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合雪丶
阶段性攻略进度:圆满。】
奖励:裴姓皇族血脉,极品木灵根,已发送至系统背包,请注意查收。
顾迟接连七八秒都没有任何反应,好一会儿以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二十年来,他脑袋里这个奇怪的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每日一抽的奖励真实存在,他都怀疑这是不是他穿越后产生了某种癔症,但此刻系统莫名其妙地激活了,可不管他如何试着与系统对话,都没有任何回应。
但系统背包里的极品木灵根与裴姓皇族血脉,却是实打实的存在。
他将那份极品木灵根与裴姓皇族血脉取出,模样却不似真正的灵根模样,血脉也不是真正的血,而是两颗不同颜色,但近乎一模一样的光球,光球上还有各自的字幕介绍。
【极品木灵根:使用后可获得极品木灵根,捏碎便可使用,使用后不可撤回。】
【裴姓皇族血脉:使用后可获得裴姓皇族血脉,七境后可掌握裴姓皇族的踏虚神通,使用后不可撤回。】
如果没记错的话,裴宁雪就是先天极品木灵根。
顾迟愣神片刻后,将那颗极品木灵根的光球捏碎,刹那间光球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融入他的身体,他感到他的灵根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过三息以后,当他再内视自身之时,他那原先水蓝色的灵根,如今变成了青与蓝交织的颜色。
如此轻易,让他怀疑他是不是产生了某种幻觉,他抬起双手,左右两只手分别出现不同的气旋,一个青色,一个蓝色。
片刻过后,他捏碎了那个装着裴姓皇族血脉的光球,仍旧是一息以后,当他再度内视自身之时,发觉他的血液此刻多了些斑驳的金色。
他记得裴宁雪在刻意激发裴姓皇血之时,眼瞳也会变成金色,当他拿起镜子,试图激发那些金色的斑驳血液里蕴藏的力量之时,镜中他的眼瞳也泛起灿烂的金光。
这下他和裴宁雪身上是否算流淌着一样的血了?
顾迟忽然没由来想到这一点,他开始继续好奇地观察着系统面板,可就是没找到任何让他对话亦或是查看的界面,单单只是多出了这么一张裴宁雪的人物卡。
而这些天发生的唯一变化,就是昨夜他与裴宁雪的彻夜欢好。
这么看来,这个系统似乎并不是那么正经。
但似乎很不错。
如此想着,顾迟将系统面板完成了今日一抽,抽到了一颗仍旧是等同于糖豆的聚气丹,他将系统界面再度隐藏,似乎正因为裴宁雪的离去,没有感到太多悲伤,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也没能让他感到太多的喜悦。
他默默取出随身带着的肉脯吃了一些,再喝了些水,等待灵气补足以后,继续御剑。
……………………………………
三日以后。
东域,西南方向,落凰谷。
落凰谷是天行宗的地盘,故此这里的秘境也被称之为天行秘境,秘境每年都会有几天开启,允许修士前往探索,天行宗掌握着这里,并自然而然地收起了门票钱。
顾迟买了门票,验明正身,确认并非是被登记在册的邪修过后,便获得了前往天行秘境的资格。天行秘境的传送隧道在一处荒山里,还有三个时辰就会开启,他挑选了一棵树,在树下静坐等候。
此刻有几十名如他一样的散修也等候多时,还有一百多名来自其它宗门的弟子。天行秘境适合四境初期以下的修士探索,并不算多么浩瀚亦或是危险的秘境。
没多久以后,天边泛起一道耀眼的红光,是一艘尤其豪华精致的小灵舟,那灵舟的外壳近乎都被赤红色的暖玉包裹,看上去漂亮极了,这样的灵舟也极有辨识度,顾迟抬眸看了一眼,便知晓他要等的人来了。
那便是火凰宗圣女,凤汐芷的专属灵舟。
凤汐芷的灵舟很快便坐落在草地上,她将其收入专门用于放置灵舟的储物戒指后,草地上便多了个穿着大红色凤尾裙的娇小少女。
说娇小一点都不过分。
凤汐芷今年十九岁,但不知究竟是修行出了岔子,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她的身体从十三岁那年,就再没发生过任何变化,此刻仍旧是稚嫩少女的娇小模样。
火凰宗这一脉修士,都有一缕远古神兽凤凰的血脉传承,故此眼瞳都是漂亮的瑰红色。她一头黑发披肩,红裙的裙摆如玫瑰花瓣般层叠,裙裳显然是刻意定制的,否则像她这种稚女模样的身材,不该有这样适合大人穿的裙子才是。
即便身高不过四尺出头,可她裙下的粉嫩足踝下,还穿了一双鎏金的镂空尖嘴细高跟,鞋跟近乎都要有七八厘米高了,这样的鞋子穿着,要是和人论剑争斗,也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但这样的鞋子,也让她本就洁白姣好的小腿,曲线变得愈发纤细诱人。
凤汐芷落地后,那双湛红的漂亮眼眸,便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和青面相约在这里面见,可时至今日,她还未曾见过青面在面具下的脸。
15 再来一鞭
天行秘境开启。
所有缴纳了灵石票的人,都获得了一个手环,那个手环便是进入天行秘境的依凭。顾迟也在人群之中,最先进入天行秘境的,自然是身份尊贵的火凰宗圣女凤汐芷,顾迟一直混在人群中间,踏进那个空间漩涡以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晕眩与失重感。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面前已是一片戈壁。
头顶是一片漆黑的夜空,有两颗虚幻的月亮将戈壁照亮,化作满地银霜。顾迟心想他运气似乎有些不好,传闻天行秘境里,一共有密林,海洋,戈壁这三种风貌,偏偏让他来到了资源最为贫瘠的戈壁。
还好此行他不算是来探索秘境的,来拿火凰圣女的报酬才是正事。
他戴上青面,取出了一截红绳,将其缠绕在了指尖以后,并以灵气催动,那一缕红绳的尖端,便开始为他指明方向。
这是凤汐芷寄存在灵韵阁,并留给他专门用于联系的法宝。两人的联系一直都是通过灵韵阁,而从未真正意义上的互通书信地址。
戈壁有些荒凉,顾迟行走在这片月光里,偶见树上栖息着的褐色巨蟒,他的脚步小心翼翼,不曾惊动对方。
他向来耐力极好,也习惯了一个人,即便是在戈壁穿行了四个时辰,也未曾感到厌倦无聊,直到他指尖的红绳变得微微发烫,这意味着凤汐芷已然出现在千米之内。
十息以后,两人在戈壁的一处巨石下碰头,巨石遮蔽了月光,落下巨大的阴影。
顾迟望向面前一袭红裙的凤汐芷,凤汐芷的个子太过娇小,即便是踩着那么高的细高跟,她都得仰起头才能看清他那张青面。
顾迟取出那块记录了他打了一下方溪雨屁股的留影石,以及方溪雨的亵衣,将其取出,并交给面前的凤汐芷。
凤汐芷的眼眸顷刻间便泛起光亮,那个留影石被她打开,当她看清留影石上,那位清冷孤傲的月轮仙子方溪雨,在画面中咬着嘴唇,满脸羞愤,身躯颤抖,足趾绷紧,脸上满是愤怒痛苦神情的画面时,她的身躯爽的忍不住微微颤栗起来。
凤汐芷还将眸光望向了那条亵衣,顷刻间冷笑一声,“平日里看着清冷,私底下亵衣却穿的这么浪荡。”
顾迟心想反正也只有自己能看到,穿什么又有什么分别?但想想好像凤汐芷说的又有些道理,他当然没接风汐芷的话茬,只是朝着她伸出手,“给钱。”
凤汐芷心满意足地取出一张灵石票,却并非顾迟预料的五百灵石,而是面额一千的灵韵阁灵石票。
“我没那么多灵石找给你。”顾迟轻声开口。
“不用找了。本姑娘现在很开心,多的算赏你了。”
顾迟从来都不觉得他有一身傲骨,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便伸出手去拿那张灵石票,但下一刹,凤汐芷却又忽然攥着灵石票收回手,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她抬起眼眸,“只有一个条件。”
“嗯?”顾迟不解。
“既然你已完成了我的委托,我们现在也算是共犯,若是你将这个秘密说出口,往后方溪雨必然与我不死不休,所以……我们现在有了共同的秘密,我是不是就可以知道你的秘密了?”
“你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东域散修,即便你看到我的脸,又如何?”
“交个朋友,既然是交朋友,那当然要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
“我没有和你这种女人交朋友的打算。”
顾迟心想她和方溪雨也是朋友,她却可以买凶侮辱方溪雨坏她道心,他若是和她交了朋友,往后要是被她坑害怎么办?
凤汐芷当然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另一重意外,可她却丝毫不恼,只是双手抱胸,眸子玩味地望着他,“你曾经为了求财将我绑架,我都不曾嫌弃你,你却嫌弃我?”
顾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世间所有的关系都可以算作是一场交换,友谊也是。
“做我的朋友,你能得到的要比你想象的多。”
“或许我会失去更多。”顾迟淡淡回答着,“我的耐心有限,一炷香时间内,再不把钱给我,我会把你捆起来吊在树上打。”
“你是一个口是心非,向来放狠话更多的人。”凤汐芷嘴角勾起,“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你,我知道你时至今日做过最坏的事,不过是抢夺那些世家弟子的修行资源,甚至你都没抢过那些落魄散修的,那些真正见血混账的腌臜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你这么确信?”
“因为去年你就对我说过不是你,而你这样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根本不屑于说谎。”
“这种事不重要,我的钱很重要。”顾迟似乎已经有些失去耐心。
“我结丹中期了。”凤汐芷的眼睫微抬,“所以,我很想试试你。”
她的指尖往后,取下脖颈上原本挂着一颗红玉水晶的链子,那链子在刹那间,在她的手中便化作一条玉质的红色长鞭,顷刻间她便后退几分,拉开身位,眸光锁定了顾迟。
“不给我看,那我便自己摘下来看!”
…………………………
半炷香时间以后。
凤汐芷被顾迟吊在了树上,雪腻酥香的身躯被顾迟的捆仙绳紧缚,而她那条玉色的长鞭,此刻正被顾迟握在手中。顾迟抬起手,鞭子在空气中噼啪作响,还未落到凤汐芷身上,凤汐芷的眼眶先掉出了眼泪,“换条鞭子,这鞭子打人好疼的。”
顾迟的动作真的迟疑了那么一瞬,可当凤汐芷的眼眸刚流露出一点希望的光芒,下一刹顾迟手中的长鞭便落在她裙下的粉腿上。她的护体灵气都被这一鞭抽碎了,腿上的裙摆也碎裂开来,如纷飞的花瓣般落下,而那条细嫩笔直的粉腿,此刻多出了一道红痕。
凤汐芷咬着嘴唇,明眸含泪,身子像是大摆钟一般,因为这一鞭的力道而甩飞起来,最终又直直落下,看上去有些滑稽。顾迟再一次举起手中的鞭子,“啪”的又是一鞭,这一鞭将她小腹上的衣裙也打碎了,在她的雪白小腹留下一道红痕,她的足尖微抬,泪珠早就哗啦哗啦地落下来了,因为疼痛眼白而忍不住地翻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顾迟随手将鞭子丢到地面,淡淡看她,“明知道打不过我,却要故意犯贱,是为什么?”
凤汐芷却没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就这么嘤嘤哭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缓缓开口,“你怎么知道?”
“我既然敢接你要我绑架方溪雨的单子,那实力自然在结丹中期之上,你大概率是斗不过方溪雨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嫉妒她。既然如此,你心底自然清楚我的实力大于你,明知必然会输,却还是自不量力,这不像是你会干出来的蠢事。”
顾迟淡淡将凤汐芷的不寻常点破,这也是他这两鞭子没下死手的原因,否则凤汐芷现在已经皮开肉绽,连叫唤的力气都不会有。
“书上说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会变蠢的。”凤汐芷的声音仿佛还带着些哽咽。
顾迟先是一愣,随后举起鞭子,作势要给她再来一鞭,下一秒凤汐芷便开口,“别别别!真的好疼……要碎了……”
“所以?”
“看戏本子上虐恋情深,每次都偷偷在被窝里身子颤抖一阵酥麻……所以……我也想试试是什么滋味……”凤汐芷的脸上终于收敛了委屈和求饶,粉嫩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都怪你……当初把人家绑起来……在那个小山洞里……威胁恐吓我……让我不得不费尽心思讨好你,引诱你,像是卑贱的小狗一样哄你……回去以后……我总在夜里再次梦到那个场景……醒来时……亵裤都湿透了……”
顾迟望着面前的凤汐芷,她的语调是认真的,不像演的。
“我没心情听你说你的这些心路历程,但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压抑,压抑久了就会变成疯子。现在,把灵石给我,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事实上顾迟对凤汐芷的了解并不多,他对凤汐芷的了解都来源于去年在那个山洞里,他将凤汐芷绑来以后的相处。
第一天凤汐芷抓着他聊了一天一夜,直到他耐心耗尽,摘下她的白袜塞进她的嘴里。
第二天她开始撒娇讨好,甚至主动找她爹爹要更多的灵石来当做她的赎金,以至于顾迟给她好吃好喝伺候着,还陪她下棋解闷。
第三天凤汐芷试图以美色引诱他,可惜他完全不为所动,那股挫败感最终气的凤汐芷在山洞里翻来覆去地打滚。
但他对凤汐芷的了解拢共就只有这么多,他既不了解凤汐芷的过去,也不了解她的人脉圈子,故此对她的印象就只是雾里看花,并不清晰。
此刻他似乎见到了她更为阴暗扭曲的一面,可他也并不在意,反正他也是没心没肺的疯子,疯子是可以理解疯子的。
“再给我一鞭,就给你灵石。”凤汐芷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顾迟捡起地上的长鞭,顷刻后,长鞭重新化作她锁骨的项链,顾迟来到她身后,将链子给她重新系好。望着此刻还被吊在半空的娇小萝莉,无奈地摇了摇头,取出他先前调配好的外伤药液,用指尖勾起,凑近,在她白嫩肌肤将其一点点抹匀。
16 牙痒痒
凤汐芷屏住呼吸。
此刻她的手腕被绳子紧紧束缚着,粉嫩雪白的腋窝尽数暴露在空气中,这样的姿势其实很羞耻,让她裙下的双腿止不住地并拢。
她又看见那双眼睛,仿佛总透着几分笑意,充满危险与邪性。
可凤汐芷确信,她曾从这样的眼睛里看到了旁人看不见的东西,并非只有和她一样的阴暗面。
“你分明那么容易心软,又那么温柔,为什么总把自己装的面目可憎呢?”凤汐芷忽然轻声问询,她的嗓音娇柔,融进吹过两人身边的风里。
“你还是少幻想一些为好。”顾迟的指尖动作很轻。
他调配的药液效果极好,很快少女雪白小腹上的红痕便浅浅消退,此刻顾迟才发觉她的裙子碎裂了好多,腰间的布料摇摇欲坠,都看到她浅灰色亵衣的边角了,她先前讥讽方溪雨的亵衣浪荡,可她自己的亵衣也是蕾丝花边的设计,甚至还有微微镂空的朦胧。
此刻少女裙下的雪腿紧紧并拢,亵衣严丝合缝。
“你调侃她的亵衣浪荡,那你呢?”
“那是我的好看,还是方溪雨的好看?”凤汐芷却没直接回答顾迟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的身体……真的有诱惑力这种东西吗?”
“哼……那若是真的用起来,我的身子肯定比她更为幼嫩,咬不死你。”
凤汐芷恶狠狠地看他一眼,却又笑起来,“你是不是不信我爱上你了?青面。”
“不重要。”顾迟摇头,指尖缓缓挪到她的粉腿上,用药液抹匀她细嫩大腿上的伤痕,她的肌肤嫩滑的像是涂抹了一层膏脂,仿佛还透着浅淡的奶香味。
可这个“不重要”的回答,可要比信与不信羞辱人多了。听闻这一句的凤汐芷近乎是刹那间便抬起粉腿,雪腻小腿朝向他的胸口踢来,可惜力道有限,非但不痛不痒,还被顾迟抓住手腕,他微抬眼睫,“又想被羽毛挠痒了?”
“是呀,想的厉害呢。”凤汐芷非但不怯,反倒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是去年两人在山洞里,顾迟被这家伙吵的心烦意乱后想出来的惩罚点子,当初把凤汐芷罚的眼泪汪汪,身子抽搐,再说不出半个字句来,谁曾想反倒让她记挂上了?
顾迟还是觉得怪异,凤汐芷的话他当然是半句不信,他只是没搞清楚,他身上有什么值得让凤汐芷如此投入表演的宝物?莫不是她发觉了他身上的魔龙蛊?可这又不太可能,他身负魔龙蛊之事,时至今日也只有裴宁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