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人格面具使那些年 第39章

作者:安全流浪者

  扎格列欧斯和近堂龙仿佛是背靠背一样,身子一碰,两人从不同的角度朝着暗影跑去。

  “女教皇”发出一声尖啸,上下多根触手齐出,先是一根挑飞扎格列欧斯,人格面具的它甚至不能握紧手中的长剑,被击溃在空中,而近堂龙更是吃了一击饱拳,狠狠的被捆住砸在地上。

  “学长!”结城理睁大了眼睛,但是此刻不是伤感的时候,杀了这只暗影才是重中之重!

  “杰克霜精!”结城理朝自己脑门开了一枪:“耶哈!”

  暗红色的光芒冲过,“女教皇”暗影却只是晃了晃身形,随后舔了舔嘴唇,看上去没什么动静。

  “怎么会......”岳羽由加莉扶着结城理,口音都在发颤:“学长创造的机会,一击下去却毫无效果?”

  结城理喘着粗气,他知道自己是强弩之末了。

  感觉到众人的威胁逐渐消失,“女教皇”似乎也来了性质,它的双手猛地拍击一下地板,回应她呼唤的不是暗影,而是他们脚下的列车!

  列车再次提速了!

  “喂,结城,列车再次加速了!”桐条美鹤在远方无能为力,只能提醒几人现在所剩的时间:“不足三分钟你们就会撞上!如果要预留刹车的时间你们只有两分半!”

  听到这令人绝望的消息,结城理叹了口气,伊织顺平更是闭上了双眼。

  “都怪我......”伊织顺平锤着大腿:“如果不是我的话,学长就不会......!”

  “我们真的要死了吗?”岳羽由加莉不甘心的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理的救命之恩,父亲的死亡之谜......还有太多事情没做,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可别说丧气话啊。”近堂龙右手想支撑着站起来,但是右手一滑差点又跪在地上,动弹了好半天这才站起来。

  感受到自己摇摇晃晃的身躯,近堂龙觉得要站不稳了。

  但不能倒下,绝对不能倒下。自己决不能死在这里,身后还有亟待保护的后辈,家里还有老妈等着自己回去照顾她,学校里还有风花在等我......

  生活是如此的美好,我决不能死在这里。

  决不能。

  近堂龙口中喃喃自语,这时耳畔仿佛有清风吹过,那团清风给自己带来了一串消息,他下意识的开口:

  In thw Name of Hades.

  金戈铁马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战马的嘶吼声从远方传来,马蹄声不断,战马上的铠甲互相撞击着,就如同雷声在阴云里堆积。血腥味和铁器的味道夹杂着人与人之间的咒骂和怒吼传来,近堂龙差点要呕出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正在身处于战场之上,而且正夹杂在两个军团之间,像是孤立无援的小舟,在血与泪的战场上飘摇不定。

  他想起了“诗鬼”李贺的那句诗。

  “塞外胭脂凝夜紫”。

  是的,他现在就感觉自己站在吸饱了血液以至于凝结成了紫薯块一样的土地上,只要自己腿一软就会倒在血泥里。

  “喂,理,看近堂学长的身后!”岳羽由加莉指着近堂龙大喊一声。

  刚才,正准备等死的几人突然感受到阴风略过,几个正准备对他们攻击的暗影也放缓了手中的动作,结城理也是找到机会逐步击破。这个时候岳羽由加莉目瞪口呆的看着近堂龙身后。

  那是什么呢?

  近堂龙看不见,但是他们能清楚的看到,一个高大的壮汉正驾驶着那种古时候的战车朝近堂龙赶来。两只披着黄金甲的战马鼻息喷出的白气堪比灶膛的浓烟,狂奔的四只马蹄简直比赛马比赛最后撞线的时候赛马跑动的速度还要快。

  它们身上披着重甲,拉着一辆战车,战车上站立着一个全身都是重甲,手握长矛,戴着钢盔的男人,本来一身都是亮丽的金色的铠甲,却被血污污染成了沉重的黑紫色。

  人屠。

  三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这个词。

  绝对是古代的那种杀了万人的杀人狂,不然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气势和威能。

  那辆战车停在了近堂龙的身后,身后的扎格列欧斯依旧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浑身同样是伤痕累累。它浑身上下感觉是被拼凑在了一起,如同一块被砸碎的雕塑,被后人用胶水拼在了一起一样。

  那个穿着重甲的“人”开口说话了,结城理可以感觉的到,但是说了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

  “我亲爱的弟弟。”那人拍了拍扎格列欧斯的肩膀:“你这样子可真是狼狈啊。”

  “血与战争的渴求能在你心中爆发,让我相当高兴,当哥哥的可不能没有表示。”

  “既然如此,我将会给你一项权能,可不要浪费了。”

  说完,一道暗红色的闪电从高空中劈了下来,近堂龙感觉就像是一条虫子钻入了自己的皮下组织在肆意乱动,搅得他血管、器官天翻地覆,又像是在玩闹又像是在啃咬,毫无目的,肆意乱窜。

  身后的扎格列欧斯自然不能免除这番痛苦,暗红色的闪电灌入它的头脑,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喷涌出了巨量的液体——那不是血液,那是流淌在扎格列欧斯体内冥河的河水,黑色的河水尽数流到脚底,脚底却像是装了海绵再一次吸回,流入了他的体内。

  “很好,我的弟弟。”高大的男人看到这个状况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利用这份力量吧,可不要让我们失望。”

  在近堂龙接受力量的时候,二年级组的三人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近堂龙遭受着巨大的痛苦,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

  “那到底是什么!”结城理咬着牙,怪异的战车,自大的男人,诡异的能量波动,一切的一切都彰显着这个生物的不平凡。

  “喂喂,理,我们要不要阻止他啊!”伊织顺平冷汗流了一额头,虽然嘴巴上是这样说,但他的手臂却松软的提不起来。

  “说的轻巧,我的手根本动不了啊!”岳羽由加莉只能挡着阴风,被这股强风都要吹得睁不开眼,一个身形不稳差点被吹倒在地。

  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来也自由,去也潇洒。下一刻,那个战车带着男人便消失无踪,让人都不禁怀疑这是否是一场幻梦。

  近堂龙大口喘着粗气,汗流了一额头,就像是被扔进了游泳池一样。这个时候,他既感觉浑身脱力,下一刻却又感觉力量会从双手喷涌而出,矛盾带给他的错觉让他不知所措。

  “没有什么不知所措!”近堂龙咬着牙:“我将觉醒!”

  “奥林匹斯!”近堂龙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心:“我收到了这条消息!”

  此刻,颂吾真名!

  “学长,小心!”

  看到面前的“女教皇”暗影,再次挥舞起长鞭朝着近堂龙打来,近堂龙却毫无反应,结城理只能开口提醒。

  岳羽由加莉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忍心看到近堂龙被这一记长鞭抽成两半。

  “阿瑞斯!”

  近堂龙的怒吼换来的是风暴一样的怒意,刚刚还羸弱不堪的扎格列欧斯在此刻化身成了无解的旋风,如同轻而易举就能斩断千年古木的链锯,咆哮着冲向了暗影,在“女教皇”暗影的吃痛叫喊声中脸上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几人发现,这次攻击之后,近堂龙的整个人的状态好了不少。

  “喂,由加莉亲,近堂学长做了什么?”伊织顺平吞了吞口水。

 中轉QuN:jiu0[〃岜~#尔倃∫↑遴∽々捂 “就像是,把那团暗影的生命力夺过来一样!”

  “那就是近堂学长觉醒的新能力吗?”岳羽由加莉也不清楚。

  “现在不是苦恼这个的时候,我们要去帮学长才行!”结城理一马当先,这才让原地聊天的两人反应过来。

  对啊,现在还在战斗当中,绝对不能分神啊!

  可当结城理再次想召唤出人格面具的时候,近堂龙身后的扎格列欧斯已经动了起来。

  化身成链锯的扎格列欧斯平静的了下来,但是身上那猩红的气息却未曾消散。

  想要更多!想要更多!

  鲜血,碎肉,撕扯灵魂,嚼碎心脏!

  “耶哈”

  “玛哈耶哈”

  “施毒术”

  “耶加”

  四个法术瞬间发出从各个角度封锁住了“女教皇”,妄想用身后翅膀护住自己的暗影完全无法做到。

  顷刻间,攻守互换,形势逆转。

  这通常是不可能的,通常而言放完一个法术就必须停顿一下,因为首先人格面具本身施法就需要时间,其次就是需要给人脑恢复的间隔,这一瞬间释放了四次法术,这完全不合理。

  “忘了,还有这个。”近堂龙嘴角咧出一个微笑,随着召唤器的蓝光闪过,扎格列欧斯朝着暗影再次挥剑杀去——但这次不是向前冲锋,而是瞬移!

  仿佛是精密的外科大夫,扎格列欧斯在近堂龙手指的挥动下精准的斩向各个关节和肢体,而这时候的巨型暗影“女教皇”却什么也做不了,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除了哀嚎毫无作用可言。

  “冥河是所有人的归宿。”近堂龙喃喃自语:“就连阿喀琉斯这位大英雄都会死在战斗当中,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在我的手下苟延残喘?”

  这句话仿佛宣判了“女教皇”的死刑,站在近堂龙身后的三人感受到,这只已经有了成人灵智的暗影发出了“恐惧”的情绪,正在祈求眼前的人放过它。

  有用吗?

  没有用的。

  近堂龙没有给她继续作妖的机会,右手一甩,自己手中的长剑飞出,将它钉死在了墙上。

  大型暗影“女教皇”化作一摊黑水,哀嚎着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死,死了?”岳羽由加莉捂着嘴,随后便是惊喜:“太好了,学长成功了!”

  “YES!”伊织顺平也是兴奋不已,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感激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结城理一个踉跄,他感到列车的速度还在加快:“我们要想办法去关掉列车!”

  “啊?对!”伊织顺平这回又懵了:“怎么关啊?”

  “交给我吧。”结城理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向前面的驾驶室,众人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列车停了下来。

  “啊,有惊无险啊。”岳羽由加莉抹了把汗,刚想抬腿去近堂龙那里,就发现自己腿已经动不了。

  “完蛋了,腿软了。”岳羽由加莉叹了一口气,看向近堂龙的方向的时候睁大了双眼。

  “学长,学长!”岳羽由加莉在耳麦里大喊:“学姐,近堂学长浑身都是血,快过来救援啊!”

  “Persona!”

  伴随着轻轨舱门的一阵爆响,桐条美鹤的“彭忒西勒亚”的冰块冻碎了舱门,随后整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看到被几人搀扶着坐起来的近堂龙,她心中百感交集。

  月光下,这样的站位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构图。

  暗影,“女教皇”,讨伐成功。

  

  P5X的剧情有点......额,怎么说呢......不太好锐评......

  

  

第四十章:幻梦

  “又死了?”

  当扎格列欧斯挣扎着从冥河中爬了出来,登记着死去亡灵的书记员,“睡神”,修普诺斯和他打着招呼。

  她的语气她自认为挺和善的,但是配上她懒散的嗓音,总有一种相当不认真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这位白发大姐,扎格列欧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死了”这种话,如果放在人间,可能会带有悲伤或者愤怒的情绪,但是对于冥界的生物——至少对他们这种管理层级别的家伙来说,并不是什么诅咒或者是脏话之类的。

  因为死亡真是太平常了。

  就扎格列欧斯本人而言,他因为各种意外在冥界已经死了丟......额,多少次来着?几万次应该是有了吧?

  小的时候因为手贱打翻了卡戎的商品,被愤怒的摆渡人直接丢进河里淹死,在看到死神塔纳托斯搬尸体的时候作死上去抢尸体玩被塔纳托斯一镰刀斩死,跑出去瞎玩儿的时候遇到了复仇女神墨纪拉被两鞭子抽死......

  死亡对于他简直稀疏平常,他第一次的死亡就是他老爹给的,哈迪斯直接把他丢进了冥河当中,一道神力下去就死掉了。随后自己就从神殿的冥河当中爬了上来。

  太平常了,以至于他对死亡毫无恐惧。

  “嘿,杜莎,打扫的怎么样?”扎格列欧斯越过打着哈欠的修普诺斯,看向正在打扫的蛇头怪物。

  被打扰的蛇头女仆杜莎被自己的小主人扎格列欧斯惊了一下,有些慌张的晃了晃脑袋:“呃,晚上,哦不,早上,啊,也不对......”

  “总之你好啊主人,我现在正在非常尽心的打扫,所以,请您可以不要和我聊天吗?”

  “好吧好吧,你可真不经逗。”扎格列欧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让这位尽心尽责的女仆安心打扫,杜莎这才感激的吊了上去,继续自己的清洁工作。

  自己的父亲,冥王哈迪斯现在正在桌案前审视着每一个亡灵的身份,确保它会进行合理合规的转生,恶人获得应有的惩罚,好人得到应有的奖赏。

  话说这事儿为什么要亲自操办,交给手底下的人不行吗?

  看到自己老爹还在忙活,扎格列欧斯只好抚摸着趴在一旁喘着粗气的地狱三头犬——刻尔珀洛斯,这只有着三个脑袋的红色大狗狗再怎么凶恶,在自己的主人面前也会表现出温顺与可爱,和每一条狗一样,它非常喜欢自己的主人摸它的头——仅限于三个中的一个。

  “对了,父亲。”扎格列欧斯偏头看向自己工作中的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叫自己,哈迪斯放下了工作,胡子下的嘴巴动了动:“什么事?”

  “我妈呢?”

  “你除了问你妈在哪就没有别的问题要问了吗?”

  “每次问我的问题不是今晚吃什么,就是你妈在哪里,我的天哪......”