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全流浪者
哈迪斯似乎预料到了这个问题,摇了摇头,但还是给出了答案:“她在花园,你去看看她吧。”
扎格列欧斯耸了耸肩,穿过走廊,走廊的右手就是厨房,经过厨房的时候,扎格列欧斯拍了拍正在做菜的厨师:“有什么好吃的吗?”
厨师给他展现了马上要吃的菜肴:至福乐土石榴炖冥河鲈鱼,他甚至不想放一点蜜露做调味料。
“额,看上去就好难吃的东西。”扎格列欧斯摆了摆手:“你还不如给我随便切一条鱼我好生吃。”
没有理会身后厨师的不满,扎格列欧斯踩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花园,自己的老妈——珀耳塞福涅正用冥河的河水浇灌着花朵,在冥河河水的浇灌下,不论多么鲜艳的鲜花都会变得阴沉沉的,让这位谷物和春之女神相当的苦恼。尽管还是一样的艳丽,但是总会有一种死气浮在表面。
“哦。小扎?”听到身后的动静,珀耳塞福涅回头,看到是自己的儿子,便放下了水壶,露出了微笑。
“又出去玩了?”
“没出去多远,揍了忒休斯那家伙一顿后就被那头老牛给顶死了。”扎格列欧斯摊了摊手:“我总感觉以多敌少不是一件英雄能干出来的事。”
“呵呵,这种事情你会习惯的。”珀耳塞福涅安慰了自己的儿子一番,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塔纳托斯找你,你去问问他要干什么。”
“那个家伙有什么好找我的,外勤出的还不够多吗?”扎格列欧斯想不明白,就跟自己老妈说了再见,去找塔纳托斯了。
塔纳托斯依旧是和往常一样,臭着个脸握着镰刀站在冥王神殿的一角,就像是个没有生息的雕塑。
“你找我,塔纳托斯?”
“是,我当然要找你。”塔纳托斯看到扎格列欧斯的到来,挑了挑眉毛:“你知道到你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吗?每次出去一趟我就得加班几个小时,你的玩闹给我的工作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这种事情你还没习惯吗?”扎格列欧斯倒是无所谓:“我本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如果你仅仅是为了这件事来叫我,那恕我先失陪了,我还要回去躺在床上休息一会。”
“啧。”塔纳托斯的扑克脸难得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本以为你早就习惯不睡觉了来着。”
“如果不睡觉的话,那还要永生的生命做什么?”扎格列欧斯扣了扣耳朵:“那可能会疯掉的。”
塔纳托斯没有搭理他,只是让他离去。
两人互相呛了一口对方,不过总的来讲扎格列欧斯和塔纳托斯的关系还不错,至少是朋友关系,两个人还经常在一起喝酒,塔纳托斯也就只有在喝酒的时候说话会多一点——还有向扎格列欧斯抱怨他打扰自己工作的时候。
扎格列欧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华丽的大床,奢华的装饰,还有高大落地镜——从地面直插房顶,足足有十米高。
还有摆满了宝石的书桌——这些东西仲QUN:jiu☆∴lin]』sibasi∷♀erjiu∵"lin〖wu一般被他拿着当弹子球玩,镶着钻石的权杖,能自己动的羽毛笔,自己拍一下就能转起来的巨石雕塑......这些装饰无不彰显着房间主人的尊贵。
“不愧是我。”扎格列欧斯在房间里的镜子面前照了两下,里面的景象自然是光彩照人的自己。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露出一个微笑。
“玩闹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扎格列欧斯吹了个口哨,躺在了床上。
这次的玩闹并非只是外出瞎跑,然后揍了一通看守塔尔塔罗斯的怪物,他还认识了不少人。
比如还在接受惩罚的西西弗斯,在水仙花平原歌唱的声乐家,还在至福乐土苦恼着的大英雄......
最关键的是......扎格列欧斯想起了那个事情。
是自己坠入的那个神殿。
他一脚踩空,坠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他只能往前走,往后就是无尽的虚空,左边是虚空,右边也是虚空,只有前方漂浮着眼睛和嘴巴,看上去多少有点怪异。
那是谁?扎格列欧斯回想着那次的场景。
还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他就把自己赶出去了,说什么时间还没到之类的。
时间?对于这位冥界的王子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时间什么时候会到呢?带着疑问,冥界的王子陷入了梦乡。
“呵啊!”
近堂龙猛地深呼吸,仿佛差一点点就会被闷死一样,猛地坐了起来,可刚刚坐起身来,就感觉自己身体浑身无力,随后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
他抬不起己的手,自己的双腿也是酸胀着,仿佛得了水肿,他想抬起头看看四周,不出所料,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话说我是不是该说一句,陌生的天花板之类的屁话?”近堂龙心里想,当他想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自己的嗓子却罢工了。
口好渴......
自己的床头柜上就有水杯,可是自己的手抬不起来,完全没法喝水。
这就没办法了,他呼出一口气,只好先躺在床上,回想起昏迷时候的那个怪梦。
那是个相当漫长的梦,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地方的王子,自己和国王老爹住在一起,有一个喜欢摆弄花草的王后,家里有一条温顺的大狗,厨房的厨子做饭很难吃。
长大之后为了玩闹不停的冲出自己父亲的住所,去到达野外去游玩。他老爹国家的疆域大得离谱,自己在梦里感觉跑了几天才勉强跑出国度——最神奇的是路上的行人好像都见惯不惯了一样。
这到底是是个什么事?我怎么会做这样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不行,头好涨,完全回想不了东西了。
自己的脑袋涨得厉害,自己的梦境回忆就到此为止了。
自己昏迷前记得最后的一件事,好像就是自己拼死给结城理创造出了一个攻击暗影“女教皇”的机会,看自己浑身病号服的模样来看,结城理应该是成功了。
如果没成功也就两个下场,一个是直接列车和前面的轻轨进行弹性碰撞实验,给大伙来一点小小的911震撼,要么就是牢理把自己拉出了车厢,虽然有点难过,但好歹自己没死。
不过他更倾向于结城理是成功的了。
管他多呢,老子活着就行。
他将头往左偏,刚才一直看向右边,左边还没看过呢。
一看到左边的风景,他整个人就怔住了。
不是说窗外的风景有多么秀丽,天气有多么美好,而是一个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打着盹。
难怪感觉自己的腿怎么抬不起来,感情是有个人在压着自己。
近堂龙心里有些感慨:辛苦了,风花。
山岸风花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的吓人,如同在眼角擦了一圈辣椒。她的头发也不如往常那样秀丽,反而相当的杂乱,如同风滚草一样,干燥而又蓬乱。
脸蛋皱巴巴的,面色相当差,双手捏着自己的被子,
虽然心里有着想打趣的说法,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尽管他自认为对于“特别课外活动部”而言,他做了自己的最好,问心无愧,可对于老妈和风花,他是很愧疚的。
不论做多么伟大——就当是伟大的事情,在明知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去做,虽然明面上说不论成不成功,你都是大家眼里的英雄,但是对于家人、恋人、朋友来说,都是会让人胆战心惊的。
朋友虽然嘴上会开着玩笑,但他们也不想再次见面的时候阴阳两隔。至于恋人和家人,更是会把“抗拒”写在脸上。
自己昏迷的时间肯定不算短,就算是只有一两天,那老妈也会生疑,如果再晚一点,那估计就要满世界找自己了。
他在影时间里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不危险的,而自己的老妈没有资质,不能在影时间里活动,自己想告诉她关于影时间的事情都无能为力——更何况他还签署了保密条款。自己的老妈只能看到自己浑身负伤倒在医院这样的结果,不知道过程,但是自己又怎么好意思说过程呢?
而风花不一样,她有着“资质”,甚至那个晚上和他在一起也看到了食人的暗影,她也借此知道了暗影有多么的危险,每次她问起晚上的工作的时候,自己搪塞着说不危险。
“每个月我就去一次,怎么会危险呢?”
他记得是这么跟风花说的,风花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她来说,知道了这个事情的危险程度后,其实也是不想自己去战斗的吧?
温柔的风花却没有说出来,这是相信他的实力。
结果现在却啪啪打脸了。
真是丢人啊,近堂龙有些自嘲的想。
看着倒在自己床边的风花,近堂龙想要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哦,他忘了,他手现在没法抬起来。
窗外的夕阳撒进透明的玻璃窗,他想起了上辈子赛里斯的一篇课文,好像是欧亨利写的?就是说两个病人住在一起,一个靠窗,每天可以坐起来一个小时,另外一个只能躺着,很无聊。然后那个可以坐起来的家伙就每天坐起来的时候给他讲外面发生了什么什么,久而久之只能躺着的那个人听入迷了,就恨为什么自己不靠窗,看不清外面的美丽景色。
夜里隔壁床突发疾病,不靠窗的家伙本来是醒着的,但是他却没报告护士,隔壁床的就那么死了。
他如愿搬到了隔壁床靠窗的位置,他挣扎着爬起身,往窗外探头看去。
可他看到的却只是光秃秃的一片墙。
“一片墙吗?”近堂龙这样想。
门口传来脚步声,近堂龙偏头看过去,门被打开了。
————
我认为但凡玩过P系列的人都应该对本次的P5X剧情报以相当大的怨气。
我认为它的剧情是不合格的,“色欲”宫殿主人是个喜欢肘击的棒球运动员,太幽默了。

第四十一章:歉意
门“吱”一声打开了。
这家医院就这点不好,门太旧了,一拉一推的就吱吱呀呀的响,跟老鼠一样。
也不知道哪里淘来的,有钱修那么大的医院没钱修俩门,真是的。
对于近堂龙而言,心里胡思乱想是紧张的信号,他现在就是这样,脑子里想着其他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他自己却不自知。
门打开了,不出所料,是特别课外活动部的几人。
桐条美鹤、真田明彦和岳羽由加莉。
看到近堂龙睁着眼睛看着他们,桐条美鹤的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话,但最后还是朝着他点了点头:“醒了?感觉恢复的怎么样?”
“一般般吧,感觉身体要散架了一样。”近堂龙露出一个苦笑:“感觉像是被一个摔跤手砸在地上十几个会合一样,感觉骨头都断完了。”
“好了,伤成这个模样话还这么多。”真田明彦摇摇头,看到近堂龙醒了过来,紧锁的眉头才舒展了不少。
近堂龙朝他勾了勾脑袋,示意他过来。真田明彦走向近堂龙的床边,近堂龙哑着嗓子:“整点水喝。”
真田明彦给他倒了杯热水——这是近堂龙的习惯,他就是不习惯日本人非要喝冷水的毛病,插了根吸管放到他嘴边,近堂龙一口气吸了个干净才缓了过来。
“我昏迷了多久?”
“现在是5月13日,星期三。”桐条美鹤抱着胸,不过没有看近堂龙,看的是伏在近堂龙身上的山岸风花。
“那还好,感觉比结城一昏昏了一个多星期好多了。”
“啧,你是晕过去了一无所知,舒舒服服的躺着。”真田明彦也看着山岸风花:“你是不知道多少人担心你。”
“当我和几月理事长听到你浑身是血的送进医院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真是的,都高三的人了还这么胡来。”真田明彦按着近堂龙的床沿上的栏杆:“你是哪里来的热血笨蛋吗?”
“你这个蛋白粉丸子爱好者还好意思说我是热血笨蛋?”近堂龙讥笑:“那个时候我不上谁上?等着撞车还是把几个后辈丢过去挡枪?”
“你这话说的真不怕戳脊梁骨啊。”
“哎,啧,你这家伙......”
真田明彦一时语塞,几个人也同样没说话。
虽然说起来很残忍,但是那个时候二近堂龙的自si我牺牲是为数不多的解法了,摆在面前的就是个电车难题,在近堂龙视角来看,要么牺牲他一个,换三个后辈的一轮集火,要么就是让三个人轮流去送,换自己和结城理的攻击——利用率是提上来了,但是多少有些......
不过听到近堂龙的自我牺牲的那段话的时候,岳羽由加莉皱了皱眉头,一直站在两人身后的她忍不住插嘴:“近堂学长,记不得最后战斗的样子了吗?”
“啊,什么玩意?”近堂龙疑惑的看着她:“难道不是我英勇挺身而出,给你们一轮集火的机会,然后你们成功灭掉了那个巨型暗影的吗?”
“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着近堂龙直率的发言,桐条美鹤和真田明彦对视了一眼,这个说法和三个后辈的说法完全不同,区别就是中间缺失了一大段近堂龙的行动。
“不,其实后面能击败那个暗影......”岳羽由加莉刚想说什么,就被桐条美鹤拦下来了。
“不,没事,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桐条美鹤比了一个手势,酝酿了好一会情绪,给近堂龙都给整乐了:“想说什么就说呗,怎么,又怕我刺激你?”
“果然还是不能在你面前说好话。”桐条美鹤瞟了他一眼:“这次你的行动虽然做出了成绩,但是未免也太鲁莽了。”
“你要是出了意外,我真的没办法给你的家人做出交代。”
听到“家人”,近堂龙没回话,把头偏了过去,一直看着山岸风花。
“我妈那边怎么说?”一提到自己的老妈,他的声音就轻柔了不少。
“我和几月理事长跟令堂解释过了,说是你为了保护结城理他们三人,被一群混混给围殴,得了轻微脑震荡,现在正在住院。”桐条美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声音相当苦涩。
“我妈来过了?”
“来过了。”
“不过她每次来都看到了山岸风花,还和她聊了聊,后面就没来过了。”
听到这番话吗,近堂龙笑了,笑完之后又是一阵悠长的叹息。
“真是丢人啊。”
近堂龙闭上眼:“丢人啊。”
“别说自暴自弃的话了。如果没有你的话,别说是你们四个,两辆列车上的乘客都会出事,你这样评价自己,太过偏颇。”
“我知道啊,但是这样的退场方式多少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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