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以及,咳,某些贴身的...衣物。
嗯...纯棉的,质地柔软,更重要的是...还带着学弟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爽气息。
只能说,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
“圣遗物”这块,效果还是...挺立竿见影的。
至少能够解解渴,聊以慰藉。
只是每每在贤者时间后,妃英理又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检讨,在心里痛骂自己:
妃英理啊妃英理,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像个X女一样...
但该骂骂,该做做。
渴望并不会因为自我批判而减少半分。
只能说,知行合一这一块,还是挺难的。
于是,在又一次依靠“圣遗物”完成“单人起降”之后,也就是昨晚。
身心略微得到抚慰,但远远不够的妃英理,收到了来自上杉彻的“明后天有空”的短信,而她几乎是秒回。
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敲定了明天“全天候私人订制自助餐”的约定。
战!
必须战!
战至最后一刻!
自刎...
这就不要了。
然后,妃英理怀着无比期待和隐秘的兴奋。
强迫自己早早入睡,养精蓄锐,准备明天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彻彻底底地“战”个痛快!
她甚至偷偷检查了一下床头柜里“战略物资”的库存,确认充足。
说实话,要不是上杉彻昨晚似乎忙到很晚没有回家,她也无需再多煎熬这么一晚上了。
但好事多磨,她等得起。
结果呢?
结果今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妃英理还没完全从旖旎的美梦中清醒,嘴角可能还带着笑。
房门就被不依不饶地敲得震天响,粗暴地撕裂了她的晨间安宁。
打开门,就看见藤峰有希子那张俏脸,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外。
不等她开口询问或拒绝,对方就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然后生拉硬拽地,硬是把她从公寓里拖了出来。
一路来到了这人声鼎沸的池袋街头!
说是“难得放假”、“姐妹都在东京”、“天赐良机一定要多聚聚,多多沟通感情”...
不是,姐妹,谁要跟你沟通感情啊!
你还一直贼心不死地惦记着我的小学弟,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潜在情敌”沟通感情?!
加深了解好让你更知道从哪里下手吗?!
她妃英理可没有给自己主动戴绿帽的特殊癖好!
更让妃英理瞬间警惕值拉满的是,在强行拖她出门之前。
藤峰有希子这个不省心的,居然还蹦蹦跳跳地跑去敲了隔壁上杉学弟的房门!
看她那跃跃欲试的架势,恐怕不仅是想破坏她的“独处计划”,甚至可能是想搞一场“三人行”的“惊喜”约会?
幸好,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有半点反应。
看样子...学弟似乎昨晚真的忙到很晚,或者一早就出门了,还没有回家。
在这之后,妃英理就收到了来自上杉彻的短信。
说他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原定的“全天候计划”可能要推迟到明天。
虽然没有立刻见到心心念念的学弟,妃英理心中有些失落和遗憾。
但是,转念一想,学弟没有被藤峰有希子当场“逮住”、拖出来。
避免了最糟糕的“三人行”局面,这算是今天混乱开局中,唯一的好消息了。
而且...再多等一天,那就再多等一天嘛。
好饭不怕晚,就怕吃不到。
她有耐心。
既然今天自己注定是吃不到“大餐”了,那也绝对不能让藤峰有希子占到半点便宜!
破坏她的计划,就要有“同归于尽”的觉悟!
“你呀你,不要总是一放假,就想着和我家小彻彻腻腻歪歪地窝在家里,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
藤峰有希子好似看穿了妃英理复杂的心思,直言不讳地点破。
只是语气之中还带着些酸意。
“我们这两个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了,好不容易都在东京。”
“不是更应该好好地交流一下感情吗?顺便也让你这个工作狂出来透透气,晒晒太阳。”
“别总窝在家里,会发霉的~对身体不好,对皮肤也不好哦!”
她说着,还伸出空着的手,轻轻戳了戳妃英理白皙滑嫩的脸颊。
“男人什么的,就先放到一边啦~姐妹才是永恒的!”
妃英理听到藤峰有希子对上杉彻那亲昵到肉麻的称呼——
“我家小彻彻”。
她的胸口就是一阵熟悉的酸闷气恼。
什么叫“你家小彻彻”?
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学弟是我的!
是我妃英理的!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冷冰冰地回应道:“有希子,注意你的措施,‘我家’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合适。我和学弟,是彼此认可的男女朋友关系。”
妃英理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和上杉彻之间。
其实从未有过那种正式又俗套的“请和我交往”的告白。
也没有明确界定过“男女朋友”的标签。
但他们之间的默契、亲密、信任,以及那些数不清的缠绵时刻,早已超越了普通恋人的范畴。
她觉得,两人的关系要远比“男女朋友”更为深刻、紧密,更像是灵魂与肉体都高度契合的伴侣。
甚至是...夫妻。
毕竟该做的、能做的、想不到的...都做了。
不该做的...也在边缘试探,并且准备全面突破。
这样子比起单纯的“男女朋友”,其实更像是...命运共同体?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并且深信上杉彻也是如此。
“所以,”妃英理挺直了背脊,“我和学弟是正当的恋爱关系。我们想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在哪里做,只要不违法,不违背公序良俗,都是我们的自由和权利。”
“这,和某些人...并不一样呢。”
她意有所指,目光淡淡扫过藤峰有希子。
“正当?”藤峰有希子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有些困惑不解地歪了歪头。
“难道...还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吗?”
“英理,你真是的,说话老是拐弯抹角~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好奇怪哦~人家听不懂啦!”
妃英理被藤峰有希子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噎了一下,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没好气地白了这个戏精一眼,懒得再和她玩这种幼稚的文字游戏,干脆直接挑明:
“我的意思是,某些人心里打的那些‘不正当’,试图插足他人感情的主意,最好给我收起来,彻底打消。”
“我已经恢复自由身了,是单身。和谁交往、发展到哪一步,只要双方自愿,都是我的自由。”
妃英理明显是被激怒了,此刻话里话外都带着刺,提醒藤峰有希子注意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和小学弟再怎么“探索生命大和谐”,那也是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合理合法。
跟藤峰有希子这个“前友人妻”有什么关系?
轮得到她来说三道四,甚至摆出一副也想“分一杯羹”的架势?
“小兰知道吗?”
藤峰有希子似乎被戳到了某个点,但很快又找到了反击的武器。
精准地瞄准了妃英理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腹地。
她微微凑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为你着想”的担忧表情:
“小兰那么信任、依赖的‘上杉哥’,突然之间,可能要变成她的‘新爸爸’了...或者说,至少是妈妈的非婚伴侣?”
“我想,换成任何孩子,尤其像小兰那么懂事、敏感、又非常重视家庭完整和妈妈幸福的孩子,恐怕一时半会都很难接受吧?心里该多别扭,多难过啊...”
藤峰有希子适时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掠过一丝光芒。
妃英理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僵了僵。
这确实是她的软肋,也是她一直不敢将上杉彻的关系彻底公开的,主要原因之一。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女儿解释这一切。
难道要直接告诉小兰——
妈妈离婚后,很快就遇到了此生最沦陷,最无法抗拒的男人,也最想共度余生的男人,并且已经和他有了超越普通朋友的,最亲密的关系?
我们很相爱,未来会一直在一起?
所以,从今以后,你可能需要慢慢适应,你最信赖的“上杉哥”,会以新的身份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妃英理无法想象毛利兰在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失望?不解?难过?
还是...觉得妈妈太“轻浮”了?
妃英理太疼爱小兰,视她如生命,不愿因为自己追求幸福和感情,给女儿带来任何困扰、伤害,甚至一丝一毫的阴影。
所以只能暂时选择隐瞒,将这段炽热的关系,小心翼翼地维持在“地下”状态。
这种拖延和隐瞒,让她时常觉得对不住上杉彻,就好像把他置于一个不见光的位置。
明明以学弟的条件、才华、相貌和性格,完全可以找到更年轻、更单纯、没有她这么多“历史遗留问题”和“拖油瓶”的完美伴侣。
却要陪着她玩这种“地下情人”的游戏,不能正大光明地牵手走在阳光下。
有时候,在深夜独处时,妃英理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谬的自嘲——
自己这算不算是“包养”了年轻俊美,才华横溢的上杉学弟的“富婆”?
虽然学弟自己就很有钱,事业成功,完全不需要她“包养”就是了。
但这种“金屋藏娇”的隐秘感,时而让她觉得刺激,时而又让她心生愧疚。
不过,内心的愧疚和软肋是一回事,面对藤峰有希子此刻明显的“攻击”,妃英理并不打算轻易让步。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锐利的模样,反唇相讥:
“某人不也是一样吗?如果新一君知道了,他即将可能有一个‘新爸爸’...”
“而且这位‘新爸爸’可能还比他大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