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伪人真的一点都不可怕 第39章

作者:十割狂魔

  至于举报给中情局CIA的话,原理上说是没有问题的,他们一定会管。

  虽然CIA是标准的小气鬼,经常因为不舍得花钱而错过很多关键情报,但他们还没掉价到有组织地贩卖麻醉品的地步,应该还算靠谱。

  他们每年得到的预算都有700亿美元左右,比很多国家的军费都要多,还犯不上专门去搞这些东西,最多就是几个雇员利用职务之便在私下搞。

  真正倒腾麻醉品的,还是要看我们美军地方上的军队,那才叫有条理、有组织地进行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

  比如阿富汗和以前越南那些军人,“将军”告诉我,那里的同僚都和国内的黑帮有联系,甚至有的本身就是黑帮成员。

  相对而言,CIA的人只需要对国会里的人负责,我不担心他们会向韩国政治势力或者军方势力投降。

  而国会里那些人可比黑帮的心要黑多了,黑帮最多抢人财物、取人性命和夺人妻女,而国会里的那帮老爷们才能合法地让你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和万劫不复。

  总之在查抄麻醉品这方面,中情局CIA还是可以相信的。

  但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我不想“背叛”军方这边的人。

  上尉再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我如果向NSA举报,不管最后是怎么处理的,事情都停留在我们军队内部,这盖子还捂得住。

  但一旦向CIA举报,那事情的性质可就变了。

  哪怕CIA以雷霆扫穴之势铲除掉了这一利益链条,举报者也不会好过,因为他将会成为陆军内部的叛徒。

  指望CIA为一个刚刚从E-4下士升为E-5的士官保密,可能吗?

  我有些犯难了。

  瞧,我为了同胞们的口腹之欲,是多么的殚精竭虑。

  思考到最后,我决定想办法曲线进击。

  很简单的逻辑——

  既然我只相信CIA既有能力也有意愿去处理这事,而且我自己还不能背叛陆军,那么问题就转变成了“如何通过其它渠道来通知CIA,同时把自己给摘出去”。

  于是我拟定了一个计划。

  在执行这个计划前,我和目前唯一一个能交流的同胞——“将军”交换了意见。

  结果他听完我的计划后说,这事可以交给他来处理。

  我连忙说算了,毕竟这乐子是我自己...我是说这件事是我查出来的,我得负责到底。

  “将军”沉默了一会,然后告诉我,他会尽快安排一位同胞来见我。

  他本来是打算等我回国后再请同胞来教我一些常识的,但现在看来,我实在是太能闹腾,所以他必须要提前告诉我一些事情。

  比如说,隐修会对于韩国这个国家的控制方法。

  按照同胞之间的规矩,我们任何一位同胞都不应该打扰另外一位同胞找乐子的行为。

  但“将军”担心我在找乐的时候,不小心会触碰到隐修会其他人的利益,而我的计划就有这个危险。

  所以我可以干,但在动手之前,他希望我能再等两天,等另一位同胞来和我谈谈。

第六十六章 教主

  将军的话说得很客气,并没有强硬地要求我做什么,或者不能做什么。

  但我觉得做人不能不识抬举。

  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见过了那么多人,但见过的同胞就那三个,其中一个还被IMA屠杀了。

  哪怕不用常识,你也可以轻易判断出来——我们实体同胞的数量和人类相比,应该是少之又少才对。

  我们数量都那么少了,如果还不能彼此相助,那还谈何组织度?

  于是我暂停了我的计划,想要看着隐修会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威廉姆斯上尉对我有些不满,因为韩国这边催他催得越来越频繁,而我却迟迟不见动静,这让他很着急。

  我辩称这是因为我刚卖过一次军火,短时间再和那边交易会很扎眼,而且我刚赚的钱也还没花完。

  上尉接受了这个说法,因为他不敢把我逼太紧。

  但他又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兄弟,最近手头比较紧的。

  我本想回绝,但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卡斯帕那个混蛋。

  我说我知道一个人,我在约旦时就认识他了,而他现在在军需处工作。

  这个人毫无道德底线,在约旦时就经常在军营内倒卖小药片,做起这类事情来他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

  我大力推荐卡斯帕的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执行计划时顺手把他也一起做掉。

  如果有这么个碍眼的玩意在你面前天天晃悠,你也会想办法干掉他的。

  不过后来我一直为自己这个决定而感到后悔,因为我没想到这竟然会成为卡斯帕发迹的开始,哪怕这对我也有利。

  听完卡斯帕·魏斯菲尔德的背景后,上尉表示他对这人很感兴趣,让我立刻叫他过来。

  果然,还没说两句,卡斯帕就答应入了伙。

  我心说自己运气还真好,一次性就可以解决两个麻烦。

  如果操作得好,说不定还能把出卖战友这口锅丢在卡斯帕头上。

  我自以为得计,直到隐修会派来的同胞找到了我。

  和“将军”一样,这位同胞也是用我压根就没有预料的方式找上来的,而且非常突兀。

  就在我和“将军”交谈后的第四天,军营那边突然来了一个韩国本地的宗教团体。

  这个宗教团体挺有影响力的,虽然本部在韩国,但它在日本、美国、东南亚、非洲刚果都有分支机构,甚至还拥有自己的商业企业,信徒据说有三百多万。

  据说不少韩国和日本政要都和这个教派有关系,就连现任日本首相祖上三代都和这个教派交往甚密。

  所以,当这个教派的首脑说,要对我们美军进行一次“友好巡视”后,军营的负责人便答应了。

  我的战友们都不想去,他们说他们只要一听神父的布道就想睡觉。

  如果在那里睡着,只怕死后上天堂时,圣·彼得会把他们拦在门口。

  当时我还不认识圣·彼得,不然我一定会告诉他们,圣·彼得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我们会欢迎所有的人类上天堂的。

  大家都不肯去,所以我也不想去浪费时间。

  但很快有人找到了我,说那个教派的教主希望来一个熟读圣经的士兵和他一起布置仪式,大家都推荐了我。

  我一拍脑袋——当初就不敢在士官俱乐部里吹嘘自己,说自己会背整本圣经,所以在战场上上帝会优先保佑我。

  完全是在给自己找事。

  没办法,我只能来到了军中教堂,并且在那里见到了“教主”。

  哦,这里说一下,虽然这位同胞的代号叫“教主”,听起来好像很厉害,但他在隐修会的地位并不算高。

  他只有229岁,比我大不了多少,也才刚刚进行过一次进化。

  “教主”最大的爱好就是组织各种教义的宗教团体,从两百多年前到现在,他已经组织了大约11个大小不一的宗教团体。

  虽然这11个团体中,有9个都被人类定义为了“邪教”,有的甚至还被FBI剿灭过,但“教主”都逃脱了。

  每一次他重新组织教派,教义都会和上一次的有所不同,而且一个比一个离谱。

  似乎“教主”的乐趣就是如此,看人类迷信上一个又一个不靠谱的教义后,他就躲在上面偷笑。

  隐修会有些老家伙对他组织的教派略有微词,认为它分散了隐修会的核心力量。

  但一方面,“同胞不干涉同胞找乐”是我们实体同胞之间不成文的潜规则。

  另一方面,也有同胞认为“教主”组织的各种邪教可以分散人类注意力和精力,让他们无暇关注我们的核心教派。

  人毕竟都是倾向于折中的。

  若只有你一个宗教,那这个宗教就会显得很扎眼,不会太好过。

  但如果有很多邪教和你做对比,人类政客就会觉得还是你这个宗教好,起码还算懂事。

  “教主”这次组建的宗教团体也很有趣,其核心教义是“人都有原罪,只有通过换血才能赎罪”。

  而他的“换血”手段,就是介绍异国男女互相接触,在他的“赐福”下结婚生子,这样就能让新生儿摆脱原罪。

  而决定这些男女结婚对象的方式,据说是“教主严选”。

  也就是“教主”认为哪两个人是“天生一对”,那么这对男女就必须按照教主所说的那样结婚。

  而且信徒只要结婚就不能再离婚,否则上帝一定会处罚他/她。

  比如韩国男信徒配日本女信徒,韩国男信徒配东南亚女信徒,韩国男配黑人女信徒,美国男信徒配韩国女信徒,美国男信徒配日本女信徒...不一而足。

  最后,作为“赎罪”的一部分,男方要给教会捐款100-400万韩元,也就是差不多750-3000美元。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那他开的教派就不过是个大型婚介所,最多收费贵点。

  但他居然还会通过持续不断地PUA信徒,让他们给教会捐款,甚至还用这些钱成立了不少企业,并且试图去影响人类的政坛,这就显示出“教主”的格局来了。

  看来历次教派被剿灭的经验教会了他,让他懂得只有渗入政坛、找到后台,他的教会才能安稳无事的道理。

  可即便如此,这教派的教义也太扯了,让我很难相信会有人信仰这个宗教。

  我本来对这次会面是提不起什么精神的,直到我发现坐在主座上的那个胖老头居然是同胞。

  我一改先前不耐烦的态度,主动上台去要求“赐福”。

  而“教主”也露出了笑容,向我伸过了手。

  我连忙握住,并且打开了信息腔,和他交换了信息素。

  “你好,‘顽童’。”这个老头子小声说,“我就是‘教主’,奉命来为你解惑。”

第六十七章 使者

  在周围全是人的情况下,我不好和同胞有太多交流。

  于是我等太阳下山后才去了外访团体驻地,对那一男一女两个门卫说我心中有一些疑惑,都是关于宗教方面的,希望能和他们的教主谈谈。

  他们二人对我的来访并不感到意外,还说他们的教主早就预料到我会来,希望我尽快认识到真理所在,成为他们的教友。

  什么破玩意,也敢提真理。

  我好悬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把他们给揍一顿,那样的话也未免太不给同胞面子了。

  进去后,我带上了门,准备和这位同胞好好谈谈。

  “教主”与我和“将军”都不一样,他是一个亚洲模样的人类外形,看上去像是通古斯人种。

  “教主”一上来就向我传达了隐修会的意见,说是这次美军基地贩卖麻醉品的事尽量不要搞太大,不然会破坏我们在韩国的布局。

  我问是什么布局,“教主”说这涉及到将整个东亚男人给“雌化”的试验,而那家娱乐公司在计划中属于关键棋子。

  【“伪人的计划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

  我有些失望,说这样我是不是就没得玩了。

  “教主”说倒也未必,只是要我给他们一点时间,将那家韩国娱乐经纪公司从这次事件中摘出去。

  毕竟贩卖麻醉品这事确实会影响到我们食物的口感,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我觉得这很合理,就答应了。

  接着“教主”又说,他现在承担着为隐修会安抚我的责任,所以为了弥补我不能玩闹的损失,他可以送给我一个新玩具。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他那是什么。

  “教主”说那是一个日本女人,还是个明星,不仅长相很符合人类对于“高挑”、“甜美”和“身材玲珑有致”的定义,而且还受过私立女子中学教育,属于他“收藏”中不可多得的一个。

  本来他把她带到韩国,是打算“指配”给一个捐了2亿韩元的高级信徒,但既然我无聊,那就送给我玩玩。

  我压根不信。

  我说如果是公立的我还相信,受过私立中学教育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会信仰他这宗教。

  结果“教主”哈哈大笑,说我不懂人心。

  他说受过教育只能代表略有见识,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走进思想的死胡同。

  他以前组织过很多邪教,别说一个高中毕业生,这些信徒中甚至包括很多德高望重的科学家,连博士毕业的都有。

  要说教育的话,只怕人类中也没有几个比这些人更有见识的,但他们还是会因为情感上的各种原因而虔信宗教。

  我顿时来了兴趣,问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教主”得意地告诉我,说这女人出生在日本京都一个传统家庭,父亲则是个在剑道馆做“师范代”的。

  但随着她被星探盯上,并且去做了童星后,她的家庭就因为金钱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