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逃生:勇闯恶女巢 第764章

作者:摸鱼仔

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偶尔捡起路边光滑的石子瑞进兜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倒是冲淡

了几分副本里的压抑。

就在转过一道山弯时,前方突然传来瀑瀑的水声一一是之前他们去钓鱼的那条河。

河水依旧清透,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异的暗红光晕,风一吹,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像有无数

只手在水下轻轻搅动。

想起张子说的“水鬼索命”和前年淹死的少年,几个玩家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眼神里都带着几分警惕

连呼吸都轻了些。

“快走吧,别在这儿多待。”阿琴拉了拉小书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什么。

小书点点头,刚要迈步,却突然发现身边的小画没跟上来一一只见小画站在河边的石阶旁,眼神发直,像

被什么东西勾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地町着水面。

“小画,你干嘛呢?”阿棋皱着眉喊了一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画没应声,反而缓缓抬起手,指尖朝着冰凉的河水伸去。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僵硬,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牵着她。“我….我洗手。”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眼神依旧没离开水面,连瞳孔都有些渔散。

这话让众人瞬间慌了一一谁都知道这河里有水鬼,小画平时最忌讳这些,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送人头

“别碰水!凌笙最先反应过来,快步朝着小画冲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一就在小画的指尖刚碰到水面的瞬

间,河水里突然泛起一阵急促的涟漪,一只青白色的手猛地从水里伸出来,指甲又长又尖,泛着寒光,死死

擦住了小画的手腕!

"啊一一!”小画终于回过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手腕被得生疼,她拼命挣扎,可那只手的力气大得

惊人,像铁钳似的,不仅没松开,反而往水里拽她

河水顺看她的手腕往上爬,冰凉的触感瞬间浸透了衣袖,带看一股腐朽的腥气,呛得她鼻子发酸

拉住她!”小赵大喊一声,就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凌笙一把推开一一凌笙两步就冲到河边,左手死死擦住

小画的另一只手,右手猛地扣住那只从水里伸出来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给水鬼反应的机会,腰腹发力,猛地往岸上一拽一一只听“哗啦”一声水响,不仅小画被拽得跟跑着退

到岸上,连带着那只水鬼也被硬生生从河里拽了出来!

水鬼摔在地上,浑身湿的,青白色的皮肤在夕阳下透着死气,长长的黑发裹着水草和泥沙,贴在脸

上和身上,看不清完整的面容。

它的眼晴是浑浊的白色,没有瞳孔,嘴巴大张着,露出两排尖细的牙齿,喉咙里发出“畸”的怪响,被

摄住的手腕还在拼命挣扎,指甲在凌垒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还敢害人?”凌笙眼神一冷,没松开手,反而抬脚狠狠端在水鬼的胸口。

水鬼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破布娃娃似的蜷缩起来,可着小画手腕的手依旧没松

凌笙见状,干脆俯身,另一只手楸住水鬼的头发,把它的头往旁边的石头上狠狠一撞一一“咚”的一声闷响

石头上沾了些浑浊的血水,水鬼的惨叫更凄厉了,挣扎的力气却弱了几分。

“松开!”凌笙又端了水鬼一脚,这次用了十足的力气,水鬼的肋骨像是断了几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终于松开了小画的手腕。

小画跟跑着躲到阿棋身后,手腕上留下几道深紫色的指印,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玩家都看呆了一一他们从没见过有人这么暴打水鬼的,以往遇到鬼怪,要么躲要么用系统给的道具,

像凌笙这样直接上手硬打的,简直闻所未闻。

小赵张看嘴,半天没合上,章欣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看凌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水鬼躺在地上,气息,青白色的皮肤渐渐失去光泽,喉咙里的怪响越来越弱。

凌笙跨下身,一把揪住它的头发,迫使它抬起头,眼神冰冷:“说,你为什么要抓她?这河里还有多少你

这样的东西?

第一于四百七十八章:被暴打的水鬼的秘密

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被暴打的水鬼的秘密

小画跟跑着躲到阿棋身后,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被水鬼擦过的手腕上,几道深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见,像勒紧的绳索般嵌在皮肤里,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

刺骨的疼。

她的衣袖全被河水浸透,冰凉的布料贴在胳膊上,带着那股腐朽的腥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弯

下腰干呕起来。

没事吧?“阿棋连忙扶住她,从兜里掏出纸币递给她,声音里满是担忧。

小画摇摇头,却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一一刚才那只青白

色的手、指甲上的寒光、还有往水里拽她的力道,像梦一样缠着她,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阿琴和小书也围了过来,一人帮她擦着脸上的冷汗,一人轻轻揉着她的手腕,想帮她缓解疼痛。

“太吓人了..…刚才小画就像被勾了魂似的,根本不听劝。“阿琴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向河面,生怕水

里再伸出一只手来。

小赵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擦着装牛肉的油纸袋,脸色发白。

他刚才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凌笙一把推开,现在看着凌笙在水鬼面前的背影,心里满是复杂一一有震惊

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忌惮。

河岸边的风越来越凉,夕阳的余晖渐渐淡去,水面上的暗红光晕也变得更深了,像凝固的血。

水鬼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青白色的皮肤因为疼痛而扭曲,长长的黑发下,终于露出了半张脸一一那是

一张年轻男人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青涩,可皮肤却像泡发的尸体一样肿胀,嘴唇发紫,嘴角还消着浑浊

“谁让你对我们的人出手的?“凌笙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知道水鬼抓人肯定是找替身,所以懒得问对方为何攻击他们,直接揍他就完事儿了。

他依旧着水鬼的头发,迫使对方仰着头,眼神里的寒意让水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水鬼喉咙里发出"畸畸"的怪响,浑浊的眼晴里满是恐惧,却迟迟不肯开口。

凌笙见状,手指微微用力一一水鬼的头发被扯得生疼,它发出一声厉的尖叫,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

既然是没逻辑只会害人的玩意,那就让我送你一路?“凌笙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擦住水鬼的下巴,指

节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水鬼的下巴被捏得脱白。

紧接着,凌笙抬手一拳砸在水鬼的脸上一一"砰"的一声,水鬼嘴里喷出一口血水,一颗带着血丝的尖牙掉

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小画的脚边。

凌笙显然是打算把这个水鬼给物理超度的。

小画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的恐惧更甚。

其他玩家也看得心惊胆战,阿棋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水鬼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下巴脱日的疼痛让它眼泪

凌笙松开手,水鬼的头重重地摔在地上,它捂着脱白的下巴,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耽误,连忙断断

续续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要抓她的..是.是河里的东西”让我抓的.

居然不是凌笙以为的找替身,这倒是让凌笙来了兴趣。

“什么东西?“凌追问,眼神里满是警惕。

水鬼咽了口血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是...是穿红嫁衣的女人..好多好多..

红嫁衣?凌笙皱紧眉头,心里“咯瞪”一下一一昨晚红衣女鬼的嫁衣虽然陈旧,却是正红色的绸缎,和水

鬼说的“红嫁衣”正好对上。

他追问着,指尖几乎要嵌进水鬼的皮肤里:“她们让你抓活人做什么?抓来的人去哪了?”

水鬼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青白色的皮肤都在微微发颤,它突然剧烈地扎起来,想要挣脱凌笙的手,

住河边爬去,嘴里还吼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抓到活人,给她们..她们就能让

我少受点罪!水里好冷..好黑.

它的话颠三倒四,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望。

凌笙看着它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突然觉得不对劲一一这水鬼的反应,不像是单纯的“害人”,更像

是在被什么东西胁迫。

而且它刚才提到“好多穿红衣服的女人”,难道这河里,或者这村子里,藏着不止一个红衣女鬼?

“你撒谎。”凌笙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能感觉到水鬼的情绪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刻意的隐瞒。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他深吸一口气,压**内蠢蠢欲动的力量一一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

中级副本里使用暴力之外的能力,也是他作为高级玩家的能力之一。

只见凌垒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微光,一股无形的精神力像细密的针,梢无声

息地侵入了水鬼混乱的大脑。

水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浑浊的眼晴里布满了血

丝,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股精神力的束缚。

这一幕让旁边的玩家们彻底看呆了。

小赵手里的油纸袋“啪嗒”掉在地上,牛肉的香气散了出来,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晴看着凌笙

嘴里喃喃道:“他、他这是...在用能力?”

小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一一中级副本的玩家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精神力?凌笙到底是什么

阿棋和小画也忌了害怕,证地看看凌笙。小画摄紧了衣角,心里突然明白过来,难怪凌笙从不怕副本

里的鬼怪,原来他根本不是普通的中级玩家。

凌笙没空理会众人的反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水鬼的记忆碎片里。

混乱的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闪过一

而一个让他非常意料之外的答案映入脑海中一一这个水鬼居然是个玩家

第一于四百七十九章:水鬼居然是玩家

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水鬼居然是玩家

而一个让他非常意料之外的答案映入脑海中一一这个水鬼居然是个玩家。

他和凌笙他们不太一样,不是什么来写生的大学生,系统给予他的身份是本就属于这个小村的人,带着

自己的同学放假来体验原生态生活。

而这群同学一一自然而然就是玩家了。

而他们和凌笙他们的任务差不多,都是存活七日。

接着画面一转,变成了夜晚的村庄。

十几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站在村口,嫁衣的颜色鲜红得刺眼,盖头下的脸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阴冷的

男人和他的同伴们被这些红衣女人追着跑,身后还跟着举着火把的村民,村民们的脸上满是狂热和挣,

嘴里喊着“抓新娘”之类的话。

男人跑得气喘吁吁,身边的同伴一个个被红衣女人抓住,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被拖进黑暗里,再也没

最后男人被逼到了河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一个红衣女人伸出手,指甲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消。

他想反抗,却被村民们用木棍打破了头,然后像丢垃圾似的扔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