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35章

作者:合雪丶

  “宗主要她来教我练剑。”

  “噢,这样,顾师弟的剑练的如何了?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其实也可以来问我,我的剑……应该是要比方溪雨厉害一些的。”

  说这话的时候季二倒并非骄傲自满,而是实话实说。

  “她教我一个月也就勉强教会我到第三重。”顾迟耸了耸肩,“我可能不太适合练剑。”

  “剑这玩意看感觉的。”季二夹起一块蘑菇丢进嘴里,“说不定哪天忽然顿悟了,一下子就剑心通明了。”

  “也是。”顾迟笑着回答。

  两人没再聊些什么功利的事,反倒聊起了对吃与喝的理解上,季二不太懂吃,但他懂喝,他懂东域各大宗门,各个世家里各种佳酿的滋味。顾迟懂吃,便跟他说起东域各种天然食材的滋味,两人越聊越相见恨晚,相约下次顾迟做桌好菜,他再搜罗两瓶好酒。

  聊着聊着顾迟又和他莫名其妙聊到了女人身上去,果然男人在熟悉以后就不会再那般遮掩,季二和他聊到有关东域各大宗门里,叫得上名号的翩翩仙子,方溪雨当然也在此列,但凤汐芷不在,她的身段太过幼齿,没什么人把她当女人看待。

  “宗门里有比方溪雨漂亮的吗?”顾迟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丢进嘴里,随口问道。

  “像方溪雨这样的仙子,谁敢给她们胡乱排名?”

  “别装正经。”顾迟端起酒杯。

  “比方溪雨好看的仙子应该没几个,毕竟她是宗主独女,但说正经的,你要我排名的话,那当然是我妹妹季凝最好看。”

  “你还有个妹妹?”

  “嗯。”说到这季二的语气变得无限温柔,“家妹自幼便身体孱弱,故此常年在院子里休养,闭门不出,她是那种尤其不爱出门的性子。”

  “身体孱弱?以你们的身份……应该怎么都有灵药能养好吧?”

  季二摇了摇头,“当年诛魔大战,季凝的娘亲参加时便已有身孕,在那场大战里,她娘身受重伤,回到宗门生下妹妹不久便与世长辞。当年她中了魔修林疏的蛊虫之毒,那份蛊毒在妹妹还在腹中时,便侵蚀了妹妹的身体经络,随着她的年岁一起成长,两年前蛊毒爆发,妹妹已在床上躺了许久。”

  季二与季凝虽是同一生父,但并非同一个娘亲。

  林疏这个名字,顾迟当然很熟悉。

  那是他亲爹。

  此刻他看到了季二脸上对她妹妹的心疼,可他心底只觉得荒诞可笑。两人的父辈是生死仇敌,但两人此刻在这里举杯共饮。

  但此刻他没笑出来,只是淡淡说道,“蛊虫之毒,也并非完全不可治。”

  季二一怔,抬头看他。

  “过段时间我可以陪你去看看你妹妹。”顾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并非说笑,我的医术很好。”

  季二先是微微一怔,但显然并未抱太多期望,但还是将酒杯斟满,“我先敬顾师弟一杯。”

  显然他只是当顾迟喝多了酒,这些年季家请了整个东域各大仙医,甚至还请过中州皇城里的那位名誉天下的七幽婆婆来亲自看过,可七幽婆婆却断言,她妹妹季凝活不过二十五岁,近乎绝无治愈可能。

  或许是因为聊到了伤心事,季二的酒喝的更快了些,顾迟也不曾拦着他,只是和他一杯又一杯,直到坛中酒被饮尽,桌上的菜也近乎一点不剩,季二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这山上应该没有比顾兄厨艺更好的人了。”

  “若是有好的食材可以留意下。”顾迟淡淡说道。

  “那是自然。”季二站起身,“多谢顾兄款待,接下来我得继续磨我的凝玉皮了,过几天见。”

  “若是失败了,来找我。”顾迟并未给他解释缘由。

  季二点了点头,“走了。”

  …………………………

  次日。

  两个时辰练剑结束。

  今日的方溪雨在顾迟练剑的时刻,也很认真地在一旁研习她的月轮剑法第七重。虽然在顾迟看来,她的月轮剑法第七重用的很笨拙,既没灵性,亦没慧根。但或许在方溪雨看他练剑的时刻,她心底也是这么想的。

  想到这顾迟觉得很有趣,于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直到方溪雨的剑朝他戳来,他侧身一躲,收敛笑容,没好气地看向方溪雨,“偷袭算什么本事?”

  “试试你会不会躲。”方溪雨冷笑一声。

  “该修行青竹筋了。”顾迟倒是丝毫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她。

  方溪雨的脸色刹那间又变得有些阴沉起来,轻咬嘴唇,因为恐惧而本能地脸上微微泛白。

  ……………………………………

  “师姐今天道袍下的衣衫比昨日好看一点。”

  “你要是想一会儿后背多两个窟窿可以继续说。”方溪雨不曾回头,声音却冷到极点。

  此刻她仍旧跪坐在床,背对着顾迟,她学聪明了,今日道袍下是一件浅紫色裹胸小衣,虽然露出了后背的雪白肌肤,却也只是让他看到后背,连侧乳都包裹的严严实实,而下身则是包臀的绸裤,绸裤下的雪白大腿被白丝裤袜尽数包裹,此刻粉臀压着白丝小脚,或许是因为她没有更厚一些的白丝了,此刻微微透明白丝足底隐约透出几分粉红。

  顾迟用银针挑起竹灵,凑近,将银针刺入她窍穴。

  “明日便是腰腹,后天是大腿,最后一次是足心。”顾迟收起银针,“师姐好好享受,我在门外等你。”

  …………………………

  一个时辰后。

  被青竹灵折磨的近乎神志不清的方溪雨,穿上那一身道袍后,连鞋子都忘记穿便走了出来,白嫩莹润的白丝小脚踩在木质地板上,顾迟低头,由下而上的看过去,最终落到她那冷冰又满是嫌弃的脸上。

  方溪雨双手抱胸,眸伊⊙(七)爸逝 漆师武遛子冷冽地望着他。

  “你和季二的关系似乎变得很不错?”她忽然问。

  “师姐怎么知道?”

  “季二在赤霞峰弟子前说你是个性情洒脱,喝酒豪放,为人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且他已经两次在你这喝的烂醉回去了。”

  “我以真心待他,他能感觉出我是谦谦君子,自然合情合理。”

  “贱狗。”

  “这是师姐最近恶补的骂人词汇吗?“顾迟脸上可丝毫不恼,望着她那冷冰冰的脸颊,只是笑,“我还想听,再骂一句好吗?”

  “杂碎。”

  “还要。”

  方溪雨深吸一口气,抬起雪白小脚,作势要踢向顾迟的脸,她的道袍下摆被仰起,仿佛风雷滚动,只可惜那看似有千钧巨力的一踢,被顾迟轻而易举地抓住足踝后,便无法再寸进半分。

  “看师姐这对我恨的牙痒痒却又没法拔剑杀了我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来月轮宗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你真以为你还能再在这里逍遥多久?”

  “像我这样的人,早已习惯了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以很早就领悟到了只需享受当下的道理。”

  方溪雨试图将小腿收回,但顾迟攥的好紧,她像是被铁链束缚了一般,此刻只能单腿站立着,动弹不得,她的眸子透出愤怒来,可顾迟的眼眸却还是温和纯良,“但我真不是青面,师姐怀疑我要讲证据。”

  “而且,师姐对青面似乎格外的恨,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莫不是青面对师姐曾做过什么?”

  “你不像是在掩藏。”方溪雨死死盯着他眼睛,“你是在找死!”

  “我只是觉得师姐把我当成青面很有趣。”顾迟终于松开攥着她足踝的手,“毕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看到师姐那平静冷冰的脸上,浮现出些截然不同的表情。”

53 诛邪

  方溪雨走了。

  她前脚刚走,顾迟便背着他那把残破的黄阶灵剑,也一并出门,去山门里遛弯。

  是的,他没打算做什么,单纯就是想遛遛弯,让众人看看他这把黄阶灵剑,顺便嘲笑一下他的剑道天赋,最好再质疑一下方梓月的收徒品味。

  月轮宗偌大,哪怕是逛上一天也逛不完,他倒是完全不着急。这些天他一次都没见过方梓月,似乎方梓月对他这些愚蠢幼稚的小打小闹完全无动于衷。但顾迟本身也不想见她,她要是真的对他完全不管不顾,那他此刻在月轮宗完全是在享福。

  他散步散着散着,就走到了赤霞峰,恰逢人群聚集在一块,他凑近想看看热闹,才发觉是季三在人群中,为一众内门弟子讲剑。

  他也进入人群,全神贯注地听着,散场时脸上还露出受益匪浅的神情。

  回到山门时,他才发觉他的门上挂了一张卷轴。

  他忽然一怔。

  见鬼。

  这是宗门里的任务卷轴,身为月轮宗内门弟子,他每月是要做最少一次宗门任务的。宗门任务分很多种,大多数时候都是由抽签决定。

  当顾迟摊开那张卷轴,看到上面那个诛杀结丹后期邪修,且任务成员里只有他与方溪雨的时候,他知道他被暗箱操作了。

  顾迟无奈地轻叹一声。

  恰好最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

  次日,清晨。

  今日方溪雨到来的时刻,顾迟没再在那装模作样的练剑。他已然换上了一袭黑衣,黑衣上绣着金纹,这已经能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华贵衣裳,是裴宁雪去年送的。

  令顾迟感到诧异的,是方溪雨今日穿了一袭浅紫色宫裙,甚至还配了鎏金的凤尾发簪,裙下轻纱飘摇,雪白足踝纤细,足下踩着的露趾藕色绑带高跟,使得她那晶莹纤细的足趾被顾迟尽收眼底。

  顾迟神情怪异,抬眸看她一眼。

  方溪雨双手抱胸,今日不练剑,所以她望向他的眼眸满是嫌弃与鄙夷,毫不掩饰。

  “师姐一想到要与我出行,便穿的这般好看?”

  “娘亲买的。”方溪雨的脸上透出一丝别扭。

  顾迟脸上的神情愈发怪异了,这算什么意思?看她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可不像是她想穿的。

  “娘亲买来的衣裙我都会穿一次。”方溪雨的别扭渐渐被她压下,“任务卷轴你看到了吧?”

  “当然,杀邪修这事我在行。”顾迟轻轻点头,“何时出发?”

  “现在。”方溪雨抬手,灵舟从她衣袖间飞出,顷刻间便放大至阁楼大小。

  ………………………………

  灵舟之上。

  方溪雨端坐于甲板上,闭目冥想。

  顾迟则在捧着那卷任务卷轴,翻来覆去的认真研究。这次任务的讲解倒是很详细,前段时间东域雪澜国一带,有好几座城池在一月内失踪了近三百人,那些人尸身被发现的时刻,已经完全干枯,只留下邪修所绘制的炼人大阵。

  前段时间已然有宗门弟子前去探查核实了消息,那邪修如今还在雪澜国一带活动,最近的一次平民失踪便是在两天之前,地址是在一处名为路驰城的地方。

  顾迟在看现场留影石存留的画面,他关注的倒并非那些干枯的尸体,而是那个炼人大阵。这种阵法他闭着眼睛都会画,而前去探查消息的弟子,也是根据那个阵法的强度来推断这个邪修修为的。

  根据这阵法上的纹路,以及所用的蛊虫图腾,顾迟很快便推论出,这是血蝶宗弟子。

  血蝶宗是如今东域最为臭名昭著的宗门,因其蛊虫贪食人在极度痛苦时的血液,故此他们血祭时都会将人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由蛊虫大快朵颐。

  留影石上的画面很残忍,顾迟的眼眸却没半点波动,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早已麻木。

  研究完毕后,顾迟将卷轴合上,眸子落到了面前的方溪雨身上。

  这一身浅紫色宫裙还真是适合她,领口透着雪白纤细的锁骨,丰满浑圆的胸脯被绣着紫鸢花的衣料紧裹,腰间系带将她纤细腰线衬出,下身的裙摆越往下便越是轻薄,隐隐透出雪白小腿的轮廓。

  似乎是有所感召,方溪雨睁开眼。

  顾迟趴在桌上,“你有带什么护身灵器吗?”

  “自保可用。”方溪雨淡淡回答。

  “那我呢?”

  “自己想办法。”

  “唉。”顾迟无奈叹息,“我最多发挥出结丹中期大圆满的战力,我们二人合力对阵一个结丹后期的邪修,是不是有点太勉强了,你起码应该先把你都有什么护身灵器告诉我,我们好一同商量办法吧?”

  方溪雨沉默片刻,最终决定顾迟说的在理,轻叹一声,“我娘昨夜为我在剑上绘制了一道剑纹,若是能牵制住那邪修,那道剑纹斩在他身上,便可将其斩杀。”

  “早说嘛。”顾迟打了个哈欠,“我睡会儿,到了喊我。”

  ………………………………

  顾迟的小腿被踢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方溪雨已然站在他身侧,“我们该收起灵舟御剑了。”

  毕竟这灵舟太过招摇,距离目的地还有约莫百里,可若是一路上的轨迹被发觉,到时便打草惊蛇了。顾迟看向面前的方溪雨,“我能与师姐同乘一把飞剑吗?”

  方溪雨不语。

  “我这飞剑好破啊……要耗费好多灵气来御剑,再说速度也跟不上师姐……”

  方溪雨仍旧不语。

  “我们每慢一步,就可能多一个无辜之人死在邪修手下,师姐,此刻不是深究我到底是不是想偷懒的时候。”

  顾迟的话倒是在理,方溪雨的飞剑上纂刻了专门用于御剑的符文,御剑的速度要比他快上三倍不止。最终方溪雨还是妥协了,手腕上的飞剑放大后,来到两人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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