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47章

作者:合雪丶

  再说,他又不欠方梓月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迟忽然想到他先前埋怨方梓月时候说过的话,他宁愿方梓月是真切地爱他亦或是真切地恨他,这两种情绪都没关系,他都可以坦然应对,可他分不清方梓月对他究竟是爱是恨,她的爱恨交织把他也变成了这样,她正在把她同化成一个和她一样的疯子。

  “我不陪你玩这个游戏。”顾迟低头,很认真地说,“总感觉玩完以后你就会说服自己再也不陪我继续玩下去。”

  片刻后他又补充道,“一次吃撑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方梓月非但不恼,反倒勾起唇角,“你以为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你没有直接选择不搭理我,而是又开始引诱我,不正说明你爱我吗?”

  “我爱你?恐怕我对你的恨要大过你感觉到的。”

  “恨也是爱。”顾迟认真说道,“因为你没法理所应当,情真意切地恨我,所以你爱我。如果你真的不爱我,那就应该是不在乎我,不搭理我,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内心都毫无波澜,但你心乱了。”

  “你又开始臆想我心乱了?”

  “你脸颊开始发烫,你害羞了?”

  “因为你掌心很暖和呢。”方梓月仍旧笑的慵懒温柔,乖乖将脸颊贴在他的手掌。

  顾迟的手缓缓下挪,挪到她的胸脯上紧贴,“你的心跳也变快了,是因为害羞吗?”

  “你真的能感知到我的心跳吗?嗯……不妨再贴近点听听?”

  顾迟倒真的俯下身来,将侧脸埋在她的饱满胸脯,开始认真听起她的心跳声,或许正因为他此刻这笃定的,认真的模样,方梓月的身躯变得有些紧绷,她总疑心她是否真的因为不安而心跳加速,正因为如此想着,她的心跳反倒真切地变得愈发迅速起来。

  顾迟抬头,看她,“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方梓月冷淡回答,“辩解什么?”

  “你就是心乱了。”

  “那又如何?”方梓月歪了歪脑袋,“能证明什么吗?心乱了又怎么样呢?爱你又如何呢?恨你又如何呢?重要吗?”

  顾迟看着她漆黑眼瞳,看着她眼瞳里深深的茫然,他想要揭破她眼瞳里的雾气,可却又担忧真正戳穿以后,看到的却只是更为茫然空虚的存在。

  “所以你放弃这块雷击木了?”方梓月慵懒地看着他。

  “雷击木不重要。”顾迟摇头,“但既然你说了我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我确实有一件想做的事。”

  “嗯?”

  顾迟坐在了竹椅上,朝向她摊开双手,“跨坐到我怀里来。”

  方梓月慵懒起身,缓缓凑近,随后便分开双腿,自然而然地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段本就高挑,此刻她还毫不介意凑的再近几分,裙下长腿甚至于微微抬起,夹缠住他的腰,她微微低头,“然后呢?”

  顾迟轻轻搂住她的后背,随后在她愕然的那一刹那间,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

  几秒以后,方梓月别过脸去,“你恶心不恶心?和丈母娘亲吻的时候伸出舌头?”

  “这是命令的一环,你必须乖乖配合我,我教教你怎么和人亲吻。”

  “要你教?”

  “那你会?”

  “一点就通的事情有什么难的?”方梓月捧住他的脸颊,凑近。

  她确实不擅长,可她有太多方溪雨的记忆,于是她遵循着记忆的感受,搂着顾迟的脖颈,认真肆意地与他亲吻。

  初春的季节仍旧满是冬寒,院落外还有未融化的残雪,她的嘴唇起初微微冷冰,渐渐倒是变得温热起来,顾迟抱她抱的好紧,指尖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她本能地绷紧双腿,使得夹缠着他腰身的腿夹的更紧了些。

  渐渐她开始贪婪的索取更多,直到唇角的水渍一直流淌到锁骨,直到她隐隐约约感到嘴唇似乎有些麻木,她才意识到已然过去了多久,她的身子变得懒散软糯,当她望向顾迟眼瞳里自己的倒影,她的脸上满是绯红。

  顾迟看向她的眼睛,她的眸子此刻宛若醉酒一般晶莹泛光,软糯妖媚。

  方梓月凑近,粉嫩晶莹的嘴唇在他脸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随后慵懒望着他,“结束了?”

  “结束了。”顾迟认真回答。

  “那你为何还抱着我不松手?”

  “想再抱一会儿。”顾迟把脸颊微微埋进她胸脯。

  方梓月愣神了好一会儿,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从顾迟的语气里听到了某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可却又仿佛透着依赖,仿佛她成为了顾迟可以依赖的对象。

  好一会儿以后,顾迟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回到竹椅上,随后才转过身,“走了。”

  方梓月抬起小脚勾住他的衣角,足趾夹住他衣角不允许他离开,顾迟转头,那一截雷击木丢到了他的手中。

  方梓月双手抱胸,眸子慵懒温柔地凝望着他,此刻面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她的眼角却不再刻意透出嫌弃玩味,只是淡淡道,“你赢了。”

  顾迟沉默了一会儿,把雷击木收进储物空间里,随后开口,“其实是你赢了。”

  “怎么?”

  “我开始贪心了。”

  “贪心?”

  “我想睡你,方梓月。”顾迟面无表情地开口。

  “双修还是……?”方梓月歪了歪脑袋,心跳开始噗通噗通。

  “双修还是不了吧。”

  “我拒绝哦。”

  方梓月当着顾迟的面,在她雪腻饱满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下,甚至于拧出了几分青紫的痕迹,而也正是这样的疼痛让她缓缓回过神来,可也眼泪汪汪,她在眼眶溢满泪珠的时刻笑着看向顾迟,轻柔小心地再重复了一次,“我拒绝哦。”

  “那我明天可以来给你按摩吗?”

  方梓月歪了歪脑袋,“现在乖乖让我用足先惩罚你这条贪心的贱狗,就可以。”

343 温柔

  “你好温柔。”顾迟望向此刻坐在椅子上的方梓月。

  方梓月歪了歪脑袋,“难道要我更粗暴地惩罚你?”

  “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顾迟竟然小小的脸红了一下。

  “你脸红什么?”方梓月开始逆转攻势。

  “被,被师尊用这种方式责罚……脸红不是正常的吗?”

  好了,这话一说,方梓月的脸颊也泛起几分粉红,以至于语调都下意识透出几分娇羞,“谁是你师尊了?!”

  “毕竟在外人眼里,我们怎么都是名正言顺的师徒关系吧?谁知道关上院门,其实是这种关系?”

  “什么关系?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顾迟低头望着她并拢的雪白小脚,她的晶莹足趾微蜷,泛着晶莹的花露光泽,略带一缕冰凉。

  真正微妙是她此刻的眼眸,如果说从前她只是嘲弄,轻蔑,玩味,但顾迟先前看她的时候,她的眸子却只有认真,似乎在认真通过一点点的练习,试探,来分辨要怎样才能让顾迟感到更舒服。

  “这种一看就很有违伦常的关系。”

  “喔,你想起来我是你丈母娘了?”

  “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顾迟被拷打的体无完肤,迟疑一小会儿以后,他轻轻攥住方梓月的足踝,方梓月迟疑一瞬,别过脸去,却配合将双足微微朝内撇了撇,足趾紧紧贴合在一起,软糯滑腻的足心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身子微微发颤。

  她惩罚顾迟,和被顾迟这般攥住当成工具使用,心底的感受可截然不同,就好像是……被小狗咬了似的,咬的她酥酥麻麻,心尖滚烫。

  过去好一阵以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随后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直到顾迟松开手,她将双腿伸直,抬起,示意顾迟好好看看她足趾此刻即便是刻意分开,也黏黏糊糊时的场景。

  “这样你满足了吗?”她慵懒温柔地望着顾迟。

  “满足了。”

  “那就滚去沐浴干净后抱我回房去按摩。”

  “抱你去浴池沐浴。”顾迟凑近过来,还未等她开口,便强硬地搂住她的身子,一下子把她瓷滑雪腻的身躯抱紧怀里,朝向院落浴池走去。

  …………………………………………

  入夜。

  顾迟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此刻凤汐芷正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好一会儿以后,凤汐芷才玩味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你从方梓月庭院里回到以后就不对劲。”

  “这件事保密级别为最最最隐秘,你要听吗?”

  凤汐芷拍拍胸脯,示意他放宽心,“我的嘴比小()还紧,放心。”

  顾迟先是一怔,随后被她的奇妙比喻气笑了,无奈叹气,“你说……引诱别人的时候,万一自己也上钩了怎么办?”

  “诶?你是在说我吗?”

  “不是,我是说我。”顾迟眼瞳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真是见鬼,当方梓月真切地引诱出了他的欲望,让他不得不直面她的时刻,顾迟忽然发觉他好像真的很想很想把方梓月这个坏女人驯化到服服帖帖,傍晚时分他在浴池里给方梓月全身都涂了泡泡,再抱回房间里好好按摩了一阵,有认真使用平日里给溪雨师姐按摩时的各种手段,把方梓月的身子哄的颤个不停,浑身香汗淋漓,使得他不得不又抱着她去洗了一次澡,还替她换了崭新床单。

  虽然好像这和一开始就和方梓月说的挑战没分别,但似乎因为换了次序的缘故,顾迟竟意外的感到一缕温情和满足,现在他大脑恢复清醒,理智占据高地……总觉得尤其别扭,就好像……被狗咬了一口一样。

  他不习惯这种温情,当他对方梓月温柔的时候,方梓月竟真的也对他开始温柔起来,似乎这就是他想要的,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可是,他感到怪异。

  到底是谁输谁赢他已经开始分不清了。

  “诶?那就顺其自然嘛。”凤汐芷的身子缩在他怀里慵懒回答。

  “但我感觉好别扭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其实是个很有良心的烂好人啦,但你的良心又和世俗旁人认为的良心不一样,所以你总是那么别扭。但要我说的话,你可以做任何事啦,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事情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其实是不用考虑那么多的。”

  “这样吗?”

  “知易行难呐。”凤汐芷玩味笑着,“因为人总是难免会胡思乱想以后小心翼翼地伪装自己吧?伪装并不是过错,因为只要袒露真心,就等于把最脆弱的软肋交给了别人,就有了被人伤害的可能,所以更要小心翼翼。而当可以选择做任何事的时候,就必须要承受选择的代价。”

  顾迟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似乎又好受了不少。

  他倒是不觉得他有愧对方梓月,他又没做什么坏事,就算他心底想的事情再邪恶再过分,那他不还是好好给方梓月按摩了吗?不还是给她治伤了吗?不还是为了让她不那么寂寞陪她一起睡了吗?嗯……所以他没有做错,没有。

  如此想着,他再度原谅了自己。

  “所以你傍晚的时候是又狠狠戳了你丈母娘的臀儿?”凤汐芷歪了歪脑袋。

  顾迟捏住她的脸,“不要往奇怪的地方猜啊!!!”

  凤汐芷的眼瞳透出一缕失望,随后听着顾迟忏悔似的说出他和方梓月都在院里做了些什么以后,凤汐芷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这明明更过分好吧!!!”

  她笑的花枝乱颤,忍不住在床上打滚起来。

  “到底哪里好笑了啊喂?”顾迟把她抓到怀里轻轻拍了两下屁股,快要笑出眼泪的凤汐芷抬头看他,“没想到来月轮宗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听……哈哈哈哈哈,我只是忽然明白为什么你一回来后就望着天花板发呆了?嘻嘻嘻……准备什么时候再把方溪雨和方梓月叠到一块?”

  “我没想这种事啊!这个真没有啊!你别又污蔑我啊!”

  “男人嘛。”凤汐芷朝向他眨眼,“想想又没有错。”

  “我没想,我是一个有良心的正人君子。”顾迟一脸正色。

  “我信。”凤汐芷若有介是的点头。

  “张嘴。”顾迟掰开她的粉嫩小嘴。

  “啊……”凤汐芷乖乖张嘴,等待正人君子顾迟伸出手指玩弄她的粉嫩小舌。

  ………………………………

  次日,傍晚。

  顾迟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来到了方梓月院落。这一次他甚至没再敲门,而是直接用一缕裴姓皇族的灵气撬开了这扇门。

  修士的洞府外都有法阵,但裴姓皇族的特殊之处便是无视道法,亦或者说是破解道法,先前顾迟能进入到飞雪宗的护宗大阵之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往后在门上留一道你的灵气印记就是。”方梓月嗔怪地看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去,缓缓趴伏在了柔软大床上。

  今日她穿了一袭丝织睡裙,裙裳轻便,裙下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更为邪恶的引诱,她穿了高腰的黑丝裤袜,裤袜轻薄的尤其过分,触感却丝滑细腻,与她莹白软糯的肌肤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她这双腿还真是过分,小腿纤细修长,颇具少女的枝条感,大腿却略显丰腴,莹白软糯,捏起来却是水嫩嫩的,弹滑的过分,此刻她勾着小腿,被黑丝包裹的嫩足就在顾迟视线里一晃一晃的。

  她这般躺在床上,纤细腰肢下下过分的饱满臀线却也完全凸显出来,顾迟缓缓走近,坐在床边,取来凤尾花露,轻柔地涂抹在她的足心,开始认真按摩。

  顾迟总隐约觉得,房间里的一切仿佛都开始慢下来。

  慢的并不是时间,而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先前他给方梓月按摩那几回,他总在胡思乱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那些纷乱的思绪让他总是很混乱,但此刻房间内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静谧且慵懒。

  真安静,静到他可以听见他的呼吸,方梓月因为满足而从喉间溢出的轻哼,能听见他的手指划过她肌肤的声音,花露被涂抹均匀以后,她的肌肤变得愈发油润,晶莹。

  他好像真切感受到了对方梓月的欲望,他想对面前这个慵懒躺在这的女人做一些坏事,即便这是大逆不道,是荒诞可笑的……但想就是想,他不再逃避这些想法。

  按摩结束后,顾迟坐在床边,轻声开口,“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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