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45章

作者:合雪丶

  方溪雨先是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腮帮,眸子温柔地望着她,“你知道顾迟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吗?”

  季凝摇头。

  “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方溪雨轻声呢喃。

  季凝瞪大眼睛,“怎么不提前说……喔……想来也是。”

  刹那间季凝忽然又理解了顾迟的心态,随后眸子看向方溪雨,“所以……你是想……”

  “想不到合适的生辰礼物。”方溪雨温柔地望着她,“但某人似乎一直都有未被满足的愿望呢。”

  季凝别过脸去,“你别想拖我下水。”

  “你觉得我是在拖你下水吗?”方溪雨的眸子温柔眨动,“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醋意?”

  季凝缓缓转过头来,“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总感觉开了头例,往后就……往后就……”

  “生辰礼物嘛,不一样。”

  “哼,那你自己把自己那大胸上绑好蝴蝶丝带,穿上蕾丝纱裙钻到他被窝里就是了。”

  方溪雨起身,“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方溪雨刚准备走,季凝又喊住她,方溪雨回眸,眼眸温柔。

  季凝气不打一处来。

  “我乖乖听你的话,到最后还是你占了便宜……哼,你倒是想的好……哼……”季凝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心虚,亦或者说是,动摇。

  “他又不是拎不清楚。”方溪雨来到季凝身后,纤纤玉指搭在她肩上,反倒像是讨好一般轻轻给她捏起了肩膀,“只是今夜而已啦。”

  说着,她微微俯身,在季凝耳边低语,“再说……我们都已然这般亲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谁,谁和你亲昵了?!”季凝不满地转头,额头在方溪雨额头轻轻撞了一下,“我最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嗯?不该是裴宁雪亦或是姬洛泱吗?”

  “那她们倒是确实比你讨厌一点。”季凝噘嘴,缓缓别过脸去,“那,那要怎么做?”

  “这是答应了?”

  “你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拒绝吧?”季凝轻叹一声,“你这个坏女人。”

  “你不是总咒骂我小奶牛吗?”方溪雨在身后轻轻环抱住季凝的身子,“那今夜允许你拧两下?”

  “我揪不哭你!”季凝恶狠狠地看她。

  ……………………………………

  入夜。

  顾迟是被方溪雨的传音玉呼唤着,来到季凝院落的。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应该是他已然暗中期待,邪恶幻想了好久的事情,踏进院落大门的时候,反倒是他狗腿在抖。

  先前的邪恶幻想大多停留在嘴上说说的阶段,如今真的成为现实,反倒是他有点恍然,季凝与方溪雨此刻就在房里,顾迟推开房门。

  此刻两女皆趴伏在柔软大床,两双雪白纤细的小腿勾着,顾迟单单从背影便能分辨,那穿着御邪冰丝白袜的是方溪雨,穿着黑色蕾丝过膝袜的是季凝,两人都还穿着睡裙呢,只是睡裙轻薄如轻纱,勾勒出曼妙身体曲线。

  听见开门声的两人,近乎是同时回过头来。

  方溪雨眼眸的温柔宠溺,季凝的眸子嗔怪娇羞,但两人的耳垂不约而同地泛着绯红,眸子也有些躲闪,直到季凝与方溪雨一同开口,“所以今夜……要先吃谁呢?”

  顾迟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340 咬死

  顾迟释怀的死了。

  …………………………

  清晨醒来。

  顾迟还未睁开眼,便已然听到了方溪雨与季凝的打闹声,大抵是季凝趴伏在方溪雨后背不准她起身,纤纤玉手一次次落下,拍打在她饱满雪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

  她说的大概是昨夜顾迟在欺负她的时候,方溪雨凑近过来,舌尖在她锁骨流转,随后便轻轻咬了她一下,那一刹那季凝身子绷紧,眼泪近乎都要掉出来了。

  分明后来她也不甘示弱,在顾迟欺负方溪雨的时候,揪了方溪雨好几下,虽算不上多么过分,可方溪雨还是眼泪汪汪,随后反倒是两个女人在床上打闹做一团,无从下手的顾迟在一旁看笑话看了好一阵,直到房间的灯被方溪雨关上,他的眼睛也被蒙上。

  若是猜不出此刻骑在他身上的人是谁,那便要罚他在足下受辱了。

  太邪恶了!太过分了!

  但顾迟还真能猜出来。

  ………………………………

  “满意了吗?”方溪雨侧卧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身子,脸颊亲昵地凑近。

  季凝此刻在他身边另一侧,还未等顾迟开口,便已然说道,“哼……他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不满意呢?”

  “昨晚你可没这么会哈气。”顾迟忍俊不禁,侧头看向季凝。

  昨夜的季凝宝宝像是个羞耻的被方溪雨摆弄的玩具木偶,方溪雨要她干什么,她就迷迷糊糊地乖乖配合,或许正是因为太羞了,所以放弃了思考能力。

  “是呢。”方溪雨在一旁附和,下一秒季凝再度被她点炸,“你这个骚狐狸……哼……平日里清冷端庄,谁曾有夜里口中吐出的淫词艳语一句比一句不要脸……”

  “那也是夫君喜欢呀……嗯?所以昨夜夫君欺负我更多哦,嘻嘻。”方溪雨朝向她眨眼睛,下一秒季凝便度想扑上去和方溪雨决斗,但两人此刻的身子都被顾迟死死搂在怀里,完完全全动弹不得。

  “好好好,不许再吵了哦。”顾迟轻盈抚摸着两人的发丝,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季凝脑袋里还想着昨夜方溪雨嘴里那些过分的话呢……哼,那语调分明就是欲拒还迎,季凝说什么都模仿不来。

  狐狸精原来是天赋技能。

  而且她还欲求不满地刚刚喂饱就还要喂上边,臀儿撅起的姿态像伸懒腰的小狗似的,好讨嫌!

  季凝鼓起腮帮,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迟的脸,可被顾迟温和玩味的眼神注视了好几秒,她又觉得一阵面颊烧红,最后索性把脸颊往顾迟胸口一埋,“我再睡会儿,再也没有下次了,你想都别想!”

  顾迟忍俊不禁,她的语调一点都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羞到了极点的撒娇。

  ……………………………………

  正午,午饭时间。

  坐在桌边的凤汐芷看看方溪雨,再看看季凝,两人先前可都是坐一块的,但现在反倒换做了季凝坐在顾迟身边,方溪雨坐在她身边,并且两个人的筷子落点都变了,甚至于已经到从不伸筷子夹同一盘菜的地步。

  她倒不是没有眼色,就是想笑,所以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

  顾迟心虚地不敢说话。

  方溪雨的语调倒是温柔,“昨晚把季凝妹妹惹生气了。”

  “你才妹妹呢!”季凝当即便不干了,抬头看她,“你你你你也就,也就比我大那么一点点而已。”

  “不是一点点哦。”方溪雨低头,伸出手在胸脯戳了一下,随后回答,“是很多哦。”

  季凝朝向她呲牙,方溪雨忍俊不禁。

  坐在顾迟身旁的季凝侧过身,把腿搭在顾迟腿上,随后搂住他的肩膀,“不吃了!气饱了!”

  顾迟朝着她眨眼睛,“其实我有点猜不到你在气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语调太真诚,可季凝还是忍不住在他肩膀咬了一口,随后委屈巴巴地贴近他耳边,“她比我会哄人……”

  “什么叫她比你更会哄人?”顾迟更不解了。

  方溪雨此刻反倒没有收敛,透出温柔的神情,反倒还摆出一副得意的骄傲姿态来,随后玩味地看向顾迟,“她是觉得……她在床上哄夫君的姿态不如我,所以委屈了,还不明白?”

  季凝被她一激又开始想咬人,直到顾迟在下一刹,贴近到她耳朵边。

  “所以我好好哄你就是了呀。”

  季凝原先的怒气因为这句话忽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或许是因为落到耳朵的气息太热,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顷刻间酥软下来,小声嘟囔,“那你现在说她是骚狐狸,说给我听。”

  顾迟忍俊不禁,脸颊刚转向方溪雨,却发觉方溪雨微笑着看他,一副这一次你要是敢说,那后果你自己承担的表情,顾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憋了两三秒才开口,“师姐是狐狸精。”

  想来这个折中的回答对方溪雨较为受用,她又朝向季凝开口,“小笨狗。”

  季凝瞪大眼睛,“方溪雨?!你……!”

  方溪雨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面前的季凝,“小笨狗就是小笨狗。”

  季凝终于忍耐不住了,凑近上去和方溪雨打闹做一团,抱住方溪雨的身子就开始掐她的腰,方溪雨倒是装模作样地挣扎了两下,实则并未抗拒,甚至就连报复都没有,任由她发泄了小小怨念后,方溪雨才无辜且温柔地望着她。

  “你转性了?”季凝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看着她。

  “只是……昨夜我们都那般亲昵了……想来也不必再在你面前装模作样。”

  当方溪雨说出这句话的刹那,顾迟忽然理解了,果然,方溪雨就是完完全全的窝里横,当她感到在季凝面前也觉得安全了的时候,就不再收敛自己的小小獠牙。

  方溪雨也是有小小恶趣味的人啊。

  “骚狐狸!”季凝冷笑。

  “小笨狗。”方溪雨微笑回答。

  “我掐死你!”季凝朝向方溪雨胸脯伸出五指,方溪雨微微挺胸,丝毫不避,眸子愈发玩味,“嫉妒好久了吧?既然这么羡慕的话,那允许你摸一下吧?”

  季凝最终也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一下,随后便直直攻向方溪雨腰间软肉。

  顾迟与凤汐芷对视一眼,凤汐芷偷笑起来,顾迟挠了挠头。

  好像这种转变也不算是坏事。

  ……………………………………

  午后。

  顾迟与季凝坐在竹林里的小池塘边喂金鱼。

  季凝的脑袋靠着他肩膀,小声嘟囔,“怎么感觉方溪雨跟变了个人似的?”

  “溪雨师姐本来就只会窝里横,她拿你当好朋友了,当然便不会再装的温柔端庄,清冷疏离。”顾迟轻轻回答。

  “谁,谁承认跟她是好朋友了?!”

  “嗯?那你昨天为什么答应她?”

  “因为,因为是你的生辰啊……你这坏狗又不提前说,哼,是不是就是想自己悄悄过了,到时候让我们好补偿你?”

  “哇,你怎么可以把我想的这么坏?”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季凝又开始贴着顾迟拱来拱去,顾迟笑着搂住她肩膀,他也渐渐发觉了有趣的事,如果说先前季凝是一点就炸的小哭包,那现在其实她的很多愤怒表现其实都是嗔怒,并非真的生气,而是满脸写着你快哄我快哄我,稍微哄一下我就乖乖变好了。

  顾迟轻轻捏住她脖颈,使得她动弹不得,随后凑近在她脸颊吧唧亲一口。

  季凝别过脸去,于是顾迟在她另一边雪白脸颊也亲了一口,随后季凝再凑近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套流程走完,季凝又乖乖靠在他肩膀,“我不习惯嘛……”

  “嗯?”

  “总感觉……好像不知不觉就乖乖妥协了。”季凝小声嘟囔着,“但如果是方溪雨的话,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的没那么讨厌大概就是不讨厌,再搭上她现在这软糯的语气,那大概就是还挺好。

  顾迟已然学会翻译季凝这口不对心的言辞了。

  顾迟轻轻搂着季凝纤细的身子,池塘里的小金鱼在她足下游曳,她的纤足在池塘轻轻晃荡,池塘泛起涟漪,或许是因为金鱼在她足下游来游去,让她稍稍觉得有些痒,她又抬起小腿,傍晚夕阳下的水珠顺着她的足背滴落下来,晶莹透明。

  顾迟取出一个绣好的香囊给她。

  “哼……”季凝轻轻将那个香囊接过,凑到鼻尖,是她喜欢的浅淡柠檬与薄荷清香。她再抬眸看向顾迟,“本来想装作惊喜高兴的……可方溪雨昨天就和我说你在偷偷绣了。”

  “啊……溪雨师姐好坏。”顾迟无奈笑起来。

  “哼,你每天哪来的时间偷偷绣这个?”

  “还挺多的,有时候把方溪雨哄睡着了,就坐那慢慢悠悠琢磨一会儿,其实还挺有趣的,消磨时间,培养耐心。”

  “我也想给你绣一个的,但总是绣不好……”

  “慢慢来呗,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不嘛,你等我慢慢琢磨明白。”季凝朝向他身边又蹭了蹭,随后抱住他手臂,“今晚回我院子里。”

  “嗯?”

  “怎么,不可以吗?”

  “倒不是,就是难得见你主动开口说。”

  “哼,昨晚,昨晚方溪雨比我要的多,今天,今天当然该补偿我……”

  “你又忘记了,昨夜分明是你意识模糊地时候嘤嘤求饶,说让我欺负方溪雨去?”

  “我?我才没说呢!”季凝微微瞪大眼睛,脸颊涨红,却又不肯认账,随后伸出手轻轻掐住他脖子,“我才不管呢,今晚,今晚……你陪我慢慢,慢慢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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