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随着上杉彻正式落筷,这场气氛微妙的晚餐终于正式开始。
“我开动了。”几人例行公事般地说了一句,便纷纷动筷。
暂时将各种小心思和较量押后,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今晚的菜色,上杉彻确实花了心思,几道菜都是根据不同人的口味下了心思。
“唔!这个鱼好嫩!一点腥味都没有!”毛利兰尝了一口鲈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麻婆豆腐够味!就是这个感觉!”铃木园子吃得鼻尖冒汗,大呼过瘾。
“彻哥哥的糖醋排骨,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吃呢。”大冈红叶姿态优雅地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吃着,不忘送上甜蜜的夸赞。
同时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毛利兰,她在强调“以前”二字。
暗示着只有她拥有这份“过去”的专属记忆。
“嗯...小彻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真不知道你当初到底在英国学了什么?”九条玲子一边含糊地夸赞着,一边已经干掉了一小碗米饭,正对着糖醋排骨发起进攻。
她显然是真的饿了,加上酒精加速新陈代谢,吃相虽然不算粗鲁,但速度绝对不慢。
“话说,小彻你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觉得那边最好吃、最常吃的菜是什么?”
九条玲子解决掉第二块排骨,舔了舔沾着酱汁的唇角,随口提了个话题,试图让餐桌气氛更自然些。
毕竟她对于英国菜的印象,还停留在闻名世界的“炸鱼薯条”以及各种被吐槽的“黑暗料理”上。
“是法国菜。”上杉彻随口答道,又给九条玲子盛了小半碗汤,推过去,“慢点吃,喝点汤。”
这倒不是敷衍,而是大实话。
毕竟他当时在英国留学、生活、执行各种任务时。
和世良玛丽还有贝尔摩德,吃过最多的菜色,还真就是法国菜。
至于英国的本土菜...不提也罢。
“啊?为什么在英国吃法国菜?”铃木园子好奇地插嘴。
“可能是因为离得近?或者法国菜确实比较符合大众口味?”毛利兰猜测道。
“嗯,伦敦有很多不错的法国餐厅。”上杉彻简单带过,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几人又开始就“英国食谱”和“德国笑话”以及“美国的历史”,开始了延伸的话题。
然而,就在这看似和谐的用餐氛围中,某些桌子下的“小动作”,正在悄然进行。
九条玲子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似乎因为坐姿不舒服,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
她那条从宽大T恤下伸出光裸修长的右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调整坐姿时,脚踝轻轻转动,细腻如玉的足底。
带着沐浴后微凉的触感和肌肤独有的柔滑,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贴靠在了旁边上杉彻穿着居家裤的小腿上。
她的脚很美。
足型优美,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脚趾纤细匀称,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因为刚沐浴过,足底的肌肤格外细腻光滑,透着淡淡的粉色,脚心柔软。
上杉彻夹菜的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吃饭,好似毫无所觉。
而几乎是同时,坐在他另一侧的毛利兰,似乎也因为汤有些汤,又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妃英理吃饭的遭遇,脸上悄悄爬上一抹红晕。
鬼使神差地,也许是因为打开的的开关不会那么轻易关上。
心底的那种想要靠近和依赖的冲动,总算是越过了羞涩的高墙。
她桌子下的脚,带着些许羞怯,轻轻地从拖鞋里抽出。
毛利兰今天穿了一双干净的纯白色短袜,棉质的质感柔软亲肤,包裹着她秀气纤巧的脚丫。
她小心翼翼地将穿着白袜的脚,一点点地,放在了上杉彻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隔着袜子和他的拖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温暖柔软触感。
很轻,带着点犹豫,却固执地没有离开。
她低着头,专注地吃着碗里的米饭,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不敢看任何人。
独角兽少女,主动地打开了新的神奇开关。
上杉彻:“...”
他现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两侧,同时传来截然不同的触感和温度。
左边小腿外侧,是九条玲子微凉光滑的赤裸玉足,足背细腻,足心温热,带着成熟女性大胆的挑逗意味。
右边脚背上,是毛利兰温暖柔软的纯白棉袜小脚,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少女青涩害羞的试探,小心翼翼的依恋。
两种感觉,冰火两重天,却同样清晰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然而,这还没完。
战争,往往是多方参与的。
就在这时,坐在他对面,一直看似专心吃饭,实则眼观六路的大冈红叶。
似乎也从对面两人细微的身体姿态,以及毛利兰那过分“专注”于饭碗的侧脸和红透的耳根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不服输的光芒,心中冷哼一声。
想用这种方式吸引彻哥哥的注意?
太天真了!
这只不过是小把戏罢了!
而且,自己怎么能被排除在外?
于是,在无人注意的桌下,在桌布的掩护下,大冈红叶也悄然行动了。
她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重心微微侧向一边。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包裹在轻薄肉色丝袜中的精致玉足。
她先是看似随意地将腿伸展开一些,然后,伸出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轻轻勾住了上杉彻另一条腿的小腿肚。
丝袜滑腻如脂的触感,隔着居家裤柔软的棉质布料清晰地传来,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和弹性。
以及那层薄薄丝袜带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
她的脚趾甚至微微蜷起,用脚背内侧更细腻的肌肤,蹭了蹭他的小腿。
上杉彻:“...”
三种不同的触感,从三个方向,同时“包围”了他。
上杉彻拿着筷子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现在,他是左脚踏着“冰凉玉足”,右脚背着“温热棉袜”,小腿还被“丝袜美足”缠绕。
很好,三位一体,冰火两重天加丝袜诱惑,齐活了。
上杉彻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桌边的四位女性——
九条玲子正一脸满足地啃着排骨,眼神迷离地看着客厅没有关的电视机,好似桌子下那只作乱的脚不是她的。
毛利兰低头数着米粒,侧脸和脖颈都泛着动人的红晕,但白袜子小脚却固执地没有挪开。
甚至微微用了点力,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大冈红叶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对他露出一个甜美无辜的笑容,好似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然而,桌下那只勾缠着他小腿的美足,却轻轻用力蹭了蹭,丝滑的触感更加鲜明。
遇见德芙,纵享丝滑。
餐桌之上,言笑晏晏,美食飘香,气氛“和谐”。
餐桌之下,暗流汹涌,三足鼎立,“战况”激烈。
只有铃木园子,还在对着麻婆豆腐和可乐鸡翅大快朵颐,吃得心无旁骛,一脸幸福,完全没注意到这桌面之下,几乎要凝出实质的暗流与无声的“战争”。
她只觉得,今天死皮赖脸跟来上杉哥家吃饭,真是太明智了!
这手艺,绝了!
能多吃两碗饭!
上杉彻默默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这些“小动作”,专心吃饭。
他平静地夹着菜,偶尔回应几句桌上无关痛痒的闲聊,只是感受着这种附加的调味剂,倒是不错。
这顿饭,吃得真是...格外“充实”。
有种梦回当初妃学姐家的感觉。
那时也是桌下“暗潮汹涌”,不过那次是自己主动“挑衅”。
而这次...自己可是完全“被动”的“受害者”。
而且...小兰怎么也学“坏”了,变得这么大胆了?
明明上一次在妃学姐家,自己只是不小心碰到,她就是一副害羞地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这次居然敢主动“出击”了?
女人,果然是多变的生物。
上杉彻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连脖子都红透,却强作镇定的毛利兰,心中掠过一丝讶异和玩味。
环境改变人?
还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看了一眼对面笑容甜美、桌下动作却“嚣张”的大冈红叶。
以及旁边醉眼迷离、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干嘛的九条玲子。
就在这种诡异而微妙的气氛中,晚餐终于结束了。
杯盘狼藉,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胃里暖洋洋的,脸上也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上杉彻起身,和主动帮忙的毛利兰、铃木园子一起,将碗筷收拾进厨房。
大冈红叶也优雅地帮忙擦拭了一下桌子。
九条玲子则抱着一个靠枕,歪在沙发扶手上,似乎又快睡着了。
收拾妥当后,上杉彻看了看时间,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说道:“时间不早了,我送小兰和园子回去吧。”
毕竟两个女孩子,这么晚独自回家不安全,他也不放心。
铃木园子听到上杉彻这么说,眼睛一亮,觉得能够又延长和上杉哥相处的时间。
还能享受他亲自送回家的“待遇”,自然是千肯万肯,心里乐开了花。
但她转念一想,上杉哥今天忙了一天案子,又做了这么一大桌丰盛的菜,肯定很累了,再让他开车送自己和小兰回家,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太麻烦他了。
她铃木园子虽然大大咧咧,但也不是不懂体贴的人。
可心里又实在舍不得就这么离开,还想多待一会,哪怕多看一眼上杉哥也好。
于是铃木园子心思一转,打算来个“欲擒故纵”,迂回地推辞一番,展现自己的“体贴懂事”。
好歹也来个“三请三拒”,最后再“勉为其难”答应的经典戏码嘛!
铃木园子美滋滋地想,这样既能留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印象,又能达成目的,一举两得!
于是,铃木园子适时开口:“不用麻烦上杉哥啦!你今天这么累,好好休息吧!我让家里的司机过来接我和小兰就行!很方便的!”
“我也...”毛利兰刚想说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烦上杉哥特意送。
“啊,关于这个,请完全不用担心。”大冈红叶却笑盈盈地开口,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她们的话。
她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轻声吩咐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两人笑道:
“我已经让在东京随时待命的女仆开车过来了,她们会负责将铃木小姐和毛利小姐安全、舒适地送回家的。”
“司机和车辆就在楼下停车场,马上就到。”
大冈红叶顿了顿,目光转向上杉彻,语气变得格外温柔体贴:“彻哥哥你忙了一整天案子,又做了这么丰盛的一桌晚餐,肯定很累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送人的小事,交给我安排就好。”
她怎么可能让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再有和彻哥哥单独相处。
尤其是“送她们回家”这种可以拉近关系,制造私密独处氛围和聊天机会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