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来驾驶初号机
依旧和第一次那般,没有任何令人不快的多余气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妃英理本身的清雅体香。
像雨后的白兰,混合着沐浴乳和身体乳的甜香,从丝袜包裹的肌肤下隐隐透出。
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上杉彻动作轻柔地解开鞋扣,小心地将鞋从她脚上褪下。
妃英理的脚趾因为突然的解放和微凉的空气,在薄薄的丝袜下敏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
整个过程,妃英理一直垂眸看着上杉彻,看着他专注温柔地为自己脱下鞋子。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个场景——
强大美丽的女人坐着,温顺俊朗的男人蹲在脚边服侍。
不知道是被酒精刺激得依旧滚烫的脸庞,亦或是此刻波涛汹涌的心绪和一种隐秘的征服感。
这让妃英理心中涌起一种带着强烈掌控欲的满足感,以及一种...灼热的兴奋。
她喜欢看上杉彻为自己俯身,喜欢这种被他细致服务的感觉。
这让她感觉被珍视,被包容,也让她有一种打破身份壁垒,主导关系的错觉。
“很乖。”
妃英理用一种带着清冷女王风范的语气说道。
但在这之中又有一种奖励和宠溺的意味夹杂在其间。
她饱满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魅惑与占有的笑意。
妃英理觉得自己又赢了藤峰有希子一次。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掉上杉彻刚才身上沾染到藤峰有希子的气息。
她也总算是明白了,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有淡淡的不爽。
虽然上杉彻搀扶藤峰有希子是情有可原,但这让妃英理感受到了自己所珍视之物,被她人触碰的不爽。
妃英理只想让上杉彻沾染她的气息。
女人的好胜心啊...
于是,妃英理抬起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用脚尖,极其若有似无地,碰了碰上杉彻半跪在地上的大腿。
“我喜欢。”
妃英理又补充道,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明确的暗示。
这倒是让上杉彻愣了愣,抬起头,对上妃英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此刻她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大胆,还有强势的侵略性,同时深处又有着流露而出的渴望。
这种强势、主动、带着女王属性的妃英理,让上杉彻觉得稀奇。
心底那根一直平静的弦,被这直白而充满诱惑的举动,轻轻拨动。
他能感觉到妃英理脚趾隔着丝袜传来的柔软触感。
“那...我去帮学姐煮醒酒汤了?”上杉彻轻轻放下妃英理的两只脚,直起身,语气依旧温和。
“学姐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吧,看看电视,或者闭目养神。我很快就好。”
“不要...我不喜欢。”
妃英理却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任性的语气。
这与平时那个理性克制,凡事讲求分寸的“妃律师”判若两人。
“沙发坐着不舒服。”
妃英理顿了顿,抬起下巴,那双原本迷蒙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清醒锐利。
她直直地看向上杉彻,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看穿,也要将自己的决心传递过去。
“我腰酸,背也痛。上次...你帮我按摩之后,感觉好多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安静的玄关里幽幽回荡。
妃英理又顿了顿,红唇微启,吐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直白到不容拒绝的需求:
“我要你帮我按摩。现在。就在这里。”
这不是商量,是要求。
是醉意、疲惫、失落、不甘、渴望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催化下。
妃英理卸下所有矜持、防御、社会身份和理智的束缚,展露出的最直接也最真实的需求。
空气好似凝固了,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以及一种无声紧绷的张力在蔓延。
沉默在玄关蔓延,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上杉彻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应允和包容:“好。你先去卧室躺下,我去洗个手,拿点按摩用的精油就来。”
“卧室?”
妃英理挑了挑眉,这个简单的词汇似乎触动了某个更深的开关。
她忽然勾起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与她平时清冷理智的形象形成巨大的反差。
“好啊。”
妃英理应得爽快。
随即,在酒精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驱使下,说出了更加大胆的话语:“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紧紧锁住上杉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走不动了。你抱我过去。”
这个要求,比刚才的“脱鞋”、“按摩”更加直白亲密。
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妃英理说完,自己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如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
但酒精给了她最后的勇气,或者说,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寻到出口,不愿再回头,不愿再错过放纵。
她今晚不想再当那个冷静自持,永远完美,保持距离的妃律师。
她累了,她想要任性一次。
想要被呵护、被宠爱、被当做需要照顾和疼爱的女人,而不是无坚不摧的战士。
“好。”
上杉彻没有犹豫,他弯腰,一手穿过妃英理的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背脊,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妃英理柔软的身体就这么陷在了他的怀中,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体香。
“呀...”
妃英理轻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上杉彻的脖子,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了他的颈窝。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此刻那点属于藤峰有希子的香水味,已经无关紧要。
只要自己的气味盖过去,就足够了。
妃英理能感觉到上衫彻衬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炽热的体温,以及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物传来,熨帖着她慌乱又期待的心。
有一种此生再也不想离开,再也不想放下的贪恋和安心。
那种欲望在心中疯狂涌起、叫嚣。
如果可以,妃英理想要时间停在这一刻,想要一直沉醉在这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她闭上了眼睛,更深地依偎进去。
上杉彻抱着妃英理,平稳地穿过客厅。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圈。
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怀中女人的身影嵌合其中,仿佛融为一体。
上杉彻的卧室,无论是哪处安全屋,都保持了一贯的简约风格。
大床宽大柔软,看起来就非常舒适。
走到床边,不同于之前在工藤宅,上杉彻直接把藤峰有希子丢在床上的力度。
此刻的他,极为小心翼翼地将妃英理轻轻放下。
床垫很软,妃英理陷进去,发出一声彻底放松的喟叹。
与上次按摩时,她趴在客厅沙发上,刻意保持距离的紧张僵硬姿态不同。
这一次,妃英理几乎是在身体接触到柔软床垫的瞬间,便顺应内心的渴望,直接翻转了身体。
她以一个极其放松,全然不设防的姿势,趴卧在了大床中央。
她将脸侧向一边,散开的褐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洒在深色的床单上,更衬得她裸露的后颈和肩膀肌肤白皙如玉。
淡紫色的连衣裙因为她趴卧的姿势,腰臀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而饱满挺翘的臀部则因此而显得更加圆润丰腴。
“开始吧。”
妃英理闭着眼,声音闷在柔软蓬松的枕头里。
好似她才是这个房间此刻的主人,而上杉彻是为她服务的专属理疗师。
必须听从她的每一个指令。
这是一种奇妙的角色转换和权力让渡,让妃英理心潮澎湃。
上杉彻在床边坐下,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具在昏暗暖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躯体。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了淡淡酒气、高级香水味和本身清雅体香的馥郁气息。
以及一种属于情动时,才有的温热甜腻的味道,悄然在空气中散开。
他知道,妃英理此刻的“任性”和要求,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和酸痛。
更是心理上的一种试探、索取、确认和跨越。
她在用这种方式,主动地跨越最后那道无形的社交和心防界限。
将两人的关系推向一个更亲密、更私人、也更危险的领域。
妃英理在索取慰藉,也在给予邀请。
上杉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收敛心神,将脑海中那些纷杂的思绪暂时压下。
此刻,他首先是一个“按摩师”。
嗯...
他的职业怎么好像又多了一种。
如同上次一样,上杉彻将双手掌心用力搓热,然后,温暖干燥的双手,落在了妃英理微微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处。
熟悉的温暖和恰到好处的沉稳力道传来,妃英理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瞬,随即又微微绷紧,那是紧张和期待的混合。
这一次,上杉彻的触碰,似乎与上次有些微妙的不同。
少了些刻意的距离感和纯粹的技术性,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私人关注、温度和情感投入。
甚至一种带着怜惜和珍惜的抚慰。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逐渐交织融汇的呼吸声,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窸窣声。
窗外遥远的都市喧嚣被彻底隔绝,这里是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充满无限可能的小世界。
上杉彻的手法依旧专业,从肩颈到后背中央,沿着脊柱两侧,一点点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妃英理起初还强撑着清醒,试图维持那点“女王”的姿态。
但随着那舒适到令人喟叹到让人沉溺的感觉蔓延开来,酒精的后劲似乎也重新上涌,与这极致的放松感混合,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柔软无力。
就像一块渐渐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毫无保留地瘫软在深色的床单上,任由上衫彻的双手在她身上施为。
喉咙里偶尔溢出无意识的嘤咛,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就在上杉彻的双手游移到她腰际两侧,准备帮她放松因久坐和今日奔波而容易疲劳的腰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