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71章

作者:合雪丶

  顾迟掀开被褥坐起来,凤汐芷就也乖乖掀开被褥坐起来。

  “好了,睡够了,你回去吧。”顾迟顺手戳了一下凤汐芷的脸颊。

  下一秒凤汐芷就鼓起腮帮,眸子满是怨念地看着他,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顾迟,仿佛下一秒就要再度哭给他看了。

  顾迟起身下床,凤汐芷一动不动,直到顾迟开口,“想吃点什么吗?”

  “有什么吃什么。”凤汐芷顷刻间又喜笑颜开。

  ……………………………………

  院落里。

  顾迟做了两碗炝锅面。

  炝锅面是那种做法简单,但绝对不会出错的绝佳早餐,凤汐芷坐在椅子上,裙下雪白小腿轻轻晃荡,捏起筷子吸溜着面条,才刚吃一口就表情浮夸,“好香诶。”

  “吃饭就少说话。”

  凤汐芷又幽幽看他一眼,慢慢悠悠地吸溜着面条,最终抱着碗筷把汤都喝干净了。顾迟早就吃完了,凤汐芷坐在椅子上,轻轻晃荡着雪白小腿,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最近怎么样啦?”她问。

  “目前来看,似乎稳中向好。”

  “那你怎么愁眉不展?”

  “没办法,方梓月要把方溪雨嫁给我,唉,好麻烦。”顾迟表情浮夸,尤其欠打。

  下一刹凤汐芷一怔,瞪大眼眸,“她,把溪雨嫁给你?”

  “啊,是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凤汐芷不满地伸直小腿,在桌下轻轻踢了顾迟一下,“方梓月不可能把方溪雨嫁出去的。”

  “怎么?因为她是方梓月的……”

  凤汐芷一怔,“你知道了?”

  “具体不清楚。”顾迟摇头。

  “她是方梓月用于逃避天劫的后手。”凤汐芷的语调忽然变得冷淡起来,“如果方梓月未来在天劫下身死道消,她可以直接继承方溪雨的身体,所以,她绝不会允许旁人染指方溪雨。”

  凤汐芷想了想,再补充道,“而且……这也是我要你替我绑一次方溪雨的理由,我确实嫉妒方溪雨,可我真的也把她当做朋友。她娘亲自幼便要她修无情道,正是因为她只有斩情断念,未来才是最好的躯壳,如果她有太多自己的情绪,未来方梓月如果真的死在天劫之下,那她的转生会被有所影响,或许就会影响她的决断。”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秘密?”顾迟好奇问道。

  “多方消息揣测的。”凤汐芷轻叹一声,“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朝着最坏的方向在猜,反正方梓月的大劫还有一两百年,倒也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

  顾迟轻轻点头。

  凤汐芷趴在桌上,看向他,“所以方梓月怎么可能把方溪雨嫁给你嘛。”

  “还有六天,中州皇城的三皇子姬林会来,到时我会与他论剑一场。我赢了,方梓月许诺就会把方溪雨许配给我。”

  “哈?”凤汐芷瞪大眼眸。

  她确信顾迟没有在说谎,可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难道从前她猜测的方向就错了?她开始整合着这些信息,但下一秒她才想到,分明更重要的事情是,“所以,你就答应了?”

  “啊……白捡个大胸师姐,感觉也不错。”

  “方溪雨要是知道你是青面,只会想杀了你吧?”

  “她已经知道了。”顾迟平静地向面前的凤汐芷阐述这个事实,“而且,她原谅我了。”

  凤汐芷抱住脑袋,惊疑地看向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顾迟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懂女人,总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102 你是狗吧

  庭院里迎来一阵漫长的寂静。

  凤汐芷努力想要整合脑袋里的这些信息,但最终还是没能理出其中的正确逻辑关系来。最终她放弃了,趴伏在桌上,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所以,方溪雨也同意用这场赌斗来决定谁做她的道侣?”

  “她更希望赢的人是我。”顾迟轻声回答。

  “真好啊……”凤汐芷很轻很轻的呢喃了一声,忽然笑了。

  她笑着笑着眼眶便溢满了泪珠。

  “哭什么?”顾迟神情平静。

  “没事。”凤汐芷擦了一把眼泪,“反正不是因为你哭的,你倒不用自责。”

  “我也没自责。”

  “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凤汐芷又抬起雪白小腿踢了他一下,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我只是想着……如果方溪雨愿意的话,挺好的。”

  顾迟其实理解凤汐芷为什么笑着笑着就哭了。

  人就是这样,如若没有看到旁人的幸福,那自己忍受痛苦也没关系,可若是看到旁人幸福美满,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便难免黯然神伤。

  “你……打的赢吗?”凤汐芷很快便收敛了她的难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神情略有些担忧。

  “应该可以。”顾迟想着,“反正不会输。”

  “那可是中州三皇子。”

  “我可是顾迟。”顾迟的语气并没有骄傲,他只是平静地叙述着。

  “你的月轮剑法学的怎么样了?”凤汐芷好奇问道。

  “大成。”

  “真好。”凤汐芷从椅子上跳下来,她朝向房间走去,顾迟有些不解,看了她一眼,听见她轻声呢喃,“我回房换身衣服,然后先回去了。”

  “就走?”

  “看到你在月轮宗过的挺好,我就安心了。其实我们好像本来也没那么多交集,也没有什么能说的该说的话……我就是想见见你,现在也见到了,你没事就好。”

  凤汐芷的语气越来越低落,顾迟听的出来。

  可他习惯以阴暗的角度去揣摩别人,或许凤汐芷现在只是在欲擒故纵?或许凤汐芷获得他的友谊,是为了未来他能够替她做些什么?可顾迟转念再想,其实凤汐芷大概也很清楚他替她做不了什么,还有一年她就要成婚,一年时间太短暂了。

  那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顾迟很认真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这类问题他向来都是逃避的,因为他感觉凤汐芷就是那种很麻烦的女人。

  但他没有出声挽留。

  凤汐芷没一会儿以后,便又换了一身端庄得体的裙裳走出来,她来到顾迟身边,取出了一个绯红色的剑环。

  摆在桌上的剑环有红水晶般的质地,水晶里有丝丝缕缕的金丝,顾迟抬眸看她。

  “火凰宗是炼器大宗,前段时间我爹爹亲自炼了一批灵剑,我跟他讨要了一把。”凤汐芷望向他眼睛,“但你现在都是方梓月亲传弟子了,想必也不缺一把好剑……要是你现在用的剑更好,我就不送你了。”

  顾迟朝向那剑环里注入了一缕灵气,顷刻间剑环被激活,化作一把如通体透明的红色灵剑,他的指尖在剑刃上划过,很快便感知到了这把剑的锋利程度。

  地阶下品。

  这种品阶的灵剑,即便是她,也绝不可能是随口一要就能讨来的。

  “你真是随口一要,你爹爹就给你了?”

  “求了好久呢,把攒的零花钱都拿出来了……哎呀,你别管那么多。”凤汐芷的眸子温柔地望着他,“当是你给我丹药的回礼。”

  “这把剑应该要比你给我的丹药贵重不少。”

  “无所谓。”凤汐芷轻哼一声,“反正我也不需要那么多灵石苦修,我的修为高低从来都不重要。”

  “谢谢。”顾迟轻声开口。

  “我还以为你个混蛋会拒绝呢。”

  “白捡的为什么不要?”顾迟将灵剑重新化作剑环,佩戴在手上,“我正好缺一把趁手的灵剑。”

  “那要好好珍惜哦,要是磕碰坏了就拿来火凰宗,我让爹爹给你修。”

  “好。”

  “我走了。”凤汐芷伸出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片刻后她又忍不住再伸出另外一只手来,两只手的手指捏住他的脸,朝向两边扯了扯,直到扯出一个滑稽的表情来,她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顾迟看着她转身离去,他跟着站起身,背对着他的凤汐芷却加快脚步,“不用送啦。”

  顾迟望向她娇小的背影,她的肩膀似乎在微微发颤。

  其实他知道他就算现在挽留凤汐芷在他这待两天,也没什么意义。

  “凤汐芷。”顾迟忽然轻声开口。

  “怎么?”凤汐芷没有回过头来。

  因为她又把脸哭花了,感觉好蠢。

  “现在我们是好朋友了。”他说。

  凤汐芷冷哼一声,“你这个傲慢的要死的臭男人,说的好像当朋友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

  “我的朋友不多的。”顾迟想了想,“过段时间,我会带着回礼来火凰宗找你。”

  “都说了无所谓。”

  “我不喜欢亏欠别人,尤其是我的朋友。”顾迟的语调变得轻柔了许多,“还有,你的留影石还给你。”

  顾迟取出那个当初凤汐芷交给他的,可以算作是她的把柄的留影石。

  凤汐芷轻哼一声,“你可以留着夜里偷偷欣赏。”

  “我已经欣赏过一百遍了。”

  “那就再欣赏一百遍。”

  “好。”顾迟轻笑起来。

  ……………………………………

  凤汐芷已然乘坐灵舟离开,顾迟走出院落,去到了方梓月的庭院门前。

  他在伸出手敲门还是抬腿踹门这两个选择里纠结了十个呼吸的时间后,门自然而然地打开。于是他走进院落里,庭院里,方梓月一袭轻纱般的无袖抹胸黑裙,似乎正在晒太阳。

  她的这身黑纱裙轻薄透明,日光下她雪白身躯朦胧妖冶,温润如白雪。

  顾迟关上院落大门,片刻后,缓缓开口,“师尊。”

  方梓月起初还眼眸慵懒冷淡,听闻他这般开口,反倒忽然一怔,斜睨他一眼。

  此刻她躺在竹椅上,裙下小腿搭在一起,白嫩晶莹的玉足洒满日光。

  “你喊我什么?”

  “师尊。”顾迟恭恭敬敬地开口。

  “说吧,什么事求我?”方梓月的语气略带嘲弄。

  “我想知道,我要怎么才能搞砸凤汐芷和中州二皇子的婚约?”

  “你把她睡了就是。”方梓月耸了耸肩。

  “师尊会保我不死吗?”

  “那是中州皇族,我可保不住你。再说,你要真这么干了,凤汐芷未来的日子可不会好受。”方梓月眯着眼睛笑起来。

  因为她意识到,顾迟终于袒露了他的弱点。

  “那我应当如何做?”顾迟恭恭敬敬地反问。

  “过来。”方梓月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顾迟乖乖站定到她身前,方梓月丢给他一个小小瓷瓶,“跪下来,给我涂指甲。”

  顾迟没跪,蹲伏下来,打开那个小小瓷瓶,轻柔小心地用小刷子为方梓月的晶莹足趾上涂上浅紫色的蔻丹花液。

  方梓月闭上眼睛,慵懒地继续晒着太阳,好一会儿以后,她缓缓睁开眼。

  顾迟涂抹的细致小心,尤其认真,此刻她那双粉嫩晶莹的玉足上,足趾被涂成了浅紫的颜色,衬的她足背肌肤愈发奶白娇嫩。

  “你喜欢那个丫头?”

  “没有,但她现在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有必要为她做这么多?”

  “如果可以做,那就试一试。”顾迟平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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