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想要帮朗姆拿回资料。”上杉彻将身子倚靠在吧台,“就必须听我的命令。”
“吃吧。”
库拉索乖乖地坐在一旁,接过上杉彻递来的两份料理。
鸡豆花还是温的,库拉索在吃过一口后,上杉彻的系统即刻发出了提示。
【来自库拉索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10】
倒是意外之喜,这家伙面上不显,倒是看起来挺喜欢吃的嘛。
库拉索吃东西的动作很规范,不快不慢,细嚼慢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上杉彻敏锐地观察到,当她吃到钵钵鸡里比较辣的部分时。
那双向来缺乏波澜的异色瞳,会极其轻微地收缩一下,咀嚼的速度也会慢上一点,白皙的耳根处,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不能吃辣啊。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
上杉彻心想。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馥郁香气的纤纤玉手,忽然搭上了上杉彻的肩膀。
“boy~跟我来一下,有点‘私事’想跟你聊聊~”贝尔摩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等上杉彻回答,贝尔摩德已经半拉半拽地,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朝着酒吧深处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酒吧里的其他人,除了琴酒冷冷地瞥了一眼,库拉索依旧专注于和钵钵鸡“战斗”。
其他人都明智地选择了无视,继续埋头吃饭或假装埋头吃饭。
贝尔摩德的作风,他们多少都清楚,没人想掺和进去。
而且,查特和贝尔摩德的关系...
他们虽然好奇,却也真的不敢去探究。
贝尔摩德几乎是“挟持”着上杉彻,两人走进了宽敞干净的洗手间,她反手锁上了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双手环抱在胸前。
将那本就傲人的胸脯衬托得更加呼之欲出。
她歪着头,脸上依旧带着那妩媚的笑容,但眼神却变得锐利,紧紧盯着上杉彻: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亲爱的学生?”
“我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你那边,听起来可不太‘平静’呢。”
“喘得那么厉害...是在做什么?”
“还有...我好像,隐约听到了点别的动静?”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敲击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响。
“而且...”贝尔摩德伸出手,轻轻点上上杉彻的胸口,沿着衬衫纽扣的缝隙缓缓下滑。
“我好像还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虽然很模糊,但那种甜得发腻的调调...是有希子,对吧?”
“我那位总是活力过剩、不知分寸的‘可爱’旧友。”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心口,能感觉到那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你们当时...在干什么?”
“嗯?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在...哪里?在车上?还是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在做什么...‘好事’?”
“又做到了哪一步?只是浅尝辄止...还是说...”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如同连珠炮。
上杉彻看着近在咫尺的贝尔摩德,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跳跃的火焰。
他知道,以贝尔摩德的敏锐和多疑,上次电话里的“异常”和隐约的背景音,绝对引起了她的高度关注。
瞒是瞒不过去的,但怎么说,是个技术活。
总之先整个活吧。
他刚想开口,用半真半假的话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然而——
贝尔摩德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嘘...”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娆,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先别急着编故事,我的男孩。”
“你那些用来敷衍外人、糊弄蠢货的漂亮说辞,对我没用。”
“我了解你,就像你也了解我一样。”
她松开抵着他唇的手指,却转身走到洗手池边,拧开一瓶自带的漱口水,优雅地含了一口,仰头漱了漱,然后吐掉。
动作从容不迫,就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上杉彻却没由来地打了个哆嗦。
坏了,现在自己认错还来不来得及?
做完这些,贝尔摩德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
然后才重新转过身,面向着上杉彻。
这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里,多了某种危险的侵略性。
她一步步走回到上杉彻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呼吸可闻。
“我刚才说了,你只要好好坦白。”贝尔摩德直接伸出手,搭在了上杉彻的皮带上,“老师对你的惩罚,可以...酌情减轻。”
她的指尖灵活地找到搭扣,一声轻响,皮带被解开。
“妈...”
上杉彻的话还没说出口,贝尔摩德就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嘘...”贝尔摩德轻笑,“现在叫妈妈已经晚了哦~”
她歪了歪头,发丝滑落,“当你选择对老师说谎,当你允许别的‘野猫’...碰触属于老师的东西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刻。”
而后,在没有任何言语解释或预告的情况下,她带着一种女王般的从容和掌控感,屈膝,蹲下了身...
154-藤峰有希子:我已经做好让彻弟弟,成为父亲的准备了~
时间流转,白昼的东京都褪去了夜色那层迷离娆妖的面纱。
阳光不算炽烈,在城市的高楼缝隙间洒落。
池袋地铁站东口,人流如织。
在这喧嚣的背景中,两位容貌气质都极为出众,却风格迥异的女性,正站在出站口附近一处相对醒目的位置,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妃英理难得换下那身职业套装,穿上了一身休闲装,裙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腿,此刻正有些不耐地扭动着,以至于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也随之微微颤动。
她蹙起眉,看向身旁正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人,那股甜腻的花果香,并没有驱散她心中的焦躁,反而变得更为烦躁起来:”有希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妃英理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以至于她就这么站立在人群的中央,周身也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这与周遭休闲的氛围格格不入。
“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你不觉得不自在吗?”妃英理压低了声音。
她试图抽回自己被藤峰有希子那雄厚傲人资本下包裹的手臂,却被对方挽得更紧了。
妃英理实在是不喜欢在这种非工作场合下,以如此亲密的姿态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
更何况身边这位是前国民偶像,走哪哪是焦点,麻烦精本精。
这让妃英理今天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原本期待的“休假日”变成了“受难日”。
“别急别急别急嘛~”
藤峰有希子今天依旧是一副青春靓丽的模样,她此刻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更为紧密地贴靠在妃英理的身侧。
几乎是把半边那傲人的峰谷全都压在了妃英理的手臂上。
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今天还约了一个好姐妹呢!许久没见了,正好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三个一起聚聚,逛逛街,喝喝茶,多好呀!”
“就当是姐妹们的Girl's Day!”
妃英理被她贴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手臂上持续传来的触感,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和折磨。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快和某种尴尬,面上维持着往常一贯的冷静,但镜片后的眼眸里已是一片凛然。
今天,按照她原定的完美计划,是难得没有任何工作安排的休假日。
律师事务所那边,上一个棘手的案子已经完美收尾,该整理的卷宗和文件也早已归档完毕。
心情大好的妃英理,便给任劳任怨的助理栗山绿,放了好几天带薪假。
让她好好休息,算是奖励。
而女儿小兰,也因为学校组织了一项为期两天的校外研学活动。
昨晚就带着行李兴奋地出发了,这两天都不会在家。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一个没有任何干扰、完全属于她和上杉学弟的、长达四十八小时的完美空白!
妃英理早在几天前就开始暗自期待,精心规划。
她计划好了,今天一定要彻底“霸占”她的上杉学弟,两个人就窝在公寓里,哪也不去,拉上窗帘,与世隔绝。
腻腻歪歪地在床上、沙发上、甚至厨房...
度过一整天!
酣畅淋漓地...
战个痛快!
把自己这几天因为学弟“工作繁忙”,而被迫“饿”着的份,连本带利地吃回来!
吃到满足,吃到腿软,吃到脑子里除了他再也想不起别的!
虽然上次在办公室的“特别加餐”让她满足了好一阵,但那种极致的美味,只会让人更加上瘾,更加渴望。
后面几天,学弟似乎又被某些事情绊住了脚,只能暂时搁置了继续“享用自助”的想法。
而且那几天小兰也在家,虽然女儿很懂事,从不打扰她,但妃英理总归有些放不开。
嗯...
各种意义上的放不开。
毕竟妃英理还是挺知道自己在上头之后的样子的。
万一...只是万一...
万一一个不小心,小兰听到或者见到什么不该听,不该见的场景。
那她身为母亲冷静、睿智、强大的形象,不就彻底崩塌了吗?
光是想想就让她脚趾抠地。
当然了,妃英理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去隔壁,上杉彻的公寓主动觅食。
毕竟上杉学弟还是很信任她的,早就给过她备用钥匙。
似乎已经默认了她是那里的女主人,可以自由出入。
只是吧...
你吃自助,总得有菜吧?
上杉学弟这道主菜都不在家,她妃英理能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没办法,在主菜不在家的情况下,被渴望和思念折磨的妃英理,只能退而求其次。
妃英理发动“顺手牵羊”技能。
从上杉彻的洗衣机里,拿了几件上杉彻洗好烘干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