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63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他当即就给这BYD来了一拳,然后不出所料的,这个拳头穿了过去,压根没打到他。

  “你都死了,我为什么不能来?”暗影近堂龙笑嘻嘻的拍了拍近堂龙的肩膀:“咱俩可是一体的......哎,别摆着副臭脸嘛,不就是靠着风花酱算计了你一下嘛,下次让你砍死我好了。”

  “得得得,要不是没武器,我现在就把你砍死。”

  “无所谓啦,无所谓。”暗影近堂龙同样仰着头,自顾自的说话:“我又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不过我的底层逻辑就是要求把你杀了一次,你还记得设定吧?”

  近堂龙瞥了一眼自己的暗影,叹了口气,还是接过了话茬:“自己暗影的设定?电视的吧。”

  “你记得就好。”暗影收起笑容,同样望着逐渐远离的冥河表面:“暗影是人的另一个自己,潜藏着最负面,最扭曲的情绪,同样也蕴含着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东西。”

  “本质上来说,暗影和本体并不是势如水火,而是你中有我的存在。”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近堂龙看了一眼自己的暗影,怎么感觉自己的暗影神神叨叨的?七

  “笨啊你,你忘了那些被丢进电视机的怎么死的吗?”暗影近堂龙拍了一下自己的本体,恨铁不成钢。liu

  “不就是因为不承认暗影的存在被宰了吗?”近堂龙弹开自己暗影的手掌,不耐烦的说:“别碰老子,吗的。”

  “是啊,那你死了吗?”

  听到自己暗影的问题,近堂龙顿了一下,随后一拍脑袋:“对哦!”4

  “我虽然死了,但我最后又活了,这个怎么判定?”娰

  听着近堂龙的问题,暗影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誀

  “这个情况鬼才知道......”近堂龙吐槽:“我又不知道我会复活。”

  “被你杀了之后我还以为会被挂在电线杆上呢。”

  “我是哪里来的卷心菜吗?”

  “难说。”

  真是好笑,几个小时前还在打生打死的两个人,现在竟然都躺在冥河里聊着天,当然,更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两人手上都没有武器,不然现在在河里都打起来了。

  可是聊着聊着,自己身旁的暗影声音却逐渐减弱了下来。近堂龙偏头一看,发现他的身形在逐渐虚化,金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好像是即将耗尽能量的奥特曼胸前的指示灯。

  “你这又是什么情况?”近堂龙戳了戳他的肩膀,发现触感也没有刚才那样子真实。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到了分别的时候了。”自己的暗影虚弱的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还是很期待你能露出软弱的一面。”

  “在那个时刻,我仍然会站出来,从你的后背给你一刀的。”

  近堂龙乐了,他接下了挑战:

  “在你准备背刺我的那一刻,你也得小心,我会不会把你捅个对穿。”近堂龙咧开嘴:“一剑之仇,我肯定是要报的。”

  “我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暗影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望着冥河的表面:“我们,会......”

  越发虚弱的声音、嘴角流出的黑血无不代表着他即将消散,但是他仍然拼了命的说出想要传达的那句话:

  “再见,的。”

  “加,油......”

  暗影近堂龙顷刻间被崩裂,霎时间白光闪过,如同夜里在A大吃了五个高闪,顷刻间,他就变成了光。

  近堂龙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

  “喝啊!”

  近堂龙猛地一吸气,那潮湿的倒胃口的空气涌入了自己的鼻腔和喉管,他猛的坐起,就看到山岸风花正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在自己的胸膛前。

  此刻的她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只能听到她的嘴唇蠕动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近堂龙竖起耳朵一听,脸色一僵。

  BYD,《少女的祈祷》?

  

  高铁上没信号,太令人绝望了,看个熊猫人动画都卡的要死。

  

第六十六章:少女的祈祷

  几分钟前,近堂龙还在冥河里游泳的时候。但是山岸风花还不知道啊,她还在那哭坟呢。

  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不对,在日本这边应该叫做未亡人才对。

  不是,这未亡人一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个话题就变味了呢......打住打住,还是说她在哭坟吧。

  以为自己成了寡妇的山岸风花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哭干净了已经,泪腺分泌不出更多液体了属于是,现在她的情况就和得知牢理真死了的油咖喱亲一样。

  主打一个“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不排除后续可能会突然情感爆发,来一串超长独白,说什么“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

  不过现在的她还能做些什么呢?

  就让女孩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吧。

  那独自一人的女孩儿在想些什么呢?

  她在想那一晚上近堂龙唱的歌。

  近堂龙和山岸风花走在街上,那时候东京的夜晚灯火通明自己将手锁在口袋里,学长就走在自己的后面,像一座无懈可击的塔,为自己遮风避雨。天气很冷,但是消磨不了这对小情侣的热情与爱恋。

  两个人就聊着相当没有营养的话题,从今天天气很差,聊到隔壁班上今天有人摔了;从今天小卖部的阿姨情绪不太对劲,聊到保健老师江户川的课相当的催眠;从最近秋叶原电器街似乎进了一批新的电子设备,聊到最近近堂龙老妈的花店“莱佛士”生意越来越好......

  聊得就是个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没有目的地,没有出发点,随性而起,随性而灭。那时候的山岸风花觉得,原来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每天点点滴滴,平平谈谈,可能五十年后想不起来今天晚上两人之间说了什么悄悄话,但是会一想起这样的日子脸上就会露出平淡的笑意。

  远远的,两人就听到街边有一阵歌声,近堂龙怔了怔,停在了原地,山岸风花看到学长停了下来,有些好奇的回头:“学长,什么事?”

  近堂龙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前方二十多米外有个男人背着一把吉他自弹自唱,在东京寒冷的夜色当中显得是那样的孤独。

  “《海阔天空》啊......”近堂龙听着他的歌声,有些怀念的呼了一口气。

  山岸风花打了一个问号——中文听不懂啦.jpg

  “哦,忘了你不懂中文。”看到山岸风花有些窘迫的模样,近堂龙点了点她的额头,随后解释:“这是一首相当有名的中文歌,用粤语唱得,相当激励人的一首歌啊。”

  山岸风花明白了,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了近堂龙走到了那个唱歌的哥们面前,熟练的打了个招呼。

  “哥们,唱得不错。”近堂龙开口就是熟练的中文,再加上人高马大的身材,让那个在外面唱歌的赛里斯老乡一下子就认为是来日本留学的留子。

  “啊,谢谢,我本以为在路边唱粤语歌没人听来着。”

  在不涉及金钱交易和个人利益的情况下,在异国他乡遇到故国的人总是会有一些欣慰的,近堂龙和那个哥们聊了聊,发现他是来日本留学的大学生。聊了几句,近堂龙就出口询问:“哥们,吉他借我用用行不,唱首歌。”

  “成。”赛里斯留子老哥将吉他卸了下来递给近堂龙:“想唱个啥?”

  “《少女的祈祷》吧。”近堂龙拨了拨弦,适应了一下。

  “可以啊,练过?”

  “不练怎么能泡妞啊。”近堂龙嬉笑了两下,随后转身用日语对山岸风花说:“风花,给你唱首歌。”

  看到近堂龙跟山岸风花的互动,留子老哥暗暗赞叹。

  这个哥们简直就是赛里斯超人啊,扬我国威,直接一举拿下香香软软樱花妹,真是牛啊。

  “学长,你唱的是什么?”

  山岸风花看着近堂龙熟练的调试吉他的样子,有些好奇的询问。

  “一首和刚才差不多的粤语歌。”近堂龙扫了扫弦,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坐在花坛边上,看着山岸风花:“还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嘴里唱得那个吗?”

  “哦,就是那首歌?”山岸风花歪着头,点着嘴唇,想起了去年十二月份,两人第一次在天台相遇,那时候的近堂龙手里拎着个牛肉饭就屁颠屁颠的跑上楼,嘴里唱着她完全听不懂的外语歌,随后就是两人的第一次邂逅。

  哎哟,还没问过这首歌叫什么呢......

  听到山岸风花的询问,近堂龙哑然失笑:“不是不是,那首歌,嗯,还没写完呢。”

  “等写完了我唱给你听。”

  近堂龙默默地给写出《凄美地》的老师道了个歉,对不起,就让后人享受一下天才的智慧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近堂龙为了泡妞可能会向更多老师道歉......

  嘛,他们应该会原谅我的吧,毕竟能写出那些歌的也不差这一首了......

  扯远了。

  借吉他给近堂龙的留子老哥心里汗颜,娘的,这年头为了泡妞本事都要这么大的吗?还得会写歌?吹拉弹唱还不够?

  活该人家能泡樱花妹啊。

  “哥们!”在近堂龙开唱前,吉他老哥举起一个DVD,脸上堆笑:“介意我录下来吗?”

  “没所谓。”近堂龙摆了摆手:“别嫌弃我唱的难听就行。”

  哥们,你这架势摆出来,唱得难听哥们也不信啊......

  “咳咳。”近堂龙清了清嗓子,开口便是动人的歌声,仿佛把人拉回了那个金曲频出的年代: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挤逼也不分开。”

  “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只有在这个时候,近堂龙才会分外感激自己的老妈小时候把自己送去声乐班,尽管没学多好,但是至少一些基本的不跑调还是能做到的。

  歌曲这玩意吗,非职业选手而言,能够唱出歌曲中表达出的充分情感,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音乐这种东西,对于全世界的人类而言是共通的。排除一些因为用欢快的乐曲表达悲伤的事件这种曲和词完全相反的情况,从音调的变化当中,就可以看出作者对于歌曲的看法。

  山岸风花听得全神贯注,尽管她一点中文都听不懂,但是她可以听出这首歌曲里表达的那种情感——是情人之间的不舍与相互的疼爱。表达了一种对爱情的渴望和期待,以及愿意为了爱情去努力的纯真和执着感情。

  就算听不懂是什么——光是看学长全神贯注的表情就够啦,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拿着DVD的老哥听得有些感慨,果然啊,你就真不能相信老乡说的屁话,人家说的“唱的不好”,你听听就行,别太当真。

  “祈求天地放过一双恋人,怕发生的永远也别发生。”

  唱到这句的时候,近堂龙眼睛看着山岸风花,两双眼睛对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山岸风花从学长的那扇窗户里看到的满满的都是自己。

  拿着DVD的老哥也忍不住轻轻的哼唱:“从来未顺利遇上好景降临,如何能重拾信心?”

  “祈求天父做十分钟好人,赐我的他的吻,如怜悯罪人......”

  脑海当中的声音越飘越远,那段记忆越来越模糊,似乎要离她而去一样。

  不,不可以,不要夺走,不要夺走我为数不多的记忆了!

  学长,就算我唱得不好听,你也会听,对吧?

  惨淡的笑容浮现在山岸风花的脸上,她缓缓开口,用并不纯熟的中文,接下了剩下的那句歌词:

  “我爱主同时亦爱一位世人。”

  “祈求沿途未变心,请给我护荫......”

  在遇到学长之前,我是从来不相信世间有神存在的。

  山岸风花双手合在一起,指间交错搭在一起,眼睛微闭。

  八人们常说,世上祈祷最真挚的地方从不在教堂,而是在一个又一个的病床前,一间又一间亮起的红色指示灯的手术室之外。

  五那里的每一个人都比最真诚的牧师祷告的还频繁,比最圣洁的修女神态还虔诚。

  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

  liu谁愿眷顾这种信徒?

  “我愿意,将我的生命给予他。”山岸风花默默的祈祷,她轻抚着近堂龙的眼睛:“他承受的已经够多了......”

  毶“至于我......”

  四山岸风花惨笑一声,没有再想下去,如果以自己的姓名换回学长的姓名,这件事对于她而言,相当赚。

  至少,会让学长一辈子记得我吧?

  2恶劣的想法一闪而过,让山岸风花都忍不住在这样的关头笑了出来。她狡黠的笑了出来。

  交未来的潜在的学长的女朋友哟,你觉得你能比得上一个死掉的人吗?

  流嘛,这样看来,死掉不是很不错吗?

  群“学长,咱们在死后,再谈一场恋爱吧!”

  :没来由的,一阵清风拂过耳畔,电流闪过全身,山岸风花合起手掌,喃喃自语:

  “In the Name of Hades。”

  汹涌的力量席卷着整个混沌楼层,紫色的墙壁逐渐被腐蚀,崩坏,如同海啸来临时脆弱的木屋,一切目视之内所到之处的东西都被碾碎、破坏。而那混乱的力量中却蕴含着温柔与浪漫,给人一股什么感觉呢?就好像是你和对象在山上旅行,结果泥石流把你和对象带到了一个山中的木屋,你拿罐头做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结果烛光晚餐的内容是豆角焖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