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74章

作者:合雪丶

  “才不会。”方溪雨别过脸去,“我才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为什么?”

  “做坏事的时候……他就只爱我,这是最最爱我的时刻,才不要……和你分享。”

  这句话忽然点明了季凝脑中混乱的思绪。

  “有道理诶。”季凝骄傲地仰起脸,“那以后我也要坚定的拒绝他提出些过分邪恶的提议了。”

  “我总感觉你会是为了害怕被抛弃而委曲求全的家伙。”

  “喂,不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啊,方溪雨。”季凝愤愤地伸出手指在方溪雨锁骨下戳了一下,她的指尖感受到软软糯糯的肌肤触感,又很快弹回来。

  方溪雨不满地伸出手指,也戳了她一下。

  但她可不只是轻轻一戳,她有指甲呢。

  季凝当即后退一步,双手抱胸,脸颊涨红,“你果然也是那种受不得一点委屈的人!”

  …………………………

  院落里。

  “你也没必要这么恨我吧……”姬洛水将宫裙的轻纱褪下,望着自己肩膀上的红痕,顾迟面无表情,“谁让你话多了?”

  “唉,小气包,敢做不敢说。”

  “该说的我自己会说,从你嘴里说出来,意思就不一样了。”

  “我看你是根本不懂女人啊,按你现在这想法,迟早要死在这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里的。”姬洛水轻轻吹了吹自己的肩膀,还低头伸出小粉舌轻轻舔了舔。

  很难不怀疑她又是在故意臊皮。

  但说起来,顾迟先前看她这张脸倒是觉得充满了圣洁朦胧的虚幻美,但此刻被她这恶劣的性格折腾了几次,他发觉他就只有好好摧残一下她的欲望了。

  “你知道最简单让她们和谐相处的办法是什么吗?”

  顾迟面无表情,“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说,一个共同的敌人,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答对了。”姬洛水勾起嘴角,丝毫不觉羞耻。

  “那只会让她们心中更加不安而已,她们不是我的玩具,是我的爱人。”

  “爱?”

  “爱。”

  “哈哈哈,别逗我笑……如果真的是爱,爱上第一个的时候,你还会再爱上第二个?承认吧,这就是你的见色起意,是你的贪欲在作祟,然后用爱来粉饰你的欲望,这样就可以显得自己冠冕堂皇。”

  “就算不做任何有关情欲的事情,我也会爱。”

  “那也只是为了填补你心底的空虚和孤单而已,嘿嘿嘿……”

  “我觉得我应当好好劝劝姬洛泱早日把你炼成灵兵,你这种脏东西活在世上就是祸害。”

  “她又做不到,她敢?她敢动这个念头我就往她肚子里一躲,到时候把她肚子撑大,看她还有没有脸见人。”

  “我说你啊……”

  顾迟忽然发觉,面前的姬洛水和性格顽劣的小女孩有什么分别?难道他要试图用温柔与爱来感化她?不……那岂不是正中下怀。

  但他真被姬洛水搞的有点烦了,他似乎隐隐约约听见心底有那么一个声音,在认可着姬洛水说的某些话。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真话与假话,只存在一群相信真话与怀疑是假话的人。

  “这个世界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姬洛水歪了歪脑袋。

  “姬洛泱整日待在中州皇城,处理那些相关皇权之事,所以她必须保持傲慢冷冰,使得不被那些恶心的事侵袭,她对面的镜子印照出了姬洛泱的样子。而姬洛水面对的是相对欢乐轻松的世界,所以印照出了姬洛水。”

  姬洛水眯起眼睛,“猜的不完全对哦。”

  “但姬洛泱心中的阴暗面难以遏制,所以那些苦痛都被姬洛水承载,所以姬洛水充满了空虚与茫然的恨。”

  姬洛水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愕然的神情,她不明白顾迟为什么能够这么轻易地猜到正确答案,过了好几秒钟,她难得温柔的笑起来,“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一直阴暗的,戏谑的,用充满尖刺的一面来面对这个世界,世界这面巨大的镜子就会刺伤你,有时候,也许我们应该温柔一点。”

  “有一个瞬间,我差点被你说服了。”姬洛水勾起嘴角,“但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坚定啊……就好像……你曾经也和我是一类人,现在学到了一种新的活法,所以想靠着说服我来说服你自己呢。”

  顾迟没招了。

  “太聪明的女人果然讨人厌。”

  “不,只有爱你的女人才会在你面前伪装的傻乎乎,我又不对你有所祈求,而且……恶心你真开心。”姬洛水朝向他扮了个鬼脸。

244 值得笑的事情

  顾迟发觉他心态变好了。

  先前在月轮宗之外,听闻姬洛水这般发表恶意言论的时候,他是想把姬洛水掐死的。但此刻他就坐在月轮宗上,在自家小院子里,他反倒没那么狂躁了。

  面对姬洛水的挑衅,嘲讽,顾迟默默给茶杯里添了一杯茶,“昨晚你睡的我的房间?”

  “是啊,我可不会铺床,放心,没弄脏你的床。”

  过了一秒姬洛水又补充道,“桌角的水渍我也擦干净了。”

  顾迟放下茶杯,抬眸看她一眼。

  她似乎很期待顾迟脸上透出抓狂,亦或是怪异的神情来,但顾迟只是很轻很轻地叹息了一声,“我的紫檀梨花木桌子,记得赔钱。”

  “呶。”姬洛水随手甩出一百灵石票丢在桌上,“这十天里这桌子都是我的了。”

  “随你,反正我晚上也不在院子里。”

  “你不在?”

  “你在我为什么要在?”

  “也是哦,你要是晚上还敢在院子里待着,你那两位红颜知己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要抓心挠肝了吧?”姬洛水也轻笑起来,“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我不觉得。”顾迟起身,“你慢慢坐,我去收拾些钓鱼的饵料。”

  “钓鱼?我也要去。“

  “你知道什么叫热脸贴冷屁股吗?”

  “我更喜欢称之为霸王硬上弓。”

  …………………………

  镜水湖旁。

  此刻顾迟身旁两侧是方溪雨与季凝,姬洛水被排挤到了一边,她只能百无聊赖地望着湖面。他们三个人手中都有钓竿,饵料是顾迟挑选专门用来钓大鱼的。

  姬洛水竟然完全不擅长这种事,她只能眼睁睁坐在一旁看着,微微鼓着腮帮,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完全不加收敛。

  如今方溪雨,季凝,季二三人都已踏入元婴,顾迟已经用灵鸽邀请了季二今晚来家里吃饭,他准备做一锅水煮鱼,季节已经临秋,到了灵鱼肥美的时候。

  湖边几片枯叶落下,漂浮在湖面之上,湖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山头雾气氤氲,阳光微暖,微风正好,悠闲的让人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如此想着,顾迟靠着方溪雨肩膀睡着了。

  季凝刚因为钓到大鱼而欢呼雀跃,转头看见方溪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发觉顾迟靠在方溪雨肩膀睡的香甜。她小心翼翼地收拢鱼线,将那条鱼捞上来,养进水中的渔篮里。

  大半个时辰后,打盹的顾迟才醒过来,听见季凝在一边又是幽怨又是好笑地说道,“昨晚操劳过度了?”

  “被师姐吸干精气了……”顾迟倒是口无遮拦,只是下一秒就被面无表情的方溪雨拧住了腰,他只得乖乖闭嘴。

  “今晚继续。”季凝冷笑,“明早你还起得来床我以后跟你姓。”

  “你好顾凝。”顾迟伸出手拍拍她肩膀。

  顾迟已经记不得这是她第多少次睡前放狠话试图挑衅,战斗又是嘤嘤求饶哭唧唧了。

  季凝朝向他呲牙。

  一下午的渔获全都指望季凝了,方溪雨就算鱼儿把鱼饵吃完了都纹丝不动,因为不想惊扰睡着的顾迟,嗯……昨晚她想了好多好多哄顾迟的法子呢。

  大概是因为迟迟不能真正和他一同双修,又总妒恨季凝,所以昨晚她和顾迟很晚才睡。

  她有很多想做的,体会亲密的坏事,也有好多想和顾迟说的话,话说完了,又想做些坏事,于是反反复复地循环,直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发觉窗外的天空已经蒙蒙亮。

  或许又不只是因为妒恨?而是总因为季凝能给的她不能给,如此而觉得亏欠?果然爱是常觉亏欠。方溪雨的嘴角轻轻勾起,眸子竟也变得温柔起来。

  一旁的姬洛水微微眯起眼睛。

  怎么感觉……这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意味好像也没她想的那么重?她可是见惯了先前父皇的那些嫔妃们一个个争宠时弯弯绕绕装模作样的小心思,反倒这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尤其坦然地拌嘴,却又关系还挺亲密?

  片刻后姬洛水又想明白了原因,大概是因为顾迟没把他当做皇帝,那两个女人也不是他的妃子,是她下意识地想当然了。

  “好!回家!溪雨师姐去买些新鲜的果蔬回来,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都可以做,顾凝跟我回厨房帮忙。”

  “你才顾凝呢!”季凝又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腰。

  “感觉明早就是了。”

  “呵呵……妇随夫姓也可以,你娶我啊?”

  “你嫁吗?”

  “你敢娶我就敢嫁。”

  “等我先攒够彩礼。”顾迟开始装死。

  “又开始装疯卖傻。”季凝轻哼一声,语调却不再似先前那般幽怨痴缠。方溪雨乖乖一人去了交易坊那边,顾迟则和季凝回了院落,姬洛水跟在他们身后,只觉得她似乎有些多余。

  回到院子里,顾迟卷起衣袖,开始大展身手。

  方溪雨很快也回来了,她买了季凝和顾迟爱吃的一些蔬果,新鲜的牛羊肉也都有买一些,至于鸡鸭鹅,顾迟的后院竹林里都已经成群了,顾迟不在这段时间,方溪雨和季凝都有帮他偶尔来照看一下。

  季二没一会儿也来了,这家伙没个正形,手里抱着个木箱子,来到顾迟面前献宝似的打开,顾迟以为他准备了什么好酒,打开一看,一箱子的果木炭。

  “这是顾兄上次说的几种烧烤用顶级的果木炭之一,托人给我找了好一阵,总算搜罗到了。”

  顾迟一声轻叹,拍拍他肩膀,“咱们今天吃水煮鱼。”

  “那,那不烤点吗?”

  顾迟看他这满脸期待的样子,着实不忍拂了他的兴致,“你去杀只两只**,烤鸡,鸡翅膀留着,我给你个腌料,你腌完再烤。”

  季二当即便双眸泛光,“又有新东西?”

  “以前研究剩下的秘制小腌料……”顾迟翻找出以前调配出的腌料,还剩一些,取出来交给季二,季而刚转头走出厨房,兴致冲冲地去了后院竹林,只是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瞪大眼睛看他,“那个坐在竹林秋千上的女人……不会就是中州长公主吧?给我吓一跳。”

  这下反倒是顾迟一怔,“你怎么猜到的?”

  “前晚皇城灵舟来这都看着了,紫眸的宫裙仙子,又漂亮的那般过分……她来月轮宗是与顾兄的私事,还是……?”

  “你别瞎猜啊,没任何私事,她来月轮宗商谈合作事宜,顺便想学月轮剑法,方梓月就把她丢我这了。”

  “宗主还是有真本事啊……真把中州长公主拉拢来了。”

  顾迟笑了笑没说话。

  季二又折回去抓鸡了,接着便去了竹林外的溪流边杀鸡,切好以后他乐呵呵地坐在那支起了烧烤架,顾迟顺口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上回不是有相好的师妹吗?反正无事……你要不一块喊来?”

  “合适吗?”季二反倒有些扭捏起来。

  “你定就行,我又无所谓,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万一你喝多了也有人照应。”

  “唉,刻板印象啊,我酒量见长了顾兄,今晚就和小凝一块再会会你。”

  季凝转头看了季二一眼,朝向他微笑,“别闹,二哥,咱们真不熟。”

  “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呢?”季二瞪大眼睛。

  “你太弱了,我一个人就能叫他有来无回。”

  顾迟没说话。

  季二悻悻看他俩一眼,总觉得好像他开始跟不上版本了,好在他向来不多嘴,不操心,开开心心捏出灵鸽,喊了他在山上相好的紫怜师妹。这位紫怜师妹也是出身名门,来自东域几大修行世家之一的张家,来月轮宗已然修行两年有余。

  季二在一旁支起烧烤架,顾迟一边盯着锅里的鱼,一边跟他说烤鸡的小诀窍,院子里倒是其乐融融。姬洛水在竹林里待的烦了,便到院落凉亭里坐下,听着他们几人闲聊拌嘴,烟火气息溢满院落,她只觉身边空空荡荡,冷冷清清,直到不知何时,一道略带冷清的气息临近。

  是方溪雨抱着接来的山泉水,淡然坐在了她的对面,旁若无人地拎起桌上的茶具,开始煮茶。

  姬洛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也不曾主动开口攀谈,只是托着腮帮,看着面前这眉目清冷淡然的女子烹茶时的手法神态,即便她见过这世间数一数二的茶师,也不得不说,方溪雨的技法炉火纯青,圆融如意,看的人尤其舒服。

  只是她记得,方溪雨在顾迟面前时,可不是这般冷淡的。

  茶水被倾倒至茶盏里,方溪雨轻柔地将茶碗推到姬洛水面前,“长公主,请。”

  她的语调清冷,姬洛水望向茶盏中清透的茶水,待到茶水微凉,她才端起抿了一口,放下茶碗后,她才轻声道,“十天后见证了大皇子与他论剑结束,我就会离开。”

上一篇:我真的不懂赛马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