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68章

作者:合雪丶

  他不说还好,一说季凝的小珍珠就从眼角滚落下来,此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你……你不能……这么羞辱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的……”

  说罢,她便把脸颊埋在膝盖里,抱着膝盖开始嚎啕大哭,身躯颤抖个不停。

  顾迟在一旁酝酿了一会儿言辞,然后发觉他压根就没点哄女人这个技能,索性无奈耸了耸肩,就坐那安安静静听着她哭。

  其实他还挺喜欢看女人哭的,感觉很好玩。

98 越来越熟练

  一炷香时间以后。

  季凝的哭声越来越弱。

  哭泣无非是逃避世界的手段之一,是身体用来宣泄情绪的本能。顾迟觉得哭倒并不是坏事,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他发觉他就算有想哭的时刻,也总是挤不出眼泪,一滴都挤不出来。

  季凝的哭声终于停止了,顾迟有些失望,她没能打破上次方溪雨给他留下的时间记录,方溪雨都哭了好一阵呢。

  他总是这么恶趣味。

  “你,你就……就……没打算……哄我……两句?”季凝泪眼朦胧,声音哽咽。

  “我不擅长哄女人。”顾迟回答的言简意赅,“而且我的坏习惯也不会改。”

  “明,明知道是坏习惯……为什么不改?”

  “虽然说是我嘴贱,但其实我觉得我也没说错,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顾迟若有所思地回答着,下一秒季凝刚刚才止住的眼泪,顷刻间又溢满了眼眶。

  她又捂着脸开始哭了。

  顾迟得以又坐在边上乐了好一阵,直到季凝的眼泪都快要将她的衣领打湿,顺着下巴滑落个不停。顾迟才终于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肩,“我说你啊,明明也不是什么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了吧?哪来那么多眼泪?”

  “呜呜……我……我不知道……”

  “吵死了,不准再哭。”顾迟的语调还刻意凶了几分。

  季凝哭的更凶了,她的脸颊深深埋在膝盖里。而顾迟则小心翼翼地起身,用身法轻盈地从她身边离开,退出了剑碑林之外。

  当季凝再抬起头的时候,身边的顾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

  庭院里。

  顾迟专门去了他院落后院的竹林,心想要是季凝一会儿杀上门来他就绝不开门,想来她应该也不是那种别人不见还硬要踹门的性格。

  此刻他正在喂鸡。

  是的,前段时间他从交易街那边买了些小鸡仔,他这院子可一点不小,后院有竹林有菜田,小鸡仔长的飞快,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杀来吃了,到时候可以拿来做白斩鸡。

  白羽灵鸡此刻啄着他的手掌,顾迟则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的入神。他在想季凝为什么在他面前会变成这样?他倒是很坚信这和一见钟情没太大关系,所谓一见钟情不过都是见色起意,最终那些虚幻朦胧的幻觉都会随着时间消亡。

  他思来想去半天,慢慢在脑袋里将她那些可能的幽微情绪揣摩的较为清晰了。

  他倒不是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稍稍有点麻烦。

  也许他对季凝态度应该好一点,好一点以后她的自恋需求就会被满足,渐渐对他产生的那些朦胧幻觉也就消散了。

  他发呆了好一阵,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听闻敲门声的他很快便去自然地打开了门,因为这门是方溪雨敲的。方溪雨敲门是两轻一重,顾迟记住了她的这个习惯,似乎这也成为了两人的某种约定暗号。

  虽然平日里也不会有别人来顾迟的院子。

  方溪雨将眸子望向他,“在做什么?”

  “喂鸡。”顾迟回答,“师姐要来跟我一起喂吗?”

  ………………………………

  顾迟买来的白羽灵鸡幼崽并不便宜,就连喂养的灵米都是上好的。鸡仔们喝着山泉水,抓着竹林里的灵虫,他这院落灵气丰厚,届时养出来的白羽灵鸡肉质鲜嫩,是绝佳的白斩鸡选材。

  方溪雨一袭白色道袍,此刻蹲伏在地,手心里有一把灵米,她就这么看着小鸡在她的掌心啄来啄去,稍稍有些痒痒的感觉让她感到有些新奇。

  每当顾迟看向这时候的她,总觉得她那平日总冷淡的脸颊上,会透出几分少女的娇憨与天真可爱,只可惜每当方溪雨察觉到顾迟的目光以后,那些娇憨又会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这或许并非因为她还对顾迟有什么芥蒂,而只是因为习惯了不向别人袒露自己软弱的一面。

  “明日凤汐芷要来,你知道吗?”方溪雨忽然开口。

  顾迟一愣,“她来做什么?”

  “季二突破结丹后期,凤汐芷的二哥凤一山也突破了,他们都已结丹后期,所以想要闭门论剑一场。凤汐芷这次来,应该是来看你的,她写信给我,让我转告你。”

  “喔,这样。”顾迟点了点头。

  说起来,他也有一阵时间没见到凤汐芷了,但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念。

  或许是因为他没良心,或许是因为他和凤汐芷的关系本来也算不得多亲密。其实现在硬要他说,大概他觉得他和方溪雨的关系要比和凤汐芷更亲密些。

  方溪雨看向他眼睛,此刻眸子里却透着欲言又止的意味。

  顾迟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些什么,迟疑了片刻后,选择了说谎,“当初在山洞里的事情,和她没关系。”

  方溪雨别过脸去,“你和她如何相识的?”

  “自然是绑她那一次,我只为求财,而她也恰好可以自污名声,我们各取所需,故此自然不恨。但她比较缠人,后面又在秘境里护了一次她的周全,所以知晓我是青面这件事。”

  “我该继续问下去吗?”

  “其实我觉得不问好些。”顾迟想了想,“不重要。”

  “也是。”方溪雨轻轻点头,望向顾迟搭在竹林里的那个秋千。她的眸子微微亮起,站起身后便径直朝着那个秋千走去,随后便坐在了上面,顾迟来到她身后,轻轻给她推了一下。

  秋千被高高荡起,每当要落下时,顾迟便再给她推一下,方溪雨的手抓着秋千绳子,声音轻软,“你倒是有闲情雅致。”

  “修行不修心,等于不修行。”顾迟随口回答着,“有太多无所事事的时间总要打发,夜里的竹林很清凉,月亮也好看,就是一个人喝酒偶尔觉得寂寞。”

  “你也会寂寞吗?”

  “偶尔会啊,但有时候要是和别人待在一块,又会觉得烦。”

  “真难伺候。”方溪雨淡淡说道。

  “嘿嘿。”

  待到她的秋千落稳,顾迟轻轻给她捏起了肩膀,方溪雨乖巧地坐在那,今日她的发丝没再完全挽起,后背的发丝顺垂下来,柔顺漆黑。

  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轻轻说了一声好了,接着便慵懒的跳下秋千,和他一起走向竹林边的凉亭。

  凉亭里有一茶桌,方溪雨娴熟地取出那套茶具,以及她专门取来泡茶的山泉水,开始认真烹茶。

  而在这个过程里,她乖乖将小腿微抬,顾迟为她褪下白色绣鞋,发觉今日方溪雨道袍下是裹着小腿的白丝腿袜,质地轻薄透明,只是先前被道袍遮掩了看不清晰。

  这算不算方溪雨来见他时的小心机?

  鞋子被褪下以后,方溪雨的小腿便又抬起了几分,接着便很自然地搁在了顾迟腿上。顾迟也得以将她白白嫩嫩的小脚捉到手心里,然后摘下了一只袜子,将其放在一旁。

  方溪雨泡茶的动作仍旧没有丝毫颤动,只是声音又明显透出一点嫌弃,“又脱我袜子。”

  “这不是留了一只没脱吗?”顾迟胡言乱语回答着,望着视线里师姐晶莹粉嫩的雪白玉足,看着她又因为害羞而微蜷的足趾,忽然又忍不住想逗她,“师姐有没有感觉最近好像越来越熟练了。”

  “熟练什么?”

  “一边给我泡茶一边乖乖把白嫩小脚搁在我腿上。”

  “你再多嘴我就把袜子丢进茶水里然后逼你喝下去。”

  “师姐好变态,不要。”顾迟摇头,方溪雨冷哼一声,“那就把茶水倒在足背让你舔干净。”

  “师姐现在就连说这种半嫌弃半宠爱的话都变得越来越熟练了……”顾迟像是小孩子一般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足心,“要是眼神能再嫌弃一点就更好了。”

  方溪雨的眸子冷冷冰冰,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以后,茶水被推到顾迟面前,顾迟刚要端起茶杯,方溪雨却先抓住他手腕。顾迟不解,随后见她拿起手帕,将打湿的手帕攥在手心,接着便轻柔小心的擦起了他的手。

  “师姐身上不都是香香的吗?”

  “虽然我出门前才沐浴过,但……你的手刚碰过我的足踝,想想还是很别扭。”

  “没事,其实我不怎么介意的。”顾迟耸了耸肩。

  方溪雨冷淡盯着他,“是我介意,你这种**,就算把足踩在你脸上,你估计也只会傻笑着流口水吧?说不定还会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

  “师姐最近都在哪恶补的这些羞辱人的话啊?”顾迟忍俊不禁,他发觉方溪雨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渐渐学坏了。

  见顾迟对她的刻薄羞辱毫无反应,方溪雨难免有点小小的失落,这根本就没有一点羞辱到他的成就感。

  虽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心底有些说不清的小小愉悦,即便她早就知道顾迟不会生气,可方溪雨转念一想,两人此时又究竟算不算是在打情骂俏?

  她认真又温柔地将顾迟的手心都擦拭的干干净净,随后才允许他端起茶杯。顾迟很喜欢方溪雨泡的茶,不知道究竟是手法,还是泉水的缘故,她泡的茶就是要比他自己泡的更好喝。

  虽然相较于茶他更喜欢酒,但遗憾是方溪雨并不喜欢饮酒,所以他也没有强留方溪雨在夜里陪他喝酒的理由。

99 远方来客(加更9)

  顾迟在桌上轻轻敲起了蛋壳。

  前段时间他买来下蛋的那只白羽灵鸡下了些蛋,被他拿来做了两枚茶叶蛋,茶叶蛋还是溏心的,此刻新剥的鸡蛋上泛着古铜色的花纹。

  “一人一个。”

  顾迟把剥好的溏心茶叶蛋放进小碗里,再推到方溪雨面前。

  方溪雨用指尖轻轻捏起,尝了一小口,微微眯起眼睛。

  两人就这般静默着吃完了手里的茶叶蛋,随后又相对无言。

  尽管方溪雨还是很好奇最近顾迟到底都在剑碑林里做什么,但她知晓就算她问顾迟也不会答。片刻后,她轻声问,“明日季二与凤一山论剑,你要去看吗?”

  “不是闭门论剑吗?”

  “我们这些人旁观无事,只要不让其它弟子知晓结果就好。”

  “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顾迟摇了摇头。

  他现在对神魂之海里的那些星星更感兴趣,每晚睡不着他就偶尔潜入神魂之海里数数星星,看着由他一点点排列出来的剑意星河,他心底难得有种说不清的成就感。

  “要不明天你见到凤汐芷,你就跟她说我在闭关,让她别来找我了。”

  方溪雨一怔,抬眸。

  “总感觉她是那种只要和她纠缠深了就难免变得很麻烦的女人啊……”

  顾迟回答的倒是很坦然,方溪雨沉默片刻,许久后,她微抬眼睫,“那我呢?”

  “师姐倒是不麻烦。”顾迟望向她眼睛。

  方溪雨微抬下巴,“但我今夜想给你添点麻烦。”

  顾迟一怔,随后轻笑起来,“我不怕麻烦。”

  ………………………………

  方溪雨的身子香香软软。

  虽然顾迟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方溪雨是什么时候开始,可以心安理得的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但有些事想的太多反倒徒增烦恼。

  她刚从顾迟院落的浴池里回来,此刻靠在床背,等待微微湿润的发丝干透,而顾迟的脑袋就枕在她的腿上。她穿着荷叶边的白色睡裙,裙摆被撩到腿根,裙下洁白温腻的大腿肌肤尽数展露出来,顾迟的脸颊在她的腿上蹭啊蹭的,感受着传来的滑嫩柔软,方溪雨也丝毫不恼。

  “别咬我。”方溪雨再度警告道。

  “我听说女人最喜欢说反话了。”顾迟低头轻咬一下。

  “臭不要脸。”方溪雨伸出手在他的脑袋很轻很轻的拍了一下。

  待到她发丝干透,她便再拍拍顾迟脑袋,顾迟抬起头来,她的身子滑落到被窝里。

  “今晚轮到我抱你了。”她侧过身搂住顾迟的身子。

  “噢……”顾迟乖乖闭上眼睛。

  方溪雨的手很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口画起了圈圈,像是幼稚小女孩的恶作剧,随着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大抵是因为她落在顾迟脖颈的呼吸太过暧昧,顾迟有点心痒痒,然后被她微微泛着冰凉的小手攥住。

  “好冰啊喂!”

  “哼……”方溪雨凑近他耳边,“需要我哄你吗?”

  顾迟开始犹豫不决,那只手缓缓松开。

  “要。”

  “晚了。”方溪雨把脸颊埋在他肩膀,“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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