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25章

作者:合雪丶

  “我才不要嘞。”顾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要了你我的方溪雨怎么办?”

  “哼,你都默认方溪雨是你的了吗?”

  “是的,我的占有欲已经疯狂到只要谁敢对方溪雨有一丝一毫的念想,我就要杀了他的程度了。”顾迟轻轻掐住凤汐芷的腰,“还不起来?”

  “我们正午才一块出发呢……昨晚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做点什么哄你的事……”

  “你想做什么?”

  “都可以。”凤汐芷满怀期待地看向他,“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

  “其实我真对你这身材提不起太大兴趣……”顾迟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还真不是心虚掩饰,他总有种说不清的罪恶感,或许这种罪恶感在他心情很不爽的时候会扭曲成某些邪恶的破坏欲,但似乎他这两天心情都还不错。

  “我哭给你看啊……”凤汐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那你平时和方溪雨最喜欢做什么坏事?”

  顾迟想了想,“反正你肯定做不到。”

  “为什么她能做到我做不到?”

  “我觉得小奶牛和小豆包还是有区别的。”

  下一刹凤汐芷鼓起腮帮,一时间愣是无法反驳,最终愤愤地从他怀里起来,娇小的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抬起雪白小腿,“踩你!”

  她的小脚粉.白晶莹,娇嫩可爱。

  又过去好一阵,凤汐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让我做点什么嘛。”

  顾迟无奈地叹息。

  “叹,叹气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女人好不好!我会哭的!我真的会哭的!”

  “哭给我看。”顾迟笑起来,“感觉哭起来好像就有趣多了。”

  凤汐芷的眼泪下一秒就哗啦啦地掉下来。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三秒内哭出来的?”

  “很简单的事情啊。”凤汐芷无辜地朝着他眨了眨眼,“但昨晚是真哭……想忍都忍不住……真奇怪……原来不需要想难过的事……舒服的过分的时候也会哭出来……”

  “你昨晚掉的眼泪还没你()里的十分之一多。”

  凤汐芷双手捂住脸颊,好一会儿以后才从指缝里溢出声音来,“我也会害羞的好不好……”

  ………………………………

  窗外阳光明媚,凤汐芷小心翼翼地穿好绸裤,胸衣,穿上雪白的裤袜,再穿好一袭对襟浅绿色丝绒宫裙,在镜前开始梳理发丝,戴上发式。

  顾迟刚拒绝了她让他把她小裤裤弄脏并穿在身上的提议,并对她这个邪恶的提议打了一下屁股以示惩戒。

  她戴上小小的金镶紫玉耳坠,回眸看向此刻躺在床上的顾迟,嫣然一笑。

  恍然间顾迟觉得她像是换了个人,又回到她初见时那略带傲慢的火凰圣女模样,顾迟看向她,“早上想吃点什么吗?”

  “刚才已经不是吃饱了吗?”凤汐芷朝向他眨了眨眼睛,将嘴唇张开,给她展示她粉嫩的喉咙,以及此刻沾染着口水,微微泛着晶莹光泽的舌尖。

  顾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非要咽下去的?我都提醒过你了……”

  “我喜欢嘛……”凤汐芷揉了揉小腹,坐在桌边轻轻晃荡着穿着白丝的雪白小腿,却又忍不住抬头看他,“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啊……”顾迟想了想,“好朋友?”

  “人渣。”

  “那就普通朋友。”

  “败类!”

  “那就……”

  “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凤汐芷幽幽看他,“那我和方溪雨,你更喜欢……”

  “唉。”顾迟伸出手捏住她的脸,“不要问可能会让自己受伤的问题,这就是幸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秘诀。”

  凤汐芷抬起小腿,坐在一旁的顾迟顺手捏住,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阵,她的身子比方溪雨更为炽热,大概也有她是火灵根的缘故。顾迟刚想说些什么,凤汐芷却率先他一步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你待在一块的时间比方溪雨和你待在一块的时间更久,你觉得……你会更喜欢我吗?”

  “不知道啊,没有如果。”

  “你连哄我一下都不肯吗?”

  “倒也不是,就是这种事情我自己说不清楚。”顾迟想了想,看向她的脸,“不过说起来……我也有个如果的问题想问。”

  “你问。”

  “如果我成功帮你解除了这门婚约,如果你不反感的话……要不要和我双修一次试试?”尽管顾迟的语调坦然,但他还是有点小小的别扭在里面。

  凤汐芷先是一怔,随后眯起眼睛,玩味地看向他,“你好坏诶。”

  “坏?”

  “因为你问的明明就是你知道答案的问题呀……”凤汐芷勾起嘴角,“难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子你可以肆意玩弄了吗?”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从你口中得到确认会好一些。”

  “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么奇怪。”

  “因为我就只是想双修,所以……也算有点过分吧?”顾迟挠了挠头。

  其实却是有点过分的,顾迟想着。

  虽然他的系统毫无存在感,但他真的很想知道系统的运行原理,上次与裴宁雪双修以后,他获得了裴姓皇族血脉与极品木灵根,他想知道如果他和凤汐芷双修的话,他是否也会获得极品火灵根?

  “我好像理解你这个人渣的意思了。”凤汐芷鄙夷又嫌弃地看着他,“你就是想睡我然后又完完全全不想负责是吧?就算是把我当做小狗都会嫌我烦人。”

  “倒也不用说的那么坏吧……我也不是那么那么绝情的人吧……”顾迟还真有点心虚起来。

  “一百次。”凤汐芷歪了歪脑袋,“既然想睡我,那就起码要够一百次,什么时候满足一百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心安理得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甩开我。”

  说完这句,凤汐芷又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而且每一次都起码要让我像昨晚一样……()那么多……”

  顾迟朝向她伸出手指,“拉钩。”

  “人渣。”凤汐芷嫌弃地看他一眼,却还是乖乖伸出纤细小指。

175 雷声

  山间小路上,顾迟牵着凤汐芷的小手,送她去月轮宗的大殿上,与众人会和。

  偶尔顾迟低头看一眼凤汐芷的脸颊,此刻当他再度看向这张幼嫩可爱的雪白小脸,他想起的却是她眼泪汪汪时刻的样子,使得他心底透出一缕说不清的罪恶。

  今天是阴雨天,好在此刻雨暂且停了下来,凤汐芷看着路边树上叶片滴落的水珠,忽然很轻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怎么叹气?”顾迟轻声问。

  “有时候想想好羡慕方溪雨。”

  “嗯?”

  “她和你都在月轮宗,所以你们每天都可以待在一块,做任何事都可以,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发呆,可我们要好久才能见一次面,好像都来不及做太多温情的事,就只想到做那些歇斯底里的坏事了……我先前想的本是你从月轮宗离开以后,就把你哄骗来火凰宗呢,现在你展露出了这般天赋……月轮宗是断然不可放你走了,而且你还被方溪雨引诱,更不想走了。”

  凤汐芷又是一声轻叹,“世事无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迟忍俊不禁,“也许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待在一块,那时说不定又会彼此觉得厌倦,然后感到无聊。”

  “只会是你厌倦我的,我才不会厌倦。”

  两人说话间,已然快要到月轮宗的大殿。顾迟松开了凤汐芷的手,即便有些恋恋不舍,凤汐芷还是乖乖将手缩了回去。

  实际上身有婚约的她,在先前这一小段路里和她手牵着手,已然让她因为不安而心惊肉跳,可却又欢喜的紧,总有些如蜜般的小小窃喜在心底悄然流淌。

  大殿上,此行的众人已经纷纷到齐。

  顾迟领着凤汐芷来到方溪雨身前,今日的方溪雨仍旧是一袭雪色道袍,清冷素雅,但她戴了一个小小的银色弯月耳坠,那是顾迟上次从云雀仙宫给她买的小饰品。

  “要多多小心。”顾迟忍不住再次叮嘱。

  “嗯。”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两人的眸子交错了片刻。

  “那……我先回去了?”顾迟挠了挠头。

  “抱一下。”方溪雨很轻很轻地呢喃。

  此刻季二,季三都在身旁,此行还不止他们呢,还有些月轮宗先前培养的,到三四十岁都未曾结婴的弟子,就是为了等此行这一趟去天婴秘境。顾迟分明地记得方溪雨其实一直有些抗拒在众目睽睽下的亲密接触,但此刻他还是上前,轻轻抱住了方溪雨。

  方溪雨将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贴在他的耳边,很小声说,“我不在的时候,要洁身自好,顾迟。”

  顾迟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原来她是为了叮嘱这件事。

  ………………………………

  回到院落时,季凝已然在他门外的槐树下站定。

  今日的季凝一袭玄色道袍,眉目冷淡。

  顾迟并不想追问她为什么眉目冷淡,因为他大概能猜到原因,或许正是因为不想被当做偷腥的猫,亦或是因为她的骄傲,别扭,所以她的眉梢才刻意微微透着冷。他倒是不在意,反正他要做的只是教季凝练剑,仅此而已。

  “跟我来吧,我们开始。”顾迟顺手给自己喂下今天该吃的疗伤丹。

  季凝看向他转身离开,不解道,“我们不回院子里吗?”

  “先前在院子里教你,是因为要考虑溪雨的天赋,其实有对剑道理解提升更快的地方。”

  “你是说剑碑林?”

  “是的,贡献点你出。”

  ………………………………

  剑碑林中。

  今日顾迟换了另外一种教法。

  先前因为方溪雨在院落的缘故,顾迟要尽量把想要阐述的一切解构成两个人都能听懂的程度,但今日只有他和季凝,季凝同样身为先天剑体,实际上顾迟便不需要再讲的那般细致了,许多地方季凝实际上一点就通。顾迟带着她开始在剑碑林里,理解剑碑林里的那各种纷杂的剑意,并将其拆解,试图教着季凝也去施展这些剑意。

  这让季凝感到很新奇,同时心底止不住地诧异,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修行理解剑道,偏偏每一道剑意在顾迟的拆解下,似乎真的都变得尤其简单,她开始逐渐理解,短短一天时间下来,她所掌握的剑意已然从五道变成了七道,新学的这两道剑意虽然还未完全融会贯通,但已然算是初具雏形。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样真的很累,一天下来她已然有些精疲力竭,但也正因为如此,她看到了她和顾迟的天赋的云泥之别,分明两人都是先天剑体,心底那止不住的嫉妒开始悄然发酵。

  此刻和顾迟坐在一颗桃花树下,看桃花瓣纷落如雨。

  “这颗桃树……是岑素心种下的吧?”季凝望向面前这颗桃树,伸出手接住落下的花瓣。

  “好像是。”顾迟随口回答,“你感受到她的剑势了吗?”

  “我……不敢。”季凝摇头。

  岑素心的剑势就在这颗桃树下的碑石上,当你展开神魂去感受它时,便可去尝试理解它的一切,但也会被它所刺伤。季凝望向面前的顾迟,“你呢?”

  “我先前便窥视过,已经略懂一点了。”顾迟轻声回答,“这是整个剑碑林里最强的那一道剑势。”

  “你的天赋……”季凝沉默许久,“那你当初在剑冢里,为何只挑选了一把黄阶灵剑?”

  “因为最初我不想让方梓月知晓我的天赋,我原先的打算是在月轮宗修行一段时间以后就离开的。”

  “那现在呢?被方梓月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准确来说是被美人计腐蚀了。”顾迟一声轻叹,“我忽然不知道我该去哪了。”

  “去哪?”

  “这是人这辈子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吗?”顾迟温和地看向她的眼睛,“但我还没找到答案,你呢?你有答案吗?”

  “我……”季凝一时间有些恍然。

  “没认真想过,从前没机会想,现在又想不明白,或许以后会想明白?”季凝轻声呢喃着,望向顾迟的脸,“方溪雨是不是专门叮嘱过你,她不在的时候不要离我太近?”

  “算是吧。”顾迟点了点头,“但她比较温和,只是叮嘱我要记得洁身自好。”

  “那你会洁身自好吗?”

  顾迟有些怪异地看了季凝一眼,但下一秒季凝反倒先双手抱头,似乎又变得有些抓狂。

  因为她这句话好像是在引诱顾迟似的。

  “我知道你本意不是想说这些。”顾迟想了想,“所以没关系。”

  季凝缓缓松了一口气,她忽然觉得此刻面前的顾迟变得顺眼了不少,片刻后她轻声道,“说起来,我想知道如果你全力以赴,能将剑钟敲响到什么地步?”

  “我不喜欢出风头。”顾迟摇了摇头。

  “反正你现在早就在宗门上下人尽皆知了,还差这一回?”季凝笑起来,“请你喝酒?”

  “其实我也没想在这段时间里和你喝酒……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个自控力不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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