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全流浪者
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作者:安全流浪者
简介:
多年以后,当面对厄瑞波斯,人格面具使近堂龙将会想起他踏入严户台学生宿舍的那个晚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你说我能击败厄瑞波斯吗?” 结城理&鸣上悠&雨宫莲(坚毅的眼神): 会赢的! —— 简而言之就是历经三代新约的人格面具使集结了三代主角团去月球上封印倪克斯的故事。 为了全人类,对祂使用更伟大的封印吧! 没有玩过的朋友也可以畅快享受 单女主山岸风花——也可以说这本书就是为了山岸风花才写的
本书设定
前期节奏太拖沓以至于许多热心老哥甚至看不到开外挂那一章......也就在前期的单章先说下设定能让在shi里淘金的老哥看看有没有兴趣......
男主的人格面具遵从P3的希腊英雄的设定,选择了冥王哈迪斯与冥后珀耳塞福涅的儿子扎格列欧斯,外挂是冥王神殿,喜欢刷《哈迪斯》的可以来看看——这玩意真没人写。
虽然追读惨不忍睹,压根没多少人看,但毕竟写都写了,好歹把牢理救下来再说吧?
吗的,阿特牢斯你不救累死累活的热心肠员工,天天在那出加强版最终版DLC,那就让我来!
第一章:雀庄来客
港湾人工岛的角落,在这繁华的地区的隐蔽的一角,这里常常是小混混们聚集的场所。
在这里时常可以看到一群国中都没念完的杀马特或者暴走族一类的家伙聚在一起,三两成群的聊天打屁,如果有路过的人不小心走到了这个地方还时常被这群无聊的家伙给骚扰,让不少人苦不堪言。
曾经也有警察想整顿一下这个地方,但很可惜,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这群混混深得狡兔三窟的道理,往往是这一个窝点被端掉,另外一个地方又出现了他们的身影,完全无法断绝,以至于后来就不了了之。
本地人会特别叮嘱自己的孩子不要往那里瞎逛,而外地来的旅客也会被电车车倃∥!娰∷耙哎〔+死衫◎弎¨∞跉』”铻嗖嗦:站前的那个警察提醒两句。
毕竟小混混这种生物,就跟排泄物一样,光是看着就让人恶心了,还是别和他们起冲突比较好。
而这小混混聚集的地方,有一家名叫“赤鹰”的雀庄。站在雀庄之外,就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打麻将的声音,浓浓的烟味也从里面飘了出来。可以说是很符合街边的麻将店的标准,也很满足人们对于这种麻将馆的刻板印象。
麻将这种东西,在上世纪初期就在日本本土流行了起来,但真正的繁荣却是在吃了两颗宝贝以后——低迷的经济环境是滋生黑恶的土壤,赌博自然也不例外。麻将这种天生就附带竞技性和运气的游戏自然在日本本土飞速发展,这也就涌现出一大批的麻将名人。这其中不乏有黑道代打,白道的麻雀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可以在牌桌之上解决。说麻将已经成为了日本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丝毫不过分。
晚上七点,太阳已经落山,车站前的“莱佛士”花店挂出了“打烊”的牌子,里面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
“好了,妈,我接着去打工了,你也早点坐电车回去休息吧。”一看就是个乖宝宝的高中少年,身上穿着月光馆高中的校服,正笑眯眯的跟自己面前的女人打着招呼,面前的女人一头金发,和身旁那些一头黑发的日本人完全不同,一看就是外国人的样貌使得她在日本这个地方颇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好呀,小龙,今晚早点回来哦!不对,今天是满月呢,还有,我差点忘了,我还做了一些鲜花饼,带过去给店长吃哦。”
高中生面前的女性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纸盒,近堂龙打开了一看,里面静静的躺着四块鲜花饼。近堂龙比了个大拇指,将鲜花饼收了起来,放进了随身的包里。
“妈,我送你去车站吧。”近堂龙把包跨在身上,挽着自己老妈的胳膊,近堂龙的老妈有说有笑的和近堂龙走进了车站。电车很快就来了,看到自己老妈坐在了车里,近堂龙远远的打了个招呼,看到自己的老妈坐的电车开远了,这才收起了笑容。
远看华灯初上,霓虹的夜生活是相当丰富的,数不清的雅库扎、暴走族搂着怀里的姑娘走进一家家酒吧痛饮撩骚,接着半夜吐个半死,第二天循环往复。另一群作为大公司的社畜却是不一样的光景,工作与家庭的压力让许多中年男人不堪重负,往往需要靠着街边的烧鸟屋或者居酒屋才可以勉强度日。
这并不关近堂龙的事情。
近堂龙摸了摸口袋,摸出了一沓皱巴巴的钞票,他数了数,嗯,十万日元。他用力的将纸钞在手里拍了拍,随后摸出皮夹子,将钱塞了进去。
十万日元,在2009年,对于一个高中生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在高中生打工动辄只有六七百日元一小时的09年,十万日元对于高中生而言,可以称得上是一笔巨款。
别说09年,就算是放到十年后,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款项了,起码顶的上工薪阶层一半的月薪了。
可以看出来,近堂龙为了集齐这十万日元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将自己私立月光馆学院的校服脱了下来,将另外一件常服从背包中取了出来,将衣服塞了进去。接着,近堂龙转身走进了港湾人工岛的角落。
港湾人工岛角落的一群混混还正在抽烟聊天,身边的女伴也站在他们身旁调笑着,似乎并不甘心在一旁当一个花瓶,也想在他们的话题当中占据一席之地。
几个混混注意到路口走进来的近堂龙,为首的一个黄毛就嘴里咕噜着卷舌音朝着近堂龙大骂一声:“混小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蛋!”
这就是小混混特有的对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好像一群狗看见了一个人走到它们面前,这群狗就会忍不住的狂吠起来,叫的让人耳朵疼。
近堂龙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也同样看向那群对着自己乱叫的混混们:“好吵啊,叫的我耳朵疼,能不能别没事老狗叫,听得我恶心。”
“你说什么?!”
“你这家伙,找死吗!”
“看我不扁你啊!”
呼啦一下,刚才那个对着近堂龙叫嚣的小混混组就朝着近堂龙围了上来,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大踏步的朝着近堂龙走了过来。而其他几堆小混混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面。
毕竟小混混们也不是铁板一块,如果你还指望着酒肉朋友来帮你打群架那可就想太多了。其他几堆人同时停下口中的话题,朝着刁难近堂龙的那组混混那边看去。
如果近堂龙怂了,吃瘪,那么他们就会一拥而上的给近堂龙一个深刻而又难忘的回忆,如果近堂龙能把那三个混混给揍一顿,他们自然也不会节外生枝。
老祖宗老早就说过了,“他们只会帮胜利者”。
为首的黄毛小混混脸上一股凶相,上来就抓住近堂龙的衣领,口水直喷:“你这混蛋,如果你现在跪下来道歉的话,这就是也就过去了,你要是还敢那样做,可不就是打一顿那么轻松的了!”
“口水都喷脸上了,真恶心啊。”近堂龙用活动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混混,突然一口口水朝着面前小混混的眼睛吐了上去。
小混混也没想到近堂龙会突然发难,眼睛直接被口水来了一下,直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不然怎么能被称作为小混混呢,完全就是凭借着本能在进行打斗,完全没有章法可言。
“什么东西,啊!”被吐了口水的黄毛眼睛闭上以后,手臂就传来了一阵巨痛,下意识的松开手,接着腹部就痛得到让他站不起来。
近堂龙动作不停,在口水吐上去的一瞬间右手对着小混混抓着自己衣领的手臂关节锤了一下,趁着小混混吃痛松手,近堂龙调整好位置,右手一记直拳朝着黄毛的腹部打了过去,一击即脱离,也不管弓着身子和一只海虾一样的黄毛,近堂龙身子往后一跃,与剩下两个混混拉开距离,身体重心向下沉,警惕打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老大,可恶,你这混蛋!”一个混混看着自己老大一拳就被打的直不起腰来,也是怒从心头起,大踏步的挥舞着拳头朝着近堂龙冲了过来。近堂龙可不惯着他,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软绵绵的拳头,接着趁着空隙一巴掌就扇到了那混混的脸上。
“一般而言我是不打脸的。”近堂龙此刻还慢悠悠的对一伙人解释:“只不过你们太恶心了,真的,要怪就怪这头黄毛口气太臭,以后我建议他戴着口罩说话。”
“面对面喷唾沫星子可是容易传播病菌啊。”
游刃有余的近堂龙和慌不择路的混混三人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近堂龙显然没打算放过被抽了一巴掌的混混,看到那混混回过神来,右拳用出超人直拳也朝着混混的肚子上打去。
近堂龙实在是不理解他们三个是怎么敢跟不是一个吨位的人打单挑的,一群身高一米七都不到的家伙,因为日本特有的饮食文化导致体重有没有一百二十斤都是个未知数,瘦的跟排骨一样,却敢跟他这个一米八多的大高个,一身肌肉的家伙打。
打也就算了,还不群殴,是公平公正的单挑。近堂龙也就想不明白了,我寻思着当年刘关张也不敢和吕布一对一啊,要是一对一打吕布那估计蜀国早就完蛋了,就更别提后面北伐了。
不过这也印证着怒吼天尊那句话:三个打一个被反杀,会不会玩?
“好了,现在高兴的直不起腰来的就有两位了。”看着一拳就快了的躺在地上的混混,近堂龙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个:“你呢,要为你的老大报仇吗?还是说要跟我公平的一对一单挑?”
近堂龙自认为自己说的还算风趣和幽默,但是对面显然不这么想。最后剩下的混混察觉到这个角落余下的混混小组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时候如果漏了怯,那就算自己相安无事,以后还想再成为“道上的”就没那么容易了,今天这件事肯定会通过小混混们高强度的情报网四处传开,最后自己就成为了那一地鸡毛。
所以说这场战斗就是知道会输还是要打,打了也就是充其量被抽一顿回家养养病就好了,但是不打嗖∷*嗦∶↓:玖▲[樲4)○san糁∩∠隣自己“安身立命”的家伙事儿也就没有了。那混混咬咬牙,刚作势要对着近堂龙挥拳,结果近堂龙开口了:
“喂,你身上,还有点东西吧?”
“你这家伙,又在说什么混账话了!”最后剩下的混混听到近堂龙开口,尽管内心胆怯,但嘴上不饶人,仍然喷出一堆脏话来。
等会,这不就是傲娇吗?
近堂龙嗤笑了一声:“你身上应该还有能孝敬的东西吧?我有点饿了,晚饭可没吃饱啊,你是不是应该帮我排忧解难啊?”
“你在想什么呢!”小混混气的鼻子都歪了,我去,平常都是我们找其他小崽子的麻烦,现在你找我们要茶水钱?
你还真是把我们看扁了啊,亚咯!
不过,看这人的架势,要是自己不给的话,起码是没有好下场的,但要是给了,自己可就真没脸蛋待下去了......
看着面前脸上阴晴不定跟个饼状图一样的小混混,近堂龙也不急不躁。他反而是侧过身,看向两个被打趴下的家伙。看到其中一个有爬起来的迹象,近堂龙毫不犹豫,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要趴就好好趴着,怎么,嫌地上冷趴不下去?”近堂龙嘴巴也不饶人,接着冷嘲热讽,脚下的混混毫无招架之力,被踹的差点吐出来,几口口水咳了出来,刚才被一拳打倒的劲儿好不容易缓下来又吃了一脚,可想而知有多痛苦。
“做错了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啊,扑街仔。”近堂龙抹了抹鼻子,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黄毛:“怎么,不知道‘扑街仔’是什么意思?没看过老港片?”
“喂,别打我们老大了。”最后还剩下的那个混混咬了咬牙,从自己兜里摸出来了几张纸钞:“我们身上就这么点钱,先把我们老大放出去,剩下的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近堂龙走上前,一把抢过钞票,点了点,不多,加起来也就三千多日元,冷哼了一声:“浑身上下搜不出来三碗拉面钱,加个鸡蛋都费劲,也不知道你们整点蹲在这干什么,喝西北风吗?”
“一包烟都要aa的家伙,赶紧滚蛋,看着我恶心。”近堂龙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示意还站着的那个家伙将那两个躺着的领走,走的时候还作势朝他挥了一拳,那混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惹来周围的围观群众一阵大笑。
从这一刻起,他算是知道,这个地儿他们仨是再也来不了了。
待那个混混架着两人走后,近堂龙环视了周围一眼,也没有不开眼的家伙过来找茬,将那几张纸钞塞进衣服口袋,双手顺势插兜,旁若无人的走进“赤鹰”雀庄。
待近堂龙彻底走进雀庄后,那聚集地的小混混们的声音才彻底爆发出来。
“喂,那家伙混哪儿的?这么能打?”
“不会真是道上的吧?看那架势打人很拼命啊!”
“怎么可能,真正的雅库扎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还在这种麻将馆打麻将?别逗我了。”
“你说的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跟他碰一碰?啊,你不是说你打架很厉害吗?”
“我打架当然厉害,但我又不是神经病。”
外面的闲散人员聊的越发起劲,却丝毫不注意这越发满盈的月亮。
第二章:赚钱方式是打麻将
近堂龙推门而入,一股浓厚的香烟味就扑面而来。把他呛了一口。
近堂龙环视了一圈,这个“赤鹰”雀庄占地面积还不小,从他的视角看,大堂坐了有七八桌,还有四五个包房里也有不少人,在经济危机的背景下,经济相较于以往低迷的日本,作为发泄欲望的麻将自然是游玩的人越来越多,这个点又是上客的好时候,吃完晚饭有些人也会过来来两把,来这么多人也算是理所应当。
门边上就是柜台,雀庄老板的身旁放了个电子暖炉,也不知道用了多久,香烟把柜台熏的变色了不少,一些报纸刊物就随意的摆放在桌上。柜台上还有一个公共电话,还有一只招财猫在不停的晃着手臂。
雀庄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近堂龙,眼睛眯了两下,看着近堂龙有点面生,就随口问道:“小子,多大了,要是高中生我们可不欢迎啊,未成年我们可是要被警察问责的。”
“别扯了老板,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跟我说在日本赌博违法,打牌带点彩头还要被警察请进去吃猪排饭啊。”近堂龙嗤笑了一声:“现在这个情况,估计警察猪排饭都请不起了。”
近堂龙的这个警察笑话博得了不少的反响,惹来了不少的哄笑声。雀庄老板一看,这小子多半是个老鸟,那也就没管那么多。
“free桌吗?”雀庄老板头也不抬,拿出一个本子。【注1】
“你看我像是有朋友的人吗?”近堂龙从包里摸了两下,摸出一瓶饮料,看了眼雀庄老板:“这里可以自带茶水吧?”
“随你的便。”雀庄老板也没看近堂龙,他站起来四处张望着,结果就听到旁边桌子上传来一阵声音。
“哎呀,老板,也别看了,我们这差两个人,就让那小伙子来我们这里等吧!”
近堂龙闻声望去,是一个在屋子里也戴着蛤蟆镜的中年人,剩下还有个大背头,正打着红色领带,外面套了一层老旧但是赶紧的西服。蛤蟆镜正热情的招呼着近堂龙,一旁的大背头抽着烟,也没打招呼,只是朝近堂龙点了点头。
“啊,那里有位置啊。”老板看了看近堂龙:“你去吗?”
“为什么不去?”近堂龙眼皮子都不抬:“你们这彩头啊,台费啊什么的怎么算的?”
“0.5-20-10,top赏20000,如果有役满的话扣除点棒的人直接给0.1倍的现金,不允许多倍役满。”【注2】
“祝仪和台费......”
眼看着老板还要滔滔不绝的解释,那个蛤蟆镜赶紧发声打住老板的长篇大论:“好啦好啦,我们也就是随便玩玩,至于祝仪我们就不带了吧,台费也算我们的。”
“好啦,小哥,来玩玩吧,等了快半个小时了,真是无聊的透顶啊。”
看蛤蟆镜这样子,雀庄老板也就耸耸肩,示意近堂龙自便。近堂龙也不含糊,来到桌子前坐了下去,吹了吹桌子上的灰尘,看向笑眯眯的蛤蟆镜和大背头。
“小子,多大了?”大背头一根烟抽了半拉,吐出一个烟圈,嗓子跟个齿轮一样。
“打完牌再说吧,拉家常可是老太婆爱干的事儿。”近堂龙左右张望着:“还要大概等多久?”
“应该快了。”大背头吸了口烟,示意近堂龙看门外,只看到门外有个上班族正拎着包走进雀庄,一看就是常客,和老板打了声招呼,从柜台上接过一瓶乌龙茶,猛灌了两口,环顾了两下,看到蛤蟆镜又热情的招呼着他,上班族也就坐了下来。
“扔骰子吧。”大背头将烟吸完,烟头在烟灰缸里按了几下,看到几人的样子也就率先点了一下麻将机的骰子。
最后点数经过对比,大背头是东家,近堂龙是南家,蛤蟆镜是西家,上班族是北家。
麻将机垒牌,四人轮流摸牌,这一把的宝牌指示牌是东风,这意味着宝牌是南风,而南风正是近堂龙的自风。
运气不错,近堂龙整理手牌:一万,三万,二条二条,红五条,九条,三筒,九筒,东风,南风南风,红中,发财。
可以说是再来两张老头牌就可以九种九牌了——当然了,这是村规。
这种牌属于是放到网络麻将上都不太能抢救的了牌了,高情商说就是进张多种多样,低情商就是这把弃胡。
但近堂龙毫不迟疑,将手牌整理完毕,上家大背头出牌很快,开局就打出了一张二万。近堂龙伸手摸牌,嗯,一如既往的臭,白板。
近堂龙出手同样很快,将三万打出,静静等待变局。
经过了几巡,近堂龙的牌河已经初见端倪,舍牌清一色的中间张。打了的分别是三万,三筒,八条,七万,六条,二万。
这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这小子在做国。
雀庄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近堂龙这一桌旁边,挺着一个啤酒肚,眼睛眯的跟只肥猫一样,看着牌桌上的风云变幻。
大背头此刻手里断幺平胡一向听,还有一张红宝牌,看来是四番打底,作为庄家的近一万两千点的直击不是牌局初期可以承受得了的。
蛤蟆镜手里的牌说不上好,因为他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囤积了三张九牌没有处理,其中有一张还是宝牌南风,这一张是千万不能打的,上家就是南风位置,牌河一张字牌不露,肯定有鬼,出了给人家四番打底,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班族速度也不慢,三色同顺一向听,不过听的牌型不是很好,需要几巡的组牌看有没有改进的可能。
至于近堂龙......老板看了一眼牌河,摇了摇头,一水的中间张,真是怕人家看不出来你在做国士无双?
亏我还以为是个老鸟,表现的那样子,看来多半是装的。估计年龄八成还是个高中生吧?听到有役满奖励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证明自己,啧。
哎,罢了罢了,今天让他玩完,以后就别让他来了,省的后面输钱输多了又有家长警察之类的来闹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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