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必须将这些“潜在威胁”和“独处契机”,掐灭在萌芽状态!防患于未然!
她早就计划好了,在晚餐接近尾声时,就提前用手机发了信息,通知了随时在附近待命的女仆和司机,让她们准备好车辆,随时听候调遣。
这叫未雨绸缪,运筹帷幄!
一切安排,滴水不漏。
铃木园子一噎,自己的招式还没使出来,全都被大冈红叶给防下来了。
一股使出全力打在棉花上的不通畅感,就这么萦绕在她的心头。
可现在大冈红叶已经完全以“女主人”的姿态安排好了所有后续事项,理由充分,安排周到。
她要是再说些什么“还是让上杉哥送吧”或者“太麻烦你了”。
那就显得极为任性、不懂事,甚至有点“不识好歹”了。
于是铃木园子也就只好压下心里的不甘和郁闷,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那...好吧,真·是·谢·谢·你·啊!大·冈·小·姐!安·排·得·可·真·周·到!”
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不爽。
大冈红叶则是一副完全没听出她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
她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啊咧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的表情:
“铃木小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嗯,朋友了?关西和关东的关系正在缓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无需在这件事上多言客气。”
大冈红叶则是完全摆出了一副“内人”、“女主人”的从容姿态。
话语间将对方定位为“客人”和“需要照顾的朋友”。
毛利兰虽然心中因为不能和上杉哥多待一会,享受他送回家的路程而有些淡淡的失落。
但良好的教养让她还是礼貌地对大冈红叶道谢:“麻烦你了,大冈小姐,想得真周到。”
然后又看向上杉彻,眼神柔软得像一泓春水。
“上杉哥,谢谢你的晚餐,真的很好吃。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下次有空,还请来家里做客,妈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毛利兰提起妃英理,似乎除了真诚邀请上杉彻外,还隐隐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试探上杉彻对于妃英理,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和态度。
是单纯的学姐学弟?还是有更深的...
大冈红叶闻言,立刻飞快地瞥了一眼语气温柔的毛利兰。
这个女孩,刚才在桌下那番大胆的举动,她可是通过观察上杉彻瞬间的细微反应,和毛利兰通红的脸颊,猜得清清楚楚。
比起铃木园子这种咋咋呼呼、直来直往的性格。
最该提防的,反而是毛利兰这种外表温婉柔顺,不显山不露水。
但关键时刻却会出乎意料地主动、甚至带着点“小心机”的对手。
尤其是刚才毛利兰趁着她们不注意,偷偷迅速坐在上杉彻身边的举动...
那可全都被一直分心留意的大冈红叶,尽收眼底。
而且...更让大冈红叶在意和隐隐警惕的是,毛利兰刚才提到的“妈妈”...
“嗯,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上杉彻对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笑着点点头,“好的,有时间我一定会去妃学姐家做客的。代我向妃学姐问好。”
“那就说定了!”毛利兰见上杉彻这么说,心情有些开怀起来,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虽然好像用妃英理“钓”出上杉哥的承诺,有点小小的“对不起”妈妈。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件让她开心的事,意味着以后还有更多见面的机会。
大冈红叶皱了皱眉,心中那种莫名的不安和疑虑更浓了。
妃学姐?
这又是谁?
听起来和彻哥哥关系也很亲近?
还是个“学姐”?
不过碍于目前的场面,客人在场,大冈红叶也不好直接出声去追问。
她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问和探究欲,打算等客人走了再慢慢“拷问”彻哥哥。
就在铃木园子还想趁着大冈红叶安排的司机和车到来之前的这点时间,再多和上杉彻聊几句,刷刷存在感,抱怨一下今天的离奇经历。
结果,大冈红叶完全不给这个机会,她的安排效率极高。
很快,公寓楼下的对讲机就响了,大冈红叶接起,确认是女仆和车到了。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只好带上自己的东西,告辞离开。
随着公寓门的开合,两位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里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电梯的叮咚声。
公寓里顿时安静了不少,也...空旷了不少。
只剩下上杉彻、大冈红叶,以及沙发上似乎又睡着了的九条玲子。
上杉彻去厨房将最后的清洁工作收尾,擦干手走出来,看向客厅。
只见还坐在沙发上,但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九条玲子,呼吸均匀绵长,显然醉意和饱腹感一起袭来,让她陷入了浅眠。
以及正乖巧地坐在一旁,但脚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巨大行李箱的大冈红叶。
“红叶,时间不早了,我也送你回去吧。”上杉彻走到大冈红叶面前,“你爷爷在东京的别墅在哪里?港区?我开车送你过去,这个点应该不会太堵...”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目光落在了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巨型行李箱上。
这箱子...看起来不像是只装了一两套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的短期旅行箱。
倒像是...要搬家长住的那种。
大冈红叶站起身,走到行李箱旁,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呐~彻哥哥,你就不用送我回去了哦。”
她顿了顿,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我今晚,就住在这里啦~!”
“...”上杉彻沉默地看着大冈红叶,又看了看那个行李箱。
最后目光落回她写满“计划通”的小脸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
“爷爷在东京港区的别墅虽然离这里不算特别远,但是好久没人常住啦,临时打扫起来好麻烦的。”
大冈红叶眨了眨眼,适时地露出惹人怜爱的烦恼。
“而且,我一个人住那么大一栋空荡荡的房子,有点害怕嘛...晚上会有奇怪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自然而然地拉过了行李箱的拉杆,已经单方面确定了入住事实。
“而且,我和爷爷、爸爸都说好了,这次来东京,就是要多和彻哥哥相处,增进感情,顺便熟悉一下东京环境的嘛~住在彻哥哥这里,最方便、最安全了!”
大冈红叶的理由充分,掷地有声。
“彻哥哥不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那么冷清空旷的大房子吧?”
上杉彻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拒绝是没用的,这丫头打定主意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以两家的关系和这丫头执拗的性子,他要是强硬拒绝,搞不好她会直接哭给他看,虽然百分之九十九是装的。
又或者闹出别的幺蛾子。
上杉彻看着那个显然早有预谋的行李箱,又看了看眼前少女那“你不答应我就要哭了”的表情。
沉默了几秒,脑海中快速权衡了一下“拒绝可能带来的麻烦”和“接受可能带来的...其他麻烦”。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行吧。”上杉彻最终还是妥协了,“客房在那边走廊尽头,你自己收拾一下。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洗漱用品在客房浴室的柜子里有全新的。衣柜里也有干净的浴袍和毛巾。
他顿了顿,补充道,算是提前打预防针:“还有,我作息不太规律,有时候晚上会工作或者出门,你别嫌吵。另外,注意安全,别乱动我书房和卧室的东西。”
“耶!就知道彻哥哥最好了!最疼我了!”大冈红叶立刻笑靥如花,瞬间被注入了无限活力。
扑过来就想给上杉彻一个拥抱,但中途想起什么,又矜持地停住,只是开心地跺了跺脚。
“我保证会很乖,很安静,绝对不给你添麻烦的!而且,”她眼睛一转,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我可以付房租!多少都可以!或者...用别的方式‘抵偿’也可以哦~”
她说着,就拉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欢快地朝客房方向走去,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
临到客房门前,大冈红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上杉彻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快速凑近,双手捧住上杉彻的脸颊。
然后轻轻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柔软的唇瓣一触即分,留下温热湿润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甜美香气。
“这是预付的‘房租’的一部分哦~”
大冈红叶红着脸,飞快地说道,声音带着羞涩和得意,然后不等上杉彻反应,就拉起行李箱,快步溜进了客房。
在进入客房前,大冈红叶探出头,指了指已经完全睡倒在沙发上的九条玲子:
“那彻哥哥先照顾一下玲子姐姐吧,她好像醉得不轻呢~”
哼哼哼,虽然刚才偷偷亲吻是临时起意的,但效果很不错嘛!
彻哥哥好像愣住了!
而且现在就只剩玲子姐这么一个“障碍物”了。
只要再把醉醺醺的玲子姐安排好,送回她自己房间或者安顿好,今晚...就可以实施“终极计划”。
痛痛快快地爽吃啦!
上杉彻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然后这才将目光转向沙发上的九条玲子。
这位姐姐不知何时已经抱着一个靠枕,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脸颊上的醉酒红晕未褪,红唇微微张着,发出轻浅的呼吸声,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且...从她刚才睡姿不雅的翻身,T恤下摆卷起,上杉彻就隐约察觉到...
玲子姐好像从洗完澡出来,里面就没有穿...
算了,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看她睡得这么沉,这么毫无防备,显然醉得不轻。
现在把她一个人弄醒,再送回16楼她自己的公寓,万一她迷迷糊糊摔着、磕着,或者进不去门在走廊睡着,后果不堪设想。
上杉彻叹了口气,认命地走过去。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而且说到底,九条玲子怎么也算是自己的姐姐。
这么放任她醉醺醺地自生自灭,也实在说不过去。
上杉彻先小心地将九条玲子此刻有些狼狈的睡姿调整了一下,轻轻扯了扯她卷起的T恤下摆,遮盖住更多外泄的春光。
然后,上杉彻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脊,将她小心地打横抱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修长笔直,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玉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蜷缩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九条玲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脑袋自然地靠向他坚实的胸膛,温热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
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丰腴弹性,抱在怀里,分量不轻,却奇异地并不让人觉得费力。
而有种温香软玉在怀的...微妙感觉。
而且...
上杉彻已经确定,这个姐姐,在洗澡后,是真的没有穿...
至于有没有穿胖次...他依然不敢确定,也完全不想去确认。
不过,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
上杉彻抱着她,稳步走向另一间客房,轻轻将她放在铺好的床上,拉过薄被盖到她胸口。
睡梦中的九条玲子似乎觉得舒服,蹭了蹭枕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睡得更沉了。
柔和的床头灯下,她卸去了平日所有的锋芒与盔甲,睡颜恬静,有种惹人怜惜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