冬马对比企谷自然是有一些不一样的细腻印象。
如果说桔梗是新比企谷研究会的会长,那冬马和纱就是老比企谷研究生前任理事。虽然这个理事做的有些玩忽职守公器私用,但总归还是前理事,研究会的常规运行机制还是了解的。
所以,一旦和比企谷真的接近后,她也是发现前后差别最快最敏感的。
难道说,终究是自己伤害他太深,才让他变化地这么大吗·······就像是一个完全不一样只有长相一样的男人了。
与这个本该最最熟悉的中年男人肩并肩坐着,冬马心中黯然。
她总归也不是什么真正坏到骨子里的恶女,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不起比企谷凉平,心中便把他的巨大改变归咎于自身了。
不知怎么了,最近每每想起来比企谷,和纱的心中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愧疚,终于在今天的偶遇下觉得自己应该道一声歉。
美丽的少妇先生略显不安地挪动了下身子,而后凝视着身边男人专注的侧脸,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对不起······”
她在最后决定的一刻底下头,让额前的几缕秀发遮住了眼光,微不可查地道。
“嗯?”比企谷凉平没听清楚,或者说没意识到冬马和纱说了什么,捧着书满是疑问地扭过头来。
说来,这两个人在噪杂拥堵的车厢内并肩挨坐在一起,旁人听到了两人交谈的只言片语后,还真有把他俩当做夫妻的。
尤其是之前贪看冬马美貌的两三个下班族,在一边小声评头论足的,没什么意识的凉平听到也不觉得是在说自己,但冬马听了就不一样了。
冬马忽的觉得有些难堪,又有些气恼,只是不知是气那些好事之徒还是懂装不懂的比企谷凉平。
她也不再言语,索性猛地扭过头,抱着肩膀,看叶不看比企谷了。
因为距离太近空间太挤,一头秀美的黑色长发直接都甩到比企谷凉平的脸上了。
清香宜人的发香在气味微妙的拥挤车厢中难免太过刺鼻,凉平一个忍不住当即就打了个喷嚏。
本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脑袋以免喷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可是正巧另一边有个胖子从这里通行,挤在凉平的脑袋上。
就这么一刹那,虽说他反应快用手捂住了嘴巴还低下了头,还是差了一点儿,不少唾沫星子喷在这个黑长直美人的身上。
第526章 复合是不可能复合的!
冬马和纱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回过头来,眼神中带着震惊和愤怒,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比企谷凉平已经死了。
比企谷凉平身边的不少站着的乘客甚至为这一幕笑出了声来,一方面是挺好笑,另一方面不少人也有些嫉妒抢到了座位的凉平,尤其是这个座位紧紧挨着一名惊艳绝伦的气质黑长直美人。
普通人的话,虽然心中明知自己不可能一亲芳泽,但是坐在她的身边也很让人羡慕了。
"这·······这真的是误会,你的头发这么长,我们又挨的这么近·······好吧,我错了,实在是抱歉。"
在这种情况下,凉平也只能勉强辩解了两句就忙不迭道歉了。
虽然他真的不是有意,但打喷嚏打到一名和自己本质上无冤无仇的女性身上也真的很不礼貌。
因为比企谷道歉道的很干脆,连脑袋也低了下来,态度很认真,让冬马也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他了。
她的性格即便不好,却也绝对不是会在电车车厢这种公共场合大吵大闹的类型,而且这种倒霉事本身也难以启齿。
"这是纸巾,需要吗?"比企谷凉平看到冬马和纱奇迹般的没有反应过于激烈,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又连忙讨好道。
冬马和纱狠狠白了他一眼,一把抓过纸巾,不过也没有用来擦拭衣服头发什么的,就是用很别扭的动作扯了扯自己整整洁洁的衣领,用手在她那白嫩细长的脖颈上胡乱抹了几下,就是紧紧地把纸巾攥在了手里使劲,像是在报复比企谷凉平一般抓地紧紧的。
胡乱整理时,一刹那闪现的白皙细嫩的肌肤与乌黑亮丽的秀发交相辉映,将冬马和纱映衬的更加娇嫩,妩媚动人。
当然,比企谷凉平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死宅,表示情绪稳定。
她是一个很有些洁癖的女人,或者说像她这样精致到了极点的美人通常都是这样。
若是别的人这样没有礼貌地对待她,冬马和纱也知道怎么还击,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子,随随便便喊一句,就能让失礼的男人社会性死亡。
这可是日本,一旦被社死,那可真的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比企谷凉平看到冬马和纱奇迹般的偃旗息鼓,显得有点儿雷声大雨点小,既有些劫后余生,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冬马和纱心中,两人是有着十几年关系的······前夫妻,更何况她心有歉意明知道比企谷凉平从没有对她不好。她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让比企谷社死,虽然这件事的确很让她难堪;但是比企谷心中可没有这个觉悟,还真的有些庆幸,顺便对冬马的印象又拉回来一些。
"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彻头彻尾的不可理喻嘛!"他心中这么道。
等着看热闹的乘客们倒是有些惊呆了,那个精致貌美气质优雅的美人就这么没了声息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我就说吧,人家本来就是夫妻,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在闹别扭而已,你们瞎猜什么啊。"这时候,方才就对冬马和纱评头论足的某个社畜,又发表了一番高论。
还好车厢里混杂不堪,没传到冬马的耳朵里,否则又要有一番风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