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再哈气你真有点欠爱了 第105章

作者:合雪丶

  她的局促不安,她的脸颊羞红,她的眼眸躲闪,她那似乎有些无处安放的肢体,此刻都在顾迟眼中构成了一副唯美的画。此刻他很清楚的知道,他并非是想要再讨好季凝以此来获得些什么,他只是想做些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既然这是季凝自己答应的,那就不能算是他的错。

  约莫两炷香时间以后,顾迟放下画笔。

  “这么快?”

  “轻轻松松。”顾迟将画架转过来,季凝的眸子落到画架上,刹那间有些恍然。

  留影石同样可以记载世间的画面,故此水墨丹青的意义似乎便被渐渐消解,但此刻季凝望向画中那些鲜艳的,朦胧的色彩,斑驳绚烂的光影,画中的女子坐在那,脸上的不安,羞怯,眼眸里的躲闪都被她尽收眼底。

  “我,我才没这么不安……”季凝微微咬唇,似是有些嗔怪。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都画了出来。”

  “画的……倒是还挺不错。”季凝缓缓别过脸去,耳垂又变得有些粉红。

  “那送你了?”

  “本来就该给我……难不成你还想自己留着慢慢欣赏不成?”季凝轻哼一声,“再说……这么羞人的画,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会想杀了你的。”

  事实确实如此,画中的女子露出了太多皎洁温润的肌肤,那些肌肤被明媚的光线浸润,仿佛在泛着光亮,如神女般皎洁。

  “好了,心情好多了,施针吧,施针完我先回去睡了。”

  “喔……”季凝的指尖缓缓攥住裙裳,将其扯下。

  一瞬间她那雪白身躯晃的顾迟有些睁不开眼,那么绚烂,那么明净。

  顾迟忽然有些手痒痒的。

  “你想再画一幅吗?”顾迟忽然问她。

  季凝心中首先想的是答应,警惕下一秒才悄然浮现,她双手抱着胸脯,双腿紧紧并拢着,尽管此刻贴身的衣物都穿的好好的,但她还是感到了不安,可不安不只是一种坏情绪,人越是不安,心便跳的愈发厉害,那些刺激的,疯狂的,迷乱的情绪,让人悄然沉溺。

  “画我现在的样子?”

  “不。”顾迟摇头,“是衣衫尽数褪下的样子。”

  ……………………………………

  季凝发觉她一定是被顾迟搞疯了。

  她忽然理解为什么一向冷冰冰的方溪雨,竟然会在她的庭院里,主动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先前她还想着,或许是因为方溪雨本性如此,她与顾迟的相互纠缠没有谁对谁错,但此刻望向那画卷中侧卧在床,雪白身躯一半笼罩在光线里,一半被阴影遮掩,眼眸羞怯的画中女子,她忽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全都被看光了,她就这般宛若待宰羔羊一般乖乖躺在这,任由他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流连了那么久,那么久。

  此刻她拽过被子,把脸颊埋在枕头里,好一会儿以后才抬头,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个混蛋呢?”

  “人都会发疯的。”

  “可这是你引诱我发疯的!”

  “不要为自己犯下的错纠结,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我的生存秘诀。”

  顾迟则已然取出银针,“好了,心满意足,扎针了,小凝。”

  “谁允许你喊我小凝了?”

  “不能喊?”

  “我还没允许……当然……不能……那么亲昵……你又不是我哥哥……”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那……”季凝忽然发觉她此刻又无法反驳顾迟的话语了。她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这家伙满嘴都是不懂女人,害怕女人,可分明真正使坏起来的时候,却那么混蛋,那么过分。

  她可向来不是轻易就会认输的人。

  “扎针吧。”季凝把脸颊埋在了枕头里。

  顾迟掀开她身上的被褥,坐在床边,用银针一点点刺入她的肌肤,开始了最后一次施针。

  过去好一会儿以后,顾迟招呼着季凝转身,她转身回来时,还不忘拿起手帕遮掩腰胯,可一想到此刻她这半露不露的样子,或许在他的眼中会更加妖娆涩气,让季凝忽然忍不住一阵气结。

  银针刺入身躯的轻微疼痛让季凝的身子忍不住微微打颤,她抬眸时,想再度看看顾迟那认真专注的眼神,但发觉此刻他眼眸里似乎略带笑意,这让原先并不会在治病中感到太多羞怯的她,顷刻间便绷紧了身体。此刻她觉得她像是被摆在橱窗里任人欣赏的瓷瓶,而他不经意间划过的指尖,所带来的酥麻感已然快要超出她忍耐的极限。

  房间里那么安静,她的呼吸却愈来愈急促,她的脑袋变得愈来愈混乱,直到不知过去多久,顾迟将银针尽数取出,把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走了。”

  “等等……”季凝微微咬唇。

  “做什么?”顾迟不解。

  从被褥里伸出一只手来,摸索着拽住了顾迟的手,不让他离开。于是顾迟无辜地站在了那里,眸子继续注视着她的脸,只是他眼眸里的笑意又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缕嫌弃。

  因为她一只手此刻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此刻似乎正用指尖对着她自己做一些坏事。

  “陪我一小会儿……这是你应该做的。”

  她指的大概是她答应了顾迟画那幅画,而顾迟所要付出的代价。顾迟心想确实如此,于是他安静地站在那,收敛眼眸里的嫌弃,眸光渐渐温和下来。

  在这般温柔眸光的注视下,季凝只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烫,愈来愈烫,直到她的身躯绷紧,腰肢拱起,这个姿态维持了五六秒以后,她的身子再度瘫软下来。

  她期待看到顾迟此刻脸上的神情,于是用迷离地眸子望着顾迟,而顾迟则只是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并没有为此感到羞耻亦或是奇怪,只是轻声说,“还要再陪一会儿吗?”

  似乎是因为他的温和,让季凝下意识地想要得寸进尺,“那你……帮我擦擦身子……”

  ………………………………

  顾迟低头,望着自己指尖不经意沾染的汁水,他没想到只是给她正经擦擦身子,分明才刚满足不久的她会再来一次。

  季凝已然羞怯地拽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但顾迟却强硬地用另一只手把被子扯下来,他望向季凝紧闭的双眼,羞红的脸,“你干的好事。”

  “我我我我我我我……都是被你害的。”

  “别耍赖。”顾迟望着她眼睛,“睁眼。”

  季凝不情不愿又满是慌乱地睁开眼睛,顾迟的手凑到她面前,“舔干净。”

  “你是出生吧?!你怎么不去死呢?狗东西!”季凝瞪大眼睛。

  “这是命令。”

  “我才不听!”

  顾迟不说话,只是眸子静默地凝视着她,季凝先前的嚣张气焰,此刻在他这冷淡的眼眸里一点点消融。她委屈又娇柔地看着他,缓缓抽出干净手帕来,一点点擦拭起了他的手。

  待到她擦完,顾迟才伸出手指抵在她唇边,他没说话,但季凝似乎搞懂了他想做什么,不过迟疑一秒以后,她缓缓张开嘴唇,很轻很轻地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指。

  顾迟心满意足地把沾着她口水的手指在她脸上擦了擦,“开心,走了。”

  季凝一时间愣在那,像是被施展了石化魔法。

  “混蛋!出生!狗东西!下贱!无耻!卑鄙!淫.虫!”终于回过神的季凝在他身后咒骂道。

  “晚上来院子喝酒,我去看看你二哥。”顾迟随口说道。

  “谁要来和你这个混蛋喝酒啊!”

  “过期不候。”

  季凝气的抓起桌上的花瓶就朝向顾迟砸过去,可惜被顾迟稳稳当当的接住,还抱在了怀里,“花瓶不错,我拿去种花了。”

  待到季凝再回过神时,顾迟都已经走出房间,替她把门都关好了。

  ………………………………

  在水池里再认认真真洗了一遍手以后,顾迟才放下卷起的衣袖,朝向季二的洞府里走去。

  炽热的阳光再度落下来,晒着如此爆裂的阳光,顾迟缓缓回过神才意识到,他的恶趣味似乎已然发展到了一个有些过分的地步。

  是因为被方梓月折磨的太厉害了?还是因为对方溪雨的爱意感到不安,所以想要宣泄?可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成为给他开脱的借口。

  反正他只是提出要求,都是季凝自己答应的,并非他强迫,想到这顾迟又心安理得的原谅自己了。直到他走到季二的洞府前,他心底才忽然又生出那么一点小小的心虚。

  毕竟刚欺负了人家妹妹。

  顾迟伸出手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屋内的季二一袭白袍,看上去还有些萎靡,只是见到是他,刹那间便喜上眉梢,“顾兄!”

  “我没事,灵脉一个月后就治好了,晚点来我院子里喝点?我还请了你妹妹……但她不一定来。”

  顾迟尽量简短的把话说完了,毕竟今天他都已经解释两遍了,再解释一遍总感觉好麻烦,季二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神情,“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晚上想吃烤肉还是火锅?或者整点小菜?”

  “我都行啊。”季二挠了挠头,随后朝向顾迟嘿嘿一笑,“说起来,最近山门里有好多师妹向我打听你。”

  “啊?”顾迟一愣。

147 呼吸都是错的

  眼见顾迟的愣神,季二反倒笑的更厉害了。

  “顾兄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现在你在这月轮宗上下,亦或是月轮宗附近这十几个宗门里,已经声名远扬。”

  “哈?”顾迟心想这世道一定是疯了。

  “先是被方梓月收做亲传弟子,众目睽睽下亲自指婚。再是闭门论剑里重伤中州二皇子与三皇子,再到这次与我大哥一起,剑斩四个元婴后期的邪修,你的名声恐怕很快就要传遍整个东域,现在你的画像在宗门里卖一灵石一份,不少女弟子都因为好奇买来,传阅都舍不得给别人传阅。”

  顾迟瞪大眼睛,“征求我同意了吗喂!谁画的!怎么不给我分钱?!”

  “顾兄的关注点还真是奇怪啊……”

  “你没穷过啊小子。”顾迟满脸无奈地看他。

  季二愈发忍俊不禁,“好多女弟子想认识你呢,顾兄是否心动?”

  “我不是那种人。”顾迟挺直腰杆,“但要是有特别好看的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也不介意。”

  他语调玩味散漫,季二知晓他是在开玩笑,耸了耸肩,“宗门上下谁敢说自己的容貌比的过溪雨仙子?”

  一提到方溪雨,顾迟的脑袋又有些混乱。倒也不是疼,似乎从今天那个吻开始,方溪雨的存在就变成了一种甜蜜负担,可思来想去,好像最早就是他先在方溪雨锻炼凝玉皮的时刻,站在那欣赏她泡在浴池时的样子,是他自己先招惹的方溪雨!

  该!

  “过段日子宗门有每年一回的庆典,会有许多师妹登台献舞呢,顾兄,我已经给你在前排留好位置了。”

  顾迟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还是你靠谱。”

  “伤如何了?”顾迟随口问道。

  “没什么大碍,再休养几天就好,但想再清闲一段时间恐怕难,顾兄昏迷这阵子,天婴秘境就要开启的消息已然传出来了。”

  “嗯?”顾迟一愣。

  他倒是知道天婴秘境,天婴秘境也是这个世界的一处拥有奇妙规则的有趣秘境,它每逢十年便会在五域各地开启一次,每次开启只允许结丹后期圆满的修士进入。那秘境里有许多被天道灵气所影响的凶兽,将其杀死以后,便可从凶兽内丹之中,提炼出天道灵气,用以结婴。

  故此每次这个秘境出现,许多还在结丹中期的修士,甚至不惜花费全部身家购买灵药,把修为先强行拉高到结丹后期,就是为了进入其中,获取那一缕天道灵气,来进行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天道结婴。

  “还有多久开启?”

  “十五天。”

  顾迟轻叹一声,“坏,我的灵脉最少还要三十天才能好。”

  他现在的灵脉破损,估摸着无法被天婴秘境认可为结丹后期的修士,故此即便秘境开启,他也会被规则排挤在外,暂时无法进入。

  天婴秘境总共开启的时间为十五天到二十天不等,入口会一直存在,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它如果开启超过二十天,那顾迟治愈完了灵脉,有机会挤进去探索五天,但如果这次只开十五天,那他就只能遗憾错过了。

  季二出声宽慰道,“说不定这次开启二十天呢,到时顾兄仍有探索的机会,再说……如果顾兄真想尝试天道结婴,季家还存留有一些天道灵气。”

  顾迟摇了摇头,“你们给我出的治疗灵脉钱,已然足够还这份人情了。”

  季二却摇头,“没有这样的道理,只要顾兄你要,季氏一脉绝不会吝啬。”

  “往后再说吧。”顾迟摇了摇头,此刻为时尚早,他看向季二,“你今天剑练完了没?”

  季二听出他意有所指,“可以不练。”

  “带你钓鱼去。”顾迟嘿嘿一笑,转身走出院落,季二自然便跟了上来。

  ………………………………

  镜水湖,湖心凉亭。

  顾迟对季二竟然不会钓鱼这件事感到诧异。

  好在季二对此很好奇,而顾迟也愿意指导,他有好几支先前自己做的钓竿,耐心教了季二一些钓鱼的基础知识,两人便坐在了这湖心凉亭,摆了一壶清酒,便优哉游哉的坐在那聊起了天。

  顾迟其实向来没什么朋友,他在山下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但当初和裴宁雪在一块,是他主动邀请的。或许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裴宁雪生的实在漂亮,另一部分原因则是裴宁雪身上的气质让他感到亲近,因为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同一类人,所以凑在一起抱团取暖。

  现在季二大概也能算是他朋友,其实季二年纪还要比他小一岁多,喊他一声顾兄倒确实不算顾迟占了便宜。

  两人在湖心坐了一下午,季二接连上钩了两条鱼,笑的合不拢嘴。他开始喜欢上这项娱乐活动,顾迟钓上了一条,但因为太小就又放了回去。

  季二拎着鱼跟顾迟一同回了院落,顾迟教了他该如何杀鱼,然后便支起了烧烤架,准备传授他自己的烤鱼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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