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结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在上杉彻的面前搞得笨手笨脚的,这让她感到感到格外窘迫。
难道...是在厨房的时候,和上杉哥贴得太近了?
“没关系的,小兰。”上杉彻将毛巾接过,侧头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包容。
“本来请你们来吃饭,就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快去坐下吧,菜要趁热吃。”
“就是就是!”
铃木园子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餐桌一侧,手里拿着筷子跃跃欲试。
同时不忘暗戳戳地瞥了一眼,对面优雅端坐着的大冈红叶。
“总好过某个连蒜都不会剥的小·母·牛~”铃木园子的蛐蛐声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对面的大冈红叶听到。
在铃木园子看来,大冈红叶这绝对是装出来的!
就是为了博取上杉哥的同情和照顾!
心机!太心机了!
大冈红叶如何听不出这夹枪带棒的嘲讽?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浅浅抿了一口,脸上那得体的浅笑丝毫未变。
“是吗?铃木小姐过奖了。”大冈红叶放下水杯,语气平平淡淡,“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从小需要学习的,多是茶道、花道、香道、和歌、书道之类的风雅之事。”
“稍大一些,还要学着如何打理家族产业、阅读财报、应对各种正式与非正式的社交场合,理解政经脉络。”
大冈红叶微微抬起下巴,平静地看向铃木园子。
“厨房的这些琐事,自有专业的厨师团队打理。我们只需要懂得欣赏与品鉴即可,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在看到铃木小姐刚才削土豆时,那种...嗯,‘富有创意’的刀法,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呢。”
“将一颗完整的土豆,削成了...颇具抽象艺术感的形态。”
“如此说来,想必铃木家聘用的厨师,一定很擅长处理这种...经过‘特别预处理’的食材吧?”
大冈红叶对于铃木园子给自己起的外号,她内心完全不感到生气,甚至觉得有些幼稚可笑。
就像人越缺少什么,就越会下意识地去强调和比较什么。
她只是用冷淡的目光,淡淡地督了一眼铃木园子那起伏的胸前曲线。
哼,赢了。
虽然她不屑于用身体部位比较,但事实摆在眼前。
大冈红叶的身材比例极好,该饱满的地方弧度惊人,该纤细的地方不盈一握。
包裹在优雅的连衣裙下,是一种含蓄又高级的性感。
“你!”铃木园子被戳中痛处,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我那是在追求效率!最大化利用食材!懂不懂什么叫浓缩就是精华!”
她确实是差点把整个土豆削没了,但出发点可是好的!
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大冈红叶刚才那道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及那细微的撇嘴动作。
铃木园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家伙的视线是停留在哪里,是什么意思!
于是,铃木园子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自己那虽然不算特别傲人,但怎么说也是青春活力、弧度优美,绝对要比世良真纯那个“钢板”有料得多的胸口。
试图从这个“维度”上搬回一城,至少要拿个平局!
气势不能输!
只是铃木园子心里很清楚,有些“硬件”差距是怎么昂首挺胸,都难以瞬间弥补的。
她单纯是不想输,不想在任何一个方面输给这个大冈家,看起来处处完美的“天敌”!
“再说了,我可不仅会削土豆,我还会削胡萝卜、黄瓜、茄子!”铃木园子继续嘴硬,试图用数量压倒质量。
“不管怎么说,在‘动手能力’这方面,我都要比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好多了吧!”
只能说,还是破防了。
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大小姐”这个群体了。
上杉彻在一旁听着这两个丫头幼稚又火药味十足的斗嘴,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声。
强忍.JPG
哇哦,妹妹你可真是太会了呢。
如果下次你能把土豆以最基本的“块”状交给我。
而不是将一堆勉强能够算是“丁”的碎屑,我可能会感到更开心一点。
至于胡萝卜和黄瓜...希望它们在你手里,能努力保住“全尸”,至少留下可以辨认的形态。
上杉彻看着这两个在厨艺上,堪称“卧龙凤雏”的丫头斗嘴,心中也是感到一阵无奈又好笑。
却也不打算出言阻止。
这样吵吵闹闹的,虽然幼稚了点,但总比刚才在辻村家那样暗流涌动,各怀心思的压抑气氛要好。
活跃活跃气氛,也挺好。
而且,上杉彻还是挺清楚大冈家那严苛的家规,像大冈红叶这丫头,在大冈家虽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存在。
但也免不了要从小学习,那些条条框框的礼仪规矩,言行举止都有标准。
毕竟对于霓虹这块地界,尤其是他们这些讲究血脉和门第的华族世家来说。
向来是对这类尊卑有序的礼仪规范极为恪守,视为家族体面和底蕴的象征。
所以大冈红叶很少会有,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和一个家世相当、性格跳脱的同龄人,用这种直白的方式斗嘴吵架的情况。
她虽然有朋友,但也不多,而且关系也远称不上熟络。
如今有了铃木园子这么一个...嗯,活泼过头、神经大条、家世相当,又算是“亦敌亦友”的同龄人,用着这种最原始直接的方式互动。
搞不好大冈红叶来说,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虽然是吵架,但总比她总是端着那副完美千金的架子要鲜活得多。
就在上杉彻心思微转,铃木园子和大冈红叶的“战火”有升级趋势时。
一个带着慵懒醉意的女声,从客厅沙发方向飘了过来:
“呐~小彻——酒没了啦——”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已经舒舒服服洗过澡的九条玲子,正斜倚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的电视机不知道在放着什么节目,笑声嘈杂。
但九条玲子的注意力显然完全不在电视机上。
此刻她那一头黑色的长发,有些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而那白皙的肌肤在酒精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就像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
她就这么以一副居家到近乎撩人的姿态,陷在沙发里,身体的曲线在宽松衣物下若隐若现。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已经彻底空掉的啤酒罐。
“我要酒啦...”九条玲子又轻声喃喃道,声音含糊,“这瓶已经...喝完了哦。小彻,再拿一罐嘛...要冰的...”
这女人...
上杉彻看着沙发上那具横陈的“玉体”,感到一阵无言以对,额角隐隐作痛。
他在和九条玲子同住的这栋公寓中,是住在18楼,而九条玲子是住在他的楼下,16楼。
这个姐姐在自作主张地决定过来蹭饭后,便和上杉彻说自己坐了一天办公室浑身不舒服,要先舒舒服服洗个澡再吃饭。
上杉彻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意见,很爽快地答应了。
你就算想要一边泡澡,一边吃饭,只要别淹着噎着,都没问题啦。
就算要更放肆一点,一边吃饭的同时,一边洗澡“起飞”,那也可以。
人是自由的。
XP也是自由的。
结果,九条玲子却不像他想的那样,先回家洗澡,而是直接来到自己家的浴室。
用“哎呀,好像把16楼的钥匙忘在办公室了,今晚进不去了呢”这种拙劣到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借口。
顺理成章地入侵了他的浴室,完成了一系列“更衣-沐浴-出浴”的完整流程。
并且就这么穿着从他衣柜里“借”来的T恤,占据了他的客厅沙发,喝起了他的啤酒。
完完全全就是把自己这里当成了她第二个家,反客为主,行云流水。
虽然在自己偶尔会过来这栋公寓短住的时候,九条玲子在“逮到”自己后。
也时不时会以“监督弟弟生活”、“检查有无藏违禁品”等名义过来这里坐坐,蹭饭聊天就是了。
但像今天这么毫不避人,甚至带着点刻意“拱火”意味的做法,还是第一次。
就连和九条玲子一向关系不错,将她视为姐姐的大冈红叶。
此刻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带着一种重新审视和评估的目光,紧紧盯着沙发上醉态慵懒的九条玲子。
似乎是在重新评估九条玲子和上杉彻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姐弟”关系,亲密到了何种地步。
毕竟,她可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九条玲子设防,甚至将对方视为“盟友”和“助力”。
如果自己在前线奋力厮杀、与其他“潜在对手”周旋的时候。
九条玲子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在后方撬家了...
那很坏了。
上杉彻叹了口气,走到九条玲子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在醉酒后,才会激活的第二模式的九条玲子。
怎么说呢...
他讨厌酒鬼。
但不讨厌漂亮的酒鬼。
此刻的九条玲子,眼神不复平日法庭上的锐利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攻击性,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我见犹怜。
脸颊绯红,红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微微张合。
要是让地检的那边的人看见了,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还是检察厅那位赫赫有名的“麦当娜”吗?
此刻,九条玲子又晃了晃手中的空啤酒罐,仰起脸看向上杉彻,眼神迷蒙:“呐~再换一瓶给我啦,小彻...要冰镇的哦...”
“彻哥哥,你怎么能让玲子姐一开始就空腹喝酒呢?”大冈红叶停下了和铃木园子的争斗,快步走过来,叉着腰。
不赞同地看着已经是另一种模式的九条玲子。
“她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完全不能喝酒的体质啊!酒量差得要命,闻到一点酒味就容易上头,一喝就醉,醉了还喜欢闹!”
大冈红叶忍不住抬手扶额,显然对九条玲子这“又菜又爱玩”的酒品深有体会。
“却偏偏自己没什么自觉,还那么喜欢喝酒...真是的!”
她想起以前在京都的一些聚会,九条玲子几杯清酒下肚就眼神发直,开始说胡话的样子。
HI,man,what can I say?
手和腿都长在九条玲子她自己身上,酒是她自己从冰箱里拿的,罐是她自己开的。
我当时可还在厨房里,一边防止你们这群“厨房杀手”把我的厨房炸了,一边忙着做一桌子菜。
哪里有闲功夫时时刻刻盯着玲子姐啊!
自己总不能把她用绳子绑在腰上,走到哪带到哪吧?
上杉彻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却只是叹了口气,看着沙发上那个因为酒精而眼含水光、脸颊绯红、显得格外“好欺负”的九条玲子。
此刻的九条玲子穿着他那件T恤,因为尺码对她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那双笔直修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玉腿。
只是她此刻赤着脚,十根脚趾头如同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优美。
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隐透出,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而她的脚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腻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