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全流浪者
第一眼看到近堂龙近似于谄媚的笑容的伊织顺平心直口快,直接脱口而出,听得岳羽由加莉一头黑线。
近堂龙恢复表情对他比了个中指,随后跟个老油条一样打着哈哈:“抱歉抱歉,和美鹤检讨太久了,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哎呀哎呀,近堂同学这次真的是......”听到近堂龙的辩解,几月修司叹息着摇了摇头:“这次干的事情真的太过火了哦?”
“虽然是让我都很羡慕的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啦,但是这样是对同伴们的不负责吧?当然了,这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几月修司的话听上去就是相当合理的呵斥,近堂龙也就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全盘受着,跟着近堂龙一起进来的桐条美鹤看到他这样的场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比较激动而散乱的头发。
“嗯嗯嗯,没有下次了。”近堂龙忙不迭的点头,认错态度相当良好,见近堂龙如此表现,几月修司也没多说什么,他偏头看向山岸风花,开口询问:“山岸同学,我们刚才讲到哪了?”
“额,好像是,‘人格面具’?”山岸风花想了想:“我好想在那个地方听近堂学长讲过两句,但是那时候学长的伤势太严重了,所以没讲两句就休息了。”
“啊,那就开始讲一讲人格面具吧。”几月修司推了推眼镜,解释起“人格面具”这个词汇的来龙去脉。
“‘人格面具’拥有特别的力量,是一个人精神的外在体现,只有有资质的人才会觉醒自己的‘人格面具’。”几月修司一脸正经的看着山岸风花,缓缓开口:“而你,山岸同学,就是那个背选中的人!”
那表情,就差对着山岸风花直言“I want you!”了。
而当几月修司侃侃而谈的时候,山岸风花也时不时的点头应和,表现出一副自己相当渴求知识的样子。
但实际上呢?
可能山岸风花是这个小团队中仅次于近堂龙和几月修司最了解人格面具的存在了,毕竟她可是为了强制觉醒人格面具自己去了一趟塔尔塔罗斯。
而近堂龙在塔尔塔罗斯又和山岸风花提了嘴什么呢?
“要特别小心几月修司,那个理事长。”近堂龙面容严肃,一再强调:“那个家伙人面兽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尽管山岸风花心中将信将疑,觉得自己学校的理事长应该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在开会的过程中还是留了个心眼,在几月修司面前没太暴露自己。
陌生的场合,多听,少说,总是没错的。
几月修司说了一大通,才缓下来,随即扇了扇风,给桐条美鹤一个眼神。桐条美鹤会意,她看向山岸风花,开口请求:“你的能力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
桐条美鹤的态度诚恳,语言措辞相当朴实,把自己地位都放到底下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真田明彦捅了捅低头佯装看手机的近堂龙,近堂龙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
近堂龙:孩子,我没意见。
“我们不会勉强你的。”许久不说话的闷葫芦结城理此刻也开口劝说,那真诚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令人难绷,颇有一种大力王的感觉。
“嗯,我也要拜托你。”
真田明彦也补了一句,山岸风花听得有些感动。
“结城同学,真田前辈......”
“那个,这也不是强制性的啦。”岳羽由加莉突然插嘴,同为女生的她自然对山岸风花的处境共情能力更强——虽然这话听得很像xnn的话术,但是事实上同样都是没有勇气的她们迈过那道门槛儿之后,的确会更加的相互理解。
“你不用逼自己马上下决定,还是要好好考虑才行吧?”
“嗯嗯,就是啊。”就连伊织顺平也过来凑热闹,他一副“总算轮到我了”的表情对山岸风花抛出橄榄枝:“你可是我们强大的助力,对吧?”
最后,当伊织顺平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近堂龙的身上,无形的眼神仿佛化作一个个老头儿乐戳在近堂龙的身体上——也该轮到你了吧?别玩手机了。
近堂龙抬起头,发现其他人都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而山岸风花看着自己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
不对啊,姑娘,怎么一趟塔尔塔罗斯下来连你都变得有些腹黑了?
“好好好,我压轴登场是吧?”近堂龙直接投降,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是说的很小声。他叹了口气,抬起头对着山岸风花,一脸真诚的说:“风花,加入我们吧,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学长。”山岸风花站起身,对着诸位下了承诺:“我会加入的!”
“还有,请让我搬入这个宿舍。”山岸风花对着几月修司恳求,几月修司当然无不应允,这本来就是要让所有的“特别课外活动部”的成员都该做的一件事。
好了,不管怎么样,山岸风花同学总算加入了“特别课外活动部”,成功的站在了近堂龙的身旁。
至于未来的日子......应该会是青春恋爱喜剧吧?
至少包含了“青春”这个要素?
哈,管他呢。
第七十二章:欢迎入住严户台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在昨晚开会的末尾,几月修司着重强调了另外一件事——巨型强力暗影。
强力暗影的这个设定可谓是贯穿了《女神异闻录3》的始终——它们既是开始,也是结束。它们是引来世界毁灭的开端,更是人类即将灭亡的结果,它们渴求着毁灭,期待着人类和黑夜母神永远的沉睡在一起。
当9si⊙『(》俬¨£san∫?杉々々〇々:唔腫·zhuANQUn:然了,这种事情几月修司肯定是不会说的,他说了些什么呢?
“虽然不清楚它们从何而来,但是近堂同学和真田同学的推测大概是正确的。”几月修司推了推眼镜:“它们会在‘满月’的时候出现,我觉得可以将这个消息作为今后战斗的准则。”
“也就是说,从下个月开始,接近满月的时候就要小心了对吧?”
笨蛋如伊织顺平都能切实的体会几月修司的意思,可见他讲的足够明白。
总之,大家似乎接受了“一个月一次苦战”的设定,只不知道为什么,岳羽由加莉和结城理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结城理近堂龙还姑且知道,毕竟他总是会遇到法洛斯的“夜袭”——BYD,这词儿说的跟约会大作战一样,我都好久没听到这词儿了,古老二刺猿才用的设定真的是——那岳羽由加莉又为啥愁眉苦脸的?
近堂龙并不清楚,他也不想多想,毕竟他要帮助山岸风花搬家。
“真没想到啊,我平生第一次进女生宿舍是因为这事儿。”近堂龙抹了把汗水,靠在墙边,唉声叹气。
没人搭话。
为啥?因为现在整个宿舍就他一个。
眼看今天都星期六了,再去上课也没有什么意思,近堂龙直接申请请假,说刚好留在宿舍帮山岸风花收拾房间。
山岸风花脸红着答应了。
好么,人家正主都答应了,几月修司也就借坡下驴,同意了这小小的请求。
现在整个一天严户台宿舍就近堂龙一个人,可谓是闲得要死。
三下五除二的把山岸风花房间里的杂物清理掉,休息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我记得......”近堂龙摸着下巴,回想起晚上在作战室监视结城理睡觉时候的样子,突然就“啧”了一声:“等会,房间里有监控!”
房间里装的监控八成是几月修司装的,就是为了监视他们避免他们暴走之类的东西,具体原因是什么,他也不想去推测,但关键是,自己头上有个摄像头,这就有点让人不爽。
自己一个大男人被拍到裸睡这倒是没什么就是了,反正只要宿舍没有男同那么自己就不吃亏,但关键女生宿舍好像也有监控吧......
这就有必要说道说道了。
算了,等晚上美鹤回来跟她谈谈让她把监控一并关了就好,虽然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的心情作何......
对不起了牢理,你应该是没有偷偷摸摸看监控的机会了。
在心底对结城理说了句抱歉后,近堂龙走出了宿舍门。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去他老妈店里。
今天估计是最后一天在平常放学后去帮老妈了,以后就得一直住在学生宿舍了。
——————————
另外一边,学校。
结城理今天没什么精神,他在上课的时候一直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也就是星期五,开完会,上床睡觉没一会,“影时间”就来临了。
伴随着“影时间”的降临,与之一起到来的,还有那个隔三差五,穿着囚服的蓝毛小男孩儿。
“我之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蓝发少年开门见山,直抒胸臆,直截了当的询问,结城理坐起身,看着才到了自己腰高的男孩儿,一时语塞。
“就是,‘一切都将终结’之类的。”看到结城理没搭话,眼里透出困惑的神色,男孩只好继续解释。
“在那之后,我又想起来一些事情。”说着说着,男孩儿的神色有些落寞,声音也越来越小,整个房间并不大,回荡着男孩失落的声音:“也许,‘终结’是不可避免的。”
“不过!”
话锋一转,男孩的声调又昂扬起来,有些高兴的看着他:“我一看到你,我却能察觉到与之相反的,巨大可能性。”
“而且你现在的力量,也与之前相比,有了巨大的变化。”
“所以,你想说什么?”结城理没有什么城府,说话直来直去,询问着面前的少年。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能不能和我,成为朋友?”男孩儿很有兴趣的看着他:“毕竟,我对你很有兴趣。”
“好。”结城理点了点头,他本身就没什么朋友,普通的朋友对他而言已经难能可贵了,何况超自然的朋友?
“......对了,我还要说名字。”男孩自言自语:“毕竟交朋友首先要告诉自己的名字吧?”
“法洛斯。”法洛斯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法洛斯。”
坐在教室里的结城理回想起那个突然出现,又骤然消失,对自己很有兴趣的“法洛斯”,结城理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喂喂,在想什么?”
沉思中的结城理被伊织顺平欠揍的声音惊醒,抬起头一看,发现自己的两个同级生朋友早就坐在了他旁边,伊织顺平乐呵呵的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嘿嘿,在想哪个女孩儿?”
“喂,顺平!”
结城理还没急眼,结果一旁的岳羽由加莉急眼了,直接一巴掌打在伊织顺平的后背上:“说什么呢!”
“嘶!”伊织顺平被这一巴掌抽的倒吸一口凉气,很显然是伤得不轻,以至于差点直接暴毙,
“顺平,没事吗?”结城理弱弱的问了一句,岳羽由加莉白了被抽的一直顺平一眼,刚想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了“踏踏”的脚步声。
是桐条美鹤,也就只有她才会在学校里穿高筒皮靴。
“啊,你们人都在,太好了。”桐条美鹤打了声招呼,吸引了三人组的注意力:“抱歉事出突然,今晚理事长好像又要来,还是老规矩,今晚去那个房间集合吧。”
“哦......好疼。”伊织顺平搓了搓自己的猪皮,咧着牙看着桐条美鹤:“昨晚不是才来过吗,怎么今晚又要来?”
“听说似乎是要给我们一件特别的‘礼物’。”桐条美鹤说完,看着龇牙咧嘴的伊织顺平,有些关切:“伊织,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呀,没没没,什么都没有!”
感受到一旁少女不善的目光,伊织顺平连忙把锅全都包揽在自己身上。
“没事就好。”桐条美鹤没多在意,继续说:“今晚山岸同学也要搬过来,大家都很忙乱,但尽管如此还是要麻烦大家了,”
桐条美鹤说完就走了,这几天学生会忙得很,山岸风花和近堂龙的失踪带来的舆论影响,校园中庭那颗柿子树的去留,厕所卫生间出现的烟头......许许多多的事儿都堆在她这个学生会主席身上。
“礼物?那意思是我们可以稍微的期待一下?”
皮糙肉厚的伊织顺平很快就恢复了状态,面色如常的聊着天,这份胆色不禁让结城理都有些敬佩。
“勇气”提高了!
“难说,毕竟那可是几月先生......”岳羽由加莉看着结城理:“说不准,又是什么‘我突然想到了个新的冷笑话’之类的吧?”
伴随着自己老妈重新恢复好脸,近堂龙获得了老妈的投喂——一盒鲜花饼,哈,没想到吧,近堂龙时隔半年多又吃上鲜花饼了。
上次吃鲜花饼大伙记得是什么时候吗?没错,去年十二月份近堂龙去打麻将的时候。
顺着放学的人潮,近堂龙回到了严户台学生宿舍,走到车站,等了一会,就看到了拖着两个箱子相当吃力的山岸风花。
然后这个狗男人就看着山岸风花把箱子拖了好一会儿爬上台阶。
“呼,呼,呼。”山岸风花喘着气,一头的汗,看到笑眯眯看着自己的近堂龙,轻轻踢了他一脚。
然后近堂龙就笑嘻嘻的去帮忙推箱子去了。
嘿,你还别说,被白丝小皮靴踢一脚的感觉还真不错。
......不能这么想下去了,不然自己哥们就要控制大脑了。
山岸风花倒是没注意这一点,一路上和近堂龙有说有笑的。迎着夕阳,两人走在去往严户台学生宿舍的路上,近堂龙开口问她:“以后就和我一同战斗了,心情感觉如何?”
听到身旁恋人的询问,山岸风花看着路——这倒不是她不想看近堂龙,她担心以她的身高估计一偏头万一脚滑一下那自己连人带箱子就要翻了——说:“嗯,我很高兴。”
“能和学长站在一起,我非常开心。”山岸风花吸了吸鼻子,才开口:“这样证明,我并不是个没用的人。”
“哎,这话可不能说。”近堂龙点了点山岸风花的脑壳儿:“如果你没用的话,那我岂不是捡破烂儿的?”
“学◇°崚si♂』缌“贰疚】≡〇∝仲qun:长!”
听着山岸风花愠怒的声音,近堂龙乐出了声。当两人再次沉默的时丆候,近堂龙突然开口:“风花,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学长。”
听到近堂龙的道歉,山岸风花顿了顿,也道了歉。
这并不是她的条件反射,尽管之前被霸凌的时候,她的下意识反应就是道歉,但是这次不一样。那个一直祈求着所谓“和谐”和“安稳”的女孩已经不会再随便的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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