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242章

作者:合雪丶

  “嗯。”

  顾迟离开时,桌上茶水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季轻尘的眸光又望向远处那柄邪剑,眼瞳渐渐变得有些深邃起来,许久以后,他难免轻叹一声。

  顾迟有这般天赋对此刻的月轮宗来说,自然是雪中送炭般的幸事,可……他心中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

  顾迟回到了方梓月院落里。

  因为方梓月叮嘱过他,等见完了季轻尘记得来她这一趟,顾迟见到她时,她正坐在房里慵懒的烤着火,道袍的外衣此刻悬挂在衣架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丝织的裹胸小衣,小衣露背,顾迟入门便看见她光滑雪白的脊背,腰真细。腰肢下则是厚黑裤袜,将修长莹润的双腿尽数包裹,虽说是厚黑……但终究还是薄了那么一点,使得顾迟能隐约窥见她亵衣的轮廓。

  顾迟来到火炉边坐下,也伸出手凑近火堆,随后才缓缓转头看向方梓月,“怎么?”

  “你是不是把姬家血脉已然一并偷到了?”

  顾迟面无表情地看她,“又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那算下来,你现在应该已然起码有了水,木,金,三条灵根,姬家的皇族血脉应该足以成为支撑那个魔龙蛊生命力根源的存在,现在还缺少的就是火与土,火……或许你能从凤汐芷那个小丫头身上偷来?土灵根倒是个大麻烦,此等灵根最为稀缺,大多都在北域。”

  “除此以外,若是再寻得那西域狐族的银月狐皇族血脉洗涤邪气,靠着我身上给你留着这些灵宝,修艺行到七境倒是勉强无碍,但西域狐族那边,我倒是记得你娘是给你说了门亲事,但你爹娘现在都已归天,这门亲事估计也要赖账了……还得靠你自己去拐。”

  顾迟只顾专注烤火,全当方梓月在说笑话。

  “唉,你就继续装傻吧……我是在认真为你考虑,你却只当我是想挖坑害你。”方梓月长叹一声,“除了岑素心的孩子,我实在想不到你要怎么靠着元婴中期修为,做出这等震惊东域之事出来……真是的,丝毫不知变通,既然拿到了情报,速速跑路就是,那飞雪宗上下的弟子们与你何干?非要做这出头鸟,是嫌你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方梓月一边说着,还一边埋怨似的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戳了一下,收获了顾迟一个不满的眼神。

  “你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絮絮叨叨……”

  “我不就是深闺怨妇吗?”方梓月倒是丝毫不恼,“整日在院子里自怨自艾恨天恨地,夜里还要被你们小两口的各种小情趣折磨的欲求不满……怨念自然跟洪水似的泛滥不决。”

  “你可以不看。”

  “我很寂寞。”方梓月忽然轻声叹息,“每逢冬日总是这般寂寞……我讨厌冬天。”

  “身子不舒服了?”

  “只是睡不好,近段时日,总是整夜整夜合眼了睡不着,翻来覆去,总半梦半醒。”方梓月轻声叹息。

  “我给你调配些安神的线香。”

  “若是有用就好了……”

  “那我陪你睡,恰好算作我的修心。”

  “你是怎么做到把如此厚颜无耻的事情,说的竟是如此一本正经的?”

  “修心很重要啊。”顾迟回答的坦然。

  “单单这月轮宗上现在就三个女人夜里等着你陪呢,你陪的过来吗?”方梓月娇嗔般地看他一眼,顾迟伸出手捏住她雪白脸颊,“那你要不要我陪?”

  “不是你陪我,是我陪你修心。”方梓月执拗开口,“我可是你丈母娘,要你陪我算什么话?”

  “我是没见过这样的丈母娘……”

  “现在你不是见过了?”

  顾迟看向此刻被她摆在椅子边的那本戏本子,捡来随手翻了几页,随后将书上的些许**段落念了出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岳母摇臀声激荡,贤婿挺身温柔乡……是个什么鬼东西?”

  方梓月可没丝毫羞耻,反倒慵懒玩味地看着他,“深闺怨妇嘛,私底下自然看的东西都过分一些,我又不是溪雨,可以肆无忌惮把脸颊埋在你胸前要亲亲要抱抱。”

  顾迟还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间身子一激灵,总感觉太诡异了。

  “你今夜真要陪我啊?”

  “应该是可以的。”

  “我一直有一件很想做,却一直羞于启齿的事情。”

  顾迟斜睨她一眼,“你还有羞于启齿的事?”

  “是啊……我想你看着我……”

  “看着你?”

  “嗯,看着我。”

  方梓月缓缓起身,坐到床边,指尖构住腰上的厚黑裤袜,当那裤袜一点点被他褪至腿弯,那莹白软糯的腿肉在灯光下晶莹泛光,她就这般靠坐在床背,直到将裤袜尽数褪下,她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舔舐到微微湿润,随后,望向顾迟那惊愕的眼神,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这是否算是给你的修心,增添一些难度呢?”

  “我只知道方溪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杀了我。”

  “这般羞耻的事……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了。”

  “我总怀疑你又在挖坑给我跳。”

  方梓月嗔怪地瞪他一眼,“现在不许说话了,要……认认真真地看着我,不许分神。”

336 讨厌

  顾迟的脑袋开始胀痛。

  他倒不是没有见过方溪雨这般涩气的模样,甚至他还曾胁迫过方溪雨乖乖抱着腿给他看,方溪雨会面颊涨红地别过脸去,轻盈小心,羞耻到了极致会脸颊冷冰冰地咒骂他,但更多时候是没一会儿后就央求他快些过来……但方梓月却不一样,她分明更过分,掌心拍下的刹那间她的身子颤动,顾迟的脑袋也跟着胀痛。

  直到方梓月终于因为羞怯而将双腿合拢,腿肉颤动……顾迟刚把脑袋转过去,又听见方梓月命令般的声调,“看着我。”

  顾迟僵硬地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眸水润,“你不是要修心吗?现在不正是你修心的最好时候?我会陪你好好修心的……只要你一有意乱情迷想扑上来的时刻,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光着屁股在月轮宗上飞三圈,让月轮宗上弟子都看看你这窘迫的模样。”

  顾迟眼神顿时间满是残念,“你不是人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方梓月的身子慵懒地躺下来,她的眸子有些无神地凝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以后才埋怨道,“也不知道来给我擦擦身子……”

  顾迟缓缓走近,取出干净的手帕,动作倒是轻柔小心,可方梓月却近乎是本能地将双腿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中间,滚烫的温度传递到顾迟的掌心手背,他甚至想抽离都抽不出来。

  她挪了挪身子,乖巧地躺在床上,随后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顾迟,将粉嫩嘴唇张开的前一句话是,“还修心吗?”

  说罢她便将舌头好好压下了。

  顾迟当然知晓她是什么意思。

  顾迟恶狠狠把手抽出来,随后对着她雪白小腹就是狠狠一拳,毫无防备的方梓月身子微蜷,眼泪汪汪,却笑的愈发肆意,“嘻嘻……”

  “穿好衣服,等我回来。”顾迟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随后便出门去了院落里的寒潭泉池,跳下去瞬间大脑仿佛都快跟着冻结,好一会儿以后,他拖着湿漉漉的身体爬上来,褪去衣衫擦净水珠,换上一身崭新睡袍。

  而方梓月已然更换了新的床单,此刻一袭靛蓝色吊带睡裙,慵懒地靠坐在床背,继续翻阅起了那手中的戏本子,眸子此刻竟又变得那般冷冰疏离,她微抬眼睫,此刻眸子透出一缕欣慰,夸赞道,“做的很好哦。”

  “我谢谢你啊。”顾迟掀开被窝钻进来,起初是躺在方梓月身侧的,只是没一会儿以后,他又挪了挪身子,把面颊埋在了方梓月小腹上,方梓月先是一怔,随后低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乖宝宝。”

  “所以今晚能好好睡着了吗?”

  “不知道呢……或许会?或许不会?”方梓月的指尖轻柔摩挲着他的脸,姿态倒真的像极了在哄自己的孩子,只是语调又难免透出几分戏谑玩味,“你终于知道该讨好我了?开始馋我身上你爹娘留给你的遗产了?”

  “我只是觉得你那深闺怨妇的样子很可怜。”

  “我们两个人半斤八两。”方梓月饶有趣味地给顾迟讲起了书中的故事,她讲的绘声绘色,一本正经地将这荒淫无度的戏本子讲了好几页,随后才缓缓滑落到了床上,将顾迟轻轻抱在了怀里。

  “睡吧。”她轻声呢喃,熄灭了房间里的灯以后,她凑近在顾迟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被窝里渐渐变得暖和,两人的身子贴的又那般近,方梓月又下意识地将腿缠到了他身上来,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轻盈。

  她竟真的很快就睡着了,睡的安稳香甜。

  顾迟只觉得她缠绕的好紧好紧,就好像……快要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本以为在这个时候他会再度燃烧起混乱情欲,幻想着再度把这个疯女人当做玩具一般肆意凌辱践踏……但他忽然发觉其实并没有。

  他微微低头,脸颊埋在她锁骨,隐约嗅到浅淡馨香,他闭上眼睛。

  ……………………………………

  次日,清晨。

  顾迟从被窝里挣扎出来,扯开方梓月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和大腿,随后拽过被子把方梓月裹严实。

  被裹的像是粽子的方梓月无辜地望着他,直到他开口,“你喜欢什么香调?檀木?花香?果香?亦或是别的什么?”

  “麝香。”

  “行,我给你研究研究。”顾迟轻声回答,“往后每天晚上我来给你按摩一会儿?”

  这回反倒是方梓月不解,“讨好我的意图是否有些太明显了?”

  “你不是说失眠吗?”

  “只是失眠而已。”

  “我觉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挺难过的。”顾迟轻声回答,“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做。”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必如此上纲上线,活了几百年,我比你更擅长忍耐。”

  “为什么非要忍耐呢?”顾迟凝视她的眼眸。

  “那你呢?那你为什么又非要修心呢?”

  “因为我总是因为一些情绪做出让我自己后悔的事,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后怕,倒也不只是色欲吧,或许还有愤怒,亦或是别的情绪在里面……就好像你说的飞雪宗那回事一样,其实我也想过索性一走了之的,可该犯蠢的时候还是会犯蠢,我还是学不会控制自己。”

  “你还是孩子,所以任性一些也没关系。”方梓月的语调反倒柔和下来,“但你若是每晚都来给我按摩,那我可以乖乖等你。”

  “好。”顾迟开始穿衣裳,穿好以后,他望向此刻还在被窝里的方梓月,轻声问,“所以……你昨晚睡的好吗?”

  “我又梦见你欺负我臀儿那个晚上了。”

  顾迟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正经问你呢。”

  “所以睡的很好呀,真舒服……要是再来一回就好了。”

  顾迟看到了方梓月眼眸里的狡黠与期待,这两种情绪并存的时刻他分不清真假,好在他不需要知道方梓月真的想要什么,他只需要知道他真的想要什么就好。

  他要讨好方梓月,然后把爹娘留给他的遗产从方梓月手上骗过来,他要好好修行,他要将魔龙蛊压制下去,他要……活下去。

  他要认真地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不再像从前那般浑浑噩噩,要真诚坦然的活下去。

  “走了。”顾迟摆摆手。

  “昨夜我亲了你的额头,所以……你也要亲我一下。”方梓月闭上眼睛,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抖。

  顾迟迟疑了一秒,随后来到床前,俯身,刚低下头的刹那,方梓月却率先一步,抱住他的脖颈,随后粉嫩嘴唇便贴近他的唇边,滑腻小舌开始狡猾出动,但这一次顾迟没再触发本能反应,而是恶狠狠地在她嘴唇轻轻咬了一口。

  方梓月不怒反笑,“你不应该好好配合我……再趁机一口把我舌头咬断吗?”

  “我哪有那么恨你?”顾迟望向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此刻反倒是方梓月微微一怔,缓缓回过神来。

  是啊,顾迟说的似乎并非没有道理。

  那些仇恨究竟是何时悄然溜走的呢?是因为他与方溪雨的亲昵?还是因为两人好些次的相拥而眠,亦或是因为那些荒唐过分的事?

  “但我还是会一直恨你。”方梓月的眸子透出莫名的执拗。

  “如果非要靠恨一个人才能好好活下去的话,那恨我也没关系。”顾迟俯下身来,按住她的肩膀,不准她再胡乱动弹,方梓月闭上眼睛,此刻倒是乖乖等待亲吻的睡美人模样,可却出乎她预料之外的,顾迟在她粉嫩嘴唇轻轻啄了一下。

  “你做什么?!”方梓月骤然睁开眼。

  “不是你想亲嘴吗?”顾迟无辜地朝向她眨了眨眼,“不如师姐甜。”

  “我会跟溪雨告状的!”方梓月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分明她刚才搂着顾迟脖子亲他的时候,她丝毫不曾有半点羞耻,但此刻被顾迟这么偷亲一口,她却又一下子像是被狗咬了。

  “你觉得溪雨师姐是会信你,还是信我?”顾迟玩味地看她一眼,心底的恶趣味得到满足,他站起身来,“走了。”

  方梓月就这般幽幽望着他,直到他彻底离开以后,她才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她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的。

  可心跳噗通噗通,怎么都睡不安稳。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

  傍晚,今晚是清汤萝卜锅底涮羊肉。

  羊蝎子和白萝卜在锅底咕噜咕噜,鲜切的羊肉整整齐齐码在一旁。方溪雨喜欢白嘴吃,季凝则偏爱芝麻酱,顾迟则是什么都要来一点,碗里还放现炸的干辣椒油,喷香扑鼻。

  凤汐芷还是更喜欢喝黄萝卜和玉米炖出来的汤,顾迟答应明天给她做玉米排骨汤和番茄炒蛋,她一下子又喜笑颜开,桌上方溪雨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早晨怎么见你是从外面回来的?”

  “溪雨师姐怎么愣是憋了一天才问?”

  “我以为你会主动说。”

  “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啦,我昨晚去了方梓月那,有事找她,这些天晚上都会去她那一趟,不过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回来。”

  “娘亲怎么了?”

  “她身子不适,帮她治治。”顾迟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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