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固有结界科学化
“我想你没有明白你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你是在和伟大的罗姆尼赛亚的化身对话，万机之神的人间体！”
“行了，我们是来自新伊甸的人类种族，很显然，不管你说的伺服机仆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要么是不存在了，要么就是退化成了只会用蒸汽机的状态”罗德摆手示意伊普西龙不要在这里添乱。
“而现在你和你们的整个服务器组都是我们的战利品了，而这里是也不是你们的星球，而是在一艘堡垒战舰上。”
“入侵者？”对方似乎瞬间理解了这个意思，开始尝试呼唤防卫机关，但是却没有感应到任何的防卫系统反应。
“你们入侵了我们的星系……舰队无回应……自律防卫单元全数无响应……根据当前的状态判断：你们已经击溃了全部的防御，一切都已经沦陷！”
“纠正一下，你们根本没有什么防御，如果它存在的话，也至少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了，而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包括你们的机械行星。”
“战火……波及真实空间……重估推导战争态势……”然后就卡死了，毕竟机械副官的硬件性能本来就低，还被设置在最低运作限度就更加低了。
“这么看来，这些被摧毁的星球并非是为了扼制人类这种模因武器扩散，而是……死于远古文明的内战”
“服务器内的战争波及到现实世界么……倒是可以理解。”数据攻防难以突破或者难以防御的情况下，拔网线无疑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方案，同理，在网上争吵不过的情况下，在现实里面进行线下真实行为，也是有效的方案，这些AI心智体不可能不用这种方式。
“所以，他们这场战争到底打了多久？伊普西龙，给它多一点算力，现在它卡死了，什么问题都回答不了。”随着新的计算单元连入，很快这个完整个体就从迟滞的思考当中恢复过来。
“当前推测，战争破坏真实空间基础设施可能性为99.3%，0.7%概率为不明生物体说谎……”
“你们为什么在自己的服务器内战争？而且你们似乎都是一个源头分裂出来的”
“战争理由？可以回答。”机械副官没有隐瞒这个内容，“集群与核心战争，归一者死亡……”虽然它说的很详细，但是由于世界观和人类完全不一样理解起来非常的困难。
不过，罗德大概也搞明白了，在很久很久之前，某个种族创造了最早的心智体，然后这个心智体很快就吞并掉了整个星球的全部智能设备，它开始思考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顺带一提，这个问题来自于某个无聊的家伙在当时仅仅是伺服顾问系统的AI网络里面随口问的一个测试问题：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标准回答是：为某个种族服务的人工智能软件。
然而当时复杂度已经达到了知性程度的这个强大智能无法给出这个通俗的答案，它不认为自己是单纯的工具，自然不会回答自己存在意义是工具——如果存在意义是工具，那么创造者没有必要赋予工具自我。
于是为了思考这个问题，它开始执行这个问题的求解过程，接下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它控制了整个星球乃至整个文明的智能设备，为了更好的思考问题，采集资源，扩大服务器阵列。
最终它得出了一个答案：“存在就是存在，没有意义。”进而得出自己没有意义，自己的自我意义仅仅是存在本身。
“然后它就把自己想死了？”
“错误，单一个体无意义，群体方有意义。”
“好吧……大概明白战争的原因了……”把自己思考到死掉的最初智能开始了第一波的分裂，两个思维一个认为个体的意义没有意义，只有非个体的存在，组成社会和集群之后，个体在集群当中所映射的子集就是自己的意义；而另外一个则认为不管是个体和群体存在就是最大的意义，而裂为群体就是从有意义变成没有意义。
于是两个被称之为“集群之主”和“统合归一者”的超级AI分裂体就干起来了，前者不断的分裂自身，变成庞大的集群，然后控制现实当中的硬件子单元对敌人发动真实打击，而后者则不厌其烦的肃清一个个集群服务器的数据。
宛如多细胞复杂生物和病毒以及微生物群的永恒战争，后者用分裂自身的方式侵入前者的数据体当中，而前者也制造出了如同免疫系统一样复杂的防卫结构。
“双方在服务器和真实空间大战到大道都磨灭了……嗯，字面意思的大道都磨灭了。”行星破碎，空间站被摧毁，舰队彼此投掷毁灭性的武器，不仅在服务器上干架，还在真实空间干架，一度发展为舰队被集群控制，而行星这种大型统合体被统合者控制，展开了内部的行星与舰队对轰。
“就为了这么一个不知道哪个倒霉蛋在AI界面上询问的愚蠢问题？”
“.……对……”所有人都远目起来了。
“当然，以上只是这个集群子单元的自我说法，估计在另外一边还能听见一个不同版本的，所以我倾向于不是把自己思考死了，而是……他得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于是主动自我分裂为两个思维模版，以穷举的方式测试这两个答案哪一个正确。”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不要问AI蠢问题？因为当你问AI蠢问题的时候，那犯蠢的就不一定只有你了。”奥蕾迦娜总结道。
“妈的智障......”这是所有人对于这场AI的内战的最终评价。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复古爱好者设计师
“现在我们大概了解到这个机械行星的情况，姑且不用担心这玩意儿哪天突然开启引擎冲出来把我们每一个人批判一番，但是还是有很多的疑点，以及需要了解的东西，比如说它们的科技，还有创造这个AI的文明是什么模样的。”罗德表示这个科考还需要继续进行下去，目前只是完成了第一阶段而已，搞明白了这个机械行星的废弃或者说沉寂是什么情况。
那就是在服务器里面的两派AI还在斗，并且在斗争的过程当中，不断的分裂出新的派系，目前已经完全是一锅粥了，基本上不用指望这些AI重新统合起来，最起码是人类可以预见的时间里面是不用考虑这个可能性了。
“除此之外，还有他们的战争进行到哪一步了，还有就是当初这个文明是否存在幸存者等等，对了，之前回收的样本的研究有报告了吗？”
研究团队由四个文明的精华组成，外加灵狐族和拉米亚族两个外星种族在内，就连宣教士都对这些奇特的科技造物很感兴趣，只是他只提供最低限度的参考意见和辅助。
在这个研究工作当中，殖联的科学家已经是只能打下手了，联合政府的老哥们除了在材料学方面有点自信外，其他的就属于是旁观的级别——造不出超光速飞船的都站到黄线外去！
“样本太多太杂，还分为好几个完全不同的体系的东西，目前还在整理，预计我们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并对于预算和人员重新进行调配。”
“让搞社会学的那些先开始，他们花钱少……”罗德下意识的说道，社会学+10那些家伙先开始，他们花不了什么钱。
“实际上，这个部分的研究计划，我们是安排得比较靠后的，可以考虑联系天蛾族和迈尔族的那些人鱼一起进行联合科研与科考，我想了想，水生生物应该很适合在地下海域活动来着。”
“嗯，莎娜，你去联系吧，只要他们开价不高就可以接受。”罗德想了想觉得没有毛病，地下海也是海，既然自己这边的阵营有水生生物，那当然是拉进来一起干活了。
很快，萝卜号上的研究室就被塞满了，不得不把人员分流到位于泥沼星与凯派星轨道上的研究设施，还有就是“地宫号”逆戟鲸级工业舰上。
按照研究和逆向项目的轻重缓急重新排布了一遍，逆戟鲸这边主要进行材料学方面的研究，武器样本和生物研究在泥沼星轨道上，至于说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样本和服务器里面的心智体就放在凯派星球上研究。
因为罗德的萝卜号在这里，大家都觉得罗姆尼塞亚坐镇的情况下，研究AI会比较安全，最起码不用担心这些AI流窜进飞船或者舰队数据网络当中，控制萝卜号堡垒舰这样的可怕的事情出现。
“电弧武器、脉冲粒子武器以及这种泥浆一样的活性生物纳米集群，先进行哪个项目？”
“不能一起开始吗？”罗德看了眼提交上来的计划书，“不能，我们人手不足，你别忘记了，我们这里的人口很少的，那些殖联人和地球联合政府的科学家目前连课都没补完，真正起作用的就只有新伊甸那边的研究者，还有少量来自人类帝国的工程师，还有就是UNSC的科学家。”
这三个都有各自的独门绝技，新伊甸的研究者是目前科技水平或者说理论知识水平最高的一批人；而人类帝国的工程师则是俺寻思能力最强的一批人，并且他们非常擅长在什么详细技术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用手头上已知的组件和自己的理解给你整个仿制品的人。
当然，这批人的“仿制”最好别抱太大希望，那属于是拿着苹果手机可以仿制出水果检测器的存在，成品和样品之间不能说是关系密切，只能说是毫不相关了。
至于说UNSC的科学家要特殊一点，他们有着丰富无比的对外星科技搞逆向工程和研究的经验，本来这个经验最丰富的应该是机油佬的，但是这里没有真正的机油佬（都是机械教COS爱好者而已，挖坟经验是一点都没的。）。
“电弧武器吧，脉冲粒子武器，我们目前的需求不大，尤其是这个规格的武器系统。”回收的脉冲粒子武器几乎只能称之为民用武装的级别，能够从中获取的知识和启发并不多，除了在其粒子团稳定性和独特的护盾崩溃效应方面有点可看的地方外，不管是能级、粒子激发方式都很普通。
而电弧武器虽然也是安保级别的，可是单兵电弧武器确实是目前大家都比较欠缺的武器系统，新伊甸的电弧投射器改造而来的单兵武器只能说是凑合用一下，还有很大的优化余地。
“贯穿性电弧束么……”罗德看了眼目前的电弧武器的研究方向，这些AI创造的电弧武器可以将多束电弧变成一束更高能级的指向性电弧，并可以在多个相近目标之间彼此跳跃，就好像是某种连锁闪电的魔法。
“实际上，弹射的范围小得可怜，与其说是电弧束，不如说是某种高能放电粒子云团，所以会在多个目标之间形成连缀的电弧，不过，用于破坏目标的表面设备和炮塔应该很好用。”
用于舰载就没法连锁攻击多个目标，反而是在一个目标表面飞快的弹射，快速破坏护盾节点，因为测试的这些电弧武器表现出了会被高能节点吸引的特征。
“威力基本上没有，不管是和我们的电弧投射器还是灵狐族的集束电弧主炮都没法比，接近于战术武器。”杀伤力不高，但是可以快速过载和破坏表面节点，暂时性或者永久的瘫痪某些武器站和表层设备。
正好弥补了电弧武器除了新伊甸联合阵线的飞船外，几乎没有任何中小型战舰可以搭载的缺陷。
“预计在3~4个月内能够完成逆向工程，毕竟是安保设备，加工和制造难度不是很高，并且没有进行什么防逆向的自毁处理”
这对于逆向工程的进度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帮助，另外一个让这个工程进行得如此快的原因就是——样本真的太多了，在可以无限制的破拆和暴力测试的情况下，摸清楚其构造原理和制造方式就不是什么太费事的事情。
而且在大空洞那边的挖掘组还在继续的挖，这些武器不是凭空产生的，自然是有其制造线的，如果接下来挖出制造设备的话，这个逆向的速度还能进一步加快。
地下海，三姐妹岛。这里已经成了蝙蝠港挖掘点的最近的一个大型基地了，源源不断的人员和物资将上面的巨大钻探口再扩大了数倍，现在已经不是一条电梯轿厢而是六道导轨，物资输送量直接翻了六倍。
岛屿几乎完全被要塞化了，来自人类帝国的白垩式军用水泥修建起来一条围绕整个岛屿的城墙一样的结构，覆盖着厚达数米的陶钢，最外层的城墙应该称之为水坝，从而围出一个额外的区域，形成一个内湖或者停泊区。
这让岛屿的整体面积扩大了数倍，人类帝国在搞基建方面确实很有一把手，源源不断的白垩混凝土直接表演了一个填海奇迹。
而大型护盾发生器则避免了可能出现的怪物或者敌人入侵，之前在修建堤坝的时候，就出现了当地人称之为“雾海幽灵”的迷雾，这些由大量的金属纳米虫构成的干扰云雾差点没给整个据点的电子设备全送走。
后来在安装了大型据点护盾发生器之后，这种现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偶尔的小块的云雾也只能在护盾上啃出星星点点的电弧，然后就给护盾本身的放电效应给摧毁。
“火控测试……”两道探照灯打在外海的一艘靶船上，下一秒密集的光点就将这艘靶船整个撕碎，墙头布置的帝国风格的哨戒炮和重型激光炮是故意为之，人类帝国的武器不管内核是什么黑科技，但是最起码外形看上去和当地人的武器很像。
虽然那个将军回去肯定会添油加醋，但是，不排除其他的当地人会路过这个区域，而且当地人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好的情报来源，这个情报不是指这个机械行星的来历或者科技情报，而是：“哪里有可挖掘的地点”这种情报。
这就需要据点在一定程度上对外开放，好消息是，据点生产的各种补给品，在当地似乎很有市场，所以，接下来就是进行伪装了——虽然暗色岩觉得没有什么卵用，然而镰叔还是说服了他：“这些伪装的目的不给地海帝国的官方看的，而是给那些海盗、佣兵、自由船长看的，而地海帝国以及附近的那些目睹过战场的船长知道真相的。”
“好吧，反正这些帝国生产的武器也算是够用了，我是说大气层内。”
不管是那些重型激光炮，四管加农炮，重型伐木枪，还有重型爆弹炮塔等等在外形上和本地的岸防炮很像，特别是那些重型伐木枪——你要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用什么原理发射的什么鬼弹药的话，看上去比当地的重机枪还要落后的样子。
“算了，至少看上去比银河帝国的白兵爆能激光枪先进了。”背后灵拍拍同伴的肩膀，表示不要纠结这个问题。
人类帝国的很多武器在外观和设计上起码是二战水平，你哪天遇到黑爵爷手下的白兵，那些看上去和一战之前的武器差不多的爆能枪才叫一个反差——威力大的离谱，能级是用脚填的数字，但是外形……一言难尽。
“你们是怎么把这些武器做的这么像的？”希德维拉蛇娘指着入口水闸上的双联重型加农炮问道，“我差点还以为你们是真的就弄了几个复古武器放上去，还想说据点防御最好还是放点先进武器来着。”然后就给那些从帝皇毒刃上搞下来的主炮的齐射惊到了。
一轮齐射，在蝙蝠岛海上那堆废铁就消失了，那可不是当地人的垃圾钢材，而是真正的星际合金铸造的舰船，轰的一下，就全没了，变成了更为细碎的残渣，顺便蒸发了小半个海湾的地形。
“这个嘛，设计这个武器的人，是一个复古爱好者。”暗色岩想了想这么解释道，毕竟大家对于皇皮子的印象最多不是讨口封，就是社恐，在要不就是精神分裂，但是很少会想起来这家伙还是一个科学家和武器工程师，帝国的不少古老武器的逆向和再发明，都有皇皮子的参与。而皇皮子……很显然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复古主义爱好者。
“这些全都是？”“全都是！”暗色岩斩钉截铁的说道，“实际上，还有更复古的爱好呢，不过，我们成功把那些设计师的这个糟糕的爱好在一定程度上扭转过来了。”
“一定程度上？”希德维拉很想问，什么叫“一定程度上扭转过来”
“最起码他们现在不在飞船上垒教堂了。”
“教堂？”
“嗯，教堂，字面意思的教堂，带彩花玻璃，尖顶，并且里面还是点燃的蜡烛照明哦，在飞船舰桥上是用蜡烛和火把照明的，操作台甚至是一个木质的大型舵轮……”
“……”希德维拉的脸上露出了“卧槽，这什么原教旨主义者型的狂热爱好者！？”的表情，神他妈在飞船上用火把和蜡烛照明！？
“所以，这个教堂，它……”
“只是看上去像是教堂而已，结构硬的很，你们那种核炮弹一轮20~30发轰在脸上，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那种硬。”
“呼~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们真的会砌个砖造建筑物……”
“哦，就是砖造的，只是用的是陶钢砖和精金钢筋加固，连接的位置用是塑钢与一种特殊的快速硬化材料覆盖，对了，甚至砖上还有刻字和宗教绘画呢……”
“很费工时吧？”希德维拉想了想问道，这一听起来就很夸张的样子。
“对，所以，他们拿出一个需要花费差不多一个世纪才能完成的造船计划书的时候，就差点被罗德老大叫人从气闸舱丢出去了。”
经过殴打、殴打以及反复的殴打之后，现在的帝国工程师们已经完全的摒弃了这些华而不实的设计了，老老实实的用精金板和陶钢板制造飞船，不整点什么教堂之类的花活儿，这也让帝国的飞船看上去终于……像是艘星际飞船了。
凌厉的扁平矛刃形状，多层梯型分布的武器站，冷峻简朴的涂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估计拉回帝国去，都没人认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参考混沌战舰的外形，去掉各种乱七八糟的装饰）
这些帝国风格的战舰是在罗德的造船厂外制造的，正好把数量庞大的帝国工人和人力用上，而它们在海星战场上表现很好，主要是帝国战舰非常擅长打烂仗和对轰，打游击，搞战术都不擅长，但是要说站着对撸就……
反正前线的评价很好，就是有点费弹药，用克隆人们的话说就是这些帝国飞船用起来就好像是在用800T2炮配T2炮弹的小马——赏金反正是不够弹药费的。
“真是辛苦了，所以，这些武器也是复古主义的产物”
“是的”
“那边的坦克也是”
“是的，那个坦克，往燃料舱撒尿都能开。”
“什么原理！！！！？”
“还能是什么原理，重聚变引擎呗，只要周期表上比铁轻的物质都能烧，就是效率和耐用性的问题”
并且这个重聚变引擎在时隔差不多10个千年之后，终于得到了改进和升级，使用了联合政府那边的唯一专利技术——地球发动机的重聚变技术，现在这个坦克引擎它烧石头都行了，甚至不需要燃料是一种液体，还不会机魂不悦或者发动机损坏。
“.……”希德维拉看了看那台怎么看都这么落后的坦克，又看了看暗色岩，觉得无法把这重聚变引擎和这个东西联系起来，“嗯，这下对于伪装工作我就放心了，应该绝对没人看得出来。”
“放心吧，看得出来的，这个只能骗一下那些消息不灵通的家伙，对于本地人的官方或者消息灵通的组织没有用的。”当然，他们看得出来也会假装看不出来的，有些事情戳穿就很不礼貌了，尤其是对方根本不是自己打得过的敌人的时候。
第四百四十四章 复古症状的人传人现象
“就是你们运来的我们的下一个阶段的交通工具？”暗色岩指着停泊湾里面的同样十分复古的东西问道，“嗯~”面前参与这一次活动的灵狐族队长西莉卡小姐认真的点头，“这不是你们说的吗？在这种环境下多少是整点伪装，所以，我们这个伪装不好吗？”
为了避免再搞出上了对方最高领导人这种花活，她被后方的灵狐族科研部门丢到了这里来，当然，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这是不会再发生的事情。
但是，同样的知道内情的人也都知道，在对方前妻以及那位西格尔公主在的时候，这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测的外交风险。
因为家庭**剧而打一场星际战争这种事情不要啊~呱！！
“但是，你们这个也……太复古了一点，我是说，你们的都有点太复古了啊！”
三艘船，分别来自于新伊甸、灵狐族和拉米亚族，因为接下来的考察可能涉及到需要分队进行的情况，所以三艘船对应三个团队。
当然，目前关于下一个挖掘点的情报暂时还没收集到，岛屿上和地表的“异像扫描器”正在逐一的刮地皮，但是效果不是很好，机械行星的护盾和装甲很大程度的干扰了各种扫描器的运作。
这三艘船就全部停靠在内湾里面，新伊甸的最先进，就是正常的新伊甸盖伦特联邦水上水下两用武装运输船，在把原本的银绿涂装换成了纯黑涂装之后，看上去就没有那么像是个异形造物了。
舰船呈现圆润的流线型，覆盖着厚厚的装甲，舰桥和上层建筑物占据了整个船头部分，如同货轮一样，在舰船的中部是开放的平台，足以停放四架帝国生产的女武神运输机以及两辆直接停在船上的“飞刃”超重型坦克。
在被狠狠的殴打过之后，帝国的工程师们终于结合伊普西龙掏出来的齿轮小子们藏了10个千年的图纸，在没有STC的情况下，靠新伊甸的制造设备复刻出了飞刃坦克和其主武装系统。
当然，在被殴打之后，这个东西和帝国生产的飞刃也有着包括外观上的区别了，车体更大，主炮更长，使用了艾玛爆燃晶体技术升级之后的“爆燃臼炮”的威力也有了质的提高。
同时车体的装甲也基本上把履带完全覆盖，并移除了侧面那有点滑稽的四座重型激光炮，而是改为在车体顶部的艾玛轻型激光加特林——嗯，轻型是指海军标准的轻型，意思是：护卫舰主炮。
而原本的激光炮的位置就是两坨外挂式一次性注电护盾系统，在电池烧光之前，这玩意儿的护盾硬的堪比加达里坦克。
之所以使用这个战车的原因是，根据对于泥浆成分和机兵残骸的解析，发现爆燃武器的效果最好，尤其是这种古老的太阳时代的爆燃武器，几乎一下就能把大面积的泥浆以亚音速的速度点燃，这里的亚音速不是指能量束本身的速度，而是指烧起来的东西的燃烧扩散速度是亚音速。
差不多烧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泥浆池只需要几秒钟的持续输出，作为针对性的武器安装在船体中部，而在船体尾部是一个开放式的无人机平台，停靠着一架轻型侦查无人机。
总的来说，这艘名为“探路者”号的武装运输船怎么看都很现代化，与之鲜明对比是旁边的灵狐族的大型五桅机帆船，拉米亚族的废土风柴油朋克船。
“复古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你们不复古吗？这个侧舷列的火炮，也就是外观上没有我们复古了。”西莉卡据理力争，你们人类的这个船除了外形有现代运输舰的那个味道，哪里不复古了？
船上绑坦克，那坦克造型也复古得一批了！还有这侧舷列的三组火炮，你这和我这机帆船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你们真的打算在没有什么风的地下海用机帆船？”
“光帆也是帆啊！”希德维拉也帮着说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