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割狂魔
正如那些从私立学校中走出来的人,我们实体在人类社会中的定位都是精英,是掌权者。
【“蔻蔻,你还好吗?我看到你在发抖。”
“我想是的,能把空调调高一点吗?”】
我非常感谢“教主”能教我这些,他说不用客气,同胞之间就应该相亲相爱。
我希望他把这个词换成“互相帮助”,因为实在是太肉麻了。
不过我却也听出了他的暗示,这位同胞肯定是有求于我。
我好歹也吃过拉尔森神父,知道搞宗教的这些人的一贯套路——力量不足时就展现仁慈,力量超过后就以力压之,不服从就消灭异端。
“教主”明明只需要履行隐修会给他的任务就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又是送礼又是拉关系的,还疯狂暗示我“相亲相爱”。
于是我便直白地问了:“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我一定会帮。”
“教主”看上去一直在等我说这话。
他说,最近日本和韩国涌现了一些民间势力,他们一起组成了反宗教团体,对他的教团造成了一些舆论上的不利影响,他正在为此而头痛。
我笑问民间舆论什么时候能够左右政局了,只要议会和记者俱乐部那边打点得好,不去扩散它,问题就不会大。
如果想要一劳永逸,他可以找几个人混进那帮“刁民”中间,鼓动这些人做点超过道德或者法律边界的事,再把这些违法的事在报纸上宣扬一下,警察就有理由对这些团体下手了。
这些都是拉尔森神父记忆中比较常用的手段,我觉得效果很不错。
“教主”表示了赞同,说这确实是比较有效的手段,但记者媒体和议员的胃口都太大了,而他最近手头又有些紧,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很奇怪,他都这么有钱了,手头怎么还会紧。
“教主”说他现在的那个人类母亲最近迷上了赌博,她跑到济州岛、澳门和东南亚的赌场里,一次就输上个几亿甚至是十几亿韩元,所以他不得不想想办法省钱。
我有些惊讶,因为这不像是我们的作风。
“你为她花那么多钱?为什么不干掉她?”
“没有办法,我两年前才换了新躯壳,教会的权力中枢从‘我’那里转移到了她那,在这具新躯壳掌握权力之前,她都必须要好好活着。”
“权力移交吗?”我懂了,“那还不如找一位同胞来移交权力。”
“这可是‘我’的地盘,让同胞进来了,里面的人我不就得分同胞一份?我是那么不懂事的吗?”
还以为这是一个豪爽的同胞,没想到也是一个小气鬼。
“好吧,你要我怎么帮忙?”我问。
“教主”想了一下:“如果你能劝一些美军在我主持集体婚礼时出面维持一下秩序,那咱们就互不相欠;但如果你能劝一些美军加入我的教团,我就欠你一个人情;若是能直接出手,帮我处理一下那些民间势力,那就感激不尽了。”
原来他是抱着“狐假虎威”的想法,我明白了。
我想了一下,美军毕竟是外军,就算有治外法权也不能干涉当地政务,所以要我直接出手剿灭那些民间势力的话,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另外两件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交给我吧。”
于是在隐修会通知我行动之前,我先去帮“教主”做了一个私活。
我那几个人类属下和我一样,在叙利亚捞到了不少外快,眼下正是有钱花不出去的时候。
除了朗尼外,另外几个人都还没有成家,所以自然也没有带过来的伴侣。
这很浪费——因为美军政策是可以给两位军属上医保的,并且还有已婚人士特殊补贴。
于是我问他们要不要媳妇,5000美刀就能买一个(对,我收了一个2000刀的差价),如果他们领结婚补贴的话,差不多一两年就能回本。
结果这几个小伙子都兴奋得嗷嗷直叫,说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就是价钱稍微贵了点,比叙利亚要贵10倍都不止。
我说毕竟是发达国家的人,总要有点溢价,他们都表示了理解。
虽然他们对于要加入一个什么新教团普遍有些疑虑,但我说这个教团也是信上帝的,只是教义有一些不太一样,他们就放心了。
美国的开国元勋们不设国教,又允许宗教自由,所以代价便是国内琳琅满目的基督教分支教会。
要说教义奇怪,韩国这个教团的教义也不算很突出,至少不会比魔门教更奇怪了。
更关键的是,这个教会的教义还禁止离婚。这对于苦“乔迪”久矣(前面我讲过“乔迪”是什么)的军人们来说,这比单纯的发老婆更有吸引力。
他们几个都是大嘴巴,我才刚和他们说这事不久,他们就在酒吧里吹嘘了起来,把这事搞得人尽皆知。
结果就是有不少没结婚的兄弟都在当晚私下里找到了我,问我能不能再多带一个。只要我答应,他们从此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
我突然发现我或许还有当丘比特的潜质,在叙利亚是如此,在韩国还是如此。
我很惭愧,因为降低人类生育率是隐修会的方针政策,我无意中给同胞的大业拖了后腿。
等到了集体婚礼那一天,我带过去了差不多三十来号人,可把“教主”给高兴坏了。
虽然“姻缘天定”,但“教主”却详细地询问了我那批兄弟们的个人xp,并且一个个为他们进行了“定制化服务”。
结果就是,我那帮兄弟对分配到的对象都很满意。
更诡异的是,连那帮女人也都很满意。
从美国分部赶来的那些女人就不说了,毕竟大多是穷人出身。她们嫁的是本国人,而且军队的社保和各种福利都很不错,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即便是按照那些日本、韩国女人的观念,能够嫁给美国人也属于抽到了“上等签”,东亚女性似乎都有一种“媚欧美”的情结。
我的兄弟们都抽到了上等签,占用了不少优质资源,所以相对来说,那次婚礼上的韩国本土男人就有点惨。
我看到好几个韩国小哥都露出了苦像,因为“教主”给他们安排的都是刚果过来嫁人的黑妞。
倒是那些黑妞都很开心,露出了一嘴的大白牙。
这景象让我觉得,“教主”这个教派之所以能发扬光大,恐怕也不仅仅只是靠那些狂信徒。
而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怪癖,所以才弄出这个教义的。
果然智商不能代替经验,即便是一位两百多岁的“小前辈”,在这方面依然比我老辣不少。
我有些窘,幸亏我没有对此发表过什么看法,不然就出丑了。
好在我对面的那位女士没有看出来。
她扭捏地玩着手指,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在语言问题很少困扰过我,我虽然没有说过日语和朝鲜语,但却认识日文和韩文。
这不是为了交流,而是当初为了看懂工学、材料科学和医学相关的论文,所以才自学了一点这边的文字。
虽然不太会说,但可以写下来,进行笔谈。
而且对面这位也会一点英语,就是说得很不好,口音很重,以至于我都没发现她在说英语。
果然,还是得靠我自己来学。
第七十章 八木真纪
得益于中东之行,我又积攒了不少胚胎细胞和成体干细胞,想要学习一门新语言的话绰绰有余。
不过胚胎细胞还是过于宝贵了一些,我不想浪费在学一门陌生语言上,所以便动用了成体干细胞。
我很庆幸我做了这个决定,因为实话说,当我最后学会日语时,我动用的细胞数量有点超过我的想象了。
会话日语是一门不能直译的语言,很多东西都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如果只是复杂也就罢了,偏偏它们又不像拉丁文一样,有严格的变量、变形和屈折规则,复杂但不严谨。
但日语偏偏还有不少汉字和西方舶来词音译,这加大了日语的学习难度,因为日本人说的英语日本人听不懂,我们也听不懂。
如果只是为了看论文,我个人建议学会实用科技日语就行了。
但当时为了和这位有趣的女士交谈,我还是自学了一下会话日语,当然也没用多久,大概15天吧。
我撩妹的技法不算高明,但这么多年的经验也不是白来的。
东亚的女性相对于欧美来说普遍内敛,但核心需求却都是一样的东西,依然是价值光环、情绪,以及安全感。
我告诉我的结婚对象说,我是一个战斗英雄,参加过十几场战斗,刚从叙利亚回来,正在享受难得的和平,参军前则是参加过《荒野独居》的电视节目,让她感兴趣可以看看;
然后我又赞美了她的“知性”和“坚韧”,说她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是我在国内从来没见过的;
最后就是我个人的一些规划,我告诉她说,我和美军之间签了三年的合同,目前还剩不到一年的时间。
回国后我就会去读大学,目前接受我申请的有麻省理工、斯坦福和哥伦比亚,初步规划是从事生物或者化学方面研究。
我的结婚对象有些吃惊,她说没想到我比她还小两岁。
她说她真名叫八木真纪,至于艺名的话,请允许她暂时保密,因为那不重要。
她这次跑到韩国来结婚,主要还是因为“教主”告诉她说,她马上就能遇到生命中的“拯救者”。
所以她瞒着经纪人,坐飞机来到了韩国,参加这次集体婚礼。
她向我坦承,其实她一开始心中也有一些不安,但现在她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
我开玩笑地问,是不是有一种遇到真命天子的感觉。
真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不停地笑。
真不知道如果她见到了“教主”原本为她安排的那个韩国老男人后,她现在会是什么感觉。
真是个傻姑娘。
不过还好,聪明而又受过教育的女人大多很自我,不太可能接受自己从属的地位。
而跟着我的女人注定不可能拥有太多的“自我”,否则就会像阿迪莱那样,自己跑到葡萄牙去读大学了。
我告诉八木真纪,我不确定我是否能拯救她,我只能保证无论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候,我都会站出来支持她。
她笑得很开心,说那就足够了,真的很足够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结婚式举办完毕后,“教主”特意过来找了我。
他挤眉弄眼地问我是否满意,我说还算不错。
我原本以为女明星大多都在身上动过刀子,但八木真纪却是少见的天然型,明明有烧伤,但她身上却没有化学品味,这样万一哪天没忍住把她吃掉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说我满意就好,不然他就亏大了,毕竟这姑娘已经给他教会捐了快四亿日元,再拖一拖说不定还有更多。
居然两头通吃,如果他不是同胞,我都要出手揍他了。
可惜我的心理建设还不够好,不像我的母体,一边揍我一边还能宽慰自己说这是为了我好。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营房,而是将八木真纪带到了酒店里,完成了夫妻之礼。
我原本是想问真纪的,问她为什么不想办法去除掉身上的瘢痕。
但做完第六次后我就懂了——这女人心理有毛病,有一种很强的自我惩罚欲望。
估计也是把这当成了“赎罪”的一部分。
所以我没问,继续假装不知道。
夜里,真纪的经纪人给她打了电话,质问她去哪里了。
真纪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我却把电话夺了过去,用英语骂了那经纪人三分钟,然后也不等她回复,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接着我告诉真纪,只管睡觉,别管她。
她蜷缩在我怀里,就像一只猫一样。
第二天,真纪·米勒拿着自己的小包,向我提出了告别,并且带着歉意说她还有工作要做。
我说她不用道歉,这世界上谁都不欠谁的,她需要过一个让自己印象深刻的人生。
就连我们实体都需要让自己过得充实,何况这些寿命普遍不到一百岁的人类呢?
于是我出去帮她买了一双新丝袜,代替昨夜撕坏的那双,她穿好后就匆忙离开了酒店。
她走之后,我立刻开始在网上搜索她的资料。
都这个年代了,艺人还想对自己身份保密?
我查了一下,发现真纪在日本很有名,至于艺名...你们也没必要了解。
反正她现在早就退出了文娱圈子,正在和小响一起帮我经营一家医疗慈善基金会。
看她的履历,真纪在2014年就出道了,在一家杂志担任封面模特,后来参与过一部漫改日剧的拍摄工作,拿到了最佳新人奖,又接着拍了一部刑侦剧和一部科幻剧。
就在和我结婚的时候,她还正在拍一部医疗剧,扮演一位女医生,属于重要配角,确实不能轻易请假。
这次她任性出来,我猜她的经纪人要疯。
回到军营后,霍达和法蒂玛立刻围了上来,问我早饭要吃什么。
上一篇:说好了东京泡沫,日恐是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