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他拼命扎,却感觉有无数只手在水里拉他,把他往河底拖
最后他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就变成了这只被困在河里的水鬼,每天都要承受河水的冰冷和水草的
缠绕,只有抓到活人献给那些红衣女人,才能稍微缓解这种痛苦。
凌笙收回精神力,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一一原来这水鬼竟然是之前进入副本的玩家!而且从他的记忆来看
这个村子的村民居然也不是无辜的。
水鬼失去了精神力的束缚,像脱力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浊的眼晴里满是哀求:“饶了我
求你饶了我.
凌笙松开楸着水鬼头发的手,指尖还沾着些水草的黏液,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水鬼,
语气听不出情绪:“饶你可以,但有两个条件。“
水鬼猛地起头,浑浊的白眼球里闪过一丝光亮,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第一,不准再抓活人,尤其是村里的孩子和我们这些外来者。”凌笙的脚尖轻轻碾过地面的泥沙,声音
冷得像冰:“第二,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搞鬼,或者隐瞒了什么消息,下次就不是掉颗牙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是想解脱吗?乖乖听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找到摆脱这河水束缚的办法。
水鬼连忙点头,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青白色的脸上满是感激与畏惧:“谢谢!谢谢大人!我一定听话,
再也不敢害人了!”
凌笙没再看它,转身走向还在发抖的小画。
小画的手腕上已经肿起了几道深紫色的指印,看着触目惊心,阿棋正用随身携带的药膏帮她涂抹,嘴里
还在小声安慰。
“怎么样?还能动吗?凌笙下身,着了眼她的手腕,眉头微整。
小画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能、能....谢谢你,凌笙,刚才要是没有你.”
她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眼眶微微泛红一一刚才那只冰冷的手擦着她手腕往水里拽时,她真以为自己要
死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凌笙没多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吃点东西,缓一缓。”
这时,小赵忍不住开口问道:“凌笙,你怎么把它放了啊?万一它回头又害人怎么办?”
其他玩家也纷纷看向凌笙,眼里满是疑惑一一刚才凌笙暴打水鬼时那么狠,怎么突然又心软了?
凌笙当然不会把水鬼是玩家的秘密说出去。
凌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凉凉的:“我抓的,想放就放,需要跟你们报备?”
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赵瞬间被壹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追问。
其他玩家也识趣地闭了嘴一一经过刚才暴打水鬼的事,他们更清楚凌笙不是好惹的,与其自讨没趣,不如
乘乘听话。
一行人没再停留,沿着山路往村里走。
夕阳渐渐沉到山后面,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山风也变得凉了些,吹在身上带着几分寒意。
小画走在中间,手里擦着那块没拆开的巧克力,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凌笙,眼神里多了几分复
杂一一以前她总觉得凌笙贪吃不靠谱,现在才知道,这个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回到张子家时,天色已经有点黑了。
院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之前送家电的人已经把洗衣机和电饭煲搬到了堂屋里,张子正在洗衣
机旁边,小心翼翼地摸着光滑的外壳,手指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
听到脚步声,张子连忙站起身,看到凌笙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可眼神里的感动却藏不住:“你
们可算回来了,这洗衣机..还有冰箱..太贵重了。”
“您可别拒绝,好不容易拿回来的。”凌笙安抚了张婵子后,把手里剩下的糖葫芦递给张子小儿子:“快
拿着吃,再不吃糖衣就化了。”
小儿子接过糖葫芦,开心地蹦了起来,大儿子也凑过来,看着堂屋里的家电,眼晴里满是好奇。
张婵子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又看了看凌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化作一句:“晚饭我都做
好了,快进屋吃吧。”
晚饭依旧丰盛,张婵子用新买的电饭煲煮了米饭,还做了凌笙之前买的牛肉,炖得软烂入味,孩子们吃
得满嘴是油。
凌笙吃饱后,寻思着如今也有冰箱了,猪肉就没必要放在屠户那里寄存了,便放下筷子:“张婢子,我去
屠户家掌点肉,马上回来。”
村里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路边的草丛里还能听到虫鸣,却透
着几分说不出的异。
屠户家离张嫌子家不算远,走了约莫五分钟就到了。
远远地,凌笙就看到屠户家的灯亮着,可院子里却异常安静,连平时偶尔传来的猪叫声都没有。
第一于四百八十章:菩萨娶媳妇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菩萨娶媳妇
就在这时,院门“岐呀”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碎花布裙的十五六岁都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头发
乱糟糟的,脸上有几道明显的划痕,裙子也破了好几处,露出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是受了伤。
小姑娘看到凌笙自然认了出来,这是那个花了好多钱买了猪肉都大哥哥。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晴瞬间亮了,疯了似的冲过来,一把抓住凌笙的衣角,声音咽着,带着浓
浓的恐惧:“大哥哥!救我!救救我!他们要把我嫁给菩萨做新娘!我不要嫁!我不要死!”
凌笙连忙扶住她,眉头紧紧皱起:“别急,慢慢说,谁要把你嫁给菩萨?”
小姑娘的身体还在剧烈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消,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把小脸弄得脏兮兮的:“是我爹!
还有村里的人!他们说菩萨要娶新娘,这次轮到我了.…….五天后,就要把我送到山上去!”
她一边说,一边往屠户家的方向看,眼神里满是恐惧:“我爹刚才打我,说我要是不答应,就把我绑起来.
.….大哥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听不懂的?
无非就是村里迷信的陋习,居然把普通小姑娘当成所谓的菩萨的新娘嫁进去。
假如是在现实社会,也许只是封建迷信的恶习,但是在副本里,这估计就是一切的根源了。
比如说,那个水鬼说的鬼新娘们,估计都是所谓献祭给菩萨的新娘这样的产物。
而且不觉得荒谬吗?
一般能称为菩萨的,都是佛门的神明,而佛门的神明都是不娶妻的,就算是欢喜佛也没听说要娶媳妇还
娶的那么频繁。
而且,所谓的五天后,不就是任务存活的最后一天吗!?
想来,那天一定是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凌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语气尽量温和:“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他抬头看向屠户家的院门,里面依旧静悄悄的,可他却能隐约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正从里面町着他们,
带着不善的意味。
“你叫什么名字?”凌笙问道。
“我叫田小丫。小姑娘小声回答,抓着凌笙衣角的手更紧了。
田小丫的哭声还没落下,屠户家的院门就“当”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壮实的身影堵在门口一一正是
卖肉的屠户田老三。
他手里还擦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脸上满是怒意,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看到田小丫抓着凌笙的衣角,眼
神瞬间沉了下来:“死丫头!跑什么?还不跟我回去!”
田小丫吓得浑身一缩,往凌笙身后躲了躲,抓着衣角的手更紧了。
田老三刚要上前拽人,凌笙却先一步侧过身,挡住了他的动作,脸上堆起一抹“和善”的笑:“田大哥别急
啊,我刚听小丫说,是要给菩萨当新娘?这可是大好事啊!
这话让田老三的动作顿住了,连带着从屋里跟出来的田老婆子和儿媳妇也楞了楞。
田老婆子凑上前,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又有几分得意:“小伙子也觉得是好事?这可是菩萨瞧得上我们家
小丫,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凌笙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说得格外诚愿:“可不是嘛!我之前在镇上听说,能被菩萨选中当新娘的姑
娘,都是有福气的,不仅能保自己平安,还能护着全村人顺遂。小丫这孩子看着就机灵,菩萨选她,是她的
造化阿。“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向田小丫,悄悄给她递了个眼神一一那眼神里带着安抚,又藏着一丝暗示,
让她别慌,先顺着话来。
田小丫虽害怕,却也懂了凌笙的意思,撑着衣角的手微微松了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再哭出声,只
是低着头,一副“认了命”的模样。
田老三原本的怒意渐渐消了,脸上露出几分受用的神色一一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村里人的眼光,如今连
外乡人都夸这是“福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没做错。
他把木棍往身后一藏,语气缓和了不少:“还是小伙子懂道理!这死丫头就是不懂事,还敢跑,回头我再
好好教她规矩。”
田老婆子也跟着附和,拉着田小丫的胳膊就往屋里拽:“走,跟娘回去,娘给你煮鸡蛋吃,补补身子,别
耽误了给菩萨当新娘的大事。”
田小丫顺从地跟着走,路过凌笙身边时,凌笙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个温热的纸团,又用只有
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深夜从后院走,往镇上去的小路没村民守看,钱够你用到镇上。
田小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悄悄擦紧纸团,头也没回地进了屋。
由老三这才想起凌是来掌肉的,连忙转身往厨房走:“你看我这记性,肉都给你切好了,还有早上收拾
的猪下水,你要是不嫌弃,也一起拿回去!”
他手脚麻利地从灶房里拎出两个油纸包,一个装着切好的五花肉和排骨,另一个装着洗得干净的猪下水
递到凌笙手里,语气热络了不少:“以后要肉随时来,我给你留最好的!”
凌笙接过纸包,掂量了掂量,笑着道谢:“多谢田大哥,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小丫真成了菩萨的新娘,我
还得过来沾沾喜气呢。
这话彻底说到了田老三的心坎里,他笑得眼睛都咪了,连声道:“一定一定,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凌笙又客套了两句,便提着肉和猪下水往张婵子家走。路上,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零钱一一刚才塞给田
小丫的,是他身上仅有的三千块钱现金,足够她从村里跑到镇上,再找车去更远的地方。
他心里清楚,田小丫这一跑,村里肯定会闹起来,但至少能保她一条命,也能从侧面看看,这“菩萨选新
娘”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猫腻。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大丫的故事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大丫的故事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山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声和虫鸣,混着晚风,显得有些冷清。
张婵子家的灯还亮着,两个孩子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等着凌笙回来。
着到凌笙手里的肉,小儿子立刻跑了过来:“大哥哥,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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