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你对岑素心的执念很深啊……”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付出真心相待的朋友,可唯独那一次的真心,却落了我一身残雪。你要我如何不恨?”顷刻间方梓月的声音又变得极为冷冽。
顾迟懒得搭理,只是抱着她走向浴池,将她在浴池边放下。方梓月缓缓将雪白小腿伸进浴池里,轻轻晃荡起来。
“跳下去,给我搓洗干净。”
“你没完了?”
“谁让你要出那么多……是你弄脏的,你给我洗净不该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顾迟被迫走下浴池,刚试图伸出手去抓她的足踝,下一秒方梓月又勾起小腿,把水泼了顾迟一脸。
这种小孩子般的恶作剧毫无杀伤力,但确实能把顾迟气的近乎发狂。
…………………………
回山路上,顾迟在心底骂骂咧咧了一整条路,就差没诅咒方梓月今晚就被天劫劈死了。
他推开院落大门,却发觉院落里剑气纵横,于是停下脚步。
是一袭雪色道袍的方溪雨。
“师姐怎么在这?”
“凤汐芷呢?”
“她回去了。”顾迟想了想,“毕竟也没太多好聊的,寒暄几句后便各自分开了。”
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那你去哪了?”她忍不住追问。
“我说我刚才在你娘亲院落里攥着她的足踝然后狠狠把她足趾缝隙弄的到处都是……你相信吗?”顾迟说了个冷笑话。
方溪雨微抬眼睫,“我不相信。”
“不相信才对啊。”顾迟坐到桌边,“你说你娘亲是不是有病?”
“不许骂我娘亲。”方溪雨收起剑刃,“起码在我面前不可以。”
“你真不想和我一起骂她两句?”
“不想。”
“你什么都不知道?”顾迟又问。
可这一次方溪雨却选择了沉默。
沉默可以是知道,也可以是不知道。顾迟不知道她都知道些什么,但也不再选择追问,而是将话题岔开,“今天的足链好漂亮。”
此刻方溪雨足踝下未穿鞋袜,纤细足踝上系了一个小小的银质足链,纤细玲珑,搭配她骨感温润的纤细足踝,精致优雅。
她总能找到这些奇奇怪怪撩拨顾迟的小心机,但她从来都不承认。
方溪雨来到他对面坐下,开始泡茶,接着便自然而然地抬起道袍下的雪白小脚,将其搁在了顾迟腿上。
她练剑时灵气加身,故此雪白小脚不染纤尘,雪白足底微微透着一缕粉嫩,顾迟知道只要他小小的揉.捏一会儿,方溪雨的雪白足底就会变得愈发粉红。
但她现在做这个动作越来越熟练了,不好说究竟是主动献媚乖乖任由他亵玩,还是把他当做用来搁脚的乖巧小狗。
顾迟的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帮看她泡茶。
“今天不摸了?”方溪雨的语调淡然冷冰。
“被你娘亲气疯了,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来气。”
“娘亲是娘亲,我是我,你不能将我们二人混为一谈。”
“话是这么说……”顾迟望着她的眼睛,努力观察着方溪雨与方梓月的不同之处。
方溪雨的个子要稍微矮一点点,胸脯也不及方梓月那般过分。可方溪雨今年不过才十八岁,或许再过两年,她便和方梓月会愈发相似,直到近乎分辨不出。
“所以,娘亲对你做什么了?”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方溪雨一怔,泡茶的动作僵滞住,眼睫微抬,“你不是在说笑?”
“这次真不是。”顾迟诚恳地看着她。
“我……很难相信。”方溪雨轻咬嘴唇,“娘亲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那你得去问她。”顾迟冷笑一声,“可能是她一个人寂寞太久,看见我就忍不住发.情了?呵呵呵……”
方溪雨沉默不语,想不明白缘由。
过了几秒,她缓缓别过脸去,“反正你喜欢足……所以这种事……也不算很羞辱吧?”
“喂喂,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你不是很喜欢摸吗?”方溪雨语气渐弱,耳垂微微泛红。
“那是因为那个人是你。”顾迟不满地拍了拍桌子,“因为你很可爱,所以很有趣,但她在我眼里就是个又老又坏又邪恶的坏女人,所以超恶心!”
“我不可爱。”方溪雨又别过脸去。
“你抓着这个关心做什么……”顾迟望着方溪雨别过去的脸。
“难得听你夸我,但我不接受。”
顾迟一时间忍俊不禁,心底的那些抓狂恼怒,此刻在望着方溪雨粉嫩侧脸的时刻又渐渐消失了。
“更可爱了。”
“不许再夸。”方溪雨的足尖微微往前凑了凑,在他小腹轻轻戳了一下。
“就夸就夸就夸。”顾迟又找到了方溪雨新的使用方法。
方溪雨的嘴唇微微撅起,缓缓转过脸来,脸颊的粉红被她竭力克制,她的眸子又渐渐恢复成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顾迟面前感到安全。
她将泡好的茶水推到顾迟面前。
“师姐今晚留下来吗?”
方溪雨沉默片刻,“你又想要了?”
“等等……”顾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这词又是哪学来的?”
“不要你管。”方溪雨肯定不会告诉顾迟她前段时间偷偷买了一本奇怪的戏本子。
她从前都不看这些歪书的,但似乎学来的东西总可以把顾迟捉弄的无地自容,让她颇有种说不清的小小雀跃。
顾迟被她噎的哑口无言,好一会儿以后才开口,“万一我只是想抱着师姐睡呢?”
“你说……万一?”方溪雨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迟。
现在就是比试谁先挪开眼神,谁就输了的游戏,顾迟竭力和她冷冰冰的眼眸对视着,两人就这般对坐着大眼瞪小眼好一阵,最终顾迟先投降,“我其实也没什么所谓……但能和师姐一起睡肯定是极好的。”
“嘴硬。”
“哪嘴硬了?我最近发觉和师姐一起睡越来越安心了。”
“你先前还说我夜里在你这里留下的次数多了,会让你不安。”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我的底线每天都不一样。”
“臭不要脸,嘴硬,无耻,淫.魔。”
“好听,再骂两句。”顾迟笑眯眯地看着她。
方溪雨才不会再因为这招而收敛,双手抱胸,眸子冷冷淡淡盯着他看了好一阵,让顾迟的尊严被她的目光里里外外的羞辱了好一阵,她才终于缓缓开口,“娘亲没你想的那么坏。”
“她不是都坏的流脓了?”
“娘亲……”方溪雨欲言又止好几次,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在顾迟也不想听这些。
“还有五天。”顾迟忽然开口,“这下我真要在院子里闭关四五天了。”
“你……先前说赢他并不难。”方溪雨有些不解他为何忽然要闭关。
“赢一个结丹后期是很轻巧。”顾迟轻笑起来,“但要赢的尤其出彩漂亮,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难,所以我要闭关几天。”
“好。”方溪雨轻轻点头,“那今夜……”
“如果今夜师姐可以留下来陪我就再好不过了。”
方溪雨看向浴池方向的门帘,“你先去沐浴。”
“不一起吗?”
方溪雨别过脸去,“今天的亵衣……很羞人……暂时不想让你看到。”
“你故意的吧?”顾迟满是怨念地看她一眼。
方溪雨唇角微微勾起。
……………………………………
沐浴后顾迟就回了房间,等待着去沐浴的方溪雨。
约莫一炷香时间以后,方溪雨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已然穿好了一袭吊带的荷叶边睡裙,这是顾迟最近在夜里见到最多次的皮肤,睡裙宽松,胸前却仍旧被撑的满满当当,腰肢下的裙摆不过落到膝盖,侧边还有开衩使得她走起路来更为轻盈。
“所以刚才到底是穿了什么亵衣啊?”
“已经换掉了。”
“换掉了不就能让我看看了吗?”
方溪雨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条浅紫色的蕾丝花边冰丝亵裤。她的形容或许没错,确实很涩气,如果她穿上的话,或许隐隐约约都能透过蕾丝的镂空看到几分白玉老虎的光景了。
“那现在呢?”顾迟又抬眸看她。
“就知道你会问。”方溪雨双手抱胸,嫌弃地看他一眼,“想看你可以现在到我面前跪下来自己看。”
“来了来了。”顾迟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下一秒方溪雨后退一步,“你别。”
顾迟哈哈大笑,方溪雨脸颊微红,“臭不要脸。”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方溪雨别过脸去,指尖轻轻攥住裙摆,一点点将裙摆卷到腰肢。
此刻她裙下穿的不过只是纯白的棉质亵裤,包裹的严严实实,丝毫不透出任何涩气的地方,可她的臀型与腿根的软肉本就尤其过分的涩气,雪白大腿肉紧贴在一块。顾迟看到一瞬的刹那,方溪雨便松手,裙摆又顺垂的落下来。
方溪雨看向他眼睛,却并未急着来到床边,而是坐在那,取出了一双白色蕾丝质地的半袖丝织手套。
顾迟微微一愣。
方溪雨再取出一瓶白茉莉萃取出的花露精油。
“师姐……”
方溪雨表情冷冰,“怎么?”
“这些都是你自己去买的?”
“我在云雀仙宫定的,它差人给我保密送过来的。”
“什么时候?”
“几天前。”
“师姐……”
“怎么?”
“你脸好像很红啊。”
“没有。”
“要不你照照镜子?”
“闭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某人对足上穿了丝织白袜都兴奋的不行,手上或许也是同理。”方溪雨冷哼一声,却又取出一个白色蕾丝的丝带来,丢给顾迟。
“把眼睛蒙上。”
“不要诶。”顾迟笑眯眯地看着她,“要不师姐把自己的眼睛蒙上?这样就等同于我的眼睛被蒙上了。”
“你……少得寸进尺。”方溪雨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