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52章

作者:合雪丶

  “咦,明明乐在其中却装的道貌岸然呢。”凤汐芷压抑着笑,“等你来火凰宗收拾我哦,我会准备好绳子鞭子小羽毛的。”

  说罢,她却还不满足,粉嫩嘴唇贴的他耳朵更近了些,声音暧昧娇柔,“小狗就是要被好好收拾,才会听话的呢。到时可不要因为怜惜我……让我失望哦。”

  说罢,她便松开拽着顾迟衣领的手,收起顾迟给她的那十枚天道灵气珠,笑着跑开了。

  ………………………………

  凤汐芷已然离开,顾迟与季二,季凝,方溪雨一起乘坐灵舟,回往月轮宗。

  季凝一直慵懒地趴在桌上,顾迟则坐在桌边,有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于是和方溪雨下起了棋。季凝就这般看着两人的棋盘,看着方溪雨与顾迟杀的难解难分,心想分明先前她和顾迟玩的时候,都是虐菜的……她才不信方溪雨就这点水平呢。

  “我们来下两盘?”她微微直起腰,酥软的身子总算多了些力气。

  她看上去可一直都不是病恹恹的虚弱,反倒红光满面,顾迟总能隐隐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一缕娇媚,但或许是因为他总想到季凝在床榻上时的模样,所以先入为主。

  “好。”方溪雨坐直了身子,顾迟也与季凝交换了位置。

  顾迟将眸光望向棋盘,他虽然不擅长围棋,但他也能看懂规则,只觉方溪雨的棋冷静幽然,精于计算得失,季凝的棋则杀气十足,两人这盘棋下了好久好久,最终计算结果时,方溪雨略胜一筹。

  季凝的眼睫微微低垂下来。

  “你输了。”

  “输了就输了呗。”季凝重新趴伏在了桌上,又像是慵懒的小猫似的,闭上眼睛晒着暖融融的太阳。

  方溪雨的眸光不经意间落到她的手臂,那个小小的浅紫色守宫砂仍旧好好的在那里。

  她只觉心底似乎悄悄松了一口气,可困惑却又接踵而至。

  所以……在雪月秘境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尽管此刻她尤其想要知道真相,却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好奇,只能等待。

  ………………………………

  三个时辰后,灵舟回到月轮宗上。

  顾迟要去把灵舟还给方梓月,于是与方溪雨一同去往方梓月的院落里,顾迟伸出手轻轻敲了门,他真是越来越有礼貌了。

  门打开,屋内的方梓月又在晒太阳,她似乎总是在晒太阳,一袭紫色长裙慵懒妖娆,吊带的设计使得她明晃晃的锁骨洒满日光,她的肩膀真是好看……胸脯又那般过分饱满。

  “如何了?”方梓月将眸子挪到了方溪雨身上。

  方溪雨默默将在天婴秘境里遇到的一切,都汇报给了方梓月,方梓月认真听着,眉梢隐约透出一点小小的忧愁。

  那血蝶宗最近行事愈发嚣张跋扈,自然是因为背后有所依仗,她身为月轮宗主,有些风声自然是隐约听到过的,那血蝶宗主究竟是谁,此刻在她心中已然有了推论,只是不敢确定而已。

  方梓月又将眸子挪到了顾迟身上,轻声道,“辛苦你了。”

  此刻她的语调温柔,却又收敛了与顾迟独处时候的慵懒娇媚,反倒真像是长辈似的,顾迟心想莫非她心底其实也在心虚?于是下一秒他开口,“之前的事,我告诉师姐了。”

  方梓月先是一怔,随后微微别过脸去,似乎有些羞愧,但也不过只是一瞬而已,她又转过头来,看向面前的方溪雨,“娘亲不想你被人粗暴地欺负……先教教他该如何做……溪雨应当不会怪我吧?”

  方溪雨没说话,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顾迟眼睁睁看着方梓月脸上竟真的浮现出些许尴尬,不安的神情,过去好一会儿她才说,“溪雨是生气了?”

  “娘亲。”方溪雨认真地看着她,轻声说,“我没有生气,但……你不该这样的。”

  “我认错嘛。”方梓月的语调倒是意外的温柔乖顺,“但他不也干了吗?怎么能只怨我一个人呢……”

  “以后我会好好管教他的。”方溪雨轻轻攥住顾迟的手,顾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方梓月看着面前两人,此刻她的眸子倒是毫无妒意,只是温柔笑道,“你可要小心偷腥的家伙哦。”

  “我会的。”

  “停一下,说点正事。”

  顾迟打断了两人对话,抬手,四十二颗天道灵气珠悬浮于空,他望向面前的方梓月,“虽然无法治愈你身上的旧伤,但起码……可以让你旧伤发作的时候好受一些。”

213 礼物

  天道灵气珠是当世不论任何修为,都尤其稀罕之物,其中蕴含的天道灵气,只能从特定的秘境与通天塔上获得。故此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它最好的用处自然是用于给修士结婴,亦或是在化神十重之时,用于淬炼化神期的天道法身。除此以外它自然还有更多妙用,只是一般舍不得用在这些地方。

  这四十二枚天道灵气珠,仍旧无法治愈方梓月的旧伤,但却可以让她旧伤发作时不再那般疼痛难忍,同时也可以一定程度上为她延寿几十年。

  “给我的?”方梓月忽然一愣。

  “顺手在天婴秘境里杀的,五万灵石卖你。”顾迟随口说道。

  “不是送我我不要。”

  “你怎么不去死呢?”顾迟朝向她微笑。

  方梓月也朝向他微笑,“你想讨好我?”

  “你有点自恋了。”

  “那这算是什么?你不是该恨我入骨吗?为何要平白无故地对我好?”

  “就当是以后娶溪雨师姐的聘礼。”

  “哦?你已经准备好娶我女儿了吗?明日我便为你们在宗门张罗成婚典礼如何?”

  “那是往后的事。”

  当顾迟侧过头看向方溪雨眼眸里生出来的那一缕期待,随后期待又渐渐黯淡下去时,他才意识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好在方溪雨的眸子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或许是因为从他的话语里,感知到了些许爱意。

  “往后?往后是多久?你若是爱溪雨,此刻成婚又如何?还是说你现在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所以才犹豫不决?”

  “你到底要不要这天道灵气珠?”顾迟开始转移话题。

  “收钱的话不要,没钱。”

  “你起码有百万的灵石存款吧……”

  顾迟可不相信她一个月轮宗宗主没这点存款,先前装出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不过是骗骗小孩罢了,他才不会上当。

  “那不一样。”方梓月摇头,“要么你白送给我,要么就拿走。”

  “这四十二颗天道灵气珠,我拿去云雀仙宫五十万灵石都有人收。”顾迟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又如何?”方梓月歪了歪脑袋,“我偏要你白送我的。”

  顾迟抬手将这些天道灵气珠又尽数收回去,望着她,“那你就别要。”

  “我本来也没那么想要。”方梓月的眸子温柔且玩味地望着他。

  “贱骨头!”

  “喵。”方梓月又朝向他娇柔可爱的叫了一声,招了招手,院落角落里有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跑了过来,一下子钻到她的怀里,粉嘟嘟的小爪子踩在她的胸脯上,开始踩啊踩的。

  还是只小母猫。

  她将那只小猫抱起来,捏着小猫的爪爪朝向顾迟挥舞,“我新养的猫咪,可爱吧?”

  “你这种女人竟然还有善心养宠物啊……”

  “这可是从中州那边买回来的雪绒灵猫,寿命百年呢,能一直陪我到我死,它将在未来我有限的生命里一直陪在我身边,永远忠诚,永远不会背叛我,比那些邪恶的人啊……好的多。”

  “你这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然后就把自己变成刺猬了。”

  “那又如何呢?”方梓月抚摸着猫猫的脊背,望着他的脸颊,“没事的话就回去吧,以后可别再在夜里寂寞的时候偷偷来找我了,要找……就去找溪雨去,或者去找季凝?”

  方溪雨困惑地看了一眼方梓月,再看了看顾迟,或许娘亲知道些什么?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先前季凝护食般地瞪我一眼,让我感觉怪怪的。”方梓月脸上浮现出恶趣味的笑容。

  她就是想看顾迟这副不得安生的样子。

  虽然总有种好心被喂了狗的感觉,但顾迟发觉他竟然一点都不意外。他简直太了解方梓月了,这种别扭的,故意恶心人的样子,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顾迟轻叹了一声,把那四十二枚天道灵气珠再取出来,平铺在了桌上,“送你了。”

  方梓月勾起嘴角,“你心太软了。”

  顾迟沉默了一下,“我只是灵脉又废了,得找点修补灵脉的药钱……我想点别的办法去。”

  方梓月忽然一怔,“你气息不是好好的?”

  “我有三条灵脉,废了两条还有一条,没想到吧?”顾迟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开口,“走了。”

  “你以为我会因为这样而心怀愧疚,乖乖把五万灵石给你吗?”

  “说送你了就是送你了。”顾迟的脚步没丝毫迟疑,也不曾有片刻回头。

  “你才是贱骨头呢,顾迟。”方梓月在他身后开怀大笑。

  ………………………………

  方溪雨追着顾迟走了出来,她轻轻攥住顾迟手腕,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灵脉的药……”

  “没事啦,我留了十颗天道灵气珠,在云雀仙宫卖了就能顺手买药治病了,还方便。”顾迟望向方溪雨担忧的眸子,笑了笑,表示让她宽心。

  方溪雨松了一口气,自然而然地走在他的身边,两人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好一会儿以后方溪雨才轻声开口,“我有些意外。”

  “意外?”

  “你对娘亲……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顾迟想了想,“我挺恨她的。”

  “恨?”

  “嗯……反正挺恨她的。”

  “那为什么……?”

  “因为你也不想你娘亲就这么死掉吧,不管怎么样都是娘亲,她死掉的话你也会难过的。如果可以……我当然还是会想治好她的旧伤,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完美无缺的办法,或许以后还会有方法的,不要太担心。”顾迟柔声说道。

  方溪雨微微一怔,“是因为……我?”

  “你倒不用有什么负担啦,我虽然恨她……但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对我也算还不错……而且,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也不会和溪雨师姐如今如此亲密吧?虽然一切都是阴差阳错,但结局总归是好的。”顾迟轻轻牵着方溪雨的手,山间已然有了些许缤纷落叶,阳光炽热。

  顾迟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轻声说,“我以前总是靠恨意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但认识溪雨师姐以后,渐渐对一切都有所改观,也许对世界不该只有恨的。”

  “那还应该有什么?”方溪雨侧过脸看他。

  此刻她眉目清冷,眼眸温柔,看似懵懂,可顾迟总觉得她是在明知故问,就是要引诱他亲自说出口来。

  “我忽然发现……师姐好像真的有点小坏啊……”顾迟朝向她眨了一下眼睛。

  “是吗?”方溪雨满脸无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除却恨以外,当然是不在乎了……爱与恨从来都不是反面,它们相互依存,交织缠绕。爱与恨真正的反面是不在乎,只要不在乎了,才是真的释怀了。”

  “我总觉得……你先前想说的不是这个呢。”

  “因为师姐不诚实,所以我也要不诚实了。”

  “哼……”方溪雨微微嗔怪地看着他,“明明你最坏了。”

  “是的,我最坏了。”顾迟骄傲地点头。

  两人已然走到了院落门口,门被顾迟打开,他忽然感到一阵安宁……真是的,这算不算是终于回家了?

  不知不觉间好像他真的已经隐隐约约把月轮宗当成了他的家,他好像真的可以短暂地忘记那些没有目的的恨。当门被方溪雨关上,方溪雨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颊,小声嘟囔,“刚才……是我不诚实。”

  顾迟先是一怔,随后眸子浮现出笑意,“其实也没关系的。”

  方溪雨别过脸,“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诚实一点。”

  “嗯?师姐要说什么?”

  “今夜……你……想不想……做上次对娘亲做过的事……”方溪雨的手变得有些无处安放,于是攥住了道袍的下摆,她别过脸去,可侧脸却满是绯红,“如果你想的话……我……我可以的……”

  “你好过分的诚实啊……”顾迟幽幽看着她,她脸颊涨红的样子简直过分可爱了,“那我也要诚实一点,我现在就想。”

  “不,不行……”方溪雨语气扭捏,“我,我还得花时间……在心底准备一会儿……我们,我们可以先,先练剑……”

  “说到练剑。”顾迟忽然开口,“师姐有没有办法短暂地屏蔽你娘亲的感知?”

  “有……”方溪雨小声嘟囔,“只要我不想……娘亲就看不到……”

  “啊?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但要刻意去做,所以我一般不会这么做,而且娘亲也不会日夜都看关于我的一切,她只是偶尔睡觉会梦到……否则她会渐渐混淆我和她的存在的。”

  “那接下来的事情师姐要刻意屏蔽一下你娘亲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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