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啊……”顾迟耸了耸肩,“我在盼着他会不会为了让我看到他的诚意,直接回去以后便招呼着姬荣自己去把这门婚事解了。”
“那如果他展现诚意了呢?”
“那我再用我不能背信弃义的理由拒绝他就好了,大丈夫一诺千金重,又不丢人。反正又不是我求他做的。”顾迟一声轻叹,“你好像一点都不信任我啊。”
“你,你刚才又不说清楚……!”
“只要你不信任我,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就好像你现在一样还是会怀疑我在骗你,不是吗?”顾迟耸了耸肩,取出一只手帕递给她,“眼泪擦擦吧,我估计姬衡也不会那么傻乎乎的,就为了示好替我把这件事做了,对他而言不值当,我只是顺手赌个小概率事件而已。”
顾迟起身朝向院落里走去,似乎是不想和姬洛水再纠缠,姬洛水擦了一把眼泪,指尖紧紧攥着手帕,“说这么多……最后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原因……是因为对我动心?”
“我喜欢一头猪都不会喜欢你的,你一点都不可爱。”
顾迟懒散的声音落到姬洛水耳朵。
……………………………………
姬洛水来到院落时,顾迟正坐在麻将桌边。
季二,顾迟,方溪雨,季凝,四个人恰好能凑一桌,没有她的位置,她本来明早就也该走了。此刻她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那张圣洁完美的脸上浮现出这般凄楚可怜的姿态,着实让人心头微微一颤。
她缓缓来到顾迟身后,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调竟透出一缕讨好,“我不该怀疑你的。”
“但你现在一样还是在怀疑。”顾迟随口回答。
又被他戳破心思的姬洛水忽然感到一阵气急,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肩膀,“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讨厌就好啊。”顾迟懒散地回答。
又玩了一会儿以后,方溪雨输掉了一百灵石,她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小小的肉疼,姬洛水看出她有些不想玩了,于是玩味笑道,“我替你?”
“好。”方溪雨起身,姬洛水去到她先前的位置坐下,而方溪雨则把椅子搬来了顾迟身边,亲昵地把小脑袋凑过来,下巴靠在他的肩膀,好闻的香气一下子落到顾迟鼻尖。
没一会儿以后,方溪雨的纤纤玉手搭在了顾迟腿上,轻柔小心地给他捏起了腿,反倒是顾迟开始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见鬼,感觉怪怪的。
可方溪雨的眸子却满是温柔宠溺,他一时间又说不出话,没一会儿以后,方溪雨又到了他身后轻轻给他捏肩,桌上的季凝脸上表情愈来愈郁闷,季二只觉这牌桌上风起云涌,气氛不对,又玩了两轮下来,便拿起传音玉便说紫怜师妹有事找他,随后溜之大吉。
直到季二消失,顾迟才喃喃开口,“他那传音石压根就没亮吧?”
“看破不说破呗。”季凝淡淡开口,随后便抬起小腿把腿搁在顾迟身上,双手抱胸,冷冷淡淡地开始下达命令,“捏。”
今天她的橙色宫裙下,是可爱的米白色蕾丝花边短袜,被顾迟轻柔小心地摘下,抓住她的一只雪白小脚便开始轻轻揉捏起来,显然这一招对季凝尤其受用,她先前脸上的郁闷缓缓消失,方溪雨倒是不紧不慢,丝毫不恼,仍旧在顾迟身后给他捏着肩,只是稍稍凑的近了些,顾迟只要微微仰头,就能恰好把后脑枕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脯上。
“您什么时候走啊?”季凝看向坐在一旁的姬洛水。
“明早就走了。”姬洛水看向季凝,“今晚还想再借他一用,剑法的修行已经完成大半了,所以……”
“这些天下午都借你用了不少回了吧?”季凝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已然有些不满。
“练剑是正事。”姬洛水一声轻叹,“请季仙子不要误会。”
“你们平日都是怎么练的?”
“在床上打坐,灵台交融,他替我拆解岚切剑法的第七式。”姬洛水无辜地眨了眨眼,“并未有任何暧昧不清的地方,季仙子……我的清誉也很重要,请不要随意揣测。”
如此一言,季凝发觉她似乎又无话可说了,只得作罢。
但她的眸子就这么幽幽又痴缠地盯着顾迟,顾迟可太懂她的眼神意味了。
这是……想了。
……………………………………
下午。
方溪雨离开顾迟庭院,季凝则在方溪雨前脚刚走以后,就把顾迟拽进了房间里,大门紧锁,顾迟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已然被季凝压在身下。
顾迟乖乖将双手枕于脑后,示意他乖巧安分,绝对不再做什么抓着她纤细腰肢便往下按的事情,季凝这才心满意足地轻哼一声,一件件地褪下裙裳,今日她裙裳下是成套的月白色蕾丝镂空亵衣,想来早有准备。
“白日宣淫是不是有点不好?”顾迟看向她微微泛红的脸。
季凝低头,指尖弹了一下顾迟小迟,“你这像是不好的样子吗?”
她最近热衷迷恋于拧腰,又省力又舒服,不再执着于把手撑在顾迟胸口,抛动臀儿了。
……………………………………
一个时辰半以后,季凝心满意足地打开房门,穿戴整齐地离开。
坐在院子里的姬洛水,窥见她脸颊泛起的浅淡红霞,眼眸也变得明媚娇艳,这一副被滋润的如水嫩蜜桃般的姿态真是有趣。
她来到房门前将门推开,顾迟连被子都懒得盖,身上衣服也丢在了床尾,姬洛水先是一怔,望着他那大大方方躺着的样子,别过脸去不看,“你……怎么还没把衣服穿上?”
“唉,都怪你,小凝吃醋了。”
季凝走时把手帕往他脸上一甩,不屑笑着说让他自己擦擦,俨然一副吃干抹净就不认人的样子,太过分了!
姬洛水的鼻翼微动,嗅着房间里这淫.靡却又微微透着异香的气味,缓缓走近床边,拿起此刻落在顾迟胸前的手帕,她收束裙摆坐下,眸子清冷又略带玩味地望着他,“我给你清理一下?”
“啊……不用,别搞这些暧昧越界的东西。”
“可我明明只是说说……你就又兴奋了呢?”
“现在知道想讨好我了?”
“是呢。”姬洛水将手帕丢到一边,微微弯腰,身子缓缓趴伏下来,她的衣裙穿戴地整整齐齐,发丝也梳理的精致端庄,但此刻嘴唇微张,缓缓贴近,顾迟有些想逃,可身子却有点僵硬。
一念之差。
“嗷呜。”
滑嫩柔软。
255 无情小顾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奇怪的水声,姬洛水像是在吃糖果,慢慢悠悠又慵懒地用舌尖打着转。
…………………………
姬洛水面无表情地看向顾迟。
顾迟也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姬洛水指了指自己的脸,用指尖在嘴唇边轻轻蹭了蹭,可当她看向镜前,头发上也有,她的眸子嗔怪又幽怨地望向顾迟,“你不打算道歉一下吗?”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发癫了……”顾迟的声音有气无力。
“得了便宜还卖乖。”姬洛水轻哼一声,白嫩小手攥着又晃荡几下,“这次怎么没拒绝我?”
“欲念的小火苗一旦开始就有点汹涌。”顾迟心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嫌烦,索性懒得动弹,任由她予取予求,好吧,真是厚颜无耻。
“用足又该……怎么做呢?”姬洛水歪了歪脑袋,“你喜欢的吧?”
“不喜欢。”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嘴硬。”姬洛水玩味地望着他,“我是不是该再穿双丝织的轻薄袜子……我恰好有带御邪冰丝白袜……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应该会感觉不错?”
“滚。”
“你要是真的想让我滚,现在应该是起来用鞭子把我抽出去了,而不是躺在这无动于衷。”姬洛水勾起唇角,翻身爬到床上,坐在了顾迟对面,抬起修长纤细的小腿,有些好奇地看着顾迟,在心底思考着应当怎么做……好吧,她确实不擅长这种事。
“原来你喜欢逆来顺受?”姬洛水温柔玩味地望着他,取出一双御邪冰丝白袜,将其小心翼翼地卷好,但当下一秒,她看到顾迟手上出现的鞭子以后,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她嗔怪地看向顾迟,“分明刚刚才帮你清理干净了……你现在舍得打我?”
“那就再清理一次。”
“不嘛……感觉用足更有趣。”
顾迟朝向她微笑,“跪坐下来,然后乖乖张嘴,把舌头吐出来。”
“那岂不是像狗一样……?”姬洛水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
“呼……”姬洛水的身子躺在了床上,此刻微微颤抖着,顾迟看向她的脸颊,此刻泛着明显不正常的晕红。
她在被顾迟抱着脑袋的同时,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哄着她自己,现在裙裳的腰带散乱,身子香汗淋漓,眸子却满是慵懒满足,“一边被羞辱,一边哄自己……好舒服……好舒服……嘻嘻……我喜欢……”
“都这样了,索性要不陪我双修一下?”
“嘻嘻嘻,我拒绝。”姬洛水抬眸,眸子妩媚妖娆地看他一眼,“我赢了哦,顾迟,不管你现在是恼羞成怒地打我一顿,还是气急败坏地辱骂我……都是我赢了哦,当你想和我双修的时候,我是绝不会和你双修的。”
“你靠着自己界定的输赢规则,当然立于不败之地了。”顾迟起身下床,准备去浴池沐浴,姬洛水却像是黏人的小猫似的,抬起小腿勾住他的腰,“去哪?”
“沐浴。”
“我也要沐浴……你抱我去……然后给我洗澡……洗香香的……浑身都要涂好多花露……然后搓成好多泡泡……再给我好好按按身子……”
“美得你。”
“把我哄开心了……我可以趴在浴池边缘,允许你用……后()。”
“哈,哈,哈,为什么?”
“因为……姬洛泱也会感同身受啊,她刚才在深宫里喉咙被戳的眼泪都出来了,现在正在房里砸东西呢,要是……她还是处子之身,却要先被迫感受一遍被破瓜之痛……恐怕会气到发狂的。等我回去以后她肯定会狠狠羞辱我的,我都想好了,我要再躲回她肚子里去,除非她保证不打我。”
此刻顾迟倒是没再嘲弄姬洛水的角色扮演游戏要怎么才玩的够,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只莹**嫩的雪白小脚,顺手拽住她的足踝,然后……就这么把她从床上拖了下来。
就好像拖着个扫把似的,姬洛水满是怨念地咒骂,“你不能抱我去吗?!!地上很冰啊!!下雨呢!!好脏!!”
“感觉这样羞辱你你比较有感觉。”
“我不喜欢被羞辱!我才不是小贱狗……我……我……我也会喜欢被温柔对待的……”
“那就更不能温柔对你了。”顾迟一声轻叹。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总有种未来他要挨千刀了的古怪直觉。
……………………………………
顾迟拒绝了姬洛水说的替她擦身子,搓泡泡的提议,他只是简单地清洗了下身体,就换上了新的衣裳走出了浴池。
姬洛水好一会儿才走出来,一袭雪白荷叶边睡裙,裙下双腿笔直修长。
姬洛水穿了双细跟的露趾凉鞋,白裙轻薄,裙摆轻盈,在雨中站定的样子,像极了一株盛开的白荷花。
她的发丝顺垂下来,遮住了耳朵,这样的姿态很容易给人慵懒乖顺的感觉,只可惜她现在双手抱胸,眸子冷淡,“()完就翻脸不认人。”
“嘿嘿嘿……”顾迟发觉他愈发厚颜无耻了,“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我贱。”姬洛水冷笑。
“还真是。”顾迟点头,表示赞同,下一秒姬洛水的飞剑又刺过来,被顾迟用两根手指捏住丢回去,“别闹了,回房间修行·,修行完我要出门,明早你自己走啊,不送你了。”
“你还要去哪?”
“去陪溪雨师姐啊。”
“你……都这么多次了……还欲念不宁?”
“什么欲念不宁啊,我只是想和方溪雨一起睡。软乎乎的抱着可舒服了。”
事实如此。
但如果溪雨师姐非要穿上白色蕾丝镂空的亵衣,故意撅着臀儿晃荡的话,那顾迟觉得他再努努力也不是不行。
溪雨师姐平日里看上去最是清冷淡然,可若是只有两人独处,绝无外人打扰的时刻,溪雨师姐就会变成狐狸精。
顾迟有时想想觉得他也有罪,都怪他和季凝使得溪雨师姐的醋意变得如此扭曲,他就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上回溪雨师姐甚至都主动要求顾迟拍她的臀儿了。
“我明天就走了……你今晚不能陪我一起睡?我……可以安分一点的。”姬洛水微微低垂眼睫,语调软乎下来,声音甚至透出几分祈求和委屈。
“不能。”顾迟拒绝的斩钉截铁。
“你……当真如此绝情?”
“那肯定。”顾迟点头。
姬洛水冷哼一声,转身走进房间,“修剑。”
顾迟回到房间,与她一同盘坐在床,两人的神魂再度交融,灵台之中,两人的感知相通,顾迟开始为姬洛水继续拆解岚切剑法,这般等同于喂招的修行方式,其实只消耗他的精力,姬洛水就像个一点点被喂饱的小宝宝,什么都不用做,对剑法的理解便在一点点提升。
直到顾迟有些累了,休息的片刻间隙,姬洛水凑近搂住他脖颈,贴近他耳边,“在灵台……似乎也可以交融呢。”
“你不是说死活不肯?”
“我后悔了……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