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脚掌的软肉粉粉嫩嫩,脚心微微泛红,就算没有握在手中,也能隐约想象到那种柔软细腻,温凉滑腻的触感。
嗯,是双很漂亮的玉足。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上杉彻耸耸肩,决定先解决主要矛盾,“至少不要让她继续空腹喝酒了,本来就容易醉,别待会搞得胃也不舒服,明天头疼。”
“只能这么做了。”大冈红叶点点头,她也知道现在跟一个半醉的九条玲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低下头,刚准备用哄劝的语气,让这个醉鬼模式下的姐姐先来吃饭。
一旁的铃木园子看着九条玲子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好奇心爆棚,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喂,小母牛,你和上杉哥,还有九条姐,你们三个...真的都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大冈红叶瞥了一眼铃木园子,对于这个称呼已经懒得纠正,只是淡淡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毛利兰见势不对,怕两人又因为这个问题燃起新的战火,轻轻拉了拉铃木园子的衣袖,低声劝道:“园子...”
“我...”铃木园子刚想继续追问关于他们“青梅竹马”时期的具体细节。
比如有没有什么“定情信物”或者“童年婚约”之类的劲爆故事——
“泥在赣神魔鸭?!”
一声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惊呼,猛地从铃木园子口中迸发出来!
嗯?
听到铃木园子这突然拔高的声调,毛利兰和大冈红叶齐齐转过视线,看向沙发方向。
只见原本斜倚在沙发上的九条玲子,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并且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双臂,如同八爪鱼般,紧紧抱住了站在她身前的上杉彻的脑袋...
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了那深邃诱人的沟壑之间!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姿态亲密又...霸道。
九条玲子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念有词,带着醉后的得意和报复:“让你这个家伙...不给我拿酒...哼哼哼...看姐姐我怎么惩罚你!”
此刻,九条玲子身上这件属于上杉彻的宽大T恤,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开得更大。
一边圆润光滑如凝脂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宽大的袖口也因为她抬手的动作而滑落到手肘,露出整条白皙纤细的小臂。
而此刻的上杉彻,就这么被她用着这种方式强行体验了一波洗面奶。
上杉彻又一次对遮天蔽日和深不可测这两个词,有了新的感悟。
上一次是在贝尔摩德的身上,领悟了什么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玲子姐!”大冈红叶看着这一幕,心在滴血,眼睛都瞪大了!
可恶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最信任的“盟友”、视为姐姐的九条玲子,用这种方式“偷家”!
自己都还没有解锁这个玩法呢!
连挽手臂、靠肩膀都还在循序渐进!
玲子姐居然直接就...上大招了?!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反应过来,脸颊一下红透。
三女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将深陷沼泽地,即将迷失在这片软云陷阱的上杉彻给解救了出来。
“呼——!”
上杉彻被拉出来,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沙发靠背,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总算是感觉肺部重新充满了氧气,大脑的晕眩感也消退了些。
“玲子姐,你太过分!”
大冈红叶第一个开始批判!
“嘛...小红叶你从小就是这样子。”
醉鬼模式下的九条玲子完全不在意,反而歪着头,用那双迷离的凤眼瞥了大冈红叶一眼。
“占有欲强,又爱瞎吃醋...”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继续用那种带着醉意的语气说道,“你要是觉得吃亏,或者羡慕了...那就让小彻也‘弥补’你一下不就好了嘛?”
“反正咱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吗?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分一分,抢一抢...我可不会吃独食的。”
“我当然要...”
大冈红叶则是一副“这还用你说”的理所当然模样,但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身旁还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这两个“外人”在,立刻硬生生刹住话头。
将后面那句“我当然要彻哥哥用别的方式好好补偿我”给咽了回去,白皙的脸颊也飞上两朵红云。
而且...什么叫吃独食!
她大冈红叶是那样的人嘛!
大冈红叶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迅速调整表情,努力维持端庄,生硬地转移话题:“算、算了!先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一旁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却将大冈红叶戛然而止的话,以及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羞涩与理所当然,尽收眼底。
两人心中同时升起巨大的疑惑和强烈的探究欲。
不是,什么叫做“反正咱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分一分,抢一抢”?
这三个青梅竹马,小时候到底都是什么样子啊?!
到底一起“分”过、“抢”过什么“好东西”啊?!
该不会...真的是指“人”吧?!
各种充满粉色泡泡的联想,不受控制地在两位少女脑海中翻腾,让她们的脸更红了。
看向上杉彻和大冈红叶、九条玲子的眼神也更加复杂微妙。
上杉彻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衫和心绪,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刚才是他被动“占了大便宜”。
但此刻面对一个已经进入“酒鬼”模式、逻辑和羞耻心都暂时下线的大姐姐,也没办法讲道理。
而且...他隐约觉得,玲子姐今天似乎格外“活跃”?
上杉彻只好瞪了九条玲子一眼,可惜对方毫无所觉,还在傻笑。
也不知道,这个“醉鬼”模式的九条玲子,如果遇上了同样拥有“醉鬼”属性,且更加古灵精怪,玩心大起的藤峰有希子。
两个人凑到一起,又会是怎样一幅“惊天动地”的场景...
上杉彻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危险的念头,赶紧打住。
“小彻~”此刻,九条玲子又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朝着上杉彻勾了勾手指,凤眼眯起,“没酒了啦~再去给我拿一罐嘛~要冰的哦~冰镇的最好喝了~”
看着九条玲子这副完全不需要配菜,就能把啤酒当水一样豪饮,还意犹未尽的模样,上杉彻只觉得一阵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玲子姐,空腹喝酒对胃不好,而且你已经喝了一整罐了。”上杉彻试图劝解,同时伸手,拿走了她手里那个空罐子。
“唔...小气鬼!喝凉水!”
九条玲子嘟囔了一声,粉润的唇瓣微微噘起,但或许是真的有些头晕,她也没坚持,任由他拿走空罐。
随即,她像是全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伸出手臂,带着滚烫体温,搭在了上杉彻的小臂上,指尖在他手臂皮肤上轻轻划动。
“那...吃饭!小彻,我饿了~”她仰起脸,迷离的眼眸望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撒娇,“扶我过去嘛~我腿软,走不动了~”
但已经吃过一次“亏”,见识过这位醉鬼姐姐“杀伤力”的三位少女,哪里还能放任此刻毫无理智可言的九条玲子继续“占尽便宜”?
几乎是心有灵犀一般,毛利兰、铃木园子、大冈红叶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共识。
她们立刻上前,形成一个“三角包围”阵型,几乎是半架半扶地,将还想往上杉彻身上靠的九条玲子,从沙发上“拔”了起来。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带到了餐桌旁,安置在其中一个椅子上。
见九条玲子总算是消停下来,三女也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局势没有变得更乱、更不可收拾就好了。
“坐好,吃饭。”
上杉彻将盛好的米饭和筷子,放到眼神依旧有些飘忽的九条玲子面前。
九条玲子倒也“乖巧”,点了点头,拿起筷子,虽然手有点不稳,但还是努力夹起。
她先是凑近面前的菜肴,鼻子轻轻嗅了嗅,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极其满足的表情,迷离的眼中都亮起了光。
“好香啊...”
就在上杉彻安置好这个“醉鬼”,自己也准备在其中一个空位坐下。
而铃木园子和大冈红叶,因为刚才联手“制服”九条玲子,暂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原本熄灭的战火还没来得及重新点燃,两人正互相用眼神进行新一轮的“友好交流”。
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向安静文雅,存在感并不算特别强烈的毛利兰。
此刻却展现出了与她温柔外表不符的“行动力”与“机敏”。
她悄无声息地,迅速绕过长桌,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占据了上杉彻手边的那个位置,然后安静地坐了下来。
等到大冈红叶和铃木园子察觉到这一点,带着惊愕和“你怎么偷跑”的目光看过来时。
毛利兰已经端坐在那里,正低头乖巧地摆弄着餐巾,好似她从一开始就应该坐在那里。
只是,她那微微抿起的唇角,轻轻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哼哼哼,让你们吵,让你们斗。
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毛利兰不同以往,心中也难得有了一种小小的得意。
虽然不像红叶小姐那样有“青梅竹马”的深厚羁绊和理所当然的亲近。
也不像园子那样能毫无顾忌,直来直去地表达和争夺。
但至少...在“靠近上杉哥”这件事上,她这次动作快了一步!
这种带着点“偷吃”意味的胜利感,让她因为今天一系列事件而有些纷乱低沉的心情,都变得明亮轻快了几分。
独角兽少女,快乐撬家。
第一次尝试到这种类似“偷跑”、“抢占先机”行为带来的隐秘愉悦。
毛利兰的心态似乎开始有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变化。
原来,有时候,适当地“主动”一点,感觉...也不错?
九条玲子拿着筷子,有些笨拙地试图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同时用另一只手支着下巴。
迷离的目光在低着头偷笑、耳根微红的毛利兰;脸色略显不虞、眼神微冷的大冈红叶;以及还在状况外、只是对毛利兰“偷跑”行为感到不服气的铃木园子脸上,缓缓扫过。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正给自己碗里盛汤的上杉彻身上。
红唇勾起一抹更深、更玩味的笑容,迷离的凤眼中闪烁着饶有兴味的光芒。
小彻身边有意思的事情、有意思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年轻真好啊,这种青涩又暗流涌动的三角关系,可比她平时在法庭上面对的那些勾心斗角有趣多了。
看见这么精彩的“恋爱修罗场”现场直播,完全不需要任何下酒菜,她感觉自己就能就着这个画面,再豪饮三大碗!
唔,小彻做的菜真香,还是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戏。
不过,九条玲子又想起家里最近那些烦人的催婚电话和暗示。
心情不由得又变得有些郁郁起来,连嘴里的排骨似乎都没那么香了。
真是的,那些老头子烦不烦...
干脆...下次回家的时候,拉小彻假装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好了,应付一下家里那些烦人的唠叨和安排。
九条玲子醉意朦胧地想着,反正小彻长得帅,能力又强,背景也够硬,带回去绝对能镇住场子,让那些老古董没话说...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瞥了一眼旁边正“乖巧”端坐,但眼神不时飘向上杉彻的大冈红叶,立刻又在心里摇头。
真要这么做了,小红叶这丫头肯定要第一个跳起来,跟她闹翻天。
说不定还会跑到爷爷那里去告状...
嘛...真是小气,姐姐我只是“借用”一下小彻,应付一下家里,演场戏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跟你“抢”人、独占。
有什么不行的嘛...姐姐我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帮个忙应该也没什么事叭?
九条玲子有些委屈地想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好似在发泄对家里催婚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