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感觉有点。”季凝若有介是地点点头。
顾迟心想似乎想来也是,从前他是一个多么冷冰冰的人啊。
把那八颗玉珠都交给季凝以后,顾迟与季凝又躺回了被窝里,季凝的身子滑滑嫩嫩的,顾迟的指尖总忍不住到处乱摸,他喜欢这种滑腻柔软的触感,季凝是过分的滑腻,溪雨师姐则是软软糯糯,各有各的好。
没一小会儿以后,季凝又撅起嘴唇,“你先来找我,是不是因为心底想的是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吃?”
顾迟忍俊不禁,“你怎么还能往这方面想?”
“我不管,你现在回答我说不是。”
“那就是。”
“我咬死你我!”季凝又扑上来掐住他脖子,好一会儿以后,她骑在顾迟胸口,低头,眸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我现在要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你不许拐弯抹角,不许岔开话题,必须好好回答……答不上来,一会儿就把小脚也塞你嘴里。”
“你问。”
“你是不是想睡凤汐芷?”季凝低头,收敛笑容,眸子阴恻恻地望着他。
302 真不熟
顾迟心想原来杀招藏在这里。
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言。可这样犹豫却好像也算是一种答案。季凝低着头,脸上阴沉笑容凝固,眸子愈来愈冷。
“我不知道诶。”顾迟轻声回答。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心底其实想,但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所以才不知道?”
“当然不是了。”顾迟苦笑,“你都说要我认真回答了,我又怎么会瞒你……就是不知道。”
“为什么?”季凝歪了歪脑袋。
“你还记得我的秘密吧?想要压制它的存在,需要我有金木水火土五条极品灵根……我现在凑到了三条。”顾迟迟疑了一下,“所以我先前就总想……要是能替凤汐芷解决了婚事,满足了她的愿望,从她身上也复刻一条灵根下来,这样就只剩一条了。”
“然后呢?”季凝的冷淡忽然又消失了。
当她意识到这对顾迟未来活下去很重要的刹那,她心底的愤怒又渐渐变得柔软,她缓缓别过脸去,想要竭力克制脸上的委屈。
“然后我发现我和她的关系好像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唔,怎么说呢,从前她在我的理解里,是那种为了愿望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世俗的道德对我和她来说都不太适用,某种角度上来说也算蛇鼠一窝。所以我想着我帮她的忙,她帮帮我的忙,即便如此我们两个人之间也不会互相纠缠,不会渴望。但我现在意识到,好像不是我说不纠缠就可以不纠缠的,我先前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就好像他意识到,他现在也会对姬洛泱产生占有欲一样。
顾迟认真凝视着季凝的眼睛,“我想我已经做好了未来努力陪在你身边,为了你活下去的准备,但对她……我和她关系倒是也挺好啦,但肯定没有和你与溪雨师姐那般深,所以,我也在为这件事苦恼,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季凝缓缓别过脸去,“你好讨厌,顾迟。”
“我的错。”
“不是怪你……”季凝深吸一口气,“我不想怪你的,心底也真的不怪,就是……有点……嗷呜……算了,不想。”
季凝的臀儿往前挪了挪,低头看他,“不管你最终选择怎么做,在这之前,你都要先告诉我,好吗?你可以对我说……我不会怨恨的。”
“好。”
“对于凤汐芷的态度,你还要记得告诉方溪雨……不对,这话也用不着我来说,她迟早会问你。”
“好。”
季凝低头,微微撅起嘴唇,“该你哄我了,混蛋。”
…………………………
顾迟点燃了一支安神的线香。
但相较于线香,顾迟还是觉得季凝身上的香气更好闻,像是某种诱人的花香味,他忍不住贪婪地趴在季凝小腹上轻嗅,季凝轻轻拍着他的脑袋,不满他舔了一下她粉嫩肚脐的行为,“说起来,你接下来都有什么打算?”
“啊?”顾迟挠了挠头,“还能有什么打算?勤勤恳恳帮你和溪雨师姐修行……其它也没什么事了。”
“中州那边你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说起来太复杂了,等我捋清楚了再和你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是好事。”
“确实不是,但你可以试着暂时不想。”
“我还是等方溪雨在你身上拷问出来了以后,直接去问她吧。”季凝轻轻拍了拍顾迟脑袋,顾迟一时间哭笑不得,季凝轻轻捏了捏他耳垂,“方溪雨才没你想的那么温柔呢,你等死吧顾迟。”
“别说了,腿软了。”
“哼哼哼。”季凝轻轻哼唧着,“明天去找她之前,先亲我的小脚好不好?”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顾迟一时间被逗乐了,忍不住凑上去开始挠季凝痒痒,没一会儿以后季凝又乖乖缩在他怀里,窗外风清月明,被窝里好暖和。
这些天的想想念念终于如愿以偿,季凝心满意足地把身子缩在他怀里,睡的香甜。
…………………………
次日,清晨。
山间晨雾弥漫,顾迟穿行在山中,他去了方溪雨的院落,伸出手轻轻推开门。
溪雨师姐一向起床很早,顾迟来时她已经在院子里开始练剑,只是今日练剑穿的却不是道袍,而是一件素白的连衣裙。裙裳倒是将她胸脯包裹的完满,可裙裳却又那般清透,顾迟都能透过裙裳隐约窥见丝织布料下她奶白的肌肤,那浑圆过分的弧线像是熟透的蜜桃,却又将她纤细腰肢紧裹,裙摆落到了她的大腿,将她丰腴浑圆的雪腻长腿遮掩,可裙下那纤细修长的小腿,又被丝织的白袜包裹着,白袜是清透的款式,没有任何花纹点缀,她的足踝那般纤细。
顾迟流口水了。
方溪雨收起剑,眸子望向他的一刹,先是温柔眷恋,只是渐渐又变得……冷冰淡然。
“回来了?”她将剑收起,眸子轻描淡写地看顾迟一眼。
“回,回来了。”顾迟心想溪雨师姐又开始了。
方溪雨不紧不慢地去到桌边坐下,随后裙下双腿便交叠起来,其中一只雪白小脚微微抬起,粉嫩鲜润的足底在白袜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足趾微微撑开,将袜尖撑的透明,那水晶葡萄般的鲜嫩足趾,隔着朦朦胧胧的丝织白袜,也变得愈发晶莹可口。
她微抬下巴,眸子淡淡看顾迟一眼,“先去找季凝,是因为想跪在我面前,等待我用足罚你是吗?”
“因为好吃的要留到最后品尝。”这是昨天季凝不经意间教给顾迟的,被顾迟活学活用了出来。
方溪雨神情冷淡,“去了一趟中州,回来后越来越会油嘴滑舌了。”
顾迟听着她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心想回来了,都回来了,缓缓走近到方溪雨身边,竭力克制着腿软的冲动,望着她清冷的眸子,“怎么练剑穿上了袜袜?”
“因为等着你来了好摘下来给你泡茶。”
“好茶,我喝。“顾迟想去抓方溪雨的那只白丝小脚,可却被方溪雨用白丝小脚拍开手背,溪雨师姐双手抱胸,继续用冷冷淡淡的眸子盯着他看。
“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吗?”
顾迟腿软的厉害,声音发颤,“有是有,但,但得等我捋清楚……我再一五一十地全部告知师姐。”
方溪雨唇角勾起,但分明是气笑了。
“我宁愿你直接向我坦白说,你和那位中州长公主阴差阳错地颠鸾倒凤,而不是没捋清楚,对你而言,没捋清楚的事情……感觉比前者更糟糕。”
“不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真的只是没捋清楚……”顾迟有点百口莫辩,方溪雨冷哼一声,“多久?”
“一个月吧,给我一个月时间想清楚。”
“那就一个月。”方溪雨轻声回答。
顾迟微微松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粉白晶莹的雪白小脚,就盯着,也不说话。
方溪雨刻意将足趾微蜷,又微微舒展开,却也不说话,就这么让他盯着。
“师姐又在馋人。”
“又想舔了?”
“有那么一点想。”
“不允许。”方溪雨抬眸,“这双冰丝袜袜是专门用来责罚你准备的,若是被你舔的湿润了……哼,那还算得什么责罚?”
“师姐也学会叠词词了,好可爱。”
“你恶心心。”
方溪雨抬腿,像是想踢他一下,顷刻间顾迟便将她的足踝轻轻抓在手心。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她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将其褪下以后,他微微俯身,“那我先把袜袜摘下来亲亲不就好了?”
“那么想亲?”
“师姐故意馋我……”
“跪下来就可以亲。”
“又把我当小狗训!”顾迟愤愤看她,方溪雨双手抱胸,将足趾都舒展开,随后她又缓缓别过脸去,“说是把你当小狗训,你欺负师姐的时候,胁迫师姐喵喵叫怎么不说?”
“嘿嘿嘿……”
“但师姐昨晚没有睡好,真的要责罚你才能出气的。”方溪雨缓缓将另外一只雪白小腿也抬起,眸子冷冷冰冰地望着他,“好好亲,然后,替师姐把袜袜穿好,乖乖躺在师姐足下,明白?”
“清楚明白!”
顾迟并不为方溪雨的愤怒而感到不安,因为方溪雨的话语意思很明显,只要顾迟陪她玩惩罚游戏,她就可以不生气,那些小小的怨念就不会埋在心底发酵。
方溪雨嗔怪地看他一眼,可过去好几秒以后,她终于还是难以再继续维持这副冷冰冰的姿态,眸子又是宠溺,又是无奈地望着他,随后用一缕玩味的语调看他,“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那桀骜不驯,浑身是刺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真的吗?真的要恢复吗?师姐要是又想被绑起来打臀儿,我也可以的。”
“那还是不要了……哼。”方溪雨取出一个小小瓷瓶,“里面是我这些天采摘的百花灵蜜,你尝尝。”
“好呀好呀。”顾迟将这晶莹透明的百花灵蜜倾倒在她雪滑足背,看着她的足趾一点点被浸润,变得愈发晶莹诱人。
师姐的身子不染纤尘,温润瓷滑,可亲着亲着顾迟却又抬头,“不解渴,师姐,不解渴。”
“那你还想怎么解渴?”方溪雨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
可顾迟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他在她面前蹲伏下来,抬眸,望着面前的方溪雨,满脸乖巧,“师姐再往前坐一点,我就可以回答师姐了。”
他本以为方溪雨会羞耻的,可方溪雨却只是温柔地凝视着他,“那师姐不是该先站起身,乖乖把裙下的亵裤褪下来吗?”
“嘻嘻,师姐穿了才有鬼了。”
方溪雨顷刻间压住裙摆,此刻才真的有些面颊羞红,她别过脸去,“你怎么知道……?”
“因为……师姐最坏了。”顾迟强硬过分地抓住方溪雨的膝盖窝,将她裙下的修长双腿抬起,足踝压到她的肩膀,并开始恶狠狠地胁迫,“把腿抱住。”
“不……好羞人。”方溪雨别过脸。
“诶,可是季凝都可以诶……师姐竟然做不到吗……诶……”
方溪雨缓缓转过脸,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迟,起初先是眼眸幽怨,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缓缓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足踝,以这般羞耻地姿态靠在椅子上,眸子冷冰,她微微鼓起腮帮,却又不敢和顾迟对视,于是缓缓别过脸去,声音微颤,“你还要这么看多久?”
“先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师姐此刻娇羞的姿态……”顾迟望着此刻面颊绯红,眸子冷冰,脸上羞恼的方溪雨,一时间有些晕头。
“真漂亮……”他有些失神般的呢喃着。
方溪雨脸上的羞恼因为他此刻的神态愣了一下,恼渐渐消失,尽数化作了羞意,她的声音低怯了几分,“那……你还不快些……好好服侍师姐……”
“师姐现在这样子太漂亮了……想再看一会儿……”
分明只是被顾迟的目光注视着,可她的身子已然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发颤,她的眸子因为羞而变得微微水润,雪白小腿绷紧,足弓微蜷,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缩起来。
顾迟只觉此刻他的心跳变得无比激烈,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虚幻,这种虚幻的幸福感再度将他充盈,先前的一切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姬洛泱是谁?真不熟。
303 讯号
顾迟发觉,溪雨师姐身上的人妻味似乎真的愈来愈重了。
从前他总是说不清这种变化,只觉微妙,但现在他似乎渐渐摸清了。或许少女与人妻的区别就是……从前他与溪雨师姐做坏事的时候,方溪雨只是想希望能哄好他,只要能哄好他她就会很满足,并且总会羞怯的不敢与他对视。但此刻溪雨师姐已然越来越会,她沉浸于身体触碰时的欢愉,并尤其喜欢,于是便不再那般羞怯。
她还温柔地朝向顾迟眨动眼睛,要顾迟身上在她涂抹香香滑滑的茉莉花露呢,顾迟眼睁睁看着她瓷白的肌肤变得愈发泛光晶莹,纤细小腿上一只袜袜被褪下,另一只袜袜却还刻意穿着,此刻变得湿濡晶莹,朦胧诱人。顾迟眼睁睁看着她缓缓转过身趴伏在床,回眸慵懒温柔地看他,抬起小腿晃荡着的那一刹,顾迟再也再也没法忍耐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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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顾迟平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世界一片寂静,静到他能清晰听见他和方溪雨的心跳声,顾迟忽然轻声呢喃,“师姐心跳还是好快……”
“谁让你……都不肯放过……”方溪雨慵懒温柔地语调在他耳边响起,但下一秒似乎是害怕顾迟自责,反倒是她先勾起唇角,“但师姐很喜欢呢,嘻嘻。”
大概也只有方溪雨会这般宠着他了,季凝宝宝仍旧会害羞,可溪雨师姐会乖乖柔声问询他,想不想再……不,不是问询,而是命令。
简直超过分。
顾迟缓缓闭上眼睛,世界仿佛又渐渐安静下来。
方溪雨躺在他的身边,两人肩膀靠着肩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好一会儿以后,顾迟才缓缓开口,“我先前在中州的时候,就总想师姐在身边就好了。”
“嗯?”
“我……犯错了。”顾迟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